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范家的鐵錠
朱常佑一眼便看到門口的慘狀，眉頭微微皺起。
「怎麼回事？」朱常佑沉聲問道。
「稟告將軍，這狗官是蒲城知縣，剛被俺抓到了，俺這就殺了他把腦袋獻給將軍！」趙大牛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污，興奮地說道。
朱常佑嘆了口氣，他知道趙大牛的早年被官府欺壓的狠，現在更是十分仇恨官府。
「大牛，我知道你恨他，但以後這種事，還是先跟我商量一下再做決定。」朱常佑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將軍。」趙大牛雖然有些不服氣，但還是乖乖地低下了頭。
他知道，朱常佑是為了義軍的大業。
「趙大牛！」朱常佑知道他有些不服，但現在並不是解釋的時候。
「到！」趙大牛應聲而出。
「你帶人去控制縣衙各處，不得有任何閃失！」
「是！」趙大牛領命而去。
「孫呆子！」
「到！」一個瘦小的漢子從人群中鑽了出來。
「你帶人去城中將縣衙各房主簿都「請」過來！」
「是！」孫呆子也領命而去。
朱常佑有條不紊地發布著命令，將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條。
他走到縣令鄧寶旁，蹲下身，仔細檢查了一番，發現只是暈了過去而已。
「來人，把他給我抬到大堂，我有話要問他。」
兩個士兵上前，將鄧寶抬進了衙門大堂。
朱常佑走進衙門大堂，坐在椅子上，看著地上依舊昏死的鄧寶。「取一盆冷水將人澆醒！」
「不用不用，下官醒了，」一個顫抖的聲音打斷了朱常佑，急忙道。
朱常佑抬頭一看，原本裝暈的縣令此時已經癱坐在地上。
「你是…縣令？」朱常佑問道。
「是…下官正是…」鄧寶哆哆嗦嗦地答道。
「我問你，這蒲城縣的情況，你都清楚嗎？」朱常佑盯著鄧寶的眼睛，語氣冰冷。
「下…下官…略知一二…」鄧寶嚇得渾身發抖。
「好，那就說說看，這蒲城縣的稅收，是多少？」
「這…」鄧寶猶豫了一下，為難道，「縣裡的稅收，稅收……」
「說！」朱常佑猛地一拍桌子，嚇得鄧寶魂飛魄散。
「下官…下官不知，這以前都是師爺在處理…」
「那你就沒什麼用了！」朱常佑語氣冰冷，
「不！」鄧寶嚇得連忙跪倒在地，「下官有…有銀子…三萬兩銀子…還…還有…一批…一批鐵錠…」
「鐵錠？」朱常佑眉頭一挑，「多少鐵錠？」
「這…大約有三萬斤…」鄧寶嚇得語無倫次。
「帶我去看看！」朱常佑站起身。
鄧寶連忙爬起來，跌跌撞撞地跟在後面。
朱常佑來到後院，此時的院子裡堆放著大量的金銀珠寶，綾羅綢緞，心中不禁冷笑一聲。
「這些，都是民脂民膏啊！」朱常佑感嘆道。
「來人！」朱常佑叫道。
一個年輕的什長跑了過來。
「將軍，有何吩咐？」
「你帶人去清點一下這些財物，登記造冊，告訴士卒不得私藏，等我回來再做處置。」
「是！」
「鐵錠在何處？」朱常佑轉頭看向鄧寶，「帶我去看看。」
鄧寶連忙帶著朱常佑來到後院的一個倉庫，打開庫門，只見裡面堆滿了黑乎乎的鐵錠。
朱常佑看著這些鐵錠，心中疑惑……
「這些鐵錠是如何而來？」
「是范家要送往關外的貨物，只是暫存在我這。」
「范家！」
朱常佑眉頭一皺，難道是明末八大晉商之一的范永斗范家。
明末時，晉商八大家族私通關外韃擄，走私糧食鐵礦等物給滿清，實際上就是資敵。
這也是為什麼關外物資礦產匱乏，但滿清卻一點也不缺少鐵礦打造兵器的原因，皆因這幫漢奸資敵所導致。
「大王，下官已經…獻上鐵錠和銀子，是否可以放下官走了。」鄧寶一臉諂媚，小心翼翼問道。
朱常佑並沒理會他，只是對身後的趙大牛招了招手，道：「關進大牢，我有大用。」
