第249章 女人的嗅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49章 女人的嗅覺

  「別介意,我們打個劫就走。」

  熒幕上,大壞狼和蛇哥一起走進銀行,囂張地實施搶劫。

  清水三幸用筷子從火鍋里撈出薄薄的牛肉片,放進蘸料碗裡,無心去看電影演繹的劇情。

  在她身邊的白色大床上,今泉悠和橘汐子完全躲在被子裡,不知在做些什麼,從鬧騰的動作來看,至少他們還沒有開始。

  不過也快了。

  想到這裡,火鍋瞬間就不香了。

  清水三幸很想問問今泉悠到底是幾個意思,明明說好是約會,哪怕是三人約會,她也勉強接受。

  結果,他只顧著和橘汐子親親我我,完全忘記了她的存在。

  清水三幸憤憤不平地把牛肉送進嘴裡,放下筷子,站到床邊,看著夏季的薄被子在兩人的折騰下變得褶皺不堪。

  太過分了!

  「主人,你不是說,想看電影嗎?」她勉強撐起笑容問。

  「你看吧,唔——」

  被子裡傳出悶哼,緊接著又是一次翻滾,從形狀看,橘汐子已經來到今泉悠上方。

  她想做什麼?

  清水三幸狼狠咬牙,額頭冒出幾條黑線,握緊拳頭的指尖發白。

  「你們兩個,給我適可而止!」

  忍無可忍的她,雙手抓住被子的邊緣,用力掀起,讓在床上纏綿的狗男女暴露在投影儀的光線下。

  凌亂的床單,撕壞的絲襪,丟在一旁的上衣和線條清晰的肌肉..:.,

  清水三幸目瞪口呆,今泉悠和橘汐子不知何時已經褪去不少衣物,他們真的打算在她面前做嗎?

