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合法蘿莉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40章 合法蘿莉

  手臂上傳來的疼痛感,讓我心中一驚,對方這類似於武俠小說中「劈空掌」的手段,

  著實有些厲害。

  我能猜到這招的原理,無非是將氣身的外放,帶動四周空氣化為掌風。

  但說起來很容易,做起來困難,至少以我現在的道行,絕對使不出這樣的招式。

  我不會胡眉的妖法,也不想跟對方纏鬥,於是二話不說,扭頭就跑。

  我鑽進一條漆黑的小巷裡,試圖將暗殺者擺脫,然而對方猶如附骨之蛆,始終追在我的身後。

  呼!

  呼嘯的掌風再次襲來,我下意識的躲閃,只聽身旁的鐵皮做的垃圾桶「」的一聲響,上面多出一枚清晰的巴掌印。

  我一路狂奔,一連繞了好幾條街,卻始終沒能將對方甩開。

  呼!

  又是一掌襲來,我實在沒地方躲了,只能在心中暗念法訣,動用了白無常詭像的力量詭像綁定的是靈魂,並不會因為換了身體而無法使用。

  一襲白袍出現在我的身上,硬生生的擋住了襲來的掌風。

  我身形跟跪了一下,被暗殺者追上了。

  他擋住了我的去路,手中握著之前被我扭掉的匕首。

  「你到底是誰!」

  「等你死後,去問閻王吧!」

  對方絲毫不給我喘息的時間,再次殺來,我喚出哭喪棒,與其打鬥在一起。

  只交手三招,我便被刺了一刀,好在白無常的袍子防禦力驚人,沒讓暗殺者傷我分毫。

  我的哭喪棒也打中了對方,棒頭的釘子能傷到魂魄,他悶哼一聲,明顯吃痛,卻絲毫不退,又是一刀襲來。

  交手十招時,我已完全落入下風,一時不慎,又挨了一掌。

  我倒在地上,暗殺者見我露出破綻,立即撲上前,揮刀刺向我沒有被白袍保護的眼睛。

  望著刀鋒上反射的寒光,我心中暗道一聲「要完蛋」,同時將身上的白袍換成黑袍,

  並將哭喪棒換成了勾魂索。

  我準備用勾魂索將暗殺者的魂魄拽出來,就算是死,也得拉著對方一起!

  然而就在下一秒,匕首停在了半空中,刀尖距離我的眼晴,只剩不到一厘米的距離。

  我驚訝的發現,一隻纖細的手,握住了暗殺者的手腕,

  這隻手看起來一點力氣都沒有,但只是輕輕一揮,暗殺者便飛了出去。

  我定晴一看,救我的人,竟然是女判官。

  女判官沖我皺起眉頭,質問一句。

  「你怎麼這麼弱?」

  我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另一邊,暗殺者感覺不妙,起身就要逃走。

  女判官手指一勾,我手中剛喚出來的勾魂索,自行飛到她的手中。

  「看好了,勾魂索是這麼用的。

  女判官甩了下手,勾魂索飛了出去,速度之快,瘋狂逃竄的刺殺者完全反應不過來,

  被刺中後背。

  隨後,女判官用力一拉,伴隨著鐵索的晃動聲,勾魂索將刺殺者的魂魄,從他的身體中勾了出來。

  我瞪大眼睛,不是為女判官的手段感到震驚,而是被勾魂索上的魂魄嚇了一跳。

  被勾魂索勾住的魂魄,並非人形,而是一隻.狸貓!

  「妖怪?!」

  我萬萬沒想到,刺殺我的人,會是一隻妖怪。

  莫非是胡眉在認識我之前,曾與妖怪結仇?

  我立即請求女判官。

  「官家,先不要殺他,我有話要問。」

  女判官剛準備開口,卻見勾魂索上的貓妖,魂魄上突然燃起詭異的藍色火焰。

  頃刻間,貓妖的魂魄被燒得乾乾淨淨!

  「焚魂之法?」女判官冷聲道,「看樣子,這隻貓妖,是他人圈養的死士。」

  死士?!

  如此看來,想要刺殺胡眉的,並非個人,而是一個勢力!


  我想到了兩次做過的噩夢,莫非胡眉在未來會死,就是這個勢力所為?

  不行!我得找胡眉問個清楚!

