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付出一切
黑夜無聲覆蓋典雅的歐式別墅。
桃沢萬梨蜷縮在柔然的布藝沙發上，手裡抱著平板電腦，看音樂劇的視線不時飄向窗戶，留意別墅門前有沒有新的擺渡車停靠。
房間是簡約的歐式風格，牆壁用奶白色牆板裝飾，淺色橡木衣櫃，角落的立身鏡前堆放大大小小的各色玩偶，被子沒有疊，略顯凌亂，亂放的物品透露著鬆弛感。
咔嚓——
房門打開，清水三幸走進房間，順手開燈，語氣平靜地問：
「大小姐，你想好晚餐吃什麼了嗎？」
暖黃色燈光照亮房間，更顯溫馨。
「沒有。」
桃沢萬梨關掉平板電腦，隨手放到一邊，抱著半人高的胡蘿蔔玩偶躺在沙發上，充滿慵懶感：
「昨晚今泉君沒有回來，天又黑了，他還沒回來。」
「大小姐，正常人是不會在放假期間到工作單位的。」
「他會不會遇到什麼危險啊？或者調查不順利？不知道他吃過晚飯了沒有。」
「三少爺剛剛派人送來一份視頻，是今泉君昨晚的行動，要看一下嗎？」
清水三幸走到床尾，雙手捏住被子的兩角，用力掀起，再落下時，被子勻稱地鋪在床上。
「三哥哪有那麼好心？」
桃沢萬梨用力擠壓胡蘿蔔玩偶，雪白與橙色一起柔軟地變形。
「我猜他的意思是，今泉君在你這裡工作太浪費了，想讓你割愛。」
「我才不要。」
桃沢萬梨連忙搖頭，表明她的決心。
「那要看嗎？」
「要看。」
看不到人，看視頻也勉強可以。
桃沢萬梨突然從沙發上坐起，酒紅色眼眸亮起興致勃勃的光：
「三幸，去買一批攝像頭裝在別墅里怎麼樣？這樣我就可以一直看到今泉君了。」
「請您不要做這種有辱家風的痴女舉動。另外，這個月你只剩一筆買內衣的預算了，沒錢買攝像頭，讓本家的人來裝又不合適。」
這間別墅自從桃沢萬梨入住，就只有清水三幸，桃沢夫人和今泉悠進入過，私密性極強。
何況在別墅里裝攝像頭，還不一定會拍到什麼荒唐的場景。
萬一泄露，後果不堪設想。
「怎麼這樣。」
桃沢萬梨嘴角向下，眼中的光逐漸黯淡。
她抱起雙腿，從平板電腦下抽出清水三幸的手機，打開今泉悠的動態。
沒有更新，時間還挺留在兩個月前。
見桃沢萬梨有些委屈，清水三幸放下撫平被子，坐到她身邊，柔聲安慰：
「大小姐，不用擔心，今泉君的能力在桃沢家的圈子內非常出名。你能做的都做了，能給他的也都給了，等今泉君的好消息就好。」
「我給他打個電話怎麼樣？」
「還是不要打擾今泉君比較好，萬一他在忙的話，說不定會覺得你礙事。」
「哦。」
桃沢萬梨悶悶不樂地答應，眼睛轉了兩圈，突然抬頭和清水三幸對視。
她眨了眨眼，露出一副可憐的表情：
「三幸，我還有你啊。」
清水三幸無言以對，她就不該多嘴。
「大小姐，我要照顧你的生活。」
「不用，這幾天我完全不打算出門。」
桃沢萬梨把手機放下，雙手扶住清水三幸的肩膀，為她的機智而開心：
「你去幫今泉君吧，順便把他的行程匯報給我，有機會偷拍幾張照片，一舉兩得。」
「大小姐，這似乎不在我的工作範圍內。」
「求你了，三幸，我只有你了。」
清水三幸欲言又止，最終無奈點頭答應。
「好吧，僅此一次。」
「你記得提醒今泉君按時吃飯，不要熬夜，照顧好他。」
桃沢萬梨從沙發上起身，拿起手機塞到清水三幸懷裡，一邊拽著她離開房間下樓，一邊不放心地囑咐。
「要不要替你表白？」
「不行，太羞恥了！我還沒準備好。」
「大小姐，你這樣是行不通的。」
「我，我自有安排，你快去吧。」
來到別墅大門，桃沢萬梨不客氣地把清水三幸推出門外。
關上大門，她拍了拍胸口，放鬆地鬆了口氣。
有清水三幸幫忙，一定沒問題。
桃沢萬梨回到房間，打開平板電腦，蜷縮在沙發上繼續看音樂劇。
叮——
新的消息彈窗從屏幕頂部冒出。
[清水三幸：（視頻）]
