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千四百一十九章抓人
「李復，你有何冤屈？」韓度淡淡開口。
李復匍匐在地，渾身顫抖帶著劇烈痛苦，趴在地上蜿蜒片刻。
韓度眉頭一皺，沉聲道：「抬起頭來，說吧。」
「草民不敢，草民這就說。」李復就貼著地面說話，聲音帶著空腔似的迴響和悲涼。
「草民娘親本是農家之女，因還不起借蔡家的糧食，被蔡家強行帶走充當奴僕......」
聽到李復娘親的遭遇，韓度哪怕是早有所預料，但心裡也為之痛惜。
本來一個好好的農家之女，只因欠了蔡家一點糧食，就被蔡家強行帶走，這和擄人有什麼區別？
李復聲音繼續，「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娘也無話可說。可是蔡林卻趁著醉酒強暴我娘，生下我之後，他更是認為我娘辱沒蔡家門風，對我娘肆意打罵。」
「為了我，娘親硬撐著......可是......蔡林這個畜生......畜生！」
「我娘被打了十年，最後被蔡林活活打死，還被剁了餵狗......啊啊啊......」
韓度聽得眉頭一皺，雖然早知道蔡家肯定做過不法之事，但是沒有想到竟然能夠做出如此喪盡天良的事情。
痛哭過後，李復紅著眼睛抬頭，大聲喝道：「我要狀告蔡林，請皇上為草民做主......」
「起來吧。」韓度淡淡一揮手，示意旁邊的守衛把李復扶起來。
看著他的眼睛，韓度認真點頭：「你放心，皇上來此就是為了給你們做主的。」
說著，韓度目光看向街道對面看熱鬧的百姓，故意大聲說道：「只要你們有冤屈都可以前來申述，皇上一定會給你們一個公道！」
「本公也會給你們一個公道！」
話音落下，街道對面的百姓面面相覷，不少人開始心動。
他們之前不敢舉報蔡家，是因為之前數十年舉報蔡家的人，沒有一個落得好下場。不僅蔡家一點事情都沒有，舉報的人還無緣無故消失得無影無蹤。
百姓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這些人的消失肯定是蔡家做的事。
現在看到身為蔡家庶子的李復，都站出來當眾舉報蔡家，眾人心中一下子就有了對抗蔡家的勇氣。
「草民拜見皇上，拜見鎮國公，草民要舉報蔡家......」一個衣衫襤褸的瘦弱漢子衝過來，在李復身邊跪下。
李復聽到熟悉的聲音，轉頭一看頓時驚呼出聲：「舅舅，你怎麼來了？」
漢子抬起頭看了李復一眼，伸出黝黑的手掌抓住李復的手腕，沉聲說道：「你娘，我妹妹如此慘死，我若不能為她討一個公道，有何面目活在這世上？」
「舅舅，這次哪怕是死無葬身之地，我也要為娘親討一個公道。」李復猛地重重磕頭，「草民冒死，懇請皇上主持公道......」
「草民也要舉報蔡家......」
「我也要舉報......」
有了李復和舅舅站出來，受過蔡家壓迫的百姓頓時齊齊衝上前，紛紛跪在地上大聲訴說蔡家對他們犯下的種種不法之事。
韓度立刻滿臉笑容熱情地讓百姓免禮站起來，同時讓于謙出來將每個百姓的冤情全部記錄下來。
時機已到，韓度直接對于謙下令，「你帶兩千兵馬過去把蔡家這些人都抓來，不能遺漏一個。」
「是，老師。」于謙立刻點頭答應，轉身出去清點兵馬。
對於親自帶兵上過多次戰場的于謙來說，抓幾個人簡直就是手到擒來。
......
