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們一起努力
兩個問題如重磅炸彈，讓我的腦子有些轟鳴。
我不知道該怎麼去解釋酒店發生的事情。
照實說，小蝶會信嗎？
況且，誰會去相信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總裁，會強行跟一個送外賣的男人發生關係？
看著小蝶的眼神逐漸泛起霧氣，我慌亂解釋道：「你……你聽我解釋，我來接你之前去酒店跑了個腿，遇到一個醉酒的女客人。
她……她喝糊塗了，以為我是她男朋友，逮著我就親了幾口。」
小蝶狐疑的看著我，我不知道她是否相信了我這半真半假的藉口。
「這種好事都讓你遇上了？」
「哪是什麼好事啊？我當時慌得一逼，東西丟給她的就跑了。」
我僵硬的笑著。
「是嗎？那女人漂亮嗎？你怎麼不多親幾下？」
姜小蝶挑起眉毛，用調侃的語氣問道。
我趕緊拍著胸脯保證：「再漂亮也沒小寶寶漂亮啊，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親別的女人啊。」
「是嗎？你長這麼帥，總會有女人主動吧？這次是親你，下次呢？」
姜小蝶撇撇嘴。
看小蝶還在糾結這個事情，我趕緊轉移她注意力：「咦，小寶寶是不是吃醋了？要不要親兩下補回來？」
「切，我才沒有，你親誰親誰去。」
姜小蝶脖子一扭，轉身就走。
我感覺小蝶似乎真的有點生氣了，趕緊追上：「生氣啦？我也沒辦法啊，要我知道客戶是什麼人，就算不接這個單子也不會讓她得逞的。」
小蝶沉默了一會才轉身看向我：「方旭，你升職的事情怎麼樣了？」
「嗯？」
我有點意外，沒想到小蝶思維會跳脫到這方面來，琢磨理一下後回答道：「公司還在商議，我在佳凌幹了兩三年了，輪也該輪到我了，這怎麼了嗎？」
「如果輪不到你呢？」
姜小蝶回頭緊盯著我。
我心中有點點惱怒：「不可能！這段時間我業務不錯，還簽了兩個大單子，怎麼也該輪到我了。」
佳凌每個月給我開三千的工資，要不是升職後待遇翻倍，我也不會在這裡苦逼的幹了三年，為了這次升職我已經籌備了很久。
可能我語氣重了點，姜小蝶抿抿嘴：「我也希望你升職，這樣你工資漲上去，我們壓力也小點。
下午我去過醫院了，阿姨這個月的護理費我已經交了，但是醫院說下個月要漲五百……
還有我爸那邊又在催我了，他給了你兩年時間攢夠十五萬塊彩禮，我以為不難……」
小蝶每句話，都重重的敲在我心頭。
我在佳凌集團的工資都用在了母親的治療費上。
晚上送外賣也就多賺個兩三千塊，可一個月開銷下來也沒剩多少。
我還記得姜小蝶父親的話：「十五萬塊的彩禮在我們這已經很少了，要這十五萬都拿不出來，我拿什麼相信你保證我女兒以後的生活？」
在我們這邊，動輒三十萬的彩禮，小蝶的家裡確實沒有為難我。
可我現在別說十五萬了，一千塊都很難拿出來。
我以為只要能在佳凌升職，工資翻倍還有其他福利待遇，壓力也會小很多，辛苦點兩年攢十萬不是問題。
可今晚，我衝撞了佳凌的女總裁霍佳楠。
如果霍佳楠記仇，我能不能升職還真不確定。
升不了職，在佳凌白白浪費三年時間，我真不敢確定在頂著這麼大壓力下，能靠送外賣攢夠十五萬塊。
「你說話啊。」
姜小蝶見我久久不語，有些著急。
「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那個……謝謝你，我把護理費轉給你。」
我說著拿出手機。
姜小蝶臉色一拉：「我需要你謝嗎？我把阿姨當我媽來看待，我也不需要你給我錢。」
說著就氣呼呼的往前走。
「誒誒，你等等我。」
「生氣啦？」
我趕緊追上。
姜小蝶只是加快了腳步。
我有些焦急的哄道：「我請你喝奶茶吧。」
