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壞女人與好女人
第128章 壞女人與好女人
夜深人靜，雨還未停，窗外的雨聲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今泉悠躺在床上，伸手環繞橘汐子柔軟的腰部，溫暖的空氣中飄蕩的酸甜橙子味里，
參雜著令人清醒的薄荷氣息。
橘汐子輕輕側身躬著背，拉起薄被蓋在胸口到腰部的位置，用滿足後稍顯慵懶的聲音呢喃著：
「你妹妹好像很討厭我。」
「理予她覺得這個世界上到處都是壞人。」
「嗯。」
「你又不需要她喜歡，甚至不需要我喜歡你。」
今泉悠的右手緩緩伸到橘汐子的肩後，撫摸光滑柔軟的皮膚，他已經習慣事後的相擁，橘汐子喜歡橫臥，把腦袋枕在他的胸口，用美背感受餘溫。
聽他這樣說，橘汐子用鼻音「嗯」了一聲，閉上眼睛。
她聯繫今泉理予，也只不過是想找點樂子，從他的話里，可以得知今泉理予是個有心理問題的孩子。
還是算了，橘汐子能理解今泉理予的感受，同病相憐。
「差不多12點了，你要不要去隔壁看看。」
「趕我走？」
「我喜歡一個人睡。」
橘汐子對今泉悠很滿意，現在體內血液流暢，適合在充盈和安適感中慢慢睡去。
她喜歡一個人睡，沒有一絲光亮的房間，窗外細密的雨聲是最好的白噪音。
感受到背部的手指動作遲緩下來，橘汐子輕聲開口：
「去吧，我已經原諒她了。」
「你還真是記仇。」
今泉悠起身下床，撿起散落在地板的衣物穿好，放輕腳步走出房間，關閉房門。
客廳里亮著燈，茶几上有兩個剩下的肉包，一份沒吃完的鰻魚飯，半瓶沒喝完的威土忌。
他和橘汐子最奔放的時刻，柳生繪美奈就坐在客廳吃夜宵，人類就是這樣的生物，再如何沒有心情，肚子還是會餓。
今泉悠拿起半瓶威土忌，走到隔壁臥室的房門前，伸手敲門。
房間內傳出柳生繪美奈手忙腳亂的聲音，聽起來她似乎已經不再難過，還很有活力。
「誰！什麼事！」
「繪美奈，是我，可以進去嗎？」
「等一下！」
易拉罐掉落在地板上的聲音，光腳在地板來回奔跑的聲音，各種亂七八糟的聲音後，
又過了足足四五分鐘，房門終於打開。
柳生繪美奈身穿酒店提供的一次性浴袍，大片滑膩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對她的身材來說，標準尺寸的浴袍有些不太合適。
下方衣擺勉強遮住大腿，胸前的衣襟需要用手扯緊，也許是剛泡過澡的緣故，皮膚透露出微粉色，連臉頰也泛起好看的潮紅。
今泉悠走進房間，鼻尖微動，聞到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氣味，好像前不久剛剛聞到過。
可能是灑在地板的啤酒味吧？
「房間，隔音效果還好嗎？」
「很好，只要不在客廳，什麼都聽不到，我發誓！」
柳生繪美奈神色緊張，舉起手放在臉側做發誓狀，語速很快，好像有點心虛。
今泉悠轉身和她對視，總覺得她的眼神有些迷離，有種熟悉的感覺，但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算了，先說正事。
他走到床邊，剛想坐下，身後突然傳來柳生繪美奈急切的聲音。
「等等，別坐！」
「為什麼？」
今泉悠回頭疑惑地看向她，只見柳生繪美奈跑到書桌旁，拉出椅子，伸手邀請他坐下。
「這裡，我不喜歡別人坐我的床。」
因為沒有空閒的手扯住衣服前襟，浴袍的前襟崩開，露出充滿誘惑力的雪白線條。
還有，鮮明的黑色記號筆字跡？
今泉悠看到「悠」和「の」兩個字符，低頭扶額，有點不敢想像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想起這熟悉的味道是什麼了，十幾分鐘前，橘汐子也有這種味道。
柳生繪美奈不會也覺醒了什麼奇怪的癖好吧？
柳生繪美奈低下頭，慌張地扯緊浴袍前襟，尷尬地笑了笑：
「意外，你剛剛什麼都沒看到。」
