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三巴掌
「誰知道她安的什麼心，萬一這藥引有問題怎麼辦？說不定她就是想害我們！」
周錦柔一邊說著，一邊用充滿敵意的眼神瞪著蘇安槿。
周錦安皺了皺眉，拉了拉周錦柔的胳膊，語氣無奈，「小柔，別胡鬧，師祖不會害我。」
他聲音溫和，周錦柔卻不為所動。
「你怎麼知道她不會害你？」周錦柔拔高了聲音，眼眶泛紅，「她剛才還威脅我呢，我看她就是心懷不軌！」
她越說越激動，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蘇安槿剛才那冰冷的眼神和充滿威懾力的話。
蘇安槿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雙手抱胸，臉上沒有一絲波瀾。
直到周錦柔再次提到她的威脅，她才微微挑眉，「威脅你又如何？若不是看在周懷生的面子上，你覺得你還能站在這裡？」
周錦柔被蘇安槿的話氣得不輕。
她咬著牙，滿臉不甘，卻又不敢上前頂撞。
轉頭看向周錦安，眼中滿是哀求，「哥，你別喝，萬一出了事怎麼辦？」
周錦安深吸一口氣，看著妹妹擔憂的眼神，又看了看神色淡然的蘇安槿。
師祖的為人他在父親那裡早已了解。
蘇安槿既然敢這麼說，就一定能治好自己。
但妹妹的擔憂也不無道理。
雙手不自覺地握緊輪椅的扶手，指節泛白。
「小柔，你先冷靜一下。」
周錦安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我不想被困在這輪椅上，我想站起來，想和你大嫂結婚，想過正常的生活。」
「醫生說過你會好的！」周錦柔依舊不依不饒。
「可他們說要很久，而且，就算好了，也會留下後遺症……」
周錦安的聲音越來越低，垂下頭猶豫了一瞬，最終轉動輪椅出去準備需要的東西。
「大哥！」
周錦柔神色著急地喊了一聲，可沒得到任何回應。
她又轉身惡狠狠地看著蘇安槿，雙眼通紅，像是一頭髮怒的獸。
「你到底想幹什麼？把我們周家攪得雞犬不寧，還對我爸圖謀不軌，害了我三哥還不夠，現在還要害我大哥……」
「啪」的一聲。
不等她說完，巴掌就落在了她的臉上。
清脆響亮。
蘇安槿動作乾脆利落，周錦柔的臉瞬間紅腫起來。
「這一巴掌是打你是非不分，你們周家的安寧不是我打亂的。」
蘇安槿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說完，反手又是一巴掌過去。
「這一巴掌是打你出言不遜，對長輩說話不知天高地厚。」
周錦柔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得腳步踉蹌，直接懵了。
蘇安槿的語氣沒有絲毫起伏。
仿佛周錦柔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螻蟻。
周錦柔張了張嘴，話未出口又是一巴掌落下。
她的腦袋被打得偏向一側，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這一巴掌是要告訴你，你三哥的事情不是我乾的。」
周錦柔雙手捧著熱辣滾燙的臉，眼淚不受控制地簌簌落下。
眼中里滿是驚恐與憤怒。
她死死地盯著蘇安槿，像是要把對方的模樣刻進骨子裡。
蘇安槿抬起手，正準備再落下一巴掌。
周錦柔就像是早有了防備一般，蜷縮著脖子閉上眼睛。
身體顫抖。
巴掌遲遲沒有落下。
蘇安槿看著她這副樣子實在是覺得好笑。
收起了手悠悠道，「這一巴掌我先留著，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我會不會害你大哥。」
說完這些的時候，周錦安已經拿著碗出現在了門口。
眼前一片混亂。
周錦柔滿臉淚痕、狼狽不堪。
他一時不知道該不該幫助周錦柔說話。
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遊移，內心滿是糾結。
蘇安槿不再理會周錦柔，而是略過周錦安看了眼他的身後，「怎麼沒讓個傭人幫你？」