姜小蝶沒有回答，我有些慌亂，不知道該怎麼哄她，只能忐忑的陪著她走回去。
一路無話。
等我們回到租的小房子時
姜小蝶卻突然轉過身，笑盈盈的說道：「大寶寶，你看，今晚我們就省了兩杯奶茶，就省了二十塊錢，咱們加加油，十五萬塊不是問題的。」
我呆呆的看著姜小蝶，心臟狠狠的跳動了幾下。
我本以為她生氣了，而她卻用實際行動幫我省著每一筆錢。
我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心中有多麼的愛這個女人，只能將小蝶緊緊的抱住：「我一定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的，一定！」
「我當然相信大寶寶了，不過……」
小蝶嘴角泛著笑容靠在我懷裡，忽然她話音一轉：「接下來一周，你可得自己照顧好自己，我要跟老闆去出差談業務，這個業務談下來，聽說會有一大筆獎金，我也能升職加薪。」
這話頓時讓我戴上了痛苦面具：「出差一周啊？這麼久？」
「乖啦！這機會是我好不容易爭取到的。」
姜小蝶安慰道。
「好吧……」
我有些喪氣，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不想跟小蝶分開那麼久。
但事情已經決定了，我只能想辦法討點福利了，眼眸一動，我故作的可憐的問道：「那今晚是不是可以安慰一下我？」
「咦……你又打什麼壞主意？」
姜小姐防備的看著我。
「當然是把你吃掉了……」
我攔腰抱起姜小蝶，在這女人的驚呼聲中走進臥室。
想到小蝶要離開一周，我當然也格外的賣力。
只是這也導致第二天我上班的時候頂著一個黑眼圈。
來到公司，我一眼看到了正在跟同事閒聊的部門經理張康。
張康四十多歲，一身低調的黑色西服掩蓋著發福肚子上的guci皮帶，臉上總是掛著和善的笑容。
我湊了過去：「張經理早，我想打聽一下，我升小組長這個事情怎麼樣了？」
說話間，一包華子不動聲色的揣進他兜里。
提前退學的我，在社會上摸爬打滾幾年，早就熟悉了社會上的人情世故，雖說沒賺到幾個錢，但該送的禮物還是得送。
張康笑著說道：「你近來的表現，我跟領導們都看著，你當小組長這個事情還是很有機會的，不過一切都得看上面領導的決策。」
很套路的回答，但這也讓我心裡有了幾分底氣。
這時，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停在了公司門口。
霍佳楠帶著冷冽的氣場走進了公司里。
周圍走動的員工，立刻停下來站在原地問好。
「霍總好！」
可霍佳楠仿佛沒聽見一般，冷著臉往前走，整個公司大廳只響著霍佳楠冰冷的高跟鞋聲音。
一些員工悄聲議論著。
「霍總，怎麼了？看起來很不高興？」
「是不是有人招惹霍總了？」
「誒，她額頭好像有傷？」
我注意到霍佳楠額頭有淤青，難不成是昨晚造成的？
那如果說有誰招惹了他，多半是我了。
想到這，我趕緊低下頭，不敢讓霍佳楠看到。
這時我聽到霍佳楠助理的聲音：「霍總，顧少希望您親自去談上次的合作。」
腳步聲停下，周圍的氣氛似乎更加的壓抑。
果然，霍佳楠帶著火氣的聲音響起：「什麼都我去談，要公司業務員有什麼用？」
周圍的同事噤若寒蟬。
「你！抬起頭來！」
冰冷的聲音讓我心頭一震，我悄悄的看向左右，發現左右的同事都看向我。
頓時我心頭一震——她該不會是在叫我吧？
有幾分猶豫，我擠著難看的笑容抬起頭：「霍總，您有什麼吩咐？」
我看到霍佳楠眼中明顯出現幾分迷茫，但隨後卻是慍怒的問道：「你是業務員吧？」
「我是。」
我點點頭，心中忐忑。
「連抬頭看我的勇氣都沒，你還怎麼談業務，顧少卿的業務你去談！談不好就別回來了！」
