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嫁禍?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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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5章 嫁禍?幫忙!

  「怎麼會?」

  琵琶精眼睛瞪得溜圓,滿是不敢置信。

  她似乎不死心,收回尾刺,在空中劃出一道長長的弧線,再一次狠狠地刺了上來。

  這一次,她刺的是我沒有被黑袍罩住的臉。

  然而我豈會讓她如意,將木雕黑白無常詭像換成金雕,而且是用天上金雕刻的詭像後,我提升的力量,可不僅僅是黑袍的防禦強度。

  我抬手一揮,速度比琵琶精的尾刺更快,只聽「啪」的一聲響,尾刺被我拍飛出去。

  下一秒,我發動了反擊,僅僅是上前一步,我便瞬間來到了琵琶精的面前。

  如此快的速度,我此前也未體會過,沒能把控住距離,身體直接與琵琶精貼在了一起。

  琵琶精被我的舉動嚇了一大跳,本能地就要後退。

  我抬手摁在她的雙肩上,固定住她的身體,不讓她移動半分,然後用自已的頭額頭狠狠砸向琵琶精。

  膨!

  一聲悶響,琵琶精臉上覆蓋的甲殼,出現了裂痕,她眼神恍惚了一下,

  被我砸得七葷八素。

  不過妖怪的體質確實強悍,不過一個呼吸的時間,她的尾巴已經纏上了我的脖子,並拼命用力。

  但我已經不是前半夜的我了,她用盡全力的纏繞,在黑袍的保護下,我沒有任何感覺。

  看到琵琶精冒著紫色毒液的尾針,胡眉中毒的模樣浮現在我的眼前,我怒火中燒,雙手從琵琶精的肩膀上,移動到她的尾巴上。

  我拽看琵琶精的尾巴,用盡全身的力量,使勁一扯。

  「啊!」

  伴隨著刺耳的慘叫聲,溫熱的鮮血濺了我一臉。

  琵琶精連連後退,她的屁股後,尾巴只剩半截。

  另外半截,在我的手中!

  此刻琵琶精的眼中,只剩恐懼與驚慌,她看了眼我手中的斷尾,轉過身去,跟跟跎跪地向著通道的另一頭跑去。

  嘩啦!

  鐵索晃動的聲音響起,勾魂鎖被我喚了出來。

  之前勾鼠爺魂魄的時候,我已發現,更換過詭像的材質後,勾魂鎖也得到了進化。

  雖然外形沒有發生任何變化,但只要我把注入其中,它就會被我的意識輕鬆掌控,如臂使指。

  我手一揮,將勾魂索甩了出去,琵琶精聽到動靜,慌忙躲避。

  然而勾魂索仿佛化作一隻長了眼睛的毒蛇,不管琵琶精往哪個方向躲,

  都能第一時間改變自己飛行的姿態與方向。

  下一秒,琵琶精的身體仿佛石化,突然動彈不得。

  我輕輕一拽,勾魂鎖勾著琵琶精的魂魄,倒飛回我的面前。

  琵琶精還想跑,被我一腳踏在後背上,頓時倒地不起,動彈不得。

  「饒命!」

  琵琶精大聲求饒。

  我冷冷地對她說。

  「把解藥交出來!」

  「在———在我身上,你把我的魂魄放回去,我給你拿!」

  我抬起自己的腳,大步向前走去,琵琶精被我用勾魂索拽看,在地面上滑著走。

  我來到琵琶精肉身前,琵琶精魂魄的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以為我會為了拿到解藥,把她的魂魄放回去。

  但她註定會絕望,我自始至終,就沒這個打算。

  我把勾魂索從右手換到左手,然後握拳高舉,對著琵琶精的鼻子,一拳砸了下去。

  咔嘧!

  這是甲殼破碎的聲音,也是鼻樑斷掉的聲響。

  「你——你在做什麼?!我花了十萬塊做的鼻子啊!」

  我身後的琵琶精魂魄尖叫一聲,從地上爬起來,想要跟我拼命。

  我左手一甩,勾魂索從手中脫離,自動圍著琵琶精繞了幾圈,將她纏了個結結實實,並且鎖鏈尾端直接塞進琵琶精的嘴巴里,讓她除了「鳴鳴」聲外,再也發不出第二種音調。

  琵琶精的魂魄也倒在地上,只能眼睜睜地看看,我對她的肉身為所欲為。


  砸歪琵琶精的鼻子,並不是我的目的,我用手指摳住她鼻樑處甲殼的破碎處,用力一撕。

  刺啦!

  一大片甲殼,黏著皮膚從琵琶精的肉身上撕了下來,露出半張血肉模糊的臉。

  「鳴鳴嗚!」

  琵琶精的魂魄急得不輕,哪怕身體素質強如妖怪,受到如此嚴重的外傷,也不能恢復如初,對於愛美的琵琶精,徹底毀容,比殺了她還難受。

  想到還在等我回去救命的胡眉,我內心一點憐香惜玉的想法都沒有,我手中的動作越發粗魯,將琵琶精身上的甲殼,大片大片地撕扯下來。

  不一會兒的工夫,四周地面已被血水染成了紅色。

  等琵琶精身上所有的甲殼全部撕下,我開始挨個翻找,最終,找到一個小小的玻璃瓶。

  瓶內裝有綠色的液體,打開瓶蓋後,有淡淡的藥香味。

  我用染滿血的手,將琵琶精口中的鐵索拔了出來,質問道:

  「這是解藥嗎?」

  琵琶精怒視著我咆哮。

  「我要殺了你!」

  啪!