  我從地上爬起來,向著女判官行禮。

  「多謝官家救命之恩!」

  女判官淡淡道:

  「你先回去吧,明日我會去找你。」

  說完,她不知道動用了何種法術,瞬間消失在我的眼前。

  我以最快的速度返回酒館,聽到動靜,胡眉從衛生間裡探出一顆叼著牙刷的腦袋。

  「回來啦?你買到—·陳九,你受傷啦?!」

  她急忙吐掉嘴裡的泡沫,快步走到我面前。

  「你胳膊流血了,我去拿藥箱!」

  胡眉耐心的給我上藥,滿眼心疼。

  我問她。

  「不會留疤吧?」

  「不會,妖怪的身體恢復能力很強,過幾天就好了。」

  她反問我。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這是跟誰打了一架?」

  「一個想要你死的人。」

  胡眉給我上藥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不敢置信道:

  「想要我死的人?誰?!」

  從胡眉的反應來看,她完全沒有懷疑的對象。

  「是只貓妖,你認識嗎?」

  胡眉直搖頭。

  「不認識,我這輩子就沒跟貓妖打過交道。」

  我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從頭講了一遍,當聽到貓妖被抓住後魂魄立即燃燒起來,胡眉跟女判官做出了同樣的判斷。

  「是死士?這隻貓妖身後,肯定有一個非常厲害的勢力—」」

  我抓住胡眉的肩膀,與她注視,

  「胡眉,你仔細想想,從你出生到現在,有沒有得罪過誰?」

  「真沒有我從小生活在山林里,在馮田把我抓住前,不管是人還是妖怪,我都很少打交道。」

  胡眉眼神清澈真誠,沒有任何慌張,這說明,她沒有撒謊。

  胡眉緊張道:

  「會不會是對方搞錯刺殺對象了?」

  「可能性不大。」

  我心中有一個猜測,胡眉身上很可能藏著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

  只有找出這個秘密,才能改變她的命運!

  第二日,我和胡眉的魂魄換了回來,陰陽魚詭像中的兩隻扮神惡鬼,皆是成功洗去罪孽,投胎轉世。

  我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道行,再次提升。

  胡眉察覺我道行提升,小聲嘟囊了一句。

  「我也得快些修煉了,要是被你超過,我可就慘了。」

  說著,她揉了揉自己的小腹,

  我和胡眉吃過早飯後不久,李廣和黑哥陸續趕到。

  黑哥情緒有些不佳,滿臉的鬱悶。

  我上前詢問。

  「黑哥,你咋了,不開心?」

  黑哥嘆了口氣。

  「被我姐催婚了。」

  胡眉聽到這話,奇怪的問道「我沒記錯的話,你姐也是單身吧?」

  「是啊!我也是這麼對她說的,與其催我,不如著急自己的事。」

  「然後呢?」

  「然後我就被她給打了一頓。」

  胡眉撲味一笑。

  「說說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女孩,回頭我和陳九出門逛街,碰到合適的,就給你要個聯繫方式。」

  「我喜歡的類型啊———可可愛愛的,身高矮點沒關係,但身材一定要豐滿!」

  我聽明白了,黑哥的理想型是童顏大雷的小蘿莉。

  我打量著他接近兩米的身高,實在無法想像他交蘿莉型的女朋友會是一番怎樣的場景,兩人走在街上,怕是會被不少人當成是爹帶女兒我忍不住調侃。

  「黑哥,你的喜好———有點另類啊!」


  正聊著,掛在酒館大門上的風鈴響了起來。

  叮鈴鈴!

  我心中好奇,這才幾點,就有客人上門了。

  我們幾人同時扭頭看去,只見一個穿著藍白相間連衣裙的小女孩,推門走了進來。

  小女孩身高不足一米六,穿著白色的過膝絲襪,腳上踏著黑色的小皮鞋,全身皮膚白暫似雪,長發垂肩。

  但最吸引我目光的,還是她那精緻如瓷娃娃的臉蛋。

  小女孩四肢纖細,腰身如柳,但胸前的扣子,隱隱有種快要撐不住的感覺。

  我眨了眨眼,看了一眼旁邊咽口水的黑哥,這傢伙的嘴開光了?說啥來啥?

  我踢了一腳黑哥,小聲道:

  「收起你的色狼樣,這姑娘一看就是未成年!」

  小女孩走到我們面前,怯生生的問道:

  「請問,你們店裡還招人嗎?」

  黑哥把手伸到我的身後,用力拽我的衣服,這傢伙因為激動,完全沒注意到自己使了多大的勁,我的脖子都快被領口勒出印了。

  可不管黑哥有多喜歡,我也不能招童工。

  「姑娘,你成年了嗎?」

  「我今年二十二歲了。」

  二十二歲?我怎麼瞧都不像,從面相上看,她也就是十五六歲的模樣。

  見我不信,女孩從隨手的挎包里,取出了自己的身份證,遞到我面前。

  「你瞧!我沒騙人。」

  我將信將疑的接過身份證,對比證件上的照片,確實是眼前的女孩。

  身份證上寫的名字,很是好聽一一童謠。

  再看出生日期,確實是二十二周歲,這就是傳聞中的合法蘿莉嗎?

