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骨頭粥
「白老師？你們挺會挑啊。不過你們可要想明白了，白老師今晚排滿了，你們若執意要白老師，只能等明晚。而且白老師只願意用手，別的她可不做。」
「明白明白，我們都明白，我們願意等，就要白老師。」
「艹！你們要白老師服務你們三個？」
「呃……一個一個來也行，當然，能一起那就最好了。」
輝哥似笑非笑的點了點三個人，點著頭道：「沒問題，今晚到明晚，你們仨最大，你們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說著，輝哥再次看向眾人道：「有些話，我說過很多遍了，但我還是要說，只要大家積極找珍稀資源，好日子由著你們過。他們！就是你們的榜樣！」
「跟我走吧。」
輝哥一招手，帶著三個人離開了。
幾人走後，食堂里難得的有了說話聲，三三兩兩湊在一起嘰嘰咕咕。
總算驅散了一些死寂的氣氛。
此時，甘亮也湊了過來，他的地鋪在旁邊那一排，離陸長離和於子昂不遠。
他恨恨的罵道：「瑪德！三個畜生不如的玩意兒，還想讓白老師伺候他們仨，真他媽損到家了。」
於子昂瞅瞅陸長離，見他一臉茫然，苦笑一聲道：「長離，現在是不是開始懷疑人生了？」
陸長離搖搖頭，又點點頭。
搖頭是，他知道末日會暴露人性最醜惡的一面，對此並不是特別意外。
點頭是，他對於剛才的事確實有很多疑問。
什麼是珍稀資源？什麼是食腐草？美女服務又是怎麼回事？
還有，如果沒猜錯，白老師應該是他們中文系的英語老師——白冰瑩。
「白老師被他們控制起來了？」
於子昂搖搖頭：「這裡沒人控制你，任何人只要想走，什麼時候都可以走，但是……沒有一個人能離開這裡。」
他頓了頓，看向陸長離，眼神中透著絕望。
「長離，你可能還不知道，不僅僅只有大學城的物資沒了，整個魔都，甚至全國好多的城市，物資都不見了！」
陸長離瞪大眼睛，吃驚的看著於子昂：「怎麼……怎麼會這樣？」
這種情況是他不曾想到的。
他原本猜測，是大學城及周邊出了問題，再嚴重一些可能波及到整個魔都。
但他萬萬沒想到，竟然會是全國性的物資突然消失。
甘亮神色蕭索的道：「所以，就算沒人控制，也沒人能離開這裡，留在這裡還能苟活一段時間，但只要離開了，撐不了幾天就得死。長離，你能在外面待這麼長時間簡直是個奇蹟啊。」
陸長離道：「如此一來……官方是指望不上了。」
於子昂道：「這麼多學生，來自五湖四海的，其中不乏家裡有軍部背景的，據說軍部處境也不好，凡是有點兒規模的物資統統不見了，軍部的儲備糧也是一樣。」
真是壞消息一個接一個。
沒了基礎物資，軍部再怎麼能打也沒用了。
「所以……沈毅他……真的有那所謂的系統？」陸長離問道。
於子昂和甘亮都點點頭。
甘亮道：「差不多確認了。根據以前看網文的經驗，他有固定的幾種物資近乎無限，現在知道的有礦泉水、燒雞、5A級牛排、白菜包子、西瓜、紅燒肉蓋飯。當然，不排除還有其它物資。」
陸長離挑了挑眉毛，心想這葷素搭配還有水果，營養挺均衡的。
他突然想起剛才看於子昂他們吃飯的場景，似乎沒看到剛才提到的這些東西？
「我剛才在上面見你們吃的好像是粥吧？並沒有剛才說的這幾種啊。」
於子昂冷笑一聲：「哼，如果真的是正常的粥就好了，我們吃的是——骨頭粥。」
「骨頭粥？」
「你沒聽錯，是骨頭粥。那些住宿舍的人吃剩的飯，包括雞骨頭在內，剁碎了，再加上紅燒肉蓋飯里的米，熬成的粥，就是我們天天吃的。」
陸長離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他終於知道，為什麼吃飯的人都用力的咀嚼，然後扯著脖子吞咽了。
甘亮憤憤道：
「骨頭粥能吃飽也行啊，可是每人一天就一頓飯。聽說是他沈毅大帝親自定下的規矩，說什麼人就和狗一樣，餓著肚子就只有一個念頭，一旦吃飽了，念頭就多了。」
