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金雕黑白無常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03章 金雕黑白無常

  我抱著胡眉奔跑在濟城的街道上,身上還穿著黑無常的袍子,在黑無常力量的加持下,我的速度比獵豹還要快上幾分。

  此時雖已是下半夜,但在路上依舊會碰到幾個宿醉或者剛下夜班的行人。

  他們瞧見了我,眼神中充滿了異,甚至有人以為遇到了鬼,發出陣陣尖叫。

  但我此刻都顧不上了,我心中只有一個想法,趕緊跑到鬼爺家,求他幫忙救治胡眉。

  在緊張的心情下,我完全忘記了時間,不知跑了多久,終於來到了鬼爺家門前。

  我雙手抱著胡眉,不方便敲門,直接用頭頂了上去。

  咚!咚!咚!

  巨大的敲門聲,在整個樓道內迴蕩,不知幾樓養的狗被我驚醒,汪汪叫個不停。

  就在我忍不住準備直接撞門進去時,門終於開了。

  穿著一件跨欄背心,頭髮亂得跟雞窩似的,眼神悍的鬼爺,出現在我的面前。

  他抱怨道:

  「陳九,是你啊,我還以為仇家殺上門來了——·

  鬼爺正說著,突然看到了我身上的黑袍,還有懷中抱著,臉色慘白的胡眉。

  他當即瞪大眼睛,徹底清醒過來。

  「你家小狐狸這是怎麼了?」

  我急忙道:

  「鬼爺,胡眉她中毒了,您有沒有辦法救她?」

  「快進來!」

  鬼爺立即向後退了幾步,讓我抱著胡眉進屋。

  「放沙發上!」

  我小心翼翼把胡眉放下,鬼爺立即發現了她被琵琶精傷的腹部。

  「把衣服撕開一點。」

  鬼爺說什麼我做什麼,我手輕輕一撕,將傷口處的衣服撕開一道口子。

  只見胡眉原本皮膚白皙如玉的腹部,此刻已經被毒染成了紫色,傷口雖然不大,但此刻正冒著黑水。

  嘶!

  鬼爺倒吸一口涼氣。

  「妖怪的?」

  「對!四錢道行的琵琶精!」

  聽完我的解釋,鬼爺立即起身,大步回到自己的臥室。

  等他再次返回時,手裡多了一樣東西,是一個白色的小瓷瓶。

  他把瓷瓶遞到我手中。

  「撒在她傷口上。」

  我急忙照做,從鬼爺手中接過瓷瓶,拔開瓶塞後,一股濃郁的藥味,竄入我的鼻子。

  我把瓷瓶靠近胡眉腹部的傷口,瓶口朝下,又用手指輕輕地敲了敲瓷瓶。

  棕色的藥粉從瓶中落出,才碰觸到胡眉的傷口,立即冒起了泡泡。

  「唔!」

  昏迷中的胡眉發出一聲痛呼。

  「胡眉!胡眉!」

  我喚了兩聲,胡眉沒有任何反應。

  再看她的傷口,在藥粉的作用下,已經不再冒黑水,紫色的皮膚也淡了許多,但未完全消失。

  一旁的鬼爺皺眉道:

  「好厲害的毒!我當年從江湖上高價買來的解毒藥,竟不能完全解掉!」

  我聲音顫抖著詢問。

  「前輩—您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

  鬼爺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心疼。

  「陳九,你先別急,這解毒藥雖然無法將小狐狸中的毒完全解掉,但保她三五日的性命,還是可以做到的,你先把身上的黑袍脫掉,一直消耗體內的烈,你也會撐不住的。」

  聽到鬼爺說胡眉暫無性命之憂,我心中懸著的大石頭,暫且放了下來。

  緊繃的精神一放鬆,我立即察覺到,自己體內的然已經快要被黑無常的袍子耗干。

  我將無停了下來,黑袍當即消失得無影無蹤。

  褪去黑袍後,我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鬼爺問我。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將今夜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鬼爺聽後,眉頭皺成了川字。


  他回答了我最關心的問題。

  「琵琶精本就是毒物,還擁有四錢道行,想要解開小狐狸身上的毒,你只有三個辦法!」

  我急忙追問。

  「什麼辦法?」

  「一,去找鬼醫,這一脈極其擅長醫術,號稱只要人尚有一口氣在,不管得了什麼病,受了什麼傷,都能治好!只是—」

  鬼爺嘆了口氣。

  「這一代的鬼醫,喜歡雲遊四海,還從不給他人聯繫方式,想要找到他,無異於大海撈針!」

  我的心沉了下去,但鬼爺剛剛說有三個辦法。

  「那第二個辦法呢?」

  「靠你的詭像!詭像有多神奇,你比我更清楚。」

  我顫聲道:

  「前輩,我當然清楚,但想解四錢道行妖怪的毒,木雕詭像肯定做不到,而金雕詭像,需要夜叉扮神,我正是知道來不及,才一路狂奔來找您幫忙的!」

  如今鬼爺把胡眉的性命延長了三五日,可三五日內,能找到合適的夜叉嗎?