蔡府。
蔡清坐在涼亭里喝著茶，眉頭卻緊緊皺起。慢條斯理的抿了一口，語氣十分不耐煩地喝道：「這皇帝和韓度究竟想要搞什麼？這都多少天了，他們竟然還一點要離開的意思都沒有？」
深吸口氣，蔡清緩緩直起身來，沒有回頭看站在身後伺候的管家一眼，沉聲說道：「你再派人去打聽一下，看看韓度這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藥。」
「是，老爺。」管家不敢怠慢，躬身一拜之後，連忙走出院子去安排。
蔡清明明剛剛才看到管家離開，轉眼就看到他急急忙忙地跑回來。
不由得一愣，下意識開口：「怎麼？你這麼快就辦好了？」
「老爺，大事不好！」管家來到涼亭外面，氣喘吁吁的還沒來得及緩口氣，語速極快的說道。
「慌什麼？」蔡清十分不悅，猛地抓起茶杯往石桌上種種砸下，茶杯頓時碎成一片。
「天還塌不下來，你慢慢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管家面色慘白，一點血色都沒有，嘴唇烏青不停的哆嗦，瞪大眼睛看著蔡清，「老爺，這次天真塌了！」
說著，管家咽了咽唾沫，抬手朝身後一指：「于謙帶兵把咱們府圍了，還衝進來四處抓人......」
「什麼？」蔡清頓時從椅子上彈射起來，滿臉不敢相信地盯著管家。
就在這個時候，兩隊士卒邁著整齊的步伐衝進院子，一進來就左右分開。
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將整個院子團團圍住。
蔡清看到于謙緩緩邁步走進院子，頓時大喝一聲：「于謙，你想要幹什麼？還不趕緊把人給老夫撤了，看在你年幼的份上，這次老夫就不和你計較。」
「否則，老夫倒要去問問韓度，他這個為人師長的人是怎麼教育你的！」
于謙呵呵一笑，根本不把蔡清的威脅放在眼裡，從懷裡拿出一張名單：「你不和我計較，那我到時要和你蔡家計較計較......」
「這是什麼？」蔡清瞥了一眼于謙手裡的紙，發現並不是朝廷的公函，頓時便不在意。
于謙神色一收，語氣沉悶嚴肅，大聲喝道：「這是百姓狀告你蔡家人的名單，皇上下令拿這些人回去一一審問，蔡清把人交出來吧。」
蔡清猛地瞪大眼睛，這才反應過來，頓時大聲叫囂：「好！好一個韓度，好一個鎮國公！」
接連深呼吸幾次，蔡清死死盯著于謙聲音洪亮：「老夫說他韓度為什麼要來晉江，為什麼來了一直不肯走，原來是想要陷害老夫，要給我蔡家潑髒水，侮辱蔡家門楣！」
「滾！回去告訴韓度，老夫不吃他這一套！」蔡清憤怒咆哮，朝于謙用力揮手，一副立刻要把于謙趕出去的架勢。
李復匍匐在地，渾身顫抖帶著劇烈痛苦，趴在地上蜿蜒片刻。
韓度眉頭一皺，沉聲道：「抬起頭來，說吧。」
「草民不敢，草民這就說。」李復就貼著地面說話，聲音帶著空腔似的迴響和悲涼。
「草民娘親本是農家之女，因還不起借蔡家的糧食，被蔡家強行帶走充當奴僕......」
聽到李復娘親的遭遇，韓度哪怕是早有所預料，但心裡也為之痛惜。
本來一個好好的農家之女，只因欠了蔡家一點糧食，就被蔡家強行帶走，這和擄人有什麼區別？
李復聲音繼續，「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娘也無話可說。可是蔡林卻趁著醉酒強暴我娘，生下我之後，他更是認為我娘辱沒蔡家門風，對我娘肆意打罵。」
「為了我，娘親硬撐著......可是......蔡林這個畜生......畜生！」
「我娘被打了十年，最後被蔡林活活打死，還被剁了餵狗......啊啊啊......」
韓度聽得眉頭一皺，雖然早知道蔡家肯定做過不法之事，但是沒有想到竟然能夠做出如此喪盡天良的事情。
痛哭過後，李復紅著眼睛抬頭，大聲喝道：「我要狀告蔡林，請皇上為草民做主......」
「起來吧。」韓度淡淡一揮手，示意旁邊的守衛把李復扶起來。
看著他的眼睛，韓度認真點頭：「你放心，皇上來此就是為了給你們做主的。」
說著，韓度目光看向街道對面看熱鬧的百姓，故意大聲說道：「只要你們有冤屈都可以前來申述，皇上一定會給你們一個公道！」
「本公也會給你們一個公道！」
話音落下，街道對面的百姓面面相覷，不少人開始心動。
