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橘汐子的心事
第176章 橘汐子的心事
「對不起。」
這句話從橘汐子輕薄的嘴唇中吐出時，今泉悠不禁停止動作，看向她的表情。
藉助床頭微弱的燈光，可以看到橘汐子緊咬紅唇，緊閉眼睛，幾縷凌亂的頭髮黏在臉側。
道歉的話，還是第一次聽她說。
今泉悠克制住想一問究竟的衝動，更加用力抱緊她。
一切平息後，橘汐子拽起輕薄的夏被蓋在腰間，向後緊貼今泉悠的胸口，閉上眼睛感受他在耳邊呼出的熱氣。
「姐姐，為什麼要道歉？」
今泉悠的手隔著夏被，攬住她纖細的腰肢，輕聲問。
他從不認為橘汐子有什麼對不起他的地方。
一直以來，今泉悠心中最惡劣的想法也不過是讓橘汐子吃醋，後悔當初的所作所為。
這樣鄭重其事的道歉，還是在歡愉的時刻，讓他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
「不該這樣對待你。」
橘汐子依舊閉著眼睛，用滿足後略顯慵懶的語氣開口。
「我沒覺得受到虧待。」
今泉悠如實說出心中的想法，他和橘汐子之間，怎麼想都是他比較賺。
「悠，你是怎麼想的，突然拿來婚屆書。」
「前幾天了解到一些事，誇下海口說要給你歸屬感。」
「呵。」
橘汐子冷笑一聲，沉默許久後，在床上翻身，腦袋擱在他的胸口。
「我上小學那年，母親拋棄了我。」
「拋棄？」
「把我留給外婆撫養，直到前幾天，我們再也沒有見過面。」
聽起來確實相當殘忍。
「在那之前，我一直非常渴望得到母親的關愛，所以她離開後，很長一段時間，我都覺得是我的問題。」
「我固執地認為是我不夠好，不懂她的心思，所以才被留在九州島。」
「於是我努力想追上她的腳步，直到來到東京，我才發現是我太天真了。」
說到這裡，橘汐子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回憶。
她更用力的抱緊今泉悠那熱量未退的身體，聲音逐漸變冷：
「回到橘家後，我才知道我永遠不可能讓她滿意，因為那個女人根本不在乎我，她只關心自己的事。」
今泉悠把視線移向窗簾緊閉的窗戶，差不多是吃午飯的時間，也許中午熾熱的陽光能穿破低垂的雲層。
他伸手撫摸橘汐子的肩膀，皮膚光滑柔軟。
「你怎麼想？」
「前幾天見面，該說的話都說了。」
橘汐子左手有些膽怯地緊攀他的胸口，用輕緩的語氣宣布過去的一切落幕。
「還是說說你吧，說完我還想睡會。」
「我？」今泉悠輕輕按住她的手。
「其實我想過阻止你和那個女人交往。」
「後來呢？」
「我不知道該如何阻止你，也不敢，我很怕不停努力或嘗試，卻達不到想要的結果。」
今泉悠聽懂了她的意思，橘汐子怕她開口阻止，他依舊和霧生雪枝交往。
與其徒勞的努力，不如選擇放棄，很符合她的性格。
「也許不是徒勞。」
「我想過和你交往，這也許是唯一可能成功的辦法，但戀愛對我來說更加難以接受。
十橘汐子從床上起身，打開衣櫃，拿出一件今泉悠留在今泉家老宅的黑色襯衣，坐在床邊穿好，一顆一顆系上扣子。
「你可能沒辦法理解，什麼都不做對我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戀愛之後，不但要擔心沒辦法成為合格的女友，承擔分手的風險，還要考慮你的心情，去猜你在想什麼。」
又回到了童年，每天費盡心思去猜測母親的想法，卻永遠得不到答案。
這是橘汐子難以擺脫的陰影。
「現在這樣就好，90%的情侶都會分手，而我們不會。」
「真是惡劣耶，姐姐。」
今泉悠徹底理解了橘汐子的想法，從身後鎖住她的腰肢，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
「這樣說來，我交往後你立刻喊我過去，豈不是服從性測試？」
「不行嗎？」
「那你還罵我，明明是姐姐你喚醒了我惡劣的本性，還帶我走上渣男的道路。」