  我一巴掌抽在她的臉上,魂魄脆弱,痛感比肉身強烈十倍,琵琶精的慘叫聲,在地下通道迴蕩。

  「我再問你一遍,這是解藥嗎?」

  「我要殺—」

  啪!

  又是一巴掌,琵琶精的魂魄差點被我給抽散。

  「這是解藥嗎?」

  「你有本事就弄死我—」

  啪!

  「這是解藥嗎?」

  當我抽到第七巴掌,琵琶精的精神徹底崩潰了,她痛哭流涕地求我。

  「這是解藥,求求你給我個痛快吧!」

  啪!

  又是一巴掌。

  「老子沒讓你說多餘的廢話。」

  這下,琵琶精連慘叫都不敢發出了。

  「鼠爺。」

  我喚了一聲,鼠爺的魂魄急忙從暗處跑了出來,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我面前。

  他點頭哈腰道:

  「爺,您找我什麼事?」

  他用眼睛的餘光看了眼琵琶精血肉模糊的肉身,又看了眼瑟瑟發抖的琵琶精魂魄,眼神狂顫。

  我問鼠爺。

  「判官在殺人後,有沒有留下痕跡的習慣。」

  鼠爺是個聰明人,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爺,您是想——嫁禍給判官?」

  我冷冷地糾正他的說法。

  「不是嫁禍,是幫忙,反正判官想把濟城妖盟連根拔起,我幫他殺了一個,他不應該謝謝我嗎?」

  鼠爺牙齒打顫。

  「您說的沒錯,是幫忙·—幫忙!」

  「回答我的問題!」

  鼠爺打了個激靈,趕忙道:

  「判官大人確實有殺人留痕的習慣,他會用敵人的血,在牆上留下一個「判』字。」

  我走到琵琶精的肉身前,對著她的胸口端下一腳,徹底泯滅這具肉身的生機。

  「好了,你來寫字,模仿得像一些,要是回頭讓我知道你暗中做了什么小動作,後果你是知道的。」

  鼠爺哪敢反對,立馬上前,蘸著琵琶精的血,在牆上寫下一個「判」字這個判字雖然只是模仿,但依舊能看出其中蘊含的滿滿殺意。

  我從地上撿起琵琶精的斷尾,指了指躺在地上的琵琶精魂魄,對鼠爺道:

  「你扛著她。」

  鼠爺立馬照做,小心翼翼地問道:

  「爺,扛去哪?」

  「回你家。」

  回到鼠爺家後,我解開鼠爺肉身上的禁制,命令道:

  「回去。」

  鼠爺欣喜若狂,魂魄急忙回歸肉身,然而等他的肉身剛睜開眼,立馬發出一聲尖叫。

  「爺!您幹嘛?!」


  我手裡拿看琵琶精的斷尾,尾刺已經扎入鼠爺的脖子。

  毒液注入鼠爺的肉身,傷口立即泛紫,並以蛛網狀快速蔓延。

  鼠爺道行低,身體素質也比不上胡眉,最多三分鐘,他就會中毒而亡。

  「閉嘴!」

  我輕喝一聲,鼠爺趕緊閉嘴。

  他瑟瑟發抖地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懇求。

  我取出從琵琶精身上拿的解藥。

  「張嘴!」

  鼠爺趕緊張嘴,我把三分之一的解藥,倒入他的口中。

  畢竟是要用在胡眉身上的東西,我必須要驗證一番,才能給胡眉使用。

  我死死地盯著鼠爺,若是解藥有假,我保證琵琶精的魂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鼠爺的心跳聲清晰可聞。

  三分鐘過去後,鼠爺沒死。

  五分鐘過去後,他脖子上蛛網狀的毒痕開始褪去,

  十分鐘後,他脖子上的傷口,從流紫色的毒血,變回正常的紅色。

  鼠爺露出劫後餘生的表情,欣喜若狂地喊道:

  「我沒死!我沒死!」

  事實證明,這的確是解藥。

  我扭頭看向琵琶精的魂魄,她哀求道:

  「這是真的解藥,我不奢望你饒了我,只求你——·給我一個痛快!」

  琵琶精寧可魂飛魄散,也不願被我折磨了。

  「想要痛快?哪有那麼容什!」

  我取出苦藤之前寄居的木牌,施展鬼爺曾經教過我的封鬼秘法。

  待到木牌微微泛光,我拽著琵琶精金色的頭髮,將她強行塞進木牌,封印身來。

  鼠爺看到我的舉動,再次嚇得瑟瑟發抖,他不敢張口求饒,又怕自己的下場跟琵琶精一樣。

  「去把哮天犬詭像給我拿來。」

  「好—我馬上去!」

  鼠爺連滾帶爬地拿來哮天犬詭像,跪在地上,雙手捧看詭像遞到我面前「爺——還給您!」

  我取回詭像,留下一句話。

  「去告訴判官,今晚零點,我在酒館等他,)果他還想用這尊詭像,就來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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