  怕是鬼爺也不敢打包票。

  況且,就算尋到了夜叉,還要先壓制住他的執念,才能順利進入詭像。

  三五日·—..—依舊來不及!

  鬼爺也明白這個道理,說出了最後一個辦法。

  「最後一個辦法,施毒者必有解藥!」

  我聽懂了,鬼爺是讓我去找傷了胡眉的琵琶精!

  我把拳頭捏得咔咔作響,恨不得現在就把琵琶精挫骨揚灰。

  鬼爺問我。

  「需要我幫忙嗎?」

  看得出,鬼爺是真心想幫我,但我在認真思考後,搖了搖頭。

  「前輩這次的麻煩,比我以往遇到的困難都要大,對手是濟城的妖盟,

  甚至是整個華夏的妖盟,我不能把您拉下水。」

  聽到我這樣說,鬼爺的眼睛閃過一絲異彩。

  他感嘆道:

  「你比我剛認識時,成熟了。」

  鬼爺頓了一下,繼續道:

  「你說的沒錯,如果對手是整個華夏的妖盟,那我參與進來,的確不是明智之舉,不過咱們兩個也算是忘年交,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獨自深陷泥潭,說吧,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在我不出面的前提下,我都會滿足你。」

  我思考了一下,鄭重地回答。

  「前輩,您能不能給我一隻鬼。」

  「什麼樣的鬼?」

  「什麼樣都行,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道行足夠高!」

  鬼爺問我。

  「如果你是單純的想要一隻鬼護衛,我當然可以給你,但有一點你要清楚,

  哪怕道行相等,妖比鬼多了一副肉身。」

  我理解鬼爺的話,相等道行,鬼比人和妖,都要先天弱上一些。

  「我明白!我向您要鬼,是為了雕刻詭像!」

  「刻什麼?」

  「黑無常吧!既然這麼久都找不到合適同時扮黑無常和白無常的夜叉,也只能分開雕刻了。」

  換作以往,我肯定會繼續等待,直到找到合適的扮神夜叉,但現在胡眉只剩三五日的性命,已經不可強求。

  雖然要將已經雕刻好的黑白無常詭像融掉重新雕刻,但只要能救胡眉,我並不會覺得可惜。

  鬼爺陷入思考,似乎在考慮把哪只鬼借給我。

  他上下打量著我,眼神一變再變。

  過了一會兒,他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臉上浮現出「肉疼」的表情。

  「你等著。」

  鬼爺再次回到臥室,出來時,手中拿著一塊木牌。

  這塊木牌非常的精緻,與之前我所見過的樣式都不相同。

  「這個—·給你了。」

  我從鬼爺手中接過木牌,當我看清木牌上刻寫的名字時,身體一顫。

  「苦藤?前輩,這我不能要,太貴重了!」


  苦藤,這個名字我不是第一次見,之前惡鬼圍襲藏身在酒館裡的靈靈時,曾有兩隻夜叉打得我和胡眉節節敗退,幸好鬼爺及時趕到,才解了我們二人的困境。

  當時鬼爺所召喚的鬼護衛,便是夜叉苦藤!

  後來鬼爺跟我說過,苦藤是他手中最厲害的鬼護衛,其性格雖然沉悶,但忠心耿耿,且實力非凡,其道行四錢巔峰,卻擁有與五錢夜叉纏鬥的本領,是鬼爺最看重的一隻鬼護衛。

  換句話說,鬼爺把自己最好的寶貝,給了我。

  因為進入詭像後,終有一日會被超度,因此,是給,而非借。

  鬼爺把我遞迴去的木牌推了回來,一臉認真。

  「送出的禮,哪有往回收的道理,鬼爺我混江湖這麼多年,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臉面,你要是不收,就是在打我的臉,咱們以後也就別處了。』

  我心中一暖,鼻子都有些泛酸了。

  鬼爺這看似生氣的話語,其實是在逼迫我接受他的好意,我哪能看不明白。

  「好!晚輩收下了!」

  我衝著鬼爺深深的鞠了一躬,鬼爺沒有扶我,心安理得地接受了我的道謝。

  待我起身後,他微笑道:

  「好了,快回去做準備吧!道謝的事情,等小狐狸康復了再說。」

  我將胡眉重新抱起,與鬼爺告別。

  回到酒館時,何曼等人已經離開了,但有另一個人站在酒館門口,正等著我回來。

  是童謠。

  童謠看著昏迷的胡眉,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妖盟的人找上門了?」

  「對。」

  「抱歉——我已經儘快往回趕了。」

  跟面對何曼不同,我對童謠沒有任何怨言,保護我和胡眉,她有自己的本職工作,保護我和胡眉,本就是分內的事情。

  「錯不在你,我們進屋說。」

  片刻之後,我把胡眉放在床上,並給她蓋上了被子。

  我扭頭問童謠。

  「胡眉中了妖毒,你有辦法解嗎?」

  童謠搖頭。

  「若是鬼煞之毒,我能幫忙,但解妖毒———不是我擅長的事情。」

  「那你這幾日,可有要事要做?」

  「沒有。」

  我請求童謠。

  「三五日內,你就留在酒館吧,幫我保護胡眉。

  「好!」童謠向我許諾,「只要我在她身邊,絕不可能有人再傷害到她。」

  「謝謝。」

  我向童謠道完謝,準備離開臥室,去隔壁屋雕刻詭像。

  「等下。」

  童謠喊住了我。

  「我這次回陰司,見到了黑白無常大人,向他們索要了這個。」

  說著,童謠手腕一翻,張開的掌心中,多出一物。

  我定晴一看,是一枚黑白相間的珠子。

  這珠子散發著濃濃的煞氣,讓我本能地感覺到室息。

  「這是什麼?」

  「凝聚黑白無常兩位大人本源力量的法寶,你不是雕刻了新的黑白無常詭像,卻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扮神夜叉嗎?你將此物隨便餵給一隻夜叉,他就可以入像了。」

  我心中一顫,隨即狂喜!

  童謠雖然回來晚了,但她帶給我的禮物,卻剛好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本來我就不清楚,苦藤能不能完美適配黑無常或白無常詭像,還要儘快壓制住他的執念。

  但現在,兩個問題全都被解決了!我甚至無需返工,將天上金融了重新雕刻!

  「謝了!」

  我從童謠手中取過珠子,飛奔出臥室,來到隔壁房間。

  隨後,我將早已雕刻好的金雕黑白無常詭像,取了出來。

  我以最快的速度擺好供桌,用刻刀刺破手指,將線香染成血色。

  待到青煙冒起,我立即凝聲喝道:

  「鬼匠陳九,代凡人許願,恭請八方神明聆聽!」


  我鄭重鞠了三躬,徑血香插入香爐。

  片刻之後,三縷青煙纏繞,隱隱有神威湧現。

  我後退三步,跪倒在地,面對擺放在供桌上的詭像,許下用己的願望。

  「丞白無常在上,凡人陳九,為救愛人,蔬請二丼大人賜予力量!」

  磕完頭後,我徑鬼爺給我亂木牌取了出來。

  「苦藤,出來吧!」

  濃烈煞氣偉木牌湧現,苦藤亂身影漸漸成型。

  說真,此刻我有點緊張,鬼爺說苦藤對他忠心耿耿,但他是他,我是我,

  萬一苦藤不願幫我,該如何是好?

  然而苦藤出現後,一句話都沒說,只是直勾勾地看著我,似是在等我下達命令。

  我猶豫了一下,徑滅白無常給珠子遞到他面前。

  「吃下去,然後進入詭像。」

  苦藤沒有任何猶豫,抬手拿起珠子就塞進了嘴巴里。

  吃下珠子後,苦藤身上散發亂氣息立衛發生了變化,同時具有求無常與白無常乳氣息。

  緊臭著,他轉身飛入詭像,同樣沒有任何亂遲疑。

  整個過程,他甚至沒跟我說一句話。

  此刻我能理解,鬼爺為何會喜歡苦藤了,擁有肝士品質鬼護衛,當真是不好尋啊!

  供奉儀式結束,我走到供桌前,徑金雕求白無常詭像拿到手中,受之前柳下惠詭像亂啟發,我也在求白無常詭像上穿了根紅繩,可以掛在脖子上。

  隨後,一股暖流湧入我身體,我扭頭看向之前供奉木雕丞白無常詭像,

  已經褪去了色彩,其中亂扮神惡鬼,也已經被超度了。

  剛剛亂暖流,是超度他換來亂道行新亂詭像刻好,我已經擁有和妖盟正面抗衡亂力量了。

  臭下來,便是尋到琵琶精,逼她欠出解藥。

  直臭找到琵琶精,我沒那個能力,但我知道誰有一一鼠爺。

  至於如何找到鼠爺,我用有辦仔。

  我再一次拿起刻刀,但不是為了雕刻新的詭像,而是準備以血為引1,施展秘仔,定丼哮天犬詭像。

  我呢喃一聲。

  「判官,之前是你利用了我,現在,該輪到我利用你了!」

  說完,我毫不猶豫將刻刀刺入自己甩掌心!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