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墮落者的前因
第55章 墮落者的前因
良知的語氣聽起來不容置疑，話里聽不出任何感情，平淡得像是在通知一位初次見面的嫌疑人即將入獄。
武憲警官眉盯著良知警官，在君莎小姐的案情通知里，明確說明是一位訓練家在惡意破壞黑色摩天樓13F對戰設施的正常進行。
可此時站在自己對面的，居然是一位警察？而且聽起來言之鑿鑿，就好像真的拿到了什麼關鍵性的證據。
但他是何許人也，既然能在檜垣大會上取得十六強的成績必然具有強大的心理素質，又怎麼可能被區區幾句虛張聲勢嚇壞腦子。
「良知警官，你弄錯了吧，」他立刻用燦爛的笑容掩飾著內心微不足道的緊張，「警察與訓練家兩個身份並不衝突，強如合眾的冠軍亦或是四天王，或多或少也都有一些自己的副業。至於你說的什麼薄荷什麼等離子隊，我更是一頭霧水。」
「沒關係，畢竟你也是一名警員，我不會毫無來由地懷疑你。」
「哦？那你說說，」武憲將門關上，像是聽故事一樣倚靠在門邊，「我的犯罪事實有多確鑿？」
「看你這從容不迫的態度，想必你在這間屋子裡留了什麼後手，」良知抬起頭，看了一眼這個僅有不到二十平米的空間，「就算我拿出實力強大的精靈，你也毫不在意，因為你有凌駕於精靈對戰之上的手段，對吧。」
「不，我只是覺得清者自清。但如果你提不出什麼能讓我信服的證據，我肯定會代表黑色市的訓練家親自向吹寄市警署寫一封舉報信。」武憲看向良知身後沾了血的窗戶，「暴力執法，怎麼看都不像一位警察該有的作風。」
在武憲的眼裡，良知敢如此堂而皇之地站在他的面前，他必然有看可以抵抗一切武力威脅的底牌。
是有幽靈系精靈藏在暗處，或是窗外躲著隨時支援的飛行系精靈，又或者是他的精靈主力正在精靈球中蠢蠢欲動？
無論如何，自己絕對不能貿然出手。
就這樣，兩名看起來毫無關聯的警官，在黑色摩天樓的第十三層，帶起了一陣極其詭異的威氣氛。
「那麼，我們就一件事一件事地授吧。」良知攤開手，開始為眼前知法犯法的犯罪嫌疑人，以及那位躲在暗處的觀眾解釋起了一切。
「四年前，你作為一名被紅豆杉博士選中的協助研究員，帶著精靈圖鑑開始了旅程，初始精靈為藤藤蛇，在第二年靠著主力君主蛇的努力，成功集齊八枚徽章，顯然你是有訓練家的天分的。」
「但很可惜，能夠集齊八枚徽章的所有訓練家天分都不會太差，即便你在普通訓練家裡已經足夠出類拔萃，但在天才雲集的檜垣大會及其他聯盟大會中，同年的你甚至都沒能走出預賽。」
武憲皺著眉頭，卻依舊故作輕鬆：「你是想揪我的黑歷史嗎？沒錯，三年前的我也認識到了自己的不足，所以我為次年的比賽努力了整整一年。」
「沒錯，如果說這之前的你還依舊對傳統的訓練方式抱有希望，那麼真正讓你走錯路的，應該就是複賽時你遭遇的對手，當時一位平平無奇的道館訓練家，
如今三曜道館的草系館主，天桐。」
「我向天桐進行過求證，事實上，他對兩年前的檜垣大會印象不算太深，但他清楚地記得，在前五隻精靈全部無法戰鬥以後，他面對的是一隻令他印象深刻的唱反調君主蛇。」
在談到這裡時，武憲的眉頭驟然一緊，顯然良知已經提到了他的痛處。
「那場主力之間的碰撞十分精彩，你充分利用飛葉風暴的強化、大蛇瞪眼的麻痹和替身的自保一點點地蠶食了花椰猿的優勢，但在最後一刻，卻被觸發了「茂盛』特性的花椰猿用尾巴上帶刺的藤鞭成功翻盤，努力功虧一簧。」
「在那之後，天桐與他的花椰猿越走越高，雖然之後再也沒有參與聯盟大會，但卻通過了草系道館館主的考核，成為了合眾地區草系訓練家的領袖，搖身一變成為了合眾人人皆知的三曜道館館主之一。」
·而與之相對的，你，武憲警官，在你十七歲那年你也沒有參加聯盟大會，
而是消失了整整一年。當你歸來的時候，原先的六隻精靈完全變了樣，甚至連那隻曾為你立下汗馬功勞的唱反調君主蛇也消失了。」