橘汐子嘴角微抽，聽到他把責任都甩到自己身上，說出屑女人才會說的台詞。
「你有病吧，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有關係？如果不是你因為害怕所謂的宿命，突然冷淡下去，我怎麼可能下定決心當渣男。」
面對今泉悠的指控，橘汐子選擇擺爛，事到如今也容不得她辯解。
「你非要這樣想，我也沒辦法。」
「姐姐，你想保持現狀也沒關係哦。」
今泉悠嗅著她身上的橙子味，低聲說：
「不過，也許我們可以再親近一點，我不會讓你猜我的想法，心情如何，為什麼會這樣，該如何做，我都會清清楚楚地告訴你。」
這對他來說並不難，一直以來，霧生雪枝就是這樣做的。
今泉悠突然發現，他從她們身上學到了很多。
「好。」橘汐子點頭答應。
她也不想繼續這樣下去了，孤獨太久，她比任何人都渴望親密關係，只是沒有膽量邁出這一步。
也許今泉悠能驅散纏繞已久的陰影，試試看吧。
「我先說明，我的性格其實很差，比你想像中還要惡劣。」
「沒關係啦，我很喜歡壞姐姐哦。」
「不要再裝清純男大學生了，有點噁心。」
橘汐子打開他的手，回頭狠狠瞪了他一眼。
從剛剛開始，今泉悠一直用一種令她感到噁心的語氣和表情說話，可能是因為討厭虛偽的假象，她並不喜歡這種看似情趣的角色扮演。
「好吧，那現在要去約會嗎？」
今泉悠恢復正經的語氣，起身下床，從衣櫃裡拿出一條黑色速干褲和黑色純棉T恤。
「不去。」
「你剛剛才答應我。」
「答應你之前，我已經說了要睡覺。」
「姐姐，別這樣嘛。」
今泉悠穿好衣服，從身後抱住走向浴室的橘汐子，把下巴搭在她的肩膀。
「煩死了，滾。」
「洗澡的時候一起制定約會計劃怎麼樣？」
「有病就去醫院，我已經拒絕過了。」
「姐姐，我們已經很久沒有一起出門了。」
「我沒空。」
今泉悠持續糾纏，橘汐子冷淡拒絕，兩人一起走進浴室後，她的態度終於軟化。
「我去！你別——嗯~」
「對不起。」
這句話從橘汐子輕薄的嘴唇中吐出時，今泉悠不禁停止動作，看向她的表情。
藉助床頭微弱的燈光，可以看到橘汐子緊咬紅唇，緊閉眼睛，幾縷凌亂的頭髮黏在臉側。
道歉的話，還是第一次聽她說。
今泉悠克制住想一問究竟的衝動，更加用力抱緊她。
一切平息後，橘汐子拽起輕薄的夏被蓋在腰間，向後緊貼今泉悠的胸口，閉上眼睛感受他在耳邊呼出的熱氣。
「姐姐，為什麼要道歉？」
今泉悠的手隔著夏被，攬住她纖細的腰肢，輕聲問。
他從不認為橘汐子有什麼對不起他的地方。
一直以來，今泉悠心中最惡劣的想法也不過是讓橘汐子吃醋，後悔當初的所作所為。
這樣鄭重其事的道歉，還是在歡愉的時刻，讓他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
「不該這樣對待你。」
橘汐子依舊閉著眼睛，用滿足後略顯慵懶的語氣開口。
「我沒覺得受到虧待。」
今泉悠如實說出心中的想法，他和橘汐子之間，怎麼想都是他比較賺。
「悠，你是怎麼想的，突然拿來婚屆書。」
「前幾天了解到一些事，誇下海口說要給你歸屬感。」
「呵。」
橘汐子冷笑一聲，沉默許久後，在床上翻身，腦袋擱在他的胸口。
「我上小學那年，母親拋棄了我。」
「拋棄？」
「把我留給外婆撫養，直到前幾天，我們再也沒有見過面。」
聽起來確實相當殘忍。
「在那之前，我一直非常渴望得到母親的關愛，所以她離開後，很長一段時間，我都覺得是我的問題。」
「我固執地認為是我不夠好，不懂她的心思，所以才被留在九州島。」
「於是我努力想追上她的腳步，直到來到東京，我才發現是我太天真了。」
說到這裡，橘汐子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回憶。
她更用力的抱緊今泉悠那熱量未退的身體，聲音逐漸變冷：