[桃沢萬梨：比心.JPG]
她迫不及待地點開視頻，看著今泉悠走進大門，乾淨利落地收拾暴力團，白皙嬌嫩的臉泛起潮紅，呼吸逐漸急促。
桃沢萬梨把最後擁有的清水三幸派給今泉悠，確實幫了他一個大忙，但並沒有她想像中那樣順利。
Navy酒店停車場。
咚咚——
耳邊的車窗發出敲擊聲。
今泉悠降下車窗，剛想發泄心中的焦慮，結果看到一張意料之外的臉。
「清水前輩，你怎麼在這裡？」
「大小姐派我來幫你。」
清水三幸伸手把垂落的頭髮別至耳後，從口袋裡掏出煙盒打開：
「還說幫不到你就別回去了，進展如何？」
「不太順利。」
今泉悠把印有金色豎中指圖案的塑料紙遞給她，聳了聳肩：
「目前唯一的線索。」
清水三幸點燃香菸，接過塑料紙，深吸一口後，紅唇吐出灰色霧氣。
「我見過這個。」
「在哪？」
「你吃過晚飯了嗎？」
清水三幸把塑料紙還給今泉悠，從車輛前方繞到副駕駛的位置，開門上車，降下車窗。
「沒有，問這個做什麼？」今泉悠疑惑不解。
「早飯和午飯呢？」
「中午喝了一點可樂。」
「現在，我們去吃晚飯，然後你好好睡一覺，明天我帶你去找她。」
清水三幸性格認真，更何況桃沢萬梨那樣求她，自然會嚴格執行她的囑託。
「清水前輩，這很重要嗎？」
今泉悠感覺到太陽穴有根筋在跳動，偏頭痛的感覺就像有人再用老虎鉗擰他的腦袋。
「重要。」
「為什麼？」
「總之，聽我的，如果你不想休息，吃飯時你可以給我講一講調查進度。」
清水三幸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實在讓人著急。
好不容易有了進展，竟然還要先吃飯睡覺，等到明天早晨。
「清水前輩，我的時間不多。」
「不會耽誤你的進度，運氣好的話，可以提前幾天收工，周末你還可以放鬆的休假。」
今泉悠剛想開口，她又補充道：
「不要浪費時間說服我，我建議你早點睡，明天可以早點起。」
桃沢萬梨蜷縮在柔然的布藝沙發上，手裡抱著平板電腦，看音樂劇的視線不時飄向窗戶，留意別墅門前有沒有新的擺渡車停靠。
房間是簡約的歐式風格，牆壁用奶白色牆板裝飾，淺色橡木衣櫃，角落的立身鏡前堆放大大小小的各色玩偶，被子沒有疊，略顯凌亂，亂放的物品透露著鬆弛感。
咔嚓——
房門打開，清水三幸走進房間，順手開燈，語氣平靜地問：
「大小姐，你想好晚餐吃什麼了嗎？」
暖黃色燈光照亮房間，更顯溫馨。
「沒有。」
桃沢萬梨關掉平板電腦，隨手放到一邊，抱著半人高的胡蘿蔔玩偶躺在沙發上，充滿慵懶感：
「昨晚今泉君沒有回來，天又黑了，他還沒回來。」
「大小姐，正常人是不會在放假期間到工作單位的。」
「他會不會遇到什麼危險啊？或者調查不順利？不知道他吃過晚飯了沒有。」
「三少爺剛剛派人送來一份視頻，是今泉君昨晚的行動，要看一下嗎？」
清水三幸走到床尾，雙手捏住被子的兩角，用力掀起，再落下時，被子勻稱地鋪在床上。
「三哥哪有那麼好心？」
桃沢萬梨用力擠壓胡蘿蔔玩偶，雪白與橙色一起柔軟地變形。
「我猜他的意思是，今泉君在你這裡工作太浪費了，想讓你割愛。」
「我才不要。」
桃沢萬梨連忙搖頭，表明她的決心。
「那要看嗎？」
「要看。」
看不到人，看視頻也勉強可以。
桃沢萬梨突然從沙發上坐起，酒紅色眼眸亮起興致勃勃的光：
「三幸，去買一批攝像頭裝在別墅里怎麼樣？這樣我就可以一直看到今泉君了。」
「請您不要做這種有辱家風的痴女舉動。另外，這個月你只剩一筆買內衣的預算了，沒錢買攝像頭，讓本家的人來裝又不合適。」
這間別墅自從桃沢萬梨入住，就只有清水三幸，桃沢夫人和今泉悠進入過，私密性極強。
何況在別墅里裝攝像頭，還不一定會拍到什麼荒唐的場景。
萬一泄露，後果不堪設想。
「怎麼這樣。」
桃沢萬梨嘴角向下，眼中的光逐漸黯淡。
