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邊界感
黑色奔馳G500車輪碾過積水的路面，濺起水花，停在一棟公寓樓前，天空盤旋的黑色鴉群落在枝頭，梳理沾雨的羽翼。
今泉悠咬著百醇注心餅乾，開門下車，走到公寓樓的鐵門前。
這棟公寓樓的四周包圍著鐵柵欄，在鐵門左前方的屏幕可以呼叫具體的房間，讓裡面的人開門，或者刷卡開門。
還可以翻閱，或者插上橘汐子的移動硬碟，黑掉這道阻攔。
他心裡這樣想著，拿出手機撥打今泉理予的電話。
一陣忙音後，無人接聽。
「請稍等一下，我馬上開門。」
身後傳來輕聲細語的聲音，今泉悠回過頭，霧生雪枝小步跑到門前，從口袋裡拿出門禁卡，打開鐵門。
今天她穿了一件色彩明亮的黃色長裙，胸前戴著一條黃水晶項鍊，裙擺下方是白色小腿襪和棕色圓頭皮鞋，好像雨雲無法遮擋的那束陽光跌落地面。
「抱歉，讓你久等了。」
霧生雪枝收起門禁卡，拎白色帆布包的雙手放在腰前，對他微微點頭示意。
「沒關係，我也是剛到。」
「你能來真是太好了，非常感謝昨天你把我和妹妹送回家，」
「哪裡，只是舉手之勞。」
今泉悠說著陌生的社交辭令，在她身後走進公寓樓，亮黃色的裙擺臀部沒有支撐，略顯柔弱。
等待電梯的時間，他的視線看向霧生雪枝手中的帆布包，裡面看起來好像什麼都沒有。
只是單純的裝飾品嗎？
似乎是察覺到今泉悠的疑問，霧生雪枝纖細雪白的胳膊伸進手提包中，拿出兩頭大蒜給他看，粉嫩的嘴唇勾勒起笑意：
「今天想烤蒜香黃油麵包，不小心忘記剛剛搬家，沒有大蒜，所以臨時去附近的超市購買。」
「烤麵包很麻煩吧？」
「對我來說是件可以讓心情輕鬆愉悅的事。」
叮——
電梯響起清脆的聲音，電梯門緩緩向兩側打開。
霧生雪枝伸手擋住電梯門，等今泉悠進入後，才走進電梯，按下7樓的按鍵。
今泉悠莫名有種到桃沢家的公司視察的既視感，那些負責接待的漂亮白領也總是這樣伸手遮擋電梯門。
「理予沒有給你添麻煩吧？她的性格有些惡劣，嘴又很硬。」
「沒有哦，我不討厭她這種活潑的孩子。上午醒發麵團時，她很積極，和我聊了很多呢。」
霧生雪枝微笑回應，搖身一變從公司白領變成幼兒園老師。
上午開始做麵包，午飯後還沒準備好嗎？
今泉悠有些懷疑他今天能不能吃到蒜香黃油麵包，可能要等到晚上也說不定。
「她又在背後說別人壞話了？」
「沒有，只說家裡欠了10億円，交不到朋友之類的事。」
？？？
今泉悠頭頂冒出幾個問號，滿臉疑惑。
家裡欠債沒錯，今泉理予沒有朋友怎麼可能？
如果說柳生繪美奈是社交悍匪，那今泉理予簡直是魅魔，否則她怎麼會有朋友分級機制。
「她在胡說，沒有的事。」
「欠債的事嗎？」
「不，欠了一大筆錢是真的，現在差不多還有10億円沒有還。」
「嗯，我明白了。」
清脆的提示音中，電梯向兩側打開，霧生雪枝走出電梯，伸手示意他走左邊。
今泉悠環視走廊結構，一層樓有四個房間，霧生家在左手最外側，深橡木色房門上掛有[霧生]的白色木牌。
房門打開，入眼即是客廳，沒有擺放沙發茶几之類的家具，只有一張白色長方形餐桌，配四把椅子。
公寓面積不大，除去客廳只有兩個臥室，一個廚房和一個衛生間，現代風格的簡單裝修，處處透露著溫馨的細節。
餐桌中央玻璃花瓶里的洋桔梗花形別致，典雅明快；窗台上擺放一張圓桌，配一把躺椅；站立在客廳角落的冰箱門上貼了花朵造型冰箱貼；餐桌旁擺放一盆粉色山茶花，和桌上的鮮切花不同，是精心養護的盆栽。
「請隨意坐吧。」
霧生雪枝把帆布包掛在牆上黏貼的掛鉤上，彎腰從簡易鞋櫃的底層拿出一雙一次性脫鞋，拆開塑膠袋，擺放在今泉悠腳前。