「回到橘家後，我才知道我永遠不可能讓她滿意，因為那個女人根本不在乎我，她只關心自己的事。」
今泉悠把視線移向窗簾緊閉的窗戶，差不多是吃午飯的時間，也許中午熾熱的陽光能穿破低垂的雲層。
他伸手撫摸橘汐子的肩膀，皮膚光滑柔軟。
「你怎麼想？」
「前幾天見面，該說的話都說了。」
橘汐子左手有些膽怯地緊攀他的胸口，用輕緩的語氣宣布過去的一切落幕。
「還是說說你吧，說完我還想睡會。」
「我？」今泉悠輕輕按住她的手。
「其實我想過阻止你和那個女人交往。」
「後來呢？」
「我不知道該如何阻止你，也不敢，我很怕不停努力或嘗試，卻達不到想要的結果。」
今泉悠聽懂了她的意思，橘汐子怕她開口阻止，他依舊和霧生雪枝交往。
與其徒勞的努力，不如選擇放棄，很符合她的性格。
「也許不是徒勞。」
「我想過和你交往，這也許是唯一可能成功的辦法，但戀愛對我來說更加難以接受。
十橘汐子從床上起身，打開衣櫃，拿出一件今泉悠留在今泉家老宅的黑色襯衣，坐在床邊穿好，一顆一顆系上扣子。
「你可能沒辦法理解，什麼都不做對我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戀愛之後，不但要擔心沒辦法成為合格的女友，承擔分手的風險，還要考慮你的心情，去猜你在想什麼。」
又回到了童年，每天費盡心思去猜測母親的想法，卻永遠得不到答案。
這是橘汐子難以擺脫的陰影。
「現在這樣就好，90%的情侶都會分手，而我們不會。」
「真是惡劣耶，姐姐。」
今泉悠徹底理解了橘汐子的想法，從身後鎖住她的腰肢，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
「這樣說來，我交往後你立刻喊我過去，豈不是服從性測試？」
「不行嗎？」
「那你還罵我，明明是姐姐你喚醒了我惡劣的本性，還帶我走上渣男的道路。」
橘汐子嘴角微抽，聽到他把責任都甩到自己身上，說出屑女人才會說的台詞。
「你有病吧，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有關係？如果不是你因為害怕所謂的宿命，突然冷淡下去，我怎麼可能下定決心當渣男。」
面對今泉悠的指控，橘汐子選擇擺爛，事到如今也容不得她辯解。
「你非要這樣想，我也沒辦法。」
「姐姐，你想保持現狀也沒關係哦。」
今泉悠嗅著她身上的橙子味，低聲說：
「不過，也許我們可以再親近一點，我不會讓你猜我的想法，心情如何，為什麼會這樣，該如何做，我都會清清楚楚地告訴你。」
這對他來說並不難，一直以來，霧生雪枝就是這樣做的。
今泉悠突然發現，他從她們身上學到了很多。
「好。」橘汐子點頭答應。
她也不想繼續這樣下去了，孤獨太久，她比任何人都渴望親密關係，只是沒有膽量邁出這一步。
也許今泉悠能驅散纏繞已久的陰影，試試看吧。
「我先說明，我的性格其實很差，比你想像中還要惡劣。」
「沒關係啦，我很喜歡壞姐姐哦。」
「不要再裝清純男大學生了，有點噁心。」
橘汐子打開他的手，回頭狠狠瞪了他一眼。
從剛剛開始，今泉悠一直用一種令她感到噁心的語氣和表情說話，可能是因為討厭虛偽的假象，她並不喜歡這種看似情趣的角色扮演。
「好吧，那現在要去約會嗎？」
今泉悠恢復正經的語氣，起身下床，從衣櫃裡拿出一條黑色速干褲和黑色純棉T恤。
「不去。」
「你剛剛才答應我。」
「答應你之前，我已經說了要睡覺。」
「姐姐，別這樣嘛。」
今泉悠穿好衣服，從身後抱住走向浴室的橘汐子，把下巴搭在她的肩膀。
「煩死了，滾。」
「洗澡的時候一起制定約會計劃怎麼樣？」
「有病就去醫院，我已經拒絕過了。」
「姐姐，我們已經很久沒有一起出門了。」
「我沒空。」
今泉悠持續糾纏，橘汐子冷淡拒絕，兩人一起走進浴室後，她的態度終於軟化。
「我去！你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