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達斯琪,未來的超新星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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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3章 達斯琪,未來的超新星們

  「現在,有愧疚之心了嗎?」

  冷漠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漢庫克勉強止住乾嘔,捂著胸口,羞憤地扭頭望向一步一步走來的黑髮少年。

  「你的背露出來了。」

  夏諾目光一掃,「天龍蹄印啊,原來如此,你當過天龍人的奴隸?」

  漢庫克瞳孔一縮,渾身劇顫,她手忙腳亂地拉扯著破碎的衣領想要遮掩,但因為慌亂,卻是起了反作用。

  咔!

  伴隨著布料撕裂的聲音,那枚烙印徹底暴露在了日光下,不知為何,莫名傳來一種劇烈的灼痛感。

  「轉過去不許看!」

  自卑、羞惱、憤恨——-種種情緒縈繞心頭,她忍不住嗚嗚哭叫起來。

  「牙齒漏風就少說話,我聽不懂,天龍人的奴隸流落到外面,這可很是少見-從你的年齡來算,我估計,你是費舍爾泰格當年救出來的奴隸之一吧。」

  夏諾視若無睹,淡淡道:

  「泰格是個頂天立地的英雄,登上瑪麗喬亞解放奴隸的壯舉,放眼整個海圓歷也沒幾個人能做到,只可惜他的眼光,終究是差了點。」

  聽到恩人的名字,漢庫克一愣:

  「你——你什麼意思?」

  「你說呢!」

  夏諾冷冷看著她,「泰格不惜徒手爬上紅土大陸,賭上性命,也要救下你們,可卻沒料到裡面混入了不折不扣的垃圾啊,我問你,你如今的脾性,平日習慣的所作所為,和那些高高在上令人作嘔的天龍人,又有什麼區別?!」

  「我——我—」

  漢庫克下意識想要辯解,卻發現自己好像真的如同對方所說,一時竟是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你或許不知道,費舍爾·泰格,也曾是天龍人的奴隸,也正是因為遭受過天龍人地獄般的折磨,他才極度痛恨人類,哪怕失血過多,奄奄一息,也不願意接受人類的鮮血,因此而死。」

  「但要是拋開這一條呢?」

  夏諾冷笑:

  「假如泰格憎恨的,並不是整個人類族群,只是天龍人而已呢?」

  「你是他親手解救出來的奴隸,如果他奄奄一息時,你在他旁邊的話,我想,結局不會有任何區別,他寧願死,也絕對不願意接受你這種人的血。」

  漢庫克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真正的美從來只在於靈魂,而非皮囊,所以泰格哪怕是魚人,不符合我的審美,也必然是個不得了的帥哥。」

  「至於你?哼,醜陋的簡直讓人噁心。」

  夏諾輕蔑地吐了口唾沫,丟下這句話之後,就頭也不回,大步轉身離開了。

  「走了,老媽,擦亮眼晴啊,這種女人以後碰到,可得離遠點。」

  「唉,聽你說了那麼多,好像確實不是個東西,知道了啦。」

  「哈哈,這才是我的老媽嘛,我還以為你會像別的老年人一樣,一被忽悠,就怎麼都拽不「你說誰是老年人啊!」剛剛還心懷歉疚的女人,頓時勃然大怒。

  咚!

  「嗚哇,好疼!」

  引擎轟鳴聲中,摩托車漸漸遠去。

  漢庫克茫然望著摩托離去的方向,許久都沒挪動,又看了看四周躺了一地的國民、七零八落的海賊船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撫上背後的烙印,那灼燒般的痛感仍未消散。

  「讓人噁心——」

  夏諾的話也在耳邊迴蕩,如同尖刀,狠狠刺進她的心臟。

  「蛇姬大人!」

  這時,幾個勉強恢復意識的女戰士跟跑著爬過來,滿臉擔憂:「您沒事吧?那個男人實在太可怕了,我們——...」

  「閉嘴!」

  漢庫克猛地抬頭,兩眼通紅,聲音嘶啞。

  女戰士們頓時若寒蟬。

  她緩緩站起身,破碎的長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回———回九蛇。」

  漢庫克沙啞開口,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才從漏風的牙縫裡擠出了這幾個字。


  「誤?可是我們不是要去—」

  「我說,回九蛇!」

  她暴怒地咆哮起來。

  女戰士們從未見過如此失態的蛇姬大人,一時間面面相,手足無措。

  漢庫克沒有理會她們,只是跟跪著走向船艙。

  每走一步,那些話語就在腦海中迴蕩一次一一「和天龍人有什麼區別?」

  「醜陋的讓人噁心!」

  「泰格寧願死,也不會接受你的血!」

  「確實不是個東西」

  無窮無盡,怎麼也停不下來。

  她越走腳步越亂,心也變得更亂了,腦海中什麼其他的都裝不下,只剩下黑髮少年那毫不掩飾鄙夷之色的臉上,那副看垃圾一般嫌棄的眼神—.