「霧生小姐好像很喜歡植物。」
今泉悠踩掉鞋子，穿上一次性拖鞋，走到餐桌前落座，山茶花脂粉般的香氣湧入鼻尖。
「從很久以前開始就很喜歡，照顧它們會有一種成就感，也能讓家裡增添一些生氣。」
霧生雪枝邊說邊走進廚房，端來玻璃水壺和水杯，放到他的面前：
「不好意思，家裡沒有可以待客的東西，喝水可以嗎？」
「不用麻煩，我原本想接到理予就走的。」
「請務必等待片刻，新鮮出爐的麵包十分鬆軟，是外面買不到的美味。」
「我很期待。」
今泉悠拿起水杯輕抿，目送她的背影走進廚房，有些苦惱如何與霧生雪枝拉近關係。
這樣下去完全不行，兩人之間好像有一層透明的牆壁，始終維持著霓虹人社交的邊界感。
如何打破這面牆，成為當下急需解決的問題。
事到如今，坐在霧生家的他目標已經不再局限於留下聯繫方式，那種簡單的目標只要在離開時遞名片就能輕易達成。
「哥哥大人！」
里側房間傳出一聲驚呼，緊接著是開門的聲音，下一秒，今泉理予在已經衝到今泉悠面前，向他飛撲。
「我聞到了哥哥的味道，果然沒錯。」
「我希望下次我在樓下時你就能聞到。」
今泉悠接住她後，左手比刀，輕敲眼前的腦殼。
「沒有給霧生小姐添麻煩吧？」
「沒有，我的形象一向很好。我親愛的哥哥，晚上有時間陪我們去下北澤嗎？」
今泉理予站直身子，雙手背在身後，滿臉壞笑地和他對視。
她在和霧生純秘密商議後，成功得到保護哥哥大人的辦法，哪怕下北澤有再多壞女人，也能讓她們無法近身。
即使桃沢萬梨和柳生繪美奈親自出馬，也無法突破這道防線。
「你們？」
見到熟悉的壞笑，今泉悠開始頭疼，不出意外，他本性惡劣的妹妹又要開始搞事了。
「純和我們一起。」今泉理予回答。
幹得漂亮。
聽到這話，今泉悠心中對她豎起拇指。
從霧生純這裡側面滲透，似乎是個不錯的主意。
區區邊界感和防備心，哪裡是親妹妹溫言軟語的對手，對於這點，他深有體會。
今泉悠咬著百醇注心餅乾，開門下車，走到公寓樓的鐵門前。
這棟公寓樓的四周包圍著鐵柵欄，在鐵門左前方的屏幕可以呼叫具體的房間，讓裡面的人開門，或者刷卡開門。
還可以翻閱，或者插上橘汐子的移動硬碟，黑掉這道阻攔。
他心裡這樣想著，拿出手機撥打今泉理予的電話。
一陣忙音後，無人接聽。
「請稍等一下，我馬上開門。」
身後傳來輕聲細語的聲音，今泉悠回過頭，霧生雪枝小步跑到門前，從口袋裡拿出門禁卡，打開鐵門。
今天她穿了一件色彩明亮的黃色長裙，胸前戴著一條黃水晶項鍊，裙擺下方是白色小腿襪和棕色圓頭皮鞋，好像雨雲無法遮擋的那束陽光跌落地面。
「抱歉，讓你久等了。」
霧生雪枝收起門禁卡，拎白色帆布包的雙手放在腰前，對他微微點頭示意。
「沒關係，我也是剛到。」
「你能來真是太好了，非常感謝昨天你把我和妹妹送回家，」
「哪裡，只是舉手之勞。」
今泉悠說著陌生的社交辭令，在她身後走進公寓樓，亮黃色的裙擺臀部沒有支撐，略顯柔弱。
等待電梯的時間，他的視線看向霧生雪枝手中的帆布包，裡面看起來好像什麼都沒有。
只是單純的裝飾品嗎？
似乎是察覺到今泉悠的疑問，霧生雪枝纖細雪白的胳膊伸進手提包中，拿出兩頭大蒜給他看，粉嫩的嘴唇勾勒起笑意：
「今天想烤蒜香黃油麵包，不小心忘記剛剛搬家，沒有大蒜，所以臨時去附近的超市購買。」
「烤麵包很麻煩吧？」
「對我來說是件可以讓心情輕鬆愉悅的事。」
叮——
電梯響起清脆的聲音，電梯門緩緩向兩側打開。
霧生雪枝伸手擋住電梯門，等今泉悠進入後，才走進電梯，按下7樓的按鍵。
今泉悠莫名有種到桃沢家的公司視察的既視感，那些負責接待的漂亮白領也總是這樣伸手遮擋電梯門。
「理予沒有給你添麻煩吧？她的性格有些惡劣，嘴又很硬。」