周錦安沒有立刻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語氣沉沉，「小柔，你先出去，我有話跟師祖說。」
周錦柔頭髮凌亂，幾縷髮絲黏在滿是淚水和紅腫的臉上。
她滿心委屈、憤怒又不甘，卻又不敢違背此時面對的兩個人。
再次狠狠瞪了蘇安槿一眼，轉身腳步踉蹌地離開。
目送著周錦柔遠去後，周錦安才操作著輪椅進門。
把碗放到了桌子上，而後輕輕關上房門。
房間裡的燈光昏黃，將他的身影拉得長長的，投射在地面上。
「師祖。」
他嗓音沉沉地開口，語氣中滿是歉疚，「小柔她從小被周家慣壞了，不懂事，你不要往心裡去。」
他微低著頭，額前的碎發遮住了他的眼睛，讓人看不清其中藏著的情緒。
蘇安槿好整以暇地坐在沙發上，身子後仰，姿態慵懶卻又透著一股威嚴。
她雙手交疊放在腿上，眼神平靜地看著周錦安，「周錦安，我來到你們周家也有幾天了，對你們每個人的品性也有了一些了解，你不用跟我解釋。」
她的聲音不高，卻在這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地迴蕩。
「是。」
周錦安操作著輪椅來到了蘇安槿對面，雙手搭在輪椅扶手上，手指不自覺地輕輕敲擊著。
「但我想說的是……在教育小柔的這件事上，還希望師祖不要親自動手，以免落下口舌。」
他目光誠懇地看著蘇安槿，試圖讓她理解自己的擔憂。
「周懷生是我的徒弟，我教育我的徒孫，有誰敢指點？」
蘇安槿挑眉，眼中閃過銳利。
「話是這麼說，但小柔一直都是爸最喜歡的……」
話未說完，視線不經意間落在了地上的那張照片上。
他微微一怔，操作著輪椅過去將照片撿起，用手輕輕撫平褶皺，放回到了桌上。
又接著剛才的話說道，「我是家裡的第一個孩子，看著三個弟妹長大，不管是錦懷還是錦闕，他們的出生對爸來說都像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直到媽懷了錦柔，爸格外注重這一胎，那感覺就好像是早就知道媽肚子裡的是個女孩一樣。」
他聲音低沉，帶著回憶從心底緩緩吐出。
蘇安槿靜靜地聽著，內心也很明白周錦安想說什麼。
但她沒有打斷，或許是想從周錦安的嘴裡了解到不一樣的周家。
周錦柔一邊說著，一邊用充滿敵意的眼神瞪著蘇安槿。
周錦安皺了皺眉，拉了拉周錦柔的胳膊，語氣無奈，「小柔，別胡鬧，師祖不會害我。」
他聲音溫和，周錦柔卻不為所動。
「你怎麼知道她不會害你？」周錦柔拔高了聲音，眼眶泛紅，「她剛才還威脅我呢，我看她就是心懷不軌！」
她越說越激動，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蘇安槿剛才那冰冷的眼神和充滿威懾力的話。
蘇安槿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雙手抱胸，臉上沒有一絲波瀾。
直到周錦柔再次提到她的威脅，她才微微挑眉，「威脅你又如何？若不是看在周懷生的面子上，你覺得你還能站在這裡？」
周錦柔被蘇安槿的話氣得不輕。
她咬著牙，滿臉不甘，卻又不敢上前頂撞。
轉頭看向周錦安，眼中滿是哀求，「哥，你別喝，萬一出了事怎麼辦？」
周錦安深吸一口氣，看著妹妹擔憂的眼神，又看了看神色淡然的蘇安槿。
師祖的為人他在父親那裡早已了解。
蘇安槿既然敢這麼說，就一定能治好自己。
但妹妹的擔憂也不無道理。
雙手不自覺地握緊輪椅的扶手，指節泛白。
「小柔，你先冷靜一下。」
周錦安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我不想被困在這輪椅上，我想站起來，想和你大嫂結婚，想過正常的生活。」
「醫生說過你會好的！」周錦柔依舊不依不饒。
「可他們說要很久，而且，就算好了，也會留下後遺症……」
周錦安的聲音越來越低，垂下頭猶豫了一瞬，最終轉動輪椅出去準備需要的東西。
「大哥！」
周錦柔神色著急地喊了一聲，可沒得到任何回應。
她又轉身惡狠狠地看著蘇安槿，雙眼通紅，像是一頭髮怒的獸。
「你到底想幹什麼？把我們周家攪得雞犬不寧，還對我爸圖謀不軌，害了我三哥還不夠，現在還要害我大哥……」
「啪」的一聲。
不等她說完，巴掌就落在了她的臉上。
清脆響亮。
蘇安槿動作乾脆利落，周錦柔的臉瞬間紅腫起來。