「大多數訓練家在與自己的初始精靈相處三年以後，一定會建立起遠超友誼的感情。當然，完全變陣的訓練家也不是沒有，而且你也確實取得了好成績，今年的檜垣大會，你拿下了十六強的名次。」
「但在有機會更進一步、甚至有可能挑戰四天王與聯盟冠軍的時候，你卻突然向黑色市警署遞交申請，而且還主動請纓成為黑色摩天樓的負責人員，你覺得是不是有些奇怪？」
武憲臉色變得相當難看：「但這也只是推理而已，我單純願意維護治安，訓練家和警察都是我的理想，有什麼問題嗎？」
「當然沒問題，但你能不能解釋一下，在你的『隨機安排』下，為什麼近三個月，造訪第十三樓的訓練家數量明顯不正常，有時候就算讓訓練家來客等待其他房間空出來，也不讓他們前往十三樓？」
「巧合罷了·——」
武憲咬緊牙關，「何況你有什麼實證嗎？如果沒有證據這一切不過是空中樓閣般的推理罷了。」
「你放心，只要整個合眾警署動員起來，最近三個月所有曾擔任十三樓的守關訓練家都會被請去警署喝茶，到底是不是空中樓閣，屆時一切都會揭曉。」
這一刻，武憲的臉色驟然一變，到時候合眾警署一定會採取囚徒困境之類的使倆，足足九十多位訓練家，不可能保證他們每個人都能嚴防死守。
但凡有一個人招供，接下來其他人的堅持就會如多米諾骨牌一樣轟然倒塌。
畢竟購置違禁品還能勉強解釋為一時糊塗，參與售賣違禁品，那可是會被剝奪訓練家身份的。
「當然，我知道你等不了那麼久，你還可以繼續嘴硬。但是，我向你保證，
今天，在這間屋子裡，我會把一切該解決的事情全部解決。」
話落，良知抬起右手，打出一個清脆的響指：「現在，有請我們的觀眾登場在第十三層的角落中，一道黑白色身影忽然竄出，隨後停留在了良知身旁，
其正面正對著武憲警官。
屏幕里，是君莎小姐的視頻通話。
「武憲警官，請解釋一下，」君莎小姐神色同樣不好看，甚至有些忿忿不平，「考慮到黑色摩天樓是一處對戰設施，我當時要求的是所有警部一起前往。」
「但為什麼到現場的人，只有你一位？」
良知的語氣聽起來不容置疑，話里聽不出任何感情，平淡得像是在通知一位初次見面的嫌疑人即將入獄。
武憲警官眉盯著良知警官，在君莎小姐的案情通知里，明確說明是一位訓練家在惡意破壞黑色摩天樓13F對戰設施的正常進行。
可此時站在自己對面的，居然是一位警察？而且聽起來言之鑿鑿，就好像真的拿到了什麼關鍵性的證據。
但他是何許人也，既然能在檜垣大會上取得十六強的成績必然具有強大的心理素質，又怎麼可能被區區幾句虛張聲勢嚇壞腦子。
「良知警官，你弄錯了吧，」他立刻用燦爛的笑容掩飾著內心微不足道的緊張，「警察與訓練家兩個身份並不衝突，強如合眾的冠軍亦或是四天王，或多或少也都有一些自己的副業。至於你說的什麼薄荷什麼等離子隊，我更是一頭霧水。」
「沒關係，畢竟你也是一名警員，我不會毫無來由地懷疑你。」
「哦？那你說說，」武憲將門關上，像是聽故事一樣倚靠在門邊，「我的犯罪事實有多確鑿？」
「看你這從容不迫的態度，想必你在這間屋子裡留了什麼後手，」良知抬起頭，看了一眼這個僅有不到二十平米的空間，「就算我拿出實力強大的精靈，你也毫不在意，因為你有凌駕於精靈對戰之上的手段，對吧。」
「不，我只是覺得清者自清。但如果你提不出什麼能讓我信服的證據，我肯定會代表黑色市的訓練家親自向吹寄市警署寫一封舉報信。」武憲看向良知身後沾了血的窗戶，「暴力執法，怎麼看都不像一位警察該有的作風。」
在武憲的眼裡，良知敢如此堂而皇之地站在他的面前，他必然有看可以抵抗一切武力威脅的底牌。
是有幽靈系精靈藏在暗處，或是窗外躲著隨時支援的飛行系精靈，又或者是他的精靈主力正在精靈球中蠢蠢欲動？
無論如何，自己絕對不能貿然出手。
就這樣，兩名看起來毫無關聯的警官，在黑色摩天樓的第十三層，帶起了一陣極其詭異的威氣氛。
「那麼，我們就一件事一件事地授吧。」良知攤開手，開始為眼前知法犯法的犯罪嫌疑人，以及那位躲在暗處的觀眾解釋起了一切。