陸長離承認，沈毅說的還挺有道理，但人和狗畢竟不一樣。
「他這是抓准了大家只能依靠他求活，所以才會有恃無恐。」
於子昂對陸長離的話，不置可否，「也不盡然，幾乎每天都有精神崩潰自殺的人，除此之外……」
他頓了頓，繼續道，「有幾個外校的留學生，可能不明白到底什麼叫系統擁有者，剛來的第二天，就受不了了。晚上摸著黑去殺沈毅，失敗了，屍體被掛在校門口大門的橫樑上。」
陸長離目光一凝。
那幾條帶血的繩子？！
原來是掛屍體用的，想來昨日風大，把屍體捲走了。
「他這一招殺雞儆猴還挺管用的，從那以後，再也沒人動別的心思了。」
甘亮面露些許譏諷，繼續道：「主要是沈毅專門養了一批打手，他們有宿舍可以住，每天三頓吃的飽吃的好，沈毅還准許他們隨意挑美女玩兒，這些人十分擁護保護沈毅。」
「挑美女？他們把女生都當做商品了？難道剛才的白老師……」
陸長離的底線再次被挑戰了一次。
甘亮皺著眉頭道：「老於，你來說吧，我覺得噁心。」
於子昂沒好氣的蹬了甘亮一腳：「艹，你覺得噁心，我就不噁心了？」
他看向陸長離，嘆息道：「女生的情況比男生複雜很多，男生大致就分打手和我們這些苟活的。但是女生……」
於子昂似乎在組織語言，想了一會兒才道：「極品美女，基本上都成為沈毅的後宮了，大約有將近20個。」
「這麼多？」陸長離有些吃驚，沒想到沈毅還真不愧「大帝」之名，這女人數量比很多古代帝王的妃子都多了吧。
「一個學校怎麼地也能出三四個極品美女，大學城一共八所高校，除了已經死了的，還有三個不配合的以及一個被驅逐出去的，數量就在20個左右。」
「被驅逐？沈毅的後宮反了？」
「具體情況不清楚，據說是那個女生動了些不該有的小心思，沈毅就把她送給手下……開火車了，然後那個女生就瘋了。」
「開……開火車？！」
陸長離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於子昂，又看看甘亮。
「明白明白，我們都明白，我們願意等，就要白老師。」
「艹！你們要白老師服務你們三個？」
「呃……一個一個來也行，當然，能一起那就最好了。」
輝哥似笑非笑的點了點三個人，點著頭道：「沒問題，今晚到明晚，你們仨最大，你們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說著，輝哥再次看向眾人道：「有些話，我說過很多遍了，但我還是要說，只要大家積極找珍稀資源，好日子由著你們過。他們！就是你們的榜樣！」
「跟我走吧。」
輝哥一招手，帶著三個人離開了。
幾人走後，食堂里難得的有了說話聲，三三兩兩湊在一起嘰嘰咕咕。
總算驅散了一些死寂的氣氛。
此時，甘亮也湊了過來，他的地鋪在旁邊那一排，離陸長離和於子昂不遠。
他恨恨的罵道：「瑪德！三個畜生不如的玩意兒，還想讓白老師伺候他們仨，真他媽損到家了。」
於子昂瞅瞅陸長離，見他一臉茫然，苦笑一聲道：「長離，現在是不是開始懷疑人生了？」
陸長離搖搖頭，又點點頭。
搖頭是，他知道末日會暴露人性最醜惡的一面，對此並不是特別意外。
點頭是，他對於剛才的事確實有很多疑問。
什麼是珍稀資源？什麼是食腐草？美女服務又是怎麼回事？
還有，如果沒猜錯，白老師應該是他們中文系的英語老師——白冰瑩。
「白老師被他們控制起來了？」
於子昂搖搖頭：「這裡沒人控制你，任何人只要想走，什麼時候都可以走，但是……沒有一個人能離開這裡。」
他頓了頓，看向陸長離，眼神中透著絕望。
「長離，你可能還不知道，不僅僅只有大學城的物資沒了，整個魔都，甚至全國好多的城市，物資都不見了！」
陸長離瞪大眼睛，吃驚的看著於子昂：「怎麼……怎麼會這樣？」
這種情況是他不曾想到的。
他原本猜測，是大學城及周邊出了問題，再嚴重一些可能波及到整個魔都。
