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葉瀾,她居然衝破了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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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塵跟眾人大喜。

  洛塵:「我就知道小師妹不是這種人。」

  「小師妹,把他抓起來!」眾人紛紛喊道。

  葉瀾見楚御天來了,心中有些害怕,畢竟她怕宗主會認出自己。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

  楚御天只是淡淡地看向蘇瑤。

  蘇瑤:「我現在就把這個叛徒抓起來——」

  話音剛落,雲靖川便反手將蘇瑤給抓住。

  他的動作迅速,如同閃電一般。

  眾人大驚。

  「楚御天,放我一條生路,否則我就掐死你們的聖女。」雲靖川威脅道。

  洛塵:「小師妹。」

  蘇瑤:「你們不用管我,務必要將這個叛徒抓到,我一人死不足惜。」

  楚御天:「墨九幽,還裝呢?」

  雲靖川,也就是墨九幽笑了起來:「真不愧是楚御天,這麼快就把本尊認出來了。」

  楚御天:「除了你,魔族沒有人能夠奪舍別人的身子,這些年,你堂堂一個魔尊委身青雲宗,倒是委屈你了。」

  墨九幽:「也不算委屈,這不是也殺了你們很多天才嗎?」

  洛塵大怒:「原來我們精心培養的那些天才全都被你殺了。」

  墨九幽:「當然,誰叫他們是硬骨頭,不肯屈服。」

  楚御天:「放了蘇瑤,條件,你提。」

  墨九幽:「本尊要邪凰。」

  楚御天直接一劍朝他刺過去。

  楚御天的劍招迅猛,帶著強大的靈力,周圍的空氣都被劍風切割。

  墨九幽為了隱藏身份,奪舍他人的身體,還沒有變回本體,實力大打折扣。

  他不得不鬆開蘇瑤,然後施展法術,化作一道黑煙,逃之夭夭。

  蘇瑤哭著朝楚御天奔了過去。

  「師尊。」

  就在她要碰到楚御天的時候,楚御天直接伸出一個手指,一道靈力瞬間擊中蘇瑤,她直接定住了。

  不僅如此,她剛才的記憶,一下子便被清掉了。

  洛塵等人亦是如此。

  關於邪凰的記憶,除了葉瀾,無一人能夠保留。

  葉瀾本想逃,但楚御天釋放出強大的實力,形成一股無形的壓力,壓製得她無法動彈。

  宗主該不會是想要殺她滅口吧?

  這般念頭如閃電般在葉瀾心中划過,令她的心跳陡然加快幾分。

  「前輩這般厲害,為何不肯以真面目示人?」楚御天的聲音清冷。

  葉瀾微微仰頭,目光似有若無地避開楚御天的直視,輕聲說道:「我相貌醜陋,怕嚇倒眾人,再者,我曾發誓,若是異性摘了我的面紗見到我的真面目,那就必須娶我。」

  楚御天微微挑眉,「前輩如此恨嫁?」

  葉瀾苦笑一聲,聲音里滿是自嘲:「我自知相貌醜陋,這輩子都不想嫁人。」

  楚御天神色一凜:「既然如此,那本尊便不勉強前輩,只是前輩方才知道了一些不應該知道的事情,本尊必須清除你剛才的記憶。」

  宗主是說邪凰之事?葉瀾心中一驚,邪凰到底是誰?

  「應該的,該怎麼樣你就怎麼樣吧。」反正又動不了,葉瀾索性心一橫,緊閉雙眼,保持不動,周身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楚御天沒有任何顧慮,雙手迅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直接施展記憶清除之術。

  剎那間,密室中靈力涌動,光芒閃爍。

  可法術一開啟,楚御天的臉色卻陡然一變,因為他遇到了阻礙。

  他眉頭緊鎖,心中滿是疑惑。原來,她近段剛被施展過這個法術。短時間內,施展不了。

  眼前的人,她該不會是葉瀾吧?

  這個念頭如同驚雷在楚御天心中炸響,他瞪大瞳孔,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葉瀾,她怎麼可能這麼厲害?如今的她,快要步入元嬰期了。

  楚御天只覺呼吸急促,一種莫名的不安在心底蔓延。


  這不可能。葉瀾已經被自己封印住靈力了,而且這段時間他根本就沒有感受到她身上的靈力波動。

  難道說,她會隱藏實力?