霍佳楠丟下這句話後就快走進了電梯裡。
我不知道該怎麼去解釋酒店發生的事情。
照實說，小蝶會信嗎？
況且，誰會去相信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總裁，會強行跟一個送外賣的男人發生關係？
看著小蝶的眼神逐漸泛起霧氣，我慌亂解釋道：「你……你聽我解釋，我來接你之前去酒店跑了個腿，遇到一個醉酒的女客人。
她……她喝糊塗了，以為我是她男朋友，逮著我就親了幾口。」
小蝶狐疑的看著我，我不知道她是否相信了我這半真半假的藉口。
「這種好事都讓你遇上了？」
「哪是什麼好事啊？我當時慌得一逼，東西丟給她的就跑了。」
我僵硬的笑著。
「是嗎？那女人漂亮嗎？你怎麼不多親幾下？」
姜小蝶挑起眉毛，用調侃的語氣問道。
我趕緊拍著胸脯保證：「再漂亮也沒小寶寶漂亮啊，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親別的女人啊。」
「是嗎？你長這麼帥，總會有女人主動吧？這次是親你，下次呢？」
姜小蝶撇撇嘴。
看小蝶還在糾結這個事情，我趕緊轉移她注意力：「咦，小寶寶是不是吃醋了？要不要親兩下補回來？」
「切，我才沒有，你親誰親誰去。」
姜小蝶脖子一扭，轉身就走。
我感覺小蝶似乎真的有點生氣了，趕緊追上：「生氣啦？我也沒辦法啊，要我知道客戶是什麼人，就算不接這個單子也不會讓她得逞的。」
小蝶沉默了一會才轉身看向我：「方旭，你升職的事情怎麼樣了？」
「嗯？」
我有點意外，沒想到小蝶思維會跳脫到這方面來，琢磨理一下後回答道：「公司還在商議，我在佳凌幹了兩三年了，輪也該輪到我了，這怎麼了嗎？」
「如果輪不到你呢？」
姜小蝶回頭緊盯著我。
我心中有點點惱怒：「不可能！這段時間我業務不錯，還簽了兩個大單子，怎麼也該輪到我了。」
佳凌每個月給我開三千的工資，要不是升職後待遇翻倍，我也不會在這裡苦逼的幹了三年，為了這次升職我已經籌備了很久。
可能我語氣重了點，姜小蝶抿抿嘴：「我也希望你升職，這樣你工資漲上去，我們壓力也小點。
下午我去過醫院了，阿姨這個月的護理費我已經交了，但是醫院說下個月要漲五百……
還有我爸那邊又在催我了，他給了你兩年時間攢夠十五萬塊彩禮，我以為不難……」
小蝶每句話，都重重的敲在我心頭。
我在佳凌集團的工資都用在了母親的治療費上。
晚上送外賣也就多賺個兩三千塊，可一個月開銷下來也沒剩多少。
我還記得姜小蝶父親的話：「十五萬塊的彩禮在我們這已經很少了，要這十五萬都拿不出來，我拿什麼相信你保證我女兒以後的生活？」
在我們這邊，動輒三十萬的彩禮，小蝶的家裡確實沒有為難我。
可我現在別說十五萬了，一千塊都很難拿出來。
我以為只要能在佳凌升職，工資翻倍還有其他福利待遇，壓力也會小很多，辛苦點兩年攢十萬不是問題。
可今晚，我衝撞了佳凌的女總裁霍佳楠。
如果霍佳楠記仇，我能不能升職還真不確定。
升不了職，在佳凌白白浪費三年時間，我真不敢確定在頂著這麼大壓力下，能靠送外賣攢夠十五萬塊。
「你說話啊。」
姜小蝶見我久久不語，有些著急。
「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那個……謝謝你，我把護理費轉給你。」
我說著拿出手機。
姜小蝶臉色一拉：「我需要你謝嗎？我把阿姨當我媽來看待，我也不需要你給我錢。」
說著就氣呼呼的往前走。
「誒誒，你等等我。」
「生氣啦？」
我趕緊追上。
姜小蝶只是加快了腳步。
我有些焦急的哄道：「我請你喝奶茶吧。」
姜小蝶沒有回答，我有些慌亂，不知道該怎麼哄她，只能忐忑的陪著她走回去。
一路無話。
等我們回到租的小房子時