但他萬萬沒想到，竟然會是全國性的物資突然消失。
甘亮神色蕭索的道：「所以，就算沒人控制，也沒人能離開這裡，留在這裡還能苟活一段時間，但只要離開了，撐不了幾天就得死。長離，你能在外面待這麼長時間簡直是個奇蹟啊。」
陸長離道：「如此一來……官方是指望不上了。」
於子昂道：「這麼多學生，來自五湖四海的，其中不乏家裡有軍部背景的，據說軍部處境也不好，凡是有點兒規模的物資統統不見了，軍部的儲備糧也是一樣。」
真是壞消息一個接一個。
沒了基礎物資，軍部再怎麼能打也沒用了。
「所以……沈毅他……真的有那所謂的系統？」陸長離問道。
於子昂和甘亮都點點頭。
甘亮道：「差不多確認了。根據以前看網文的經驗，他有固定的幾種物資近乎無限，現在知道的有礦泉水、燒雞、5A級牛排、白菜包子、西瓜、紅燒肉蓋飯。當然，不排除還有其它物資。」
陸長離挑了挑眉毛，心想這葷素搭配還有水果，營養挺均衡的。
他突然想起剛才看於子昂他們吃飯的場景，似乎沒看到剛才提到的這些東西？
「我剛才在上面見你們吃的好像是粥吧？並沒有剛才說的這幾種啊。」
於子昂冷笑一聲：「哼，如果真的是正常的粥就好了，我們吃的是——骨頭粥。」
「骨頭粥？」
「你沒聽錯，是骨頭粥。那些住宿舍的人吃剩的飯，包括雞骨頭在內，剁碎了，再加上紅燒肉蓋飯里的米，熬成的粥，就是我們天天吃的。」
陸長離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他終於知道，為什麼吃飯的人都用力的咀嚼，然後扯著脖子吞咽了。
甘亮憤憤道：
「骨頭粥能吃飽也行啊，可是每人一天就一頓飯。聽說是他沈毅大帝親自定下的規矩，說什麼人就和狗一樣，餓著肚子就只有一個念頭，一旦吃飽了，念頭就多了。」
陸長離承認，沈毅說的還挺有道理，但人和狗畢竟不一樣。
「他這是抓准了大家只能依靠他求活，所以才會有恃無恐。」
於子昂對陸長離的話，不置可否，「也不盡然，幾乎每天都有精神崩潰自殺的人，除此之外……」
他頓了頓，繼續道，「有幾個外校的留學生，可能不明白到底什麼叫系統擁有者，剛來的第二天，就受不了了。晚上摸著黑去殺沈毅，失敗了，屍體被掛在校門口大門的橫樑上。」
陸長離目光一凝。
那幾條帶血的繩子？！
原來是掛屍體用的，想來昨日風大，把屍體捲走了。
「他這一招殺雞儆猴還挺管用的，從那以後，再也沒人動別的心思了。」
甘亮面露些許譏諷，繼續道：「主要是沈毅專門養了一批打手，他們有宿舍可以住，每天三頓吃的飽吃的好，沈毅還准許他們隨意挑美女玩兒，這些人十分擁護保護沈毅。」
「挑美女？他們把女生都當做商品了？難道剛才的白老師……」
陸長離的底線再次被挑戰了一次。
甘亮皺著眉頭道：「老於，你來說吧，我覺得噁心。」
於子昂沒好氣的蹬了甘亮一腳：「艹，你覺得噁心，我就不噁心了？」
他看向陸長離，嘆息道：「女生的情況比男生複雜很多，男生大致就分打手和我們這些苟活的。但是女生……」
於子昂似乎在組織語言，想了一會兒才道：「極品美女，基本上都成為沈毅的後宮了，大約有將近20個。」
「這麼多？」陸長離有些吃驚，沒想到沈毅還真不愧「大帝」之名，這女人數量比很多古代帝王的妃子都多了吧。
「一個學校怎麼地也能出三四個極品美女，大學城一共八所高校，除了已經死了的，還有三個不配合的以及一個被驅逐出去的，數量就在20個左右。」
「被驅逐？沈毅的後宮反了？」
「具體情況不清楚，據說是那個女生動了些不該有的小心思，沈毅就把她送給手下……開火車了，然後那個女生就瘋了。」
「開……開火車？！」
陸長離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於子昂，又看看甘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