  楚御天只覺腳下一軟,腳步有些不穩。

  「怎麼了?」葉瀾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楚御天強自鎮定,深吸一口氣,說道:「法術施展完畢,前輩可以離開了。」

  他的聲音儘量保持平穩,可微微顫抖的雙手卻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葉瀾心中一松,「青雲宗估計混進來不少魔族,宗主認真盤查。」

  說罷,她迅速離開秘境。

  她怕不走,就會露餡了。

  楚御天帶著眾人離開秘境,玄風長老等人鬆了口氣。

  楚御天:「雲靖川是墨九幽奪舍所化,此番他的操作就是想要弄死蘇瑤等人,你們迅速去查看看宗主到底混進來多少個魔族。」

  長老們罵罵咧咧,魔族實在是太可恨了。

  楚御天回到房中,便把葉瀾叫來。

  不多時,葉瀾輕手輕腳地走進來,手中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茶。

  她走到楚御天身邊,將茶輕輕放下,然後開始為他泡茶。

  葉瀾給他泡了一杯安神茶。

  熱氣裊裊升騰,茶香瀰漫在整個房間。

  楚御天看著她的一舉一動,表面上不動聲色,可內心卻在飛速思索。

  他見她身上沒有任何靈力波動,可那杯安神茶卻出賣了她。

  沒有靈力泡出來的茶,不會這麼好喝。

  他說近段狂躁症壓製得很好,原來是她用靈力在偷偷給自己治療。

  「今日,你都幹了些什麼?」楚御天突然開口,聲音低沉而冰冷。

  葉瀾心中大驚,手中的茶壺險些掉落。

  宗主該不會是懷疑什麼了吧?

  她微微低下頭,囁嚅道:「奴婢就是打掃屋子。」

  楚御天看著乾淨整潔的屋子,眉頭微微一皺。

  地上沒有一絲灰塵,家具擺放得整整齊齊。

  她果然用靈力來幫忙清掃屋子了。

  「沒事,你先退下吧。」楚御天揮了揮手,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葉瀾的背影。

  葉瀾如獲大赦,快步走出房間,心中暗自慶幸,太好了,終於能夠瞞過宗主了。

  不過她對於邪凰之事還是比較好奇,便去問了玄風長老。

  玄風長老神色凝重,重重地嘆了口氣,「老夫也僅僅是聽聞,當年宗主封師命全力誅殺邪凰,轉而大力栽培聖鳳。據說聖鳳關乎青雲宗的氣運興衰,所以哪怕蘇瑤行事再怎麼出格,宗主也不會對她施以重罰。唉,實不相瞞,老夫實在是對蘇瑤喜歡不起來。倒是你,老夫打心眼裡欣賞,不如你考慮考慮,做老夫的親傳弟子如何?」

  葉瀾微微欠身,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謙遜,「長老厚愛,奴婢感激不盡。只是奴婢擔心此舉會惹宗主不快,所以只能辜負長老的美意了。對了,關於邪凰之事,長老您想必知曉不少,能否告知一二?」

  說著,葉瀾從乾坤袋中取出一枚高階晉級丹,不經意地遞到玄風長老面前。

  玄風長老眼睛瞬間瞪大,滿是驚喜之色,一把接過晉級丹,聲音都因激動而微微顫抖:「這竟是高階晉級丹!太好了,老夫近來正深陷瓶頸期,此丹藥定能助老夫有所突破。」

  葉瀾見狀,追問道:「如此,還望長老能多跟我講講邪凰之事。」

  玄風長老將晉級丹小心翼翼地收好,臉上的興奮稍斂,神色變得有些複雜,「邪凰早已被宗主誅殺,如今再打聽她又有何用?那可是個不祥之人,所到之處,厄運相隨,人人都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葉瀾心中暗自思忖,真的是這樣嗎?為何自己心底總有一種強烈的感覺,覺得邪凰並未死去?

  墨九幽可是認定她是邪凰的。

  據她所知,墨九幽的實力跟宗主是不相上下的。

  再者,宗主不想讓第二個人知道邪凰之事。

  這確實是透露著蹊蹺。

  在窺天機之外,楚御天目光深邃,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難以捉摸的意味。


  他緊緊盯著鏡中的少女,低聲呢喃:「葉瀾,果然是你!到底是邪凰啊,居然自個衝破封印了。只是你究竟是如何修煉的?竟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聖鳳甩了好幾條街。要知道,聖鳳可是從小就修煉呀。」