「是。」
……
後院突然傳來一聲女子的尖叫。
聲音距離朱常佑並不遠，等眾人趕到時正看到兩名兵卒在撕扯一名女子的衣服。
女子不堪受辱，一頭撞在石桌上，頓時鮮血噴濺，香消玉損。
「拿下。」朱常佑臉色鐵青道。
立刻有四名親兵將這兩名士卒按在朱常佑面前。
「將軍，這是狗官的小妾，我們只是……」
「住嘴！」朱常佑怒目圓睜看著二人，「進城前我曾言明，姦淫婦女者斬！你們可曾記得？」
「可是她是貪官的一名小妾……」一名年長的士卒不服氣的辯解。
「你也說了她只是小妾，那你可知有的小妾是我們窮苦人家的閨女被逼、被搶去的。」
「今日你們不問青紅皂白隨意姦淫婦女，我若不處置你們，那明日我們乞活軍豈不是可以隨意燒殺劫掠百姓！」
「那我們和山上的土匪強盜還有什麼區別！我們自己都是窮苦人家出身，豈能再欺負他們。」
二人聽聞後皆羞愧的低頭不語。
「來人，拉出去斬了！頭顱拿去游視三軍，以儆效尤！」
「將軍饒命啊！我們再也不敢了！」二人聽聞真的要殺自己，急忙求饒道。
「拉下去！」朱常佑別過頭，朝親兵揮了揮手，示意他們拉下去斬了。
「將軍，那這些狗官的家眷該如何處置？」趙大牛問道。
「帶我過去看看。」
朱常佑來到關押女眷的柴房，一股混濁的空氣撲面而來，濃烈的脂粉味兒混合著某種說不出的腐敗氣息，讓他胃裡一陣翻騰。
柴房的光線昏暗，影影綽綽的，像是蒙了一層髒兮兮的紗。
七八個女子縮在角落裡，衣衫凌亂，瑟瑟發抖，像一群受驚的小獸。
她們年紀不一，有風韻猶存的婦人，也有含苞待放的少女，此刻卻都面如死灰，幾個大同軍的漢子圍著她們，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就像餓狼盯上了獵物。
「姦淫婦女者斬，希望你們不要自誤！」
「不敢，不敢！」看押女眷的士卒臉色瞬間慘白，急忙道。
朱常佑的目光緩緩地移向了那群瑟瑟發抖的女眷。
「至於你們……」朱常佑的聲音變得冷漠，「我不會濫殺無辜，但你們也必須接受審判。鄧寶魚肉百姓，罪大惡極，你們作為他的家眷，享受著他搜刮來的民脂民膏，自然也脫不了干係。」
女眷們聽到這話，一個個嚇得面如土色，渾身顫抖。
她們知道落入義軍手中，恐怕難逃一死。
「大王饒命啊！」一個年紀稍長的婦人哭喊著跪倒在地，「我們只是婦道人家，什麼都不知道啊！」
「是啊，大王，我們都是無辜的，求您放過我們吧！」
「我們願意把所有的財產都交出來，只求您饒我們一命！」
女眷們哭成一團，哀求聲不絕於耳。
朱常佑看著她們，面無表情。
他知道這些女人中有些可能是無辜的，但有些一定是鄧寶的幫凶。
「把她們帶下去關起來。」朱常佑吩咐道，「等查明她們的罪行後再做處置。」
「大王……大王……」一個中年婦人顫抖著聲音響起，帶著無盡的哀求。
跪在地上，雙手緊緊抓住朱常佑的衣角，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絕望的顫抖：「大王，求您放過我的女兒，她還小，什麼都不懂啊！」
朱常佑低頭看著這個婦人，心中沒有一絲波動。
朱常佑語氣冷酷道：「你的女兒或許無辜，但她享受的榮華富貴，都是百姓的血汗換來的。我們不能因為她年幼就放過她。」
婦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仿佛生命的最後一絲希望也被無情地掐滅。
她的身體搖搖欲墜，仿佛隨時都會倒下。
朱常佑轉過身，揮手示意士卒上前：「趙秉，你去審問其他人，務必查清他們每個人的罪行。」
趙秉點頭，帶著幾名士兵走向另一間關著下人的房間。
女眷的哭聲漸漸遠去，消失在後院的深處。
