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爆金幣的傅晨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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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公公已經冷靜下來,他疑惑的看著安遙:「姑娘說這些可有證據。」

  雖然對方說的言之鑿鑿,但他依舊不願相信自己竟被身邊人背叛的事。

  安遙嘖嘖兩聲:「這還不簡單,你摘下來看看這是不是你的荷包不就行了。」

  隨後又看向小四:「你去找頭豬來,要活的。」

  小四疑惑的看著安遙:「姑娘要豬作甚。」

  好端端的,怎麼忽然要活豬。

  安遙將手背在身後:「去尋,我自有用處。」

  小四看向傅晨軒,卻見傅晨軒對他輕輕點頭。

  明白了傅晨軒的態度,小四立刻對安遙行禮:「奴才這就去。」

  不就是活豬麼,他這就去準備。

  洪公公已經將荷包打開,眉頭也跟著蹙起:「這的確不是咱家的荷包。」

  雖然外形幾乎以假亂真,但他的荷包里放著些外人不知道的東西。

  安遙對洪公公勾了勾手指:「把荷包給我。」

  小四不在身邊,安遙看向傅晨軒:「打盆水來。」

  傅晨軒微微蹙眉:「你叫本王做事?」

  這女人怕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安遙歪頭看著傅晨軒:「你覺得這裡還有別人嗎!」

  她可是老祖,總不能讓她親自去端水吧。

  傅晨軒用看死人的眼神看著安遙,片刻後忽然一甩袖子:「哼!」

  撂下這句話後,傅晨軒便迅速離開了。

  洪公公悄悄鬆了口氣:「姑娘是需要用水麼,咱家去給姑娘取。」

  安遙對洪公公搖頭:「不用你。」

  而後對傅晨軒遠去的方向高喊:「小半盆就夠了。」

  回應她的是傅晨軒用力的甩袖子:「哼!」

  這女人居然敢使喚他做事,真是他太給這女人臉了。

  只一個動作,便嚇得洪公公差點跪在地上。

  安遙不以為意的看向洪公公,真心實意的安慰對方:「他人特別好,就是外表看起來凶了些,實際上內心相當柔軟。」

  她可是立志要讓傅晨軒登基的,面前這洪公公將來說不定能用上,所以還是要幫傅晨軒緩和關係。

  她實在太貼心了,都快被自己感動了怎麼辦。

  聽了安遙的話,洪公公原本就發軟的膝蓋徹底軟了下去,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看看這躺了滿院子的人,就沒有一個身上不帶傷的。

  祁王都折騰成這樣了,安姑娘居然還覺得祁王內心柔軟,難道還真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但他們有情人打情罵俏自己折騰就好,為什麼要牽連自己這些無辜的人。

  可看到安遙那渴望認同的真誠眼神,洪公公勉強擠出一個笑:「姑娘說的是,大家都知道祁王殿下人品貴重,是京城頂頂好的男兒。」

  為了自保,他這些年說的假話不少,但今日卻是他最虧心的一次。

  祁王若是頂頂好的男兒,那、那...