「這一巴掌是打你是非不分，你們周家的安寧不是我打亂的。」
蘇安槿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說完，反手又是一巴掌過去。
「這一巴掌是打你出言不遜，對長輩說話不知天高地厚。」
周錦柔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得腳步踉蹌，直接懵了。
蘇安槿的語氣沒有絲毫起伏。
仿佛周錦柔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螻蟻。
周錦柔張了張嘴，話未出口又是一巴掌落下。
她的腦袋被打得偏向一側，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這一巴掌是要告訴你，你三哥的事情不是我乾的。」
周錦柔雙手捧著熱辣滾燙的臉，眼淚不受控制地簌簌落下。
眼中里滿是驚恐與憤怒。
她死死地盯著蘇安槿，像是要把對方的模樣刻進骨子裡。
蘇安槿抬起手，正準備再落下一巴掌。
周錦柔就像是早有了防備一般，蜷縮著脖子閉上眼睛。
身體顫抖。
巴掌遲遲沒有落下。
蘇安槿看著她這副樣子實在是覺得好笑。
收起了手悠悠道，「這一巴掌我先留著，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我會不會害你大哥。」
說完這些的時候，周錦安已經拿著碗出現在了門口。
眼前一片混亂。
周錦柔滿臉淚痕、狼狽不堪。
他一時不知道該不該幫助周錦柔說話。
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遊移，內心滿是糾結。
蘇安槿不再理會周錦柔，而是略過周錦安看了眼他的身後，「怎麼沒讓個傭人幫你？」
周錦安沒有立刻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語氣沉沉，「小柔，你先出去，我有話跟師祖說。」
周錦柔頭髮凌亂，幾縷髮絲黏在滿是淚水和紅腫的臉上。
她滿心委屈、憤怒又不甘，卻又不敢違背此時面對的兩個人。
再次狠狠瞪了蘇安槿一眼，轉身腳步踉蹌地離開。
目送著周錦柔遠去後，周錦安才操作著輪椅進門。
把碗放到了桌子上，而後輕輕關上房門。
房間裡的燈光昏黃，將他的身影拉得長長的，投射在地面上。
「師祖。」
他嗓音沉沉地開口，語氣中滿是歉疚，「小柔她從小被周家慣壞了，不懂事，你不要往心裡去。」
他微低著頭，額前的碎發遮住了他的眼睛，讓人看不清其中藏著的情緒。
蘇安槿好整以暇地坐在沙發上，身子後仰，姿態慵懶卻又透著一股威嚴。
她雙手交疊放在腿上，眼神平靜地看著周錦安，「周錦安，我來到你們周家也有幾天了，對你們每個人的品性也有了一些了解，你不用跟我解釋。」
她的聲音不高，卻在這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地迴蕩。
「是。」
周錦安操作著輪椅來到了蘇安槿對面，雙手搭在輪椅扶手上，手指不自覺地輕輕敲擊著。
「但我想說的是……在教育小柔的這件事上，還希望師祖不要親自動手，以免落下口舌。」
他目光誠懇地看著蘇安槿，試圖讓她理解自己的擔憂。
「周懷生是我的徒弟，我教育我的徒孫，有誰敢指點？」
蘇安槿挑眉，眼中閃過銳利。
「話是這麼說，但小柔一直都是爸最喜歡的……」
話未說完，視線不經意間落在了地上的那張照片上。
他微微一怔，操作著輪椅過去將照片撿起，用手輕輕撫平褶皺，放回到了桌上。
又接著剛才的話說道，「我是家裡的第一個孩子，看著三個弟妹長大，不管是錦懷還是錦闕，他們的出生對爸來說都像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直到媽懷了錦柔，爸格外注重這一胎，那感覺就好像是早就知道媽肚子裡的是個女孩一樣。」
他聲音低沉，帶著回憶從心底緩緩吐出。
蘇安槿靜靜地聽著，內心也很明白周錦安想說什麼。
但她沒有打斷，或許是想從周錦安的嘴裡了解到不一樣的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