趙秉則領命而去，開始逐一審問這些下人關於女眷的罪行。
「怎麼回事？」朱常佑沉聲問道。
「稟告將軍，這狗官是蒲城知縣，剛被俺抓到了，俺這就殺了他把腦袋獻給將軍！」趙大牛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污，興奮地說道。
朱常佑嘆了口氣，他知道趙大牛的早年被官府欺壓的狠，現在更是十分仇恨官府。
「大牛，我知道你恨他，但以後這種事，還是先跟我商量一下再做決定。」朱常佑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將軍。」趙大牛雖然有些不服氣，但還是乖乖地低下了頭。
他知道，朱常佑是為了義軍的大業。
「趙大牛！」朱常佑知道他有些不服，但現在並不是解釋的時候。
「到！」趙大牛應聲而出。
「你帶人去控制縣衙各處，不得有任何閃失！」
「是！」趙大牛領命而去。
「孫呆子！」
「到！」一個瘦小的漢子從人群中鑽了出來。
「你帶人去城中將縣衙各房主簿都「請」過來！」
「是！」孫呆子也領命而去。
朱常佑有條不紊地發布著命令，將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條。
他走到縣令鄧寶旁，蹲下身，仔細檢查了一番，發現只是暈了過去而已。
「來人，把他給我抬到大堂，我有話要問他。」
兩個士兵上前，將鄧寶抬進了衙門大堂。
朱常佑走進衙門大堂，坐在椅子上，看著地上依舊昏死的鄧寶。「取一盆冷水將人澆醒！」
「不用不用，下官醒了，」一個顫抖的聲音打斷了朱常佑，急忙道。
朱常佑抬頭一看，原本裝暈的縣令此時已經癱坐在地上。
「你是…縣令？」朱常佑問道。
「是…下官正是…」鄧寶哆哆嗦嗦地答道。
「我問你，這蒲城縣的情況，你都清楚嗎？」朱常佑盯著鄧寶的眼睛，語氣冰冷。
「下…下官…略知一二…」鄧寶嚇得渾身發抖。
「好，那就說說看，這蒲城縣的稅收，是多少？」
「這…」鄧寶猶豫了一下，為難道，「縣裡的稅收，稅收……」
「說！」朱常佑猛地一拍桌子，嚇得鄧寶魂飛魄散。
「下官…下官不知，這以前都是師爺在處理…」
「那你就沒什麼用了！」朱常佑語氣冰冷，
「不！」鄧寶嚇得連忙跪倒在地，「下官有…有銀子…三萬兩銀子…還…還有…一批…一批鐵錠…」
「鐵錠？」朱常佑眉頭一挑，「多少鐵錠？」
「這…大約有三萬斤…」鄧寶嚇得語無倫次。
「帶我去看看！」朱常佑站起身。
鄧寶連忙爬起來，跌跌撞撞地跟在後面。
朱常佑來到後院，此時的院子裡堆放著大量的金銀珠寶，綾羅綢緞，心中不禁冷笑一聲。
「這些，都是民脂民膏啊！」朱常佑感嘆道。
「來人！」朱常佑叫道。
一個年輕的什長跑了過來。
「將軍，有何吩咐？」
「你帶人去清點一下這些財物，登記造冊，告訴士卒不得私藏，等我回來再做處置。」
「是！」
「鐵錠在何處？」朱常佑轉頭看向鄧寶，「帶我去看看。」
鄧寶連忙帶著朱常佑來到後院的一個倉庫，打開庫門，只見裡面堆滿了黑乎乎的鐵錠。
朱常佑看著這些鐵錠，心中疑惑……
「這些鐵錠是如何而來？」
「是范家要送往關外的貨物，只是暫存在我這。」
「范家！」
朱常佑眉頭一皺，難道是明末八大晉商之一的范永斗范家。
明末時，晉商八大家族私通關外韃擄，走私糧食鐵礦等物給滿清，實際上就是資敵。
這也是為什麼關外物資礦產匱乏，但滿清卻一點也不缺少鐵礦打造兵器的原因，皆因這幫漢奸資敵所導致。
「大王，下官已經…獻上鐵錠和銀子，是否可以放下官走了。」鄧寶一臉諂媚，小心翼翼問道。
朱常佑並沒理會他，只是對身後的趙大牛招了招手，道：「關進大牢，我有大用。」
「是。」
……
後院突然傳來一聲女子的尖叫。
聲音距離朱常佑並不遠，等眾人趕到時正看到兩名兵卒在撕扯一名女子的衣服。