「四年前，你作為一名被紅豆杉博士選中的協助研究員，帶著精靈圖鑑開始了旅程，初始精靈為藤藤蛇，在第二年靠著主力君主蛇的努力，成功集齊八枚徽章，顯然你是有訓練家的天分的。」
「但很可惜，能夠集齊八枚徽章的所有訓練家天分都不會太差，即便你在普通訓練家裡已經足夠出類拔萃，但在天才雲集的檜垣大會及其他聯盟大會中，同年的你甚至都沒能走出預賽。」
武憲皺著眉頭，卻依舊故作輕鬆：「你是想揪我的黑歷史嗎？沒錯，三年前的我也認識到了自己的不足，所以我為次年的比賽努力了整整一年。」
「沒錯，如果說這之前的你還依舊對傳統的訓練方式抱有希望，那麼真正讓你走錯路的，應該就是複賽時你遭遇的對手，當時一位平平無奇的道館訓練家，
如今三曜道館的草系館主，天桐。」
「我向天桐進行過求證，事實上，他對兩年前的檜垣大會印象不算太深，但他清楚地記得，在前五隻精靈全部無法戰鬥以後，他面對的是一隻令他印象深刻的唱反調君主蛇。」
在談到這裡時，武憲的眉頭驟然一緊，顯然良知已經提到了他的痛處。
「那場主力之間的碰撞十分精彩，你充分利用飛葉風暴的強化、大蛇瞪眼的麻痹和替身的自保一點點地蠶食了花椰猿的優勢，但在最後一刻，卻被觸發了「茂盛』特性的花椰猿用尾巴上帶刺的藤鞭成功翻盤，努力功虧一簧。」
「在那之後，天桐與他的花椰猿越走越高，雖然之後再也沒有參與聯盟大會，但卻通過了草系道館館主的考核，成為了合眾地區草系訓練家的領袖，搖身一變成為了合眾人人皆知的三曜道館館主之一。」
·而與之相對的，你，武憲警官，在你十七歲那年你也沒有參加聯盟大會，
而是消失了整整一年。當你歸來的時候，原先的六隻精靈完全變了樣，甚至連那隻曾為你立下汗馬功勞的唱反調君主蛇也消失了。」
「大多數訓練家在與自己的初始精靈相處三年以後，一定會建立起遠超友誼的感情。當然，完全變陣的訓練家也不是沒有，而且你也確實取得了好成績，今年的檜垣大會，你拿下了十六強的名次。」
「但在有機會更進一步、甚至有可能挑戰四天王與聯盟冠軍的時候，你卻突然向黑色市警署遞交申請，而且還主動請纓成為黑色摩天樓的負責人員，你覺得是不是有些奇怪？」
武憲臉色變得相當難看：「但這也只是推理而已，我單純願意維護治安，訓練家和警察都是我的理想，有什麼問題嗎？」
「當然沒問題，但你能不能解釋一下，在你的『隨機安排』下，為什麼近三個月，造訪第十三樓的訓練家數量明顯不正常，有時候就算讓訓練家來客等待其他房間空出來，也不讓他們前往十三樓？」
「巧合罷了·——」
武憲咬緊牙關，「何況你有什麼實證嗎？如果沒有證據這一切不過是空中樓閣般的推理罷了。」
「你放心，只要整個合眾警署動員起來，最近三個月所有曾擔任十三樓的守關訓練家都會被請去警署喝茶，到底是不是空中樓閣，屆時一切都會揭曉。」
這一刻，武憲的臉色驟然一變，到時候合眾警署一定會採取囚徒困境之類的使倆，足足九十多位訓練家，不可能保證他們每個人都能嚴防死守。
但凡有一個人招供，接下來其他人的堅持就會如多米諾骨牌一樣轟然倒塌。
畢竟購置違禁品還能勉強解釋為一時糊塗，參與售賣違禁品，那可是會被剝奪訓練家身份的。
「當然，我知道你等不了那麼久，你還可以繼續嘴硬。但是，我向你保證，
今天，在這間屋子裡，我會把一切該解決的事情全部解決。」
話落，良知抬起右手，打出一個清脆的響指：「現在，有請我們的觀眾登場在第十三層的角落中，一道黑白色身影忽然竄出，隨後停留在了良知身旁，
其正面正對著武憲警官。
屏幕里，是君莎小姐的視頻通話。
「武憲警官，請解釋一下，」君莎小姐神色同樣不好看，甚至有些忿忿不平，「考慮到黑色摩天樓是一處對戰設施，我當時要求的是所有警部一起前往。」
「但為什麼到現場的人，只有你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