  剛踏入船艙,眼前便一陣天旋地轉。

  「蛇姬大人!」

  身後傳來女戰士們驚慌的呼喊,但她已聽不真切。

  「我——我—」

  她試圖抓住門框,手指卻徒勞地划過,最終在眾人驚恐的注視中,重重栽倒在地。

  意識消散前的最後一刻。

  她恍惚間,又仿佛像是之前在海面下掙扎時一樣,看見了那場熊熊烈火,那個赤紅色肌膚的高大身影我錯了嗎,泰格———

  摩托車繼續沿著無風帶一路飛快疾馳著。

  沿途的大型海王類們,也依舊是一感受到那恐怖的氣息,就立馬驚恐地兩邊逃竄,像極了被摩托分開的浪花。

  沒有阻礙,航線筆直,這樣下去的話,最多十天內,夏諾和貝爾梅爾就將進入新世界。

  而與此同時。

  在這十天之內,與無風帶平行的偉大航路前半段,這片名為「樂園」的海域,也同樣有著一些事情,正在默默發生著。

  克拉伊咖那島,古堡大門前,

  達斯琪抬頭望著遠方,這似乎是個適合出航的好天氣,她深吸一口氣,下意識握緊了腰間的兩把佩刀。

  一把名為「時雨」;

  不過是柄尋常快刀。

  可它陪著自己走過了數不清的日夜啊,浸著經年累月的淚與汗,哪怕早已跟不上如今的身手,

  她也始終沒捨得換下。

  另一把,則是把木刀,名為「洞爺湖」。

  這把刀就更寶貝了,她日日擦拭,掛在牆上珍藏,連訓練時都捨不得輕易出鞘。

  那是在東海羅格鎮獲得的饋贈,是那個讓她自幼便心生崇慕的黑髮少年留下的念想。

  在她心裡的分量,重過任何名刀,甚至高過自己的生命。

  她轉過身,目光複雜地望向端坐在大廳王座上的鷹眼,

  後者正慢條斯理地擦拭著黑刀夜,連頭都沒抬。

  「克霍米先生。」

  達斯琪終於下定決心,單膝跪地,對著上面的男人沉聲開口:

  「承蒙您這一年來的教導,當初約定的時間已到,我也差不多該出發了。」

  哦?

  已經一年了嗎?

  鷹眼擦拭刀刃的動作微微一頓。

  窗外霧氣瀰漫,隱約之間,傳來遠處狒們鳴嗚哭泣的聲音。

  「那個狒狒之王——」他頭也沒抬,平靜開口,「這兩天,好像都被你打得很慘啊。」

  「是的。」

  達斯琪點了點頭,臉上露出自豪的笑容。

  一個月前,她苦戰一整天,才終於第一次打敗了狒狒之王。

  而在昨日。

  擊敗狒狒之王,她只用了三劍。

  回想起去年剛到這座古堡外,被普通狒狒圍攻都手足無措的場景一切都恍然如夢。

  「去吧。」

  黑刀歸鞘,發出清越的錚鳴,鷹眼終於抬起那雙鷹隼般的眼睛,「既是如此,現在的你,勉強夠資格站在他身後了。」

  「您的指點之恩,在下此生難忘。」

  達斯琪深深俯首,額頭觸在地面上,聲音中帶著一絲硬咽:


  「來日若有機會,定當回報。」

  沒有回應。

  她只聽見鷹眼起身的動靜,不急不緩地朝著餐廳走去,像是要去享用早餐,連一句像樣的告別都吝於說出口。

  雖然已經習慣了對方的這種愛答不理的態度,但分別在即,達斯琪心中難免還是些失落。

  然而.—·

  當她終於直起身,卻愣然發現,面前不知何時,多了一杯冒著裊熱氣的紅茶。

  「喝完再走。」

  鷹眼神色淡漠,回到座位上,重新抱起雙臂閉目養神。

  「偉大航路風很大,一不小心可是會感冒的。」

  達斯琪猛地瞪大了眼睛,看看鷹眼,又低頭那杯紅茶。

  這·—

  這居然是從克霍米先生嘴裡說出來的話嗎?

  她小心翼翼地雙手捧起茶杯,鼻尖剛湊近,不知怎的,氮盒的熱氣就悄悄模糊了視線·

  磁鼓島。

  這片如今已經更名為「櫻花王國」、逐漸恢復了往日醫療大國盛名的土地上。

  雪,依舊紛紛揚揚地下著。

  但今天的雪,有些不同。

  靠著當年庸醫留下的東西,漫天的「櫻花」在寒風中飛舞,粉白花瓣與純白的雪交織在一起..—..

  美不勝收。

  喬巴站在雪地里,背上的小包袱鼓鼓囊囊的,裡面塞滿了庫蕾哈硬塞給他的藥草、筆記,還有幾包他最愛吃的棉花糖。

  它低著頭,蹄子不安地搓著雪地,眼眶紅紅的,

  「喂,笨蛋喬巴。」

  庫蕾哈叼著煙,笑嘻嘻地倚靠在門邊看著他,「磨蹭什麼呢?那個黃毛小鬼可是等你很久了,

  去吧!」

  喬巴回過頭,看了一眼正在樹下默默抬頭望天,一臉憂鬱抽著煙的山治。

  是我在離別,這傢伙耍什麼帥嘛!