女子不堪受辱，一頭撞在石桌上，頓時鮮血噴濺，香消玉損。
「拿下。」朱常佑臉色鐵青道。
立刻有四名親兵將這兩名士卒按在朱常佑面前。
「將軍，這是狗官的小妾，我們只是……」
「住嘴！」朱常佑怒目圓睜看著二人，「進城前我曾言明，姦淫婦女者斬！你們可曾記得？」
「可是她是貪官的一名小妾……」一名年長的士卒不服氣的辯解。
「你也說了她只是小妾，那你可知有的小妾是我們窮苦人家的閨女被逼、被搶去的。」
「今日你們不問青紅皂白隨意姦淫婦女，我若不處置你們，那明日我們乞活軍豈不是可以隨意燒殺劫掠百姓！」
「那我們和山上的土匪強盜還有什麼區別！我們自己都是窮苦人家出身，豈能再欺負他們。」
二人聽聞後皆羞愧的低頭不語。
「來人，拉出去斬了！頭顱拿去游視三軍，以儆效尤！」
「將軍饒命啊！我們再也不敢了！」二人聽聞真的要殺自己，急忙求饒道。
「拉下去！」朱常佑別過頭，朝親兵揮了揮手，示意他們拉下去斬了。
「將軍，那這些狗官的家眷該如何處置？」趙大牛問道。
「帶我過去看看。」
朱常佑來到關押女眷的柴房，一股混濁的空氣撲面而來，濃烈的脂粉味兒混合著某種說不出的腐敗氣息，讓他胃裡一陣翻騰。
柴房的光線昏暗，影影綽綽的，像是蒙了一層髒兮兮的紗。
七八個女子縮在角落裡，衣衫凌亂，瑟瑟發抖，像一群受驚的小獸。
她們年紀不一，有風韻猶存的婦人，也有含苞待放的少女，此刻卻都面如死灰，幾個大同軍的漢子圍著她們，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就像餓狼盯上了獵物。
「姦淫婦女者斬，希望你們不要自誤！」
「不敢，不敢！」看押女眷的士卒臉色瞬間慘白，急忙道。
朱常佑的目光緩緩地移向了那群瑟瑟發抖的女眷。
「至於你們……」朱常佑的聲音變得冷漠，「我不會濫殺無辜，但你們也必須接受審判。鄧寶魚肉百姓，罪大惡極，你們作為他的家眷，享受著他搜刮來的民脂民膏，自然也脫不了干係。」
女眷們聽到這話，一個個嚇得面如土色，渾身顫抖。
她們知道落入義軍手中，恐怕難逃一死。
「大王饒命啊！」一個年紀稍長的婦人哭喊著跪倒在地，「我們只是婦道人家，什麼都不知道啊！」
「是啊，大王，我們都是無辜的，求您放過我們吧！」
「我們願意把所有的財產都交出來，只求您饒我們一命！」
女眷們哭成一團，哀求聲不絕於耳。
朱常佑看著她們，面無表情。
他知道這些女人中有些可能是無辜的，但有些一定是鄧寶的幫凶。
「把她們帶下去關起來。」朱常佑吩咐道，「等查明她們的罪行後再做處置。」
「大王……大王……」一個中年婦人顫抖著聲音響起，帶著無盡的哀求。
跪在地上，雙手緊緊抓住朱常佑的衣角，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絕望的顫抖：「大王，求您放過我的女兒，她還小，什麼都不懂啊！」
朱常佑低頭看著這個婦人，心中沒有一絲波動。
朱常佑語氣冷酷道：「你的女兒或許無辜，但她享受的榮華富貴，都是百姓的血汗換來的。我們不能因為她年幼就放過她。」
婦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仿佛生命的最後一絲希望也被無情地掐滅。
她的身體搖搖欲墜，仿佛隨時都會倒下。
朱常佑轉過身，揮手示意士卒上前：「趙秉，你去審問其他人，務必查清他們每個人的罪行。」
趙秉點頭，帶著幾名士兵走向另一間關著下人的房間。
女眷的哭聲漸漸遠去，消失在後院的深處。
趙秉則領命而去，開始逐一審問這些下人關於女眷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