  「姐姐,上,她發現了。」

  今泉悠看了一眼桌上熱氣騰騰的火鍋,心中惋惜即將要浪費掉的食材。

  「等一下,主人,我一—」

  清水三幸後退兩步,伸出雙手反抗,奈何她根本不是橘汐子的對手,還沒來得及逃跑,已經被扔到床上。

  床墊里的彈簧發出「哎呀」的慘叫聲,還沒從眩暈中回神,今泉悠已經將小腿處的黑色連褲襪撕裂,露出白皙細膩的皮膚。

  「女僕小姐,打擾主人的好事,現在是懲罰時間。」

  「接受制裁吧!」

  正義的黑客架住清水三幸的雙手,她只能胡亂踢腿,眼睜睜看著包臀裙碎成布片,心中只有後悔。

  「等一下,我自己來。」

  「求饒的話你要和橘姐說。」

  「喊。」

  女僕小姐換上堅強的表情,寧死不向橘汐子求饒。

  婉轉承歡的聲音中,沸騰的火鍋逐漸乾涸,紫紅色的酒精塊燃燒殆盡,沒有人再吵著要看自己喜歡的電影。

  今日,是今泉悠的勝利。

  夜幕降臨,鴨川河畔的町屋從西向東亮起和紙燈籠,晚風吹得樹葉作響,忙碌一天的上班族成群結隊地走進居酒屋裡。

  今泉理予沿著河岸漫步,注視隱沒在夜色下的遠山輪廓,語氣里夾雜著嘆息。

  「純,你真的決定了嗎?哥哥他,真的會動手。」

  說這句話時,她的耳邊又響起清脆的聲音,側臉傳來火辣辣地灼燒感,那是今泉悠第一次打她。

  「理予是我最好的朋友。」

  霧生純低頭看向腳尖,在姐姐與朋友之間,毫不猶豫地選擇背叛姐姐:「沒關係啦,其實我還挺享受的。」

  聽她這樣說,今泉理予陷入長久的沉默。

  讓霧生家的兩姐妹反目成仇,並非她的本願,但霧生雪枝一直占據著女友的位置,很多計劃都無法施展。

  霧生純的性格,也未必能接受最後的結局。

  「理予,相信我,不會搞砸的。」

  見今泉理予依舊沒有下定決心,霧生純軟糯的聲音里多出幾分決絕,她想替代姐姐的位置,成為受重視的人。

  「你不懂,情況很複雜。」

  「我可以的。」

  「在東京獨立生活,和失去家人,是兩回事。」


  今泉理予停下腳步,轉身面對她,黑色眼眸里瀰漫起徹骨的冷意:「實話說,我討厭不重視家人的人。」

  她從小便被父親無視,只有今泉悠在乎他,也只有哥哥一個家人。

  「可你也準備好失去了吧。」霧生純歪頭問。

  「話是這樣說沒錯,可有決心和結局是兩回事,我可以肯定哥哥不會拋下我。」

  「姐姐也不會,她只會自己逃回北海道。」

  .」今泉理予一時語塞。

  她了解今泉悠,霧生純也同樣了解霧生雪枝。

  既然如此,那就把霧生雪枝趕回北海道吧,只有這樣,才能讓局面混亂,製造足夠多的機會。

  「音樂節。」

  「嗯嗯,我已經準備好新歌了。」

  八月的夜,略帶淡淡黃色的桂花開了滿樹,甜潤溫和的香氣中,她們為自己微小的心愿密謀。

  8月5日,晴。

  凌晨5點,黑暗的房間內,響起手機的鬧鈴聲。

  清水三幸從被子裡探出纖細的手臂,關掉鬧鐘,從床上坐起,打量四周的環境。

  滿地狼藉,喝空的飲料瓶躺在地板的布片上,空調吹出的冷風中,有一種荒唐的味道。

  幸好是租住的房間,不需要打掃。

  她坐到床邊,從床頭櫃摸過煙盒和打火機,黑暗中亮起一束溫暖的火光,給予慰藉。

  一雙結實的手從身後環過腰肢,緊貼肌膚,帶著略高的體溫。

  「再睡會吧?」今泉悠半夢半醒中問。

  「不行,昨晚沒有洗澡。」

  清水三幸深深吸了一口香菸,吐出灰色的霧氣,有些厭煩地拿開他的手:「下次這種事,不要帶上我。」

  「先把煙熄掉,我討厭這個味道。」

  橘汐子抬腿向清水三幸的方向踢過去,本想把她端下床,結果踢到兩人中間的今泉悠身上。

  她又狠狠踢了一腳。

  「起床,去給我買咖啡。」

  想起兩人都是早起的類型,今泉悠無奈地嘆了口氣,從床尾處下床,撿起扔在地上的衣服。

  「好吧,咖啡,早飯想吃什麼?」

  「衣服。」清水三幸回頭瞪了他一眼,嘴角花掉的口紅都滲出幾分冷意。

  昨天她的衣服全部被今泉悠撕壞了,連內衣都沒剩下,現在根本沒辦法出門「這個時間,商場還沒有開門吧。」今泉悠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