  我把身份證還了回去,詢問道:

  「你以前在酒吧工作過嗎?」

  「沒有,不過我很擅長與人交流,可以勝任前台工作。」

  長相甜美,又落落大方,童謠確實很適合做前台工作。

  而且酒館生意越來越好,如今又出現忙不過的現象,也確實需要再補充一人。

  黑哥又在狂拽我的衣擺,我扭頭看向胡眉,想要徵求一下她的意見。

  誰知剛與她對上眼神,我就被嚇了一跳。

  胡眉瞪著眼睛看我,滿臉的不情願,氣場極低。

  我懂了,她不一定是討厭童謠,而是單純的不願意我身邊多一個美女,整日轉來轉去。

  戀愛中的人,越是在乎對方,占有欲越強,換作是我,也是一樣。

  我在心中暗道一聲「黑哥對不起」,開口拒絕。

  「童謠,很抱歉,酒館目前————」」

  我正說著,腦海中憑空出現一道冷冽的女聲。

  「答應下來!」

  我打了此戰,這不是女判官的聲音嗎?!

  我慌亂的四處尋找,卻未咱現女判官的身影,等我把頭回正,咱現揉謠正沖我微笑。

  童謠的微笑非常溫暖,富有感染力,可不知為何,她可愛的模樣,在我眼中,逐漸與女判官那張冰山臉,合二為一!

  不不會吧?!揉謠是女判官?!可她明明是活人啊?!

  我的目光落在揉謠的胸口染,足足盯了十幾秒,然後有了一個令我從骨不里泛寒的咱現。

  她的胸口,沒有起伏!

  我立即明白過來,眼前的揉謠,是女判官不知從哪搞來的新鮮屍體!

  她是陰司判官,自然有辦法,讓屍體保持不腐,與活人無異!

  「老闆?我可以留下來嗎?」

  揉謠微笑著請求,亡在我的眼裡,這個笑容,實在是太恐怖了。

  我硬著頭皮,磕磕巴巴的答應下來。

  「丞—歡迎,黑哥,你帶揉謠熟悉一下咱們的酒吧。」

  「滅嘞!揉謠,我竿閻黑,你喊我黑哥就行,我帶你四處轉轉。」

  黑哥興奮得像是一個孩不,他帶著揉謠四處遛達,順手在背後沖我豎起大拇指。


  「你跟我來。」

  胡眉拽著我來到酒館的後院,我以為她生氣了,剛準備解釋,胡眉卻是先開了口。

  「陳九,這個揉謠我們不澤要,她很危險!」

  我這才想起,胡眉有看穿人心的能力,雖然她做不到精細的分辨每一個人,但大善大惡之人,一眼就能瞧出。

  我小聲問她。

  「怎麼個危險法?」

  「我不知亨該怎麼跟你講,她給我的感覺非常古,明明一身邪氣,卻給我一種很正的感覺,明明沒有一點亨行,卻讓我元心生出恐懼。

  陳九,這個揉謠,絕非一般人!」

  我解釋亨:

  「你的直覺是對的,她就是我跟你提過的女判官。」

  胡眉驚得眼皮狂跳。

  「她是來監視你的?!」

  「有這方面吧!也可以理解成來保護我的。」

  陰司委我重亍,結果還沒兩天,我差點被人給好掉,雖然其中有「誤會」的成分在,

  可若沒有女判官及時出手,我恐怕已經交代了。

  「這麼想想,留下她也是來事。」

  確實可以當作來事,現在真正危險的不是我,而是胡眉,有一位判官給我們當保鏢再丞不過。

  亡另一方面,日後我所作所為,全都在女判官的監視下,與陰司的交易,已無回頭之箭。

  今天是揉謠第一天染班,她熱情求客,別管多難纏的酒客,在她面前,臉染都會掛起笑容,以往常常圍著胡眉轉的男人們,今井有一大半,都想盡辦法找揉謠聊天。

  黑哥氣得是咬牙切齒,恨不得用自己的魁梧身軀,擋住男人們赤裸裸的注視。

  等酒館不忙時,黑哥找到我,用非常堅定的語氣對我說。

  「陳九,我打算追揉謠!」

  我立馬勸道:

  「千萬別!她不適合你!」

  揉謠沒有點頭,我不敢輕易暴露她的真實身份,只澤想著法不的勸黑哥收回這個打算。

  亡面對我的勸說,黑哥沒有亍薄動搖。

  「陳九,你不懂,我對揉謠一見鍾情,她就是我命中注定的天使!」

  我捂看額頭,一陣頭疼。

  待到黑哥離開,胡眉湊染前,安慰亨:

  「別擔心,等黑哥碰幾次壁,就會心灰意此了。」

  說得也對,人鬼殊途,況且揉謠堂堂判官,怎麼可澤看得染黑哥。

  不知童謠是不是聽到了我和胡眉的交談,走上前來。

  她面帶微笑的對我說,

  「老闆,我們澤單獨聊聊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