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嬌寵千金大小姐vs乖巧陰戾私生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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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燼然眉眼倏地一下子就亮了,漫天的星辰都落進小小的瞳孔中。

  溫煙抓住蠢蠢欲動的小黑,看著賀燼然抬起上半身,一點點地靠近,最後將顫抖的唇瓣印在她的唇上。

  溫煙抬手捂住顫顫巍巍的睫毛,輕啟唇縫。

  賀燼然貪婪地將自己的氣息傳遍溫煙口腔的每一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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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腰上落下一雙細瘦但箍得很緊的手臂。

  賀燼然跪坐在地上,腦袋放在溫煙的雙膝上:「對不起。」

  輕飄飄的話剛出口就散在了半空當中。

  溫煙有一下沒一下地揉捏著賀燼然的後頸:「為什麼要說對不起?」

  「我今天沒有怪你。」

  賀燼然只是搖了搖頭。

  你只是今天沒有怪我……但如果……我利用了你呢?

  等你發現真相的時候,是不是會再次丟掉我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賀燼然也看得很明白了。

  溫煙很少會很在意一件事,她很大方也很小氣。

  賀燼然心裡知道自己這次做的事情可以稱得上是死罪了。

  想到這裡,賀燼然更用力地抱緊了溫煙。

  「姐姐,不要扔掉我。」

  溫煙哼了一聲:「幹什麼虧心事了?」

  「又去把人偷偷摸摸揍了一頓?」

  賀燼然心中一驚。

  自己幹的事情果然還是沒能瞞過她。

  「你知道?」賀燼然有些緊張。

  「你還是太青澀了,也太衝動。」

  「在沒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之前,做事要想一想後果。」

  「醫院到處都是監控,如果被拍到怎麼辦?」

  「如果他反悔和家裡人說來了怎麼辦?」

  「如果是我,就會等他傷好了之後,拖到沒有監控的小巷子裡蒙頭揍一頓,讓他生氣還找不到人。」

  賀燼然乖乖地聽著:「我知道了,下次會注意的。」

  溫煙:「……」

  「害怕我會罵你?」

  賀燼然小小地點了點頭:「我是不是做錯了?」

  溫煙彎腰捧起他的臉:「不僅沒有做錯,反而非常好。」

  「這樣子才像是我溫煙養的小孩。」

  「多和小黑學學,不服就揍,揍不過回來告狀,我替你揍。」

  小黑站在溫煙的肩膀上,驕傲地豎成了一根棍。

  「怕什麼?」

  「想做什麼就去做好了。」

  賀燼然定定地看著溫煙:「如果我做了什麼你不高興的事情,可以原諒我嗎?」

  溫煙揪住他的耳朵,力道不小,耳垂上很快就紅了一片,賀燼然一動不動,疼得臉頰抽搐,雙手依舊安安靜靜地放在溫煙的膝蓋上。

  溫煙沒想到這小屁孩膽子居然還挺大的:「一般說這種話的時候,事情就已經幹了。」

  賀燼然心虛的垂下眼睛,

  溫煙總結得對,自己在她面前還是太稚嫩,太青澀了,什麼也瞞不住。

  「好了,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賀燼然猛然抬起頭:「你不繼續問我了嗎?」

  溫煙一副這小孩真難哄的表情,直接拽著人壓在了牆上,親了下去。

  乾脆利落地撬開緊閉的唇齒,肆意的遊蕩,直到把人給親的氣喘。

  「夠了嗎?」

  賀燼然臉色發紅,心中羞澀,視線卻十分誠實地看著溫煙愈發嫣紅的唇瓣。

  真的好軟,軟糯得像是隨時要融化在嘴裡了。

  溫煙是把自己那一句話,聽成吻了嗎?

  「還可以親嗎?」

  溫煙還沒說話呢,小黑先受不了了,嘶嘶亂叫著就衝上去了,纏繞在賀燼然的脖子上,用盡全身的力氣,然後勒緊。

  然後……賀燼然一點反應沒有,就直勾勾地看著溫煙、誠懇期待。


  溫煙受不了一點這小狗可憐巴巴的眼神:「明天親。」

  賀燼然眼裡有些失望,但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好。」

  溫煙揉了揉他的腦袋,順手把小黑給勾到自己手裡:「睡覺吧。」

  「晚安。」

  「姐姐晚安。」

  小黑飛快地纏繞到溫煙的手指上。

  溫煙剛剛回到房間就收到了白雋悅發來的消息。

  小煙,我剛剛收到消息說射擊俱樂部那個服務生離職了,就在我們走後沒多久,就和老闆提離職了。

  【說是親戚在老家給他找了一份工作,所以就回去了。】

  【老闆也沒有阻攔,給他結清工資就離開了。】

  【是不是有點奇怪?太巧了。】

  【需不需要我讓人幫你查一下?】

  溫煙想了一下:【算了,也可能是我多心了。】

  多心是不可以的,那個眼睛和賀燼然有七分相似的人肯定有貓膩。

  溫煙捏著小黑的拇指大的腦袋,突然把他給拎直了比了一下:「你是不是長個了?」

  小黑一聽到這話,直接飛奔到鏡子面前,左看右看,最後肯定的一點頭。

  沒錯!

  長個了!

  賀燼然站了很久,才伸手摸了摸自己依舊紅潤的唇瓣,眼神越來越軟,但想到什麼,又明顯地顫了一下。

  把桌子上的繪畫本放到一邊,從抽屜里拿出另一個外皮更加精美的。

  翻開第一頁就是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

  賀燼然用手指描繪著上面的畫面,破碎的紅色衣裙,瑩白的布滿斑駁痕跡的皮膚,十指相扣的指節。

  溫煙……

  賀燼然本來以為自己這一生也就這樣了,忍耐然後復仇,然後離開這個世界。

  那天在宴會上,類似的羞辱的話他不知道已經在賀家聽過多少遍了,早就已經習慣了,甚至激不起一點波瀾,直到那抹艷麗的紅色強制的占據了他所有的視線。

  冰涼的紅酒順著肩膀落下來,賀燼然沒有感覺到一點屈辱,他說不清當時的心情,激動還是興奮,又或者二者都有。

  想占有這個高高在上的人,想跪在她面前,兩種完全不一樣的狀態混亂地糅合擱在一起。

  在溫煙問要不要和她走的時候,他沒有猶豫地點了頭。

  沒有考慮任何的後果。

  溫煙,你到底是真沒想的?是把我當作一個一個隨時丟棄的可憐的流浪狗,還是……和我一樣的感情。

  若是溫煙知道他此時的想法,估計就要氣笑了。

  除了小黑能有這種在她面前隨意惹禍還會被誇獎的待遇,其他人,溫煙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不會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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