「好吧，我沒看到。」
今泉悠在椅子上落座，有些不忍心直視柳生繪美奈，轉頭看向窗外的夜雨。
雨中的京都像身穿和服的傳統美人，並無半點東京的妖燒痕跡。
「橘姐說她原諒你了，其實這件事怪我，因為上次我讓你把她帶走，她才會記你的仇。」
「沒關係啦，悠君，憑我們兩個的關係，背鍋完全不成問題。」
柳生繪美奈掀開被子一角，快速鑽進被窩，伸手拿過床頭的遙控器，打開空調製熱，
試圖烘乾房間內的水分。
「梅雨季太潮濕了，所以開制熱模式。」
她畫蛇添足的解釋完全沒有說服力，今泉悠無奈地嘆了口氣，沒有忍心揭穿她。
「空調有除濕模式。」
「好噠。」
「不要帶奇怪的尾音。」
「哦，其實我想試試走可愛系。」
柳生繪美奈把空調開到除濕模式，探頭看向今泉悠，諮詢他的意見。
她今天受到了許多傷害，不僅來源於橘汐子，還有今泉理予那一句「相木小町更年輕」。
「不必，繪美奈現在就很好。」
「可是...」」
「橘姐只是個意外，這是她束縛我的手段，我不小心栽了。」
今泉悠用不會刺激到她的說法，不急不慢講明他和橘汐子之間的故事，從兩人認識到現在，除去藝術加工的部分，完全真實。
柳生繪美奈默默聽著，等他說完，心中終於釋懷。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橘汐子對今泉悠來說確實很重要，不僅是黑客，還是橘家的繼承人之一。
等他脫離桃尺家，想要在東京打響名氣，有橘家的支持會簡單很多。
「沒事的，悠君。」
柳生繪美奈把腦袋埋進被子裡，抒胸吸氣，小聲嘀咕：
「我完全不介意，反正在霓虹，出軌也很正常嘛。等我搞定理予，你記得，遵守承諾北今泉悠起身走到床邊，伸手撫摸她橘紅色的頭髮，輕聲一笑：
「好，我答應你，那我就先走了。」
「你們兩個，晚上也睡一起嗎？」
「不，我被趕出了，晚上睡沙發吧。」
「哦，這樣啊。」
柳生繪美奈微微點頭，目送他離開房間，終究沒有開口挽留。
雖說平常總把「喜歡」掛在嘴邊，但那種奇怪帶有暗示意味的話，她完全說不出口。
夜深人靜，雨還未停，窗外的雨聲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今泉悠躺在床上，伸手環繞橘汐子柔軟的腰部，溫暖的空氣中飄蕩的酸甜橙子味里，
參雜著令人清醒的薄荷氣息。
橘汐子輕輕側身躬著背，拉起薄被蓋在胸口到腰部的位置，用滿足後稍顯慵懶的聲音呢喃著：
「你妹妹好像很討厭我。」
「理予她覺得這個世界上到處都是壞人。」
「嗯。」
「你又不需要她喜歡，甚至不需要我喜歡你。」
今泉悠的右手緩緩伸到橘汐子的肩後，撫摸光滑柔軟的皮膚，他已經習慣事後的相擁，橘汐子喜歡橫臥，把腦袋枕在他的胸口，用美背感受餘溫。
聽他這樣說，橘汐子用鼻音「嗯」了一聲，閉上眼睛。
她聯繫今泉理予，也只不過是想找點樂子，從他的話里，可以得知今泉理予是個有心理問題的孩子。
還是算了，橘汐子能理解今泉理予的感受，同病相憐。
「差不多12點了，你要不要去隔壁看看。」
「趕我走？」
「我喜歡一個人睡。」
橘汐子對今泉悠很滿意，現在體內血液流暢，適合在充盈和安適感中慢慢睡去。
她喜歡一個人睡，沒有一絲光亮的房間，窗外細密的雨聲是最好的白噪音。
感受到背部的手指動作遲緩下來，橘汐子輕聲開口：
「去吧，我已經原諒她了。」
「你還真是記仇。」
今泉悠起身下床，撿起散落在地板的衣物穿好，放輕腳步走出房間，關閉房門。
客廳里亮著燈，茶几上有兩個剩下的肉包，一份沒吃完的鰻魚飯，半瓶沒喝完的威土忌。
他和橘汐子最奔放的時刻，柳生繪美奈就坐在客廳吃夜宵，人類就是這樣的生物，再如何沒有心情，肚子還是會餓。
今泉悠拿起半瓶威土忌，走到隔壁臥室的房門前，伸手敲門。
房間內傳出柳生繪美奈手忙腳亂的聲音，聽起來她似乎已經不再難過，還很有活力。
「誰！什麼事！」
「繪美奈，是我，可以進去嗎？」
「等一下！」
易拉罐掉落在地板上的聲音，光腳在地板來回奔跑的聲音，各種亂七八糟的聲音後，