姜小蝶卻突然轉過身，笑盈盈的說道：「大寶寶，你看，今晚我們就省了兩杯奶茶，就省了二十塊錢，咱們加加油，十五萬塊不是問題的。」
我呆呆的看著姜小蝶，心臟狠狠的跳動了幾下。
我本以為她生氣了，而她卻用實際行動幫我省著每一筆錢。
我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心中有多麼的愛這個女人，只能將小蝶緊緊的抱住：「我一定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的，一定！」
「我當然相信大寶寶了，不過……」
小蝶嘴角泛著笑容靠在我懷裡，忽然她話音一轉：「接下來一周，你可得自己照顧好自己，我要跟老闆去出差談業務，這個業務談下來，聽說會有一大筆獎金，我也能升職加薪。」
這話頓時讓我戴上了痛苦面具：「出差一周啊？這麼久？」
「乖啦！這機會是我好不容易爭取到的。」
姜小蝶安慰道。
「好吧……」
我有些喪氣，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不想跟小蝶分開那麼久。
但事情已經決定了，我只能想辦法討點福利了，眼眸一動，我故作的可憐的問道：「那今晚是不是可以安慰一下我？」
「咦……你又打什麼壞主意？」
姜小姐防備的看著我。
「當然是把你吃掉了……」
我攔腰抱起姜小蝶，在這女人的驚呼聲中走進臥室。
想到小蝶要離開一周，我當然也格外的賣力。
只是這也導致第二天我上班的時候頂著一個黑眼圈。
來到公司，我一眼看到了正在跟同事閒聊的部門經理張康。
張康四十多歲，一身低調的黑色西服掩蓋著發福肚子上的guci皮帶，臉上總是掛著和善的笑容。
我湊了過去：「張經理早，我想打聽一下，我升小組長這個事情怎麼樣了？」
說話間，一包華子不動聲色的揣進他兜里。
提前退學的我，在社會上摸爬打滾幾年，早就熟悉了社會上的人情世故，雖說沒賺到幾個錢，但該送的禮物還是得送。
張康笑著說道：「你近來的表現，我跟領導們都看著，你當小組長這個事情還是很有機會的，不過一切都得看上面領導的決策。」
很套路的回答，但這也讓我心裡有了幾分底氣。
這時，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停在了公司門口。
霍佳楠帶著冷冽的氣場走進了公司里。
周圍走動的員工，立刻停下來站在原地問好。
「霍總好！」
可霍佳楠仿佛沒聽見一般，冷著臉往前走，整個公司大廳只響著霍佳楠冰冷的高跟鞋聲音。
一些員工悄聲議論著。
「霍總，怎麼了？看起來很不高興？」
「是不是有人招惹霍總了？」
「誒，她額頭好像有傷？」
我注意到霍佳楠額頭有淤青，難不成是昨晚造成的？
那如果說有誰招惹了他，多半是我了。
想到這，我趕緊低下頭，不敢讓霍佳楠看到。
這時我聽到霍佳楠助理的聲音：「霍總，顧少希望您親自去談上次的合作。」
腳步聲停下，周圍的氣氛似乎更加的壓抑。
果然，霍佳楠帶著火氣的聲音響起：「什麼都我去談，要公司業務員有什麼用？」
周圍的同事噤若寒蟬。
「你！抬起頭來！」
冰冷的聲音讓我心頭一震，我悄悄的看向左右，發現左右的同事都看向我。
頓時我心頭一震——她該不會是在叫我吧？
有幾分猶豫，我擠著難看的笑容抬起頭：「霍總，您有什麼吩咐？」
我看到霍佳楠眼中明顯出現幾分迷茫，但隨後卻是慍怒的問道：「你是業務員吧？」
「我是。」
我點點頭，心中忐忑。
「連抬頭看我的勇氣都沒，你還怎麼談業務，顧少卿的業務你去談！談不好就別回來了！」
霍佳楠丟下這句話後就快走進了電梯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