  洪公公悄悄的嘶了一聲,不對,不能這麼說,祁王守護大夏平安,他不能有這樣不敬的心思。

  兩人專心說著話,卻沒發現遠處的傅晨軒腳步都變得輕盈,陽光落在傅晨軒身上,映出傅晨軒紅彤彤的耳朵。

  這女人還真是生怕別人不知她心悅自己,這著實讓他煩惱的很。

  小四很快帶著幾個人拖著一頭豬過來,讓人將豬拴在樹旁,他自己則指揮眾人將地上被傅晨軒打暈的下人都抬去旁邊。

  看著被整整齊齊在地上排成一排的眾人,洪公公:「...」

  若是他沒記錯,這些人應該都活著吧,還是說祁王府打算將這些人都滅口。

  安遙看著那頭不知危險,還在用鼻子不停供地的豬,對小四吩咐:「你去看看你家王爺,不過讓他找盆水來,怎麼這麼久都不回來。」

  小四哎呦了一聲:「您讓我家王爺去端水。」

  天神老爺,他家王爺養尊處優的,哪裡做過這樣的活計。

  安遙切了一聲:「你到底在矯情什麼,你家王爺當初打仗的時候,活老鼠都能抓過來直接喝血,你現在告訴我他不能端水,難不成是他早上起床的時候把胳膊忘在床上了?」


  小四:「...」安姑娘哪裡都好,就是說話太過陰損。

  就在這時,他們身後忽然傳來傅晨軒的聲音:「你說話倒是越來越放肆了。」

  小四循聲看去,就見傅晨軒一手背在身後,另一隻手抓著銅盆,正用冰冷的視線看著他們。

  小四剛準備請罪,安遙卻先一步走到傅晨軒面前接過水盆:「這些水正好。」

  好不好的都已經端過來了,不如多夸兩聲。

  只一句簡單誇獎的話,便讓傅晨軒從耳朵一直紅到脖子:「本王不過就是順手。」

  他可不是能被安遙隨意使喚的人。

  安遙認同的點頭:「對,你說的對。」

  自覺已經哄好了傅晨軒,安遙將香囊丟進盆里攪了幾下,這才將盆放在豬面前。

  隨後轉頭對洪公公笑道:「現在就看看這香囊的效果吧。」

  許是之前被嚇壞了,那頭豬嘗試性的在水盆里拱了幾下,而後就像喝醉了般用力搖晃腦袋。

  小四忍不住哎呦一聲:「這是怎麼...」

  話音未落,就見那頭豬的眼神陡然兇狠,竟是用力奔跑,想要掙脫繩子的束縛。

  小四生怕豬發狂衝撞了傅晨軒,立刻驚呼著叫人制服那頭即將失控的豬。

  可不等人走到那頭豬旁邊,那頭豬便像是瘋了一般,用腦袋一次又一次的撞向身旁的大樹。

  直至撞到頭骨崩裂,才口吐鮮血的倒在地上。

  在場眾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震驚,洪公公則顫抖著開口:「這豬是死了麼?」

  才喝了這麼點水就瘋狂成這樣,看來還真是他誘得祁王發瘋。

  不好,祁王該不會因此遷怒他吧。

  安遙向旁邊讓了讓:「如今這情況,看著還不夠明顯麼。」

  接著又看向傅晨軒:「你也莫要在意,這藥的效果連豬都抗不住,更別說你這個腦子有問題的。」

  傅晨軒:「...」這女人還真是知道要如何羞辱他。

  刺激過傅晨軒,而後便是洪公公,主打一個無差別攻擊。

  見安遙的眼神看向自己,洪公公立刻彎腰行禮:「多謝姑娘出手,否則咱家怕是會闖下大禍。」

  安遙對他擺手:「無事,你身上沒啥毛病,就是容易輕信身邊人,而且是非不分任人唯親,若不改改這毛病,日後不止害了你,還會害了你惦記的那個人。」

  至於安遙所說的那個人是誰,兩人如今都心知肚明。

  洪公公對安遙張了張嘴,最終還是認命的低頭:「姑娘教訓的是,今日的事咱家欠您一個人情,日後姑娘有什麼事可以儘管開口。」

  他還能說什麼,若不是面前這位本事,他今天怕是死了都是個糊塗鬼。

  安遙也不矯情:「如此,日後便有勞了。」

  真當她什麼人都救嗎,自然是要救對自己有好處的人。

  對洪公公交代完,安遙視線落在小四身上。

  小四頓時一個激靈:「安姑娘,奴才什麼都沒做啊!」

  安遙咧嘴一笑:「我對你沒什麼話想說,快點讓人把豬送去廚房吧,否則等到血水凝固,這豬肉就不香了。」

  小四:「...」安姑娘還真是什麼時候都忘不了吃。

  這件事到此也算了結,知道自己身邊有人心存算計,洪公公急匆匆回了宮,準備去清理門戶。

  他聽懂安姑娘的意思了,並非是他被算計來了祁王府,而是誰來祁王府誰就必死無疑。

  目送洪公公遠去,安遙直白的向傅晨軒伸手:「我要出門逛逛,拿點銀票來花花。」

  傅晨軒看著安遙:「你倒是好意思伸手。」

  要錢要到他頭上了。

  安遙哼了一聲:「若是你將我前夜帶回來的東西都還給我,我也省得向你伸手。」

  她也是今早才知道,傅晨軒這狗東西竟然將她從太子府帶回來的金銀細軟都藏起來了。

  這算什麼,黑吃黑麼!