「沒有哦，我不討厭她這種活潑的孩子。上午醒發麵團時，她很積極，和我聊了很多呢。」
霧生雪枝微笑回應，搖身一變從公司白領變成幼兒園老師。
上午開始做麵包，午飯後還沒準備好嗎？
今泉悠有些懷疑他今天能不能吃到蒜香黃油麵包，可能要等到晚上也說不定。
「她又在背後說別人壞話了？」
「沒有，只說家裡欠了10億円，交不到朋友之類的事。」
？？？
今泉悠頭頂冒出幾個問號，滿臉疑惑。
家裡欠債沒錯，今泉理予沒有朋友怎麼可能？
如果說柳生繪美奈是社交悍匪，那今泉理予簡直是魅魔，否則她怎麼會有朋友分級機制。
「她在胡說，沒有的事。」
「欠債的事嗎？」
「不，欠了一大筆錢是真的，現在差不多還有10億円沒有還。」
「嗯，我明白了。」
清脆的提示音中，電梯向兩側打開，霧生雪枝走出電梯，伸手示意他走左邊。
今泉悠環視走廊結構，一層樓有四個房間，霧生家在左手最外側，深橡木色房門上掛有[霧生]的白色木牌。
房門打開，入眼即是客廳，沒有擺放沙發茶几之類的家具，只有一張白色長方形餐桌，配四把椅子。
公寓面積不大，除去客廳只有兩個臥室，一個廚房和一個衛生間，現代風格的簡單裝修，處處透露著溫馨的細節。
餐桌中央玻璃花瓶里的洋桔梗花形別致，典雅明快；窗台上擺放一張圓桌，配一把躺椅；站立在客廳角落的冰箱門上貼了花朵造型冰箱貼；餐桌旁擺放一盆粉色山茶花，和桌上的鮮切花不同，是精心養護的盆栽。
「請隨意坐吧。」
霧生雪枝把帆布包掛在牆上黏貼的掛鉤上，彎腰從簡易鞋櫃的底層拿出一雙一次性脫鞋，拆開塑膠袋，擺放在今泉悠腳前。
「霧生小姐好像很喜歡植物。」
今泉悠踩掉鞋子，穿上一次性拖鞋，走到餐桌前落座，山茶花脂粉般的香氣湧入鼻尖。
「從很久以前開始就很喜歡，照顧它們會有一種成就感，也能讓家裡增添一些生氣。」
霧生雪枝邊說邊走進廚房，端來玻璃水壺和水杯，放到他的面前：
「不好意思，家裡沒有可以待客的東西，喝水可以嗎？」
「不用麻煩，我原本想接到理予就走的。」
「請務必等待片刻，新鮮出爐的麵包十分鬆軟，是外面買不到的美味。」
「我很期待。」
今泉悠拿起水杯輕抿，目送她的背影走進廚房，有些苦惱如何與霧生雪枝拉近關係。
這樣下去完全不行，兩人之間好像有一層透明的牆壁，始終維持著霓虹人社交的邊界感。
如何打破這面牆，成為當下急需解決的問題。
事到如今，坐在霧生家的他目標已經不再局限於留下聯繫方式，那種簡單的目標只要在離開時遞名片就能輕易達成。
「哥哥大人！」
里側房間傳出一聲驚呼，緊接著是開門的聲音，下一秒，今泉理予在已經衝到今泉悠面前，向他飛撲。
「我聞到了哥哥的味道，果然沒錯。」
「我希望下次我在樓下時你就能聞到。」
今泉悠接住她後，左手比刀，輕敲眼前的腦殼。
「沒有給霧生小姐添麻煩吧？」
「沒有，我的形象一向很好。我親愛的哥哥，晚上有時間陪我們去下北澤嗎？」
今泉理予站直身子，雙手背在身後，滿臉壞笑地和他對視。
她在和霧生純秘密商議後，成功得到保護哥哥大人的辦法，哪怕下北澤有再多壞女人，也能讓她們無法近身。
即使桃沢萬梨和柳生繪美奈親自出馬，也無法突破這道防線。
「你們？」
見到熟悉的壞笑，今泉悠開始頭疼，不出意外，他本性惡劣的妹妹又要開始搞事了。
「純和我們一起。」今泉理予回答。
幹得漂亮。
聽到這話，今泉悠心中對她豎起拇指。
從霧生純這裡側面滲透，似乎是個不錯的主意。
區區邊界感和防備心，哪裡是親妹妹溫言軟語的對手，對於這點，他深有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