她抱起雙腿，從平板電腦下抽出清水三幸的手機，打開今泉悠的動態。
沒有更新，時間還挺留在兩個月前。
見桃沢萬梨有些委屈，清水三幸放下撫平被子，坐到她身邊，柔聲安慰：
「大小姐，不用擔心，今泉君的能力在桃沢家的圈子內非常出名。你能做的都做了，能給他的也都給了，等今泉君的好消息就好。」
「我給他打個電話怎麼樣？」
「還是不要打擾今泉君比較好，萬一他在忙的話，說不定會覺得你礙事。」
「哦。」
桃沢萬梨悶悶不樂地答應，眼睛轉了兩圈，突然抬頭和清水三幸對視。
她眨了眨眼，露出一副可憐的表情：
「三幸，我還有你啊。」
清水三幸無言以對，她就不該多嘴。
「大小姐，我要照顧你的生活。」
「不用，這幾天我完全不打算出門。」
桃沢萬梨把手機放下，雙手扶住清水三幸的肩膀，為她的機智而開心：
「你去幫今泉君吧，順便把他的行程匯報給我，有機會偷拍幾張照片，一舉兩得。」
「大小姐，這似乎不在我的工作範圍內。」
「求你了，三幸，我只有你了。」
清水三幸欲言又止，最終無奈點頭答應。
「好吧，僅此一次。」
「你記得提醒今泉君按時吃飯，不要熬夜，照顧好他。」
桃沢萬梨從沙發上起身，拿起手機塞到清水三幸懷裡，一邊拽著她離開房間下樓，一邊不放心地囑咐。
「要不要替你表白？」
「不行，太羞恥了！我還沒準備好。」
「大小姐，你這樣是行不通的。」
「我，我自有安排，你快去吧。」
來到別墅大門，桃沢萬梨不客氣地把清水三幸推出門外。
關上大門，她拍了拍胸口，放鬆地鬆了口氣。
有清水三幸幫忙，一定沒問題。
桃沢萬梨回到房間，打開平板電腦，蜷縮在沙發上繼續看音樂劇。
叮——
新的消息彈窗從屏幕頂部冒出。
[清水三幸：（視頻）]
[桃沢萬梨：比心.JPG]
她迫不及待地點開視頻，看著今泉悠走進大門，乾淨利落地收拾暴力團，白皙嬌嫩的臉泛起潮紅，呼吸逐漸急促。
桃沢萬梨把最後擁有的清水三幸派給今泉悠，確實幫了他一個大忙，但並沒有她想像中那樣順利。
Navy酒店停車場。
咚咚——
耳邊的車窗發出敲擊聲。
今泉悠降下車窗，剛想發泄心中的焦慮，結果看到一張意料之外的臉。
「清水前輩，你怎麼在這裡？」
「大小姐派我來幫你。」
清水三幸伸手把垂落的頭髮別至耳後，從口袋裡掏出煙盒打開：
「還說幫不到你就別回去了，進展如何？」
「不太順利。」
今泉悠把印有金色豎中指圖案的塑料紙遞給她，聳了聳肩：
「目前唯一的線索。」
清水三幸點燃香菸，接過塑料紙，深吸一口後，紅唇吐出灰色霧氣。
「我見過這個。」
「在哪？」
「你吃過晚飯了嗎？」
清水三幸把塑料紙還給今泉悠，從車輛前方繞到副駕駛的位置，開門上車，降下車窗。
「沒有，問這個做什麼？」今泉悠疑惑不解。
「早飯和午飯呢？」
「中午喝了一點可樂。」
「現在，我們去吃晚飯，然後你好好睡一覺，明天我帶你去找她。」
清水三幸性格認真，更何況桃沢萬梨那樣求她，自然會嚴格執行她的囑託。
「清水前輩，這很重要嗎？」
今泉悠感覺到太陽穴有根筋在跳動，偏頭痛的感覺就像有人再用老虎鉗擰他的腦袋。
「重要。」
「為什麼？」
「總之，聽我的，如果你不想休息，吃飯時你可以給我講一講調查進度。」
清水三幸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實在讓人著急。
好不容易有了進展，竟然還要先吃飯睡覺，等到明天早晨。
「清水前輩，我的時間不多。」
「不會耽誤你的進度，運氣好的話，可以提前幾天收工，周末你還可以放鬆的休假。」
今泉悠剛想開口，她又補充道：
「不要浪費時間說服我，我建議你早點睡，明天可以早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