  它又轉回來,眼淚汪汪:「朵麗兒醫娘——我———」

  「哭什麼哭!」

  庫蕾哈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男子漢大丈夫,出海就出海,別搞得跟生離死別似的!」

  喬巴吸了吸鼻子,努力憋住眼淚:「可是,我走了,你一個人——」

  「哈?」

  庫蕾哈笑一聲,「你以為我是誰?一百多年的漫長時光里,你這小鬼才占多少啊?就算你不在,我也能活得好好的不是嗎!」

  她頓了頓,眼神柔和下來,伸手揉了揉喬巴毛茸茸的腦袋:「倒是你,跟著那個海賊,可別給我丟臉啊。」

  「什麼海賊,我是廚師冒險團的船長,夢想是找到ALLBLUE而非ONEPIECE啊臭老太婆!」山治不滿大叫。

  「一個人也配叫船長嗎,沒禮貌的小鬼!」庫蕾哈大怒,抬腳就是一記飛端。

  兩人咚咚啪啪打成一團,喬巴在旁邊歪著小腦袋,看著看著,忽然就破涕為笑。

  夏諾大哥當初說的是真的呢。

  就算不知道名字,一見到著要去找什麼ALLBLUE的金髮廚子,就知道自己碰見對的夥伴了。

  只是,有一點對不上。

  夏諾大哥明明說過,和這傢伙一起同行的,應該還有個綠藻頭才對—

  結果完全沒看到啊。

  喬巴撓撓頭。

  兩人竟然沒一起嗎?

  真奇怪,那個綠藻頭,現在是在哪裡呢?

  一艘破破爛爛的小船上。

  「哈哈哈,做飯什麼的,也不是很難嘛,臭捲毛,二把刀冒險團沒了你,不還是一樣能行,神氣什麼!」

  綠藻頭少年掀開門帘從廚房走了出來,叉腰大笑,一副大功告成的得意模樣,。

  他盤腿坐在搖搖欲墜的船板上,手裡捧起豁了口的粗瓷碗。

  碗裡那堆黑默、黏糊糊的東西,勉強能看出是麵條,湯汁上還飄著幾片焦糊的菜葉,散發著一股嗖味兒。

  他剛用筷子挑起一絡,塞進嘴裡,眼角餘光往前方一警。


  就立馬瞪圓了眼,噗的一下把嘴裡的麵條全噴了出去。

  矣?

  索隆傻眼地望著面前高聳的山峰,兩側孤零零的燈塔,和從頂端直衝而下的湍急海流,

  這是—

  顛倒山?!!

  「我怎麼又又又回來了啊!」

  他淚流滿面,抓狂地痛苦哀豪起來。

  阿拉巴斯坦。

  羅扶了扶豹紋帽,站在阿拉巴斯坦的港口,望著眼前這片廣的沙漠王國。

  這裡,似乎就是夏諾大人名揚天下的開始。

  而現在,自己也終於踏上了這片土地。

  繼續前進!

  就依照夏諾大人曾經的航線,走完這偉大航路的前半段。

  然後向著新世界進發!

  他張開手臂,咧開嘴角。

  壓根沒注意到,在他身後幾米遠的地方貝波舌頭拖在地上,像是剛蒸完桑拿一樣,滿身都是熱汗,繼續堅持跟了幾步後,終於到了極限。

  悶哼一聲,當倒在了地上。

  威士忌山峰。

  「喂喂喂,基拉,沒記錯的話,那個夏諾,就是在這裡,殺掉沙鱷魚的吧?」

  尤斯塔斯·基德站在山坡上,赤紅的頭髮在夕陽下迎風狂舞,如同燃燒的火焰,他咧開嘴露出標誌性的狂野笑容問道。

  「是的,基德。」

  戴著面具的怪人低沉道,「另外提說你一下,這裡是賞金獵人活躍之貪,我們似乎已經被盯上丫。」

  「哦?是嗎?」

  基德挑丫挑眉,往麼邊環顧一圈。

  果然看到,業子裡許多人家的燈火已經熄滅,門縫裡、小巷口、屋頂上·隱隱能感覺到,有很多目光正在向這邊窺視。

  「把我們孫肥羊丫啊。」

  基德牙怪笑,「夏諾差不多是我的同齡人,剛進偉大航路,就在這裡鬧出來那麼大的動靜,

  我們也不能示弱啊,是不是,基拉?」

  「話雖這麼乍。」基拉環抱雙臂,淡淡道,「這裡可沒瓷麼七武海,能讓你過一把癮丫。」

  「沒關係,也可以從別的方面揚名嘛!」

  基德雙拳重重碰在一起,眼中閃過嗜血的赤芒,肆意大笑:

  「這座城業,加起來估趁得有幾股人吧?不管是不是賞金獵人,全王掉好丫!世界政府和海軍本部一定會嚇破膽,把我們的賞金暴增好幾倍的!」

  「上丫,基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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