  「洛塵,把宗門裡所有最好的修煉資源都給蘇瑤送去。」楚御天叫洛塵進來吩咐道。

  洛塵躬身領命,迅速退下執行任務。

  楚御天心中滿是憂慮,他不敢輕易冒險。

  他深知一旦葉瀾體內的邪凰氣息覺醒,必將給整個蒼瀾大陸帶來毀滅性的危機。

  到那時,或許唯有聖鳳能夠與之抗衡。

  然而,這些日子以來,即便他將大量優質資源傾斜給蘇瑤,她的修煉進展卻並未達到他所期望的驚喜程度。

  不僅如此,今日發生的事情,讓楚御天對蘇瑤產生了懷疑,他隱隱覺得蘇瑤與魔族或許有著某種勾結。

  可蘇瑤又關係著青雲宗的氣運,他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

  如今,他覺得唯有以真心相待,盡力拉攏蘇瑤,才能讓她全心全意效忠青雲宗。

  「傳令下去,封蘇瑤為青雲宗的聖女,蘇瑤之父晉升為長老。」楚御天再次下達命令。

  蘇家父女得知這個消息後,反應截然不同。

  蘇父欣喜若狂,滿臉得意地對蘇瑤說道:「瑤瑤,你實在是太厲害了!來青雲宗還不到兩個月,就被封為聖女,連爹都跟著沾光,真是太了不起了!」

  相比之下,蘇瑤顯得冷靜許多。

  她心中明白,師尊此舉不過是為了拉攏蘇家,壯大宗門勢力。

  在師尊眼中,自己不過是一枚可用之棋。

  這段時間,師尊每日前來監督弟子們修煉,看似對自己關注有加,實則只是希望自己能在比武大賽中取得好成績,為青雲宗爭光。

  在師尊心中,青雲宗的利益永遠是第一位的。

  她不禁暗自思忖,若是有一天師尊發現自己做出對青雲宗不利的事情,恐怕會毫不猶豫地殺了自己。

  另一邊,楚御天動用神器,對青雲宗從內門到外門展開了嚴密排查。

  一番努力後,共揪出二十名潛藏的魔族弟子。

  這些魔族弟子自然被處以極刑,楚御天此舉意在殺雞儆猴,讓所有弟子都清楚背叛青雲宗與勾結魔族的下場。

  行刑之時,楚御天面色冷峻,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位弟子,大聲警告道:「今日便是這些魔族人的下場!若有誰敢背叛青雲宗,下場與他們無異!」

  蘇瑤站在人群中,聽到這話,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起來。

  不知為何,她總感覺師尊在說這番話時,有好幾次目光有意無意地落在自己身上,仿佛已經認定自己就是青雲宗的叛徒一般,這種無端的猜忌讓她心中湧起一陣莫名的恐慌。

  葉瀾則覺得大快人心。

  魔族誅殺她的族,她恨不得將他們挫骨揚灰!

  這天,楚御天如往常一般整理衣櫃,目光卻陡然被角落裡一件黑色衣袍吸引。

  那黑袍樣式古樸,不知何時被放進了這衣櫃之中。

  楚御天眉頭輕皺,第一反應便是將其丟掉,畢竟他平日裡著裝向來素淨,對這般暗沉的顏色並無好感。

  然而,就在伸手即將抓住黑袍的瞬間,他腦海中莫名閃過一絲好奇,竟驅使著他鬼使神差地把黑袍穿上。

  恰在此時,葉瀾手捧香茶,蓮步輕移走進房間。

  她剛一抬眼,瞧見身著黑袍的楚御天,手中的茶盞險些滑落。

  她的眼眸瞬間瞪大,滿是驚恐之色,以為楚御天的狂躁症又發作了。

  「宗主,您冷靜一些,奴婢替您治療。」葉瀾的聲音微微發顫,她急忙放下茶盞,快步朝著楚御天走去。

  楚御天聽到葉瀾這話,動作猛地一滯,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滿臉疑惑,眼中閃過一絲不解,心裡暗自思忖:她在說什麼?這黑袍與狂躁症又有何關聯?

  「宗主,乖,我們先吃一顆糖。」

  葉瀾已經走到楚御天身前,臉上努力擠出一抹安撫的笑意,從袖間掏出一顆糖,遞到楚御天面前。

  這些天每到夜晚,黑袍宗主情緒不穩定時,她都是這般哄著的。

  楚御天心中愈發好奇,決定將計就計,假裝順從。

  他微微眯起眼睛,臉上不動聲色,伸手接過葉瀾遞來的糖,心裡想著:且看看這丫頭到底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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