  聽安遙提到那些東西,傅晨軒的臉色沉了又沉:「太子府的東西上都打了記號,無論你去哪處理這些東西都不會有人敢收,反而會給你惹來麻煩。


  本王不讓你花用也是為你好,若是你惹來了麻煩,說不定會拖累到本王。」

  當然,這只是一方面。

  既然安遙已經離開了太子府,便應該斷的乾乾淨淨,為何還要用太子府的東西,單是聽到都覺得非常晦氣。

  安遙看著傅晨軒的臉,眼神中流露出不可置信:「你說的可是真的?」

  她對這個世界了解不多,這傢伙該不會是在騙她吧!

  傅晨軒回答的坦坦蕩蕩:「本王還不屑在這種小事上說謊,既然是進了太子府的東西,上面自然會落下太子府的印記,你若是不信本王,隨便拿一件出去問問便知。」

  他的確不會在小事上說謊,只是這人既然進了他祁王府,那便不應該再與太子牽連不清。

  他雖不喜安遙經常對他又親又抱,但兩人終究也算是有了肌膚之親,而且安遙還是一副趕不走的架勢,他也只能勉強接受這個荒唐的女人。

  既然安遙即將成為他祁王府的人,那再與太子府糾纏,可就算不得什么小事。

  因此他這不算說謊,最多算是規勸。

  小四看著自家一本正經說謊的主子:他家王爺好像墮落了,居然理直氣壯的說謊。

  大戶人家的東西喜歡做記號不錯,但安姑娘拿回來的那些東西上面基本都沒有記號。

  畢竟這些東西平日裡除了自己穿戴,便是相互送人情和賞賜他人。

  若是做了記號,回頭會變得異常麻煩,王爺是怎麼好意思說出這些話來的。

  安遙努力去調取原主那為數不多的記憶,可惜始終一無所獲,最後只能輕嘆口氣:「就算是吧!」

  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見安遙沮喪的模樣,傅晨軒的心情卻快和起來:「出門前,可以去帳房支銀子。」

  花自己辛苦得來的銀子,與伸手同別人要的感覺怎麼可能相同。

  安遙興致缺缺:「我能支多少?」

  實在不行她找個地方擺攤去算了,反正她過不得手心向上的日子。

  傅晨軒看向小四,無聲的詢問:帳房還有多少錢?

  小四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貴妃娘娘去世後,陛下便將原本屬於貴妃娘娘的東西都賞賜下來。

  在加上王爺的俸祿,以及陛下規定出征時繳獲的戰利品,將領可以自己留下兩成。

  因此他們王府還算富裕,但是帳面上能用的銀子就有上百萬兩。

  倒是足夠王爺在安姑娘面前好好表現一把。

  只要安姑娘將王爺哄高興了,一個月一萬兩銀子對用他家王爺也不算個事。

  傅晨軒對小四不著痕跡的點頭,隨後伸出一隻手掌在安遙面前晃了晃:「本王給你這些,就說有本王的口諭,想用錢隨時去帳房支取。」

  小四滿意的看著自己王爺:王爺這手揚的著實太帥了,自己還以為王爺要說一萬兩,沒想到竟然是五千兩。

  看來王爺對安姑娘也就是一時新鮮罷了。

  此時的小四已經志得意滿起來,知道他家王爺並非將安遙放在心尖尖上,那他便鬆了口氣。

  莫說那安遙身份特殊,單是那神鬼莫測的本事,就足夠讓他心生忌憚了。

  安遙看著傅晨軒伸出來的手指:「這是多少?」

  說一半藏一半的,一點都不爺們。

  傅晨軒冷著一張臉:「五十萬兩,有需要可以隨時去帳房取用,莫要再因為錢財之事來騷擾本王。」

  小四凝視著自家王爺,眼淚都快出來了,王爺是瘋了不成,那可是五十萬兩銀子。

  不是五千,不是五萬,而是五十萬。

  府中的銀子瞬間被王爺許出去一半,他們以後的日子都不用過了是不是。

  一時間,小四腦子裡出現了一個大逆不道的詭異想法,為什麼他家王爺的一隻手掌上要長出五根手指。

  若是少一根手指,是不是還能省下十萬兩銀子。

  安遙凝視著傅晨軒,自打她有記憶起,想要的每一件東西都是她自己憑本事賺回來的,這還是第一次有人不但給她送靈氣,還主動給她錢花。

  這感覺,就像是之前傅晨軒擋在她面前一般讓她新奇。

  見安遙不說話只看著自己,傅晨軒的嘴唇抿了抿:「六十萬兩,不能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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