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安平侯做的噁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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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含音和德貴同時看向安遙:「這人在說什麼?」

  就連安平侯也一臉不解的看著安遙,他的腦袋怎麼了,他感覺自己還正常啊!

  安遙直視魏含音的眼睛:「你那夫君死後失去了一段記憶,他似乎只能想起與你在一起時的歡樂時光,卻忘了他對你做的那些事。」

  安遙嘶了一聲:「不對,應該說是你們。」

  魏含音氣極反笑:「憑什麼,他憑什麼忘了,這種男人就應該不得好死。」

  她承認自己當初選擇嫁進安平侯府,是想要這個世襲罔替的爵位。

  但她這些年為那畜生生兒育女,侍奉公婆終老,照拂妾侍,執掌中饋,將整個侯府打理的井井有條。

  無論她當初懷著怎樣的心情嫁給那畜生,如今都可以說一句自己是問心無愧的。

  倒是那畜生,著實惡貫滿盈,讓她恨不能殺之而後快。

  那天發生了那樣的事,幾乎顛覆了她的整個世界,於是她憤怒的讓人將那畜生捆起來塞進冰窖。

  原想著等自己冷靜之後再將人拉出來說話,不成想才兩個時辰這人就凍死了。

  怎麼不算是天理昭昭,報應不爽。

  眼見魏含音又要發狂,安遙立刻轉移話題:「他看似是凍死的,可實際上是有人用冰針從耳朵戳進了他的腦袋裡。

  冰針融化後不會留下任何痕跡,而他又不是當場死亡,因此才會讓你們產生這人是凍死的錯覺。」

  只能說,魏含音手下的人將安平侯捆的太緊了,沒給安平侯任何反抗的機會,倒是便宜了殺人兇手。

  也正是因為安平侯腦子受損,才會忘了自己活著的時候究竟有多麼缺德。

  聽到冰針,在場的兩人一鬼都愣了,安平侯不停的摸自己的腦袋:「我沒做過什麼壞事啊,為何會有人對我下此毒手。」

  安遙懶得搭理他,而是用誠懇的眼神看著魏含音:「他對你做的那些事,縱使百死也不能彌補你的傷害,但如今已成為事實,你不能用死亡來逃避。」

  魏含音絕望的閉上眼:「你不懂,你根本什麼都不懂。」

  這件事只有她一個人知道,只要她保住了這個秘密,她的兒女,她的家族,甚至是安平侯府的所有人都可以被保全。

  安遙輕輕撩起魏含音鬢邊的一縷髮絲:「我什麼都懂,你若真想隱瞞這件事,就應該幹掉那些知情者,而不是懷抱這種慷慨赴死的心思,隱藏真正的兇手。」

  放下這種莫名其妙的自我奉獻,當個快樂的惡人吧。

  魏含音看著安遙的眼睛,那眼睛如深潭般讓她不自覺沉溺其中:「你為何要幫我。」

  這人似乎是特意過來幫她解開心結的,難道是想通過她來討好太后娘娘!

  安遙將魏含音的髮絲別到耳後:「因為我覺得,你能給我一個特別好的價碼。」

  魏含音看向安遙:「你想要什麼?」

  如果不是為了討好太后,她想不到自己什麼還有值得這人惦記的。

  安遙的聲音中帶著蠱惑:「我想從你身上借點氣運。」

  這娘們身上的運勢簡直不要太誘人。

  魏含音:「...」能不能說點她能聽懂的話。

  德貴:「...」這安遙怎麼看都不像正經人。

  用行兇者的信息同魏含音交換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安遙毫不猶豫的將魏含音身上濃厚的氣運抽走。

  反正都是不想活的人了,要這麼多氣運作甚,不如給她渡到傅晨軒身上,還能將人武裝到牙齒。

  魏含音只覺身上沉了沉,就連精神都有些萎靡,但她並未將安遙說的氣運之事放在心上。

  畢竟氣運這東西看不見摸不著,別人又如何能拿走。

  聽完了全程的安平侯抱著腦袋坐在角落裡,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他怎會做出如此禽獸不如的事,這不可能,這一定不是真的。

  就連德貴都是一臉震驚的模樣,他無法相信,世上竟有如此荒唐之人。

  也難怪安平侯夫人會想要一死了之,他都不知道要如何將事情稟告給太后娘娘。

  這事說出去,怕不是會髒了太后娘娘的耳朵。

  為了防止魏含音依舊想不開,安遙拍了拍魏含音的肩膀:「你記得,心一定要狠。」


  魏含音:「...」向來自詡為鐵血手腕的她,居然會有被人嫌棄心不夠狠的一天,當真可笑至極。

  安遙看了眼依舊蹲在牆角的安平侯:「你那不成器的丈夫這段時間都會留在你身邊,有什麼話可以直接罵他,他走不了的。」

  魏含音冷笑:「我恨不能生啖其肉,還有什麼可說的。」

  她這一生就這麼變成了一個笑話。

  不知不覺的,她已經信了安遙的話。

  安平侯可憐巴巴的看向安遙:「安姑娘,你能把我一起帶走麼。」

  聽了安姑娘的話後,他已經無法面對自己的妻子了,無地自容這四個字,就是為他準備的。

  安遙翻了個白眼:這貨還走的了麼!

  從牢房出來,安遙剛好碰上過來尋人的方通。

  方通臉上堆著笑意:「安姑娘,陛下傳你過去,咱家已經在這等了好一會兒了。」

  嘖嘖嘖,真沒想到,這小丫頭還挺有手段的,出了太子府後竟然硬生生將祁王拿捏住了,果然人不可貌相。

  將安遙交給方通,德貴立刻回慈寧宮將自己聽到的情況稟報太后。

  太后氣的摔了自己最心愛的佛珠:「豎子,他怎敢如此。」

  以往只安慰含音,說嫁去侯府為的就是侯府世襲罔替的爵位。

  卻沒想到那安平侯竟早就玩虧了身子,雖能行房事,卻沒了生育的能力。

  偏這人心毒,為了能留下子嗣,竟尋了幾個與自己身形差不多的漢子,每日後半夜從密道進入那些妻妾房裡與他交換身份。

  由於晚上不點燈,安平侯瞞得又緊,竟是折騰了這麼多年都沒被人發現。

  直到那一夜,魏含音的貓不小心觸動了機關,這才發現了安平侯隱藏多年的秘密。

  這消息令魏含音如五雷轟頂,倘若被人發現這事,不只是她會被罵作淫婦,就連她的孩子,母族的所有女子,怕是都會因此蒙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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