他們之前不敢舉報蔡家，是因為之前數十年舉報蔡家的人，沒有一個落得好下場。不僅蔡家一點事情都沒有，舉報的人還無緣無故消失得無影無蹤。
百姓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這些人的消失肯定是蔡家做的事。
現在看到身為蔡家庶子的李復，都站出來當眾舉報蔡家，眾人心中一下子就有了對抗蔡家的勇氣。
「草民拜見皇上，拜見鎮國公，草民要舉報蔡家......」一個衣衫襤褸的瘦弱漢子衝過來，在李復身邊跪下。
李復聽到熟悉的聲音，轉頭一看頓時驚呼出聲：「舅舅，你怎麼來了？」
漢子抬起頭看了李復一眼，伸出黝黑的手掌抓住李復的手腕，沉聲說道：「你娘，我妹妹如此慘死，我若不能為她討一個公道，有何面目活在這世上？」
「舅舅，這次哪怕是死無葬身之地，我也要為娘親討一個公道。」李復猛地重重磕頭，「草民冒死，懇請皇上主持公道......」
「草民也要舉報蔡家......」
「我也要舉報......」
有了李復和舅舅站出來，受過蔡家壓迫的百姓頓時齊齊衝上前，紛紛跪在地上大聲訴說蔡家對他們犯下的種種不法之事。
韓度立刻滿臉笑容熱情地讓百姓免禮站起來，同時讓于謙出來將每個百姓的冤情全部記錄下來。
時機已到，韓度直接對于謙下令，「你帶兩千兵馬過去把蔡家這些人都抓來，不能遺漏一個。」
「是，老師。」于謙立刻點頭答應，轉身出去清點兵馬。
對於親自帶兵上過多次戰場的于謙來說，抓幾個人簡直就是手到擒來。
......
蔡府。
蔡清坐在涼亭里喝著茶，眉頭卻緊緊皺起。慢條斯理的抿了一口，語氣十分不耐煩地喝道：「這皇帝和韓度究竟想要搞什麼？這都多少天了，他們竟然還一點要離開的意思都沒有？」
深吸口氣，蔡清緩緩直起身來，沒有回頭看站在身後伺候的管家一眼，沉聲說道：「你再派人去打聽一下，看看韓度這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藥。」
「是，老爺。」管家不敢怠慢，躬身一拜之後，連忙走出院子去安排。
蔡清明明剛剛才看到管家離開，轉眼就看到他急急忙忙地跑回來。
不由得一愣，下意識開口：「怎麼？你這麼快就辦好了？」
「老爺，大事不好！」管家來到涼亭外面，氣喘吁吁的還沒來得及緩口氣，語速極快的說道。
「慌什麼？」蔡清十分不悅，猛地抓起茶杯往石桌上種種砸下，茶杯頓時碎成一片。
「天還塌不下來，你慢慢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管家面色慘白，一點血色都沒有，嘴唇烏青不停的哆嗦，瞪大眼睛看著蔡清，「老爺，這次天真塌了！」
說著，管家咽了咽唾沫，抬手朝身後一指：「于謙帶兵把咱們府圍了，還衝進來四處抓人......」
「什麼？」蔡清頓時從椅子上彈射起來，滿臉不敢相信地盯著管家。
就在這個時候，兩隊士卒邁著整齊的步伐衝進院子，一進來就左右分開。
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將整個院子團團圍住。
蔡清看到于謙緩緩邁步走進院子，頓時大喝一聲：「于謙，你想要幹什麼？還不趕緊把人給老夫撤了，看在你年幼的份上，這次老夫就不和你計較。」
「否則，老夫倒要去問問韓度，他這個為人師長的人是怎麼教育你的！」
于謙呵呵一笑，根本不把蔡清的威脅放在眼裡，從懷裡拿出一張名單：「你不和我計較，那我到時要和你蔡家計較計較......」
「這是什麼？」蔡清瞥了一眼于謙手裡的紙，發現並不是朝廷的公函，頓時便不在意。
于謙神色一收，語氣沉悶嚴肅，大聲喝道：「這是百姓狀告你蔡家人的名單，皇上下令拿這些人回去一一審問，蔡清把人交出來吧。」
蔡清猛地瞪大眼睛，這才反應過來，頓時大聲叫囂：「好！好一個韓度，好一個鎮國公！」
接連深呼吸幾次，蔡清死死盯著于謙聲音洪亮：「老夫說他韓度為什麼要來晉江，為什麼來了一直不肯走，原來是想要陷害老夫，要給我蔡家潑髒水，侮辱蔡家門楣！」
「滾！回去告訴韓度，老夫不吃他這一套！」蔡清憤怒咆哮，朝于謙用力揮手，一副立刻要把于謙趕出去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