又過了足足四五分鐘，房門終於打開。
柳生繪美奈身穿酒店提供的一次性浴袍，大片滑膩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對她的身材來說，標準尺寸的浴袍有些不太合適。
下方衣擺勉強遮住大腿，胸前的衣襟需要用手扯緊，也許是剛泡過澡的緣故，皮膚透露出微粉色，連臉頰也泛起好看的潮紅。
今泉悠走進房間，鼻尖微動，聞到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氣味，好像前不久剛剛聞到過。
可能是灑在地板的啤酒味吧？
「房間，隔音效果還好嗎？」
「很好，只要不在客廳，什麼都聽不到，我發誓！」
柳生繪美奈神色緊張，舉起手放在臉側做發誓狀，語速很快，好像有點心虛。
今泉悠轉身和她對視，總覺得她的眼神有些迷離，有種熟悉的感覺，但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算了，先說正事。
他走到床邊，剛想坐下，身後突然傳來柳生繪美奈急切的聲音。
「等等，別坐！」
「為什麼？」
今泉悠回頭疑惑地看向她，只見柳生繪美奈跑到書桌旁，拉出椅子，伸手邀請他坐下。
「這裡，我不喜歡別人坐我的床。」
因為沒有空閒的手扯住衣服前襟，浴袍的前襟崩開，露出充滿誘惑力的雪白線條。
還有，鮮明的黑色記號筆字跡？
今泉悠看到「悠」和「の」兩個字符，低頭扶額，有點不敢想像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想起這熟悉的味道是什麼了，十幾分鐘前，橘汐子也有這種味道。
柳生繪美奈不會也覺醒了什麼奇怪的癖好吧？
柳生繪美奈低下頭，慌張地扯緊浴袍前襟，尷尬地笑了笑：
「意外，你剛剛什麼都沒看到。」
「好吧，我沒看到。」
今泉悠在椅子上落座，有些不忍心直視柳生繪美奈，轉頭看向窗外的夜雨。
雨中的京都像身穿和服的傳統美人，並無半點東京的妖燒痕跡。
「橘姐說她原諒你了，其實這件事怪我，因為上次我讓你把她帶走，她才會記你的仇。」
「沒關係啦，悠君，憑我們兩個的關係，背鍋完全不成問題。」
柳生繪美奈掀開被子一角，快速鑽進被窩，伸手拿過床頭的遙控器，打開空調製熱，
試圖烘乾房間內的水分。
「梅雨季太潮濕了，所以開制熱模式。」
她畫蛇添足的解釋完全沒有說服力，今泉悠無奈地嘆了口氣，沒有忍心揭穿她。
「空調有除濕模式。」
「好噠。」
「不要帶奇怪的尾音。」
「哦，其實我想試試走可愛系。」
柳生繪美奈把空調開到除濕模式，探頭看向今泉悠，諮詢他的意見。
她今天受到了許多傷害，不僅來源於橘汐子，還有今泉理予那一句「相木小町更年輕」。
「不必，繪美奈現在就很好。」
「可是...」」
「橘姐只是個意外，這是她束縛我的手段，我不小心栽了。」
今泉悠用不會刺激到她的說法，不急不慢講明他和橘汐子之間的故事，從兩人認識到現在，除去藝術加工的部分，完全真實。
柳生繪美奈默默聽著，等他說完，心中終於釋懷。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橘汐子對今泉悠來說確實很重要，不僅是黑客，還是橘家的繼承人之一。
等他脫離桃尺家，想要在東京打響名氣，有橘家的支持會簡單很多。
「沒事的，悠君。」
柳生繪美奈把腦袋埋進被子裡，抒胸吸氣，小聲嘀咕：
「我完全不介意，反正在霓虹，出軌也很正常嘛。等我搞定理予，你記得，遵守承諾北今泉悠起身走到床邊，伸手撫摸她橘紅色的頭髮，輕聲一笑：
「好，我答應你，那我就先走了。」
「你們兩個，晚上也睡一起嗎？」
「不，我被趕出了，晚上睡沙發吧。」
「哦，這樣啊。」
柳生繪美奈微微點頭，目送他離開房間，終究沒有開口挽留。
雖說平常總把「喜歡」掛在嘴邊，但那種奇怪帶有暗示意味的話，她完全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