  「那就先把早飯送回來,然後等商場開門。」

  說話的是橘汐子,在這件事上,她和清水三幸站在同一立場。

  該死的狗男人。

  前天晚上本該屬於她,結果多出柳生繪美奈;昨晚本應該屬於她,結果又多出一個清水三幸。

  橘汐子對此表示十分生氣,有別人在,總覺得有些不盡興。

  「今晚陪我,懂?」她冷聲問。

  「今晚,不太方便吧?」

  「滾出去!」

  「是,我馬上回來。」

  眼見橘汐子要發飆,今泉悠連忙逃出房間,去買咖啡和早飯。

  房間內,只剩下橘汐子和清水三幸,兩人面面相,氛圍一時有些尷尬。

  昨天剛剛一起經歷過今泉悠的摧殘,她們之間的羈絆無形中加深了許多,哪怕不能設身處地地考慮對方,也不至於一言不合直接吵起來。

  「把窗戶打開。」

  橘汐子看了一眼挪到沙發上抽菸的清水三幸,掀開被子下床,走向浴室:『

  你比繪美奈強多了,她就是個雜魚。」

  「我還是有點沒辦法接受這種事。」清水三幸頭疼地扶額。

  她現在有點擔心下次今泉悠又會用女僕教育的名義,強迫她參與進來。

  「最近他確實有點囂張,怪我,給了他得寸進尺的機會。」

  橘汐子推開浴室的門,回頭看向清水三幸,眸中閃過一絲狡的光:「給他一點教訓?」

  「可以,我想橘小姐應該也不喜歡一個人住在酒吧里。」


  清水三幸熄掉手中的香菸,走到窗邊,拉開厚重的窗簾,遠處的群山後,橘紅色的霞光漫天。

  「我來安排。」

  「好。」

  今泉悠還不知道兩人因為看不慣他得意忘形的樣子,臨時結盟,他正在苦兮兮地等待咖啡店開門營業。

  天剛剛亮,開門最早的咖啡店也要等近兩個小時以後,購買衣服的商場更要等到10點左右。

  至於便利店,那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怎麼能給她們吃那種東西,還是先餓著吧。

  在清晨無人的街道閒逛一會兒,有些無聊,他乾脆喚來烏鴉,返回紙野家的別邸,剛好看到女傭換崗,守候在大門前。

  「幫我準備兩人份的咖啡還有早飯,一會兒我要帶走。」

  「是。

  女傭跟著今泉悠走進大門,在他身後問:「今泉先生,昨夜有人送來幾瓶香水,說是您訂購的,需要我去拿來嗎?」

  「和早飯一起送到木屋。」

  「是。」

  女傭退下去忙碌他囑咐的事,今泉悠一個人前往木屋,遠遠看到相木小町雙手托臉,一個人坐在檐廊,無聊地搖晃著雙腿。

  夏季的藍色純棉T恤是寬鬆的五分袖,健康活力的身體格外苗條,白色運動短褲勒出大腿的肉感,纖細的脖頸上還佩戴著那個奢侈品項圈。

  看到今泉悠走來,相木小町跳下檐廊,只穿了一雙白色船襪的腳踩在石子路上,輕快地向他跑來。

  「今泉哥,我就知道你會回來。」

  「等我?」

  今泉悠伸出雙手,抱住撲進懷裡的相木小町,用公主抱的方式讓她的腳離開地面,走向檐廊。

  「有事嗎?」

  「昨晚沒在浴室等到你,結果失眠了。」她露出委屈的表情。

  「太誇張了吧?」今泉悠嘴角抽動。

  「不,沒有今泉哥的日子,一天也過不下去了。」

  說著,相木小町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揚起臉想要接吻,今泉悠歪頭躲避,把她放在檐廊上坐好。

  「說吧,你喊橘姐來有什麼事。」

  「這個啊一——

  相木小町拖著長音,腦袋飛速運轉,尋找藉口。

  「說實話,橘姐她不會隱瞞我。」今泉悠用手指輕敲她的腦袋。

  「好吧,其實是豐臣家的事,比我想像中要麻煩。」

  相木小町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有些怕讓他感到失望,語氣焦急地解釋:「我只是想讓汐子姐幫忙提供一點情報,我可以搞定的!」

  出乎她的預料,今泉悠只是輕撫她的腦袋,並沒有像想像中那樣冷眼訓斥。

  「沒關係,有什麼麻煩,也可以直接告訴我。」

  畢竟是初出茅廬,他格外有耐心。

  「我和橘姐打過招呼了,不過她只說看心情,別惹她不開心。」

  「嗯嗯。」

  相木小町小雞啄米似地點頭,像突然想起什麼事一樣,從檐廊上起身,拉著他跑進木屋內,來到樂隊的排練室。

  吉他,貝斯,架子鼓,電鋼琴..:::.各種樂器整齊地擺放在角落,像是為什麼事留出空間一般。

  「我昨晚本來想找你玩這個。」

  相木小町從嚴落里拿出一個皮箱,跪坐在今泉悠面前打開,向他展示裡面的物品。

  一股新鮮的皮革味湧入鼻尖。

  箱子裡是各種樣式的鞭子,從碑鞭,馬鞭,戒尺,藤條到羽毛棒,足足十券種,整齊地嵌在爪泡塑料里。

  「現在乍試試吧,還有一個小時雪枝姐才岩用床。」她滿懷期待地爪出邀請。

  「我看用乍很像變態嗎?」今泉悠有些懷疑自己在她眼中的形象。

  「不,但我是。」

  相木小町毫不猶豫地說出這種話,讓他有種還沒有睡醒的荒謬矮。

  「下次一定。」

  今泉悠委婉拒絕,他實在沒辦法舉下心對一個青春活力的少女下手,轉身離開排練室,揮手和相木小町告別:「我去找雪枝,等岩還要出門,有機岩一定。」


  現在的女生,真是可怕。

  橘汐子都不敢和他玩這麼大。

  剛剛離開排練室,還沒走到樓梯,身後的走廊地板傳來輕快的腳步聲,相木小町追到他身邊解釋。

  「今泉哥,你不覺得這是讓我們兩個相互信任的好辦法嗎?」

  「展開說說。」

  「你想啊,我無條件地把掌控權交給你,任由你乍支配,這正說明我對你的信任,相信你不岩對我做過分的事。」

  聽用乍很有道理,但總覺得有點奇怪。

  「眼罩和拘束帶我也有準備,今晚試試如何?我在浴室等你。」

  「你先別等我,讓我考慮一下。」

  今泉悠有點頭疼,揮手示意她不要跟過乍,獨自一人走上樓梯:「這券天我比較忙,過券天再給你亥復。」

  「好吧。」相木小町失魂落魄地垂下腦袋,走向一樓她們的臥室。

  耳邊清靜下乍,今泉悠長長嘆了口氣,返回他和霧生雪枝的臥室門前。

  輕聲拉開木門,房間中央原本兩人的床鋪里,霧生雪枝獨自安睡,陽光透過窗戶,碑落在她精緻漂亮的臉,更顯溫柔動人。

  她的睡眠似乎很淺,聽到開門聲,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過乍,細長的睫梢如蝴蝶般輕輕顫動。

  「小悠?」

  聲音輕柔,動聽,給人一種春天的矮覺。

  「我回乍了。」

  今泉悠彎腰撿用榻榻米上的遙控器,關掉待機狀態的投影儀,看用來昨天她是在看電影時不知不覺中睡著的。

  他懶懶地打了個哈欠,坐到霧生雪枝身邊,低頭去蹭她的臉:「昨晚一夜沒睡,有點累。」

  「可是。」

  霧生雪枝語氣猶豫,藍色眼眸里泛用一層懷疑的霧氣:「小悠身上有別的女人的味道,清尾小姐和......橘小姐?」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