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懷柔難施訴苦明
劉虎一愣，撓了撓頭，憨憨地笑了：「將軍，俺……俺知道你是為俺好！」
朱常佑微微頷首，似乎對劉虎的回答還算滿意。
他抬眼目光深邃，看向了更遠的地方。
朱常佑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這軍營里，自古以來就是個弱肉強食的地方。新兵蛋子剛來，不上去踹兩腳、揍幾拳？這……這他娘的都快成傳統了！雖說是糟粕，可……他娘的還真管用！」
「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
劉虎在一旁聽著，不敢插嘴，只是一個勁兒地點頭。
他心裡也明白，將軍說的都是實話。
朱常佑深吸了一口氣，似乎要把胸中的鬱結之氣全部吐出來。
他轉過頭看著劉虎，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可是，咱們乞活軍……沒時間了！」
劉虎一驚，瞪大了眼睛：「將軍，您……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朱常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朝廷能給我們充足的操練時間嗎？我們現有的糧草能支撐我們繼續操練嗎？」
劉虎掰著手指頭算了算，突然臉色一變：「主公的意思是？我們要主動…」
「沒錯！三日後無論操練如何，我們都要主動出擊。」朱常佑的聲音陡然提高，「只有真正的戰場才是最好的練兵場！」
劉虎這才明白朱常佑的良苦用心。
朱常佑猛地一捶身旁的木樁，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老子寧願現在揍他們幾下，讓他們長長記性！也好過讓他們在戰場上丟了性命！」
他轉過身，盯著劉虎，一字一頓地說道：「這……都是為了他們好！」
劉虎被朱常佑的氣勢所震懾，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去！把趙運漕給我叫來！」朱常佑突然說道。
「啊？哦！是！」劉虎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跑了出去找趙二狗。
自從朱常佑開始練兵後趙二狗便被任命為漕運，負責後勤保障。
不一會兒，趙二狗便被帶到了朱常佑面前。
「主公，您……您找我？」
朱常佑緩緩說道：「趙漕運，現在我軍還有多少糧草？」
「回主公，現在糧草還夠我們支撐七日，另外還剩豬七頭，牛三頭，羊十一隻。」趙二狗有些為難道。
「七日…足夠了。」朱常佑點了點頭，「接下來的幾日給戰兵弟兄們加餐，儘量保證每天都能吃上葷腥。」
「不，從今天起，咱們就要改善伙食！」朱常佑道。
驚得趙二狗身一顫，要知道他們現在的伙食絕對是當兵裡面最好的，哪怕是朝廷里的將軍家丁也不恐多讓。
「啊？」趙二狗猛地抬起頭，一臉的難以置信。
「我說，咱們要改善伙食！」朱常佑重複了一遍，「怎麼？有問題嗎？」朱常佑的眉頭一皺。
「沒……沒問題！」趙二狗連忙說，雖然不知道為何要改善伙食，但朱哥兒要這麼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二狗，你要明白一個道理，只要我們能打下白水城，那這些糧草牲畜我們只會越來越多！」朱常佑的語氣緩和了一些，「這些日子，他們也夠辛苦的。」
朱常佑看著趙二狗遠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轉過身，重新望向操場上揮汗如雨的新兵們，
「都給我精神點！」朱常佑突然大吼一聲，聲音如雷霆般在操場上空炸響。
遠處，劉虎和趙大牛等幾個百戶長正指著他們，厲聲訓斥道，「軟綿綿的，跟沒吃飯一樣！你們這樣，還想上戰場殺敵？做夢！」
新兵們被罵得狗血淋頭，不敢吭聲。
「劉豹！」朱常佑突然點名。
「到！」一個道身影從隊伍中跑了出來。
「交代你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主公你就放心吧，都已經安排好了，今晚就開始！」
太陽漸漸西沉，在塵土飛揚的訓練場上投下一幫疲憊的影子。
乞活軍的新兵們拖著沉重的步伐朝食堂走去，每一步都像是在沉重地嘆息。
「老天爺啊，這訓練太殘酷了！將軍比發情的騾子還難對付！」劉禿子癱倒在地上，揉著酸痛的雙腿，呻吟著。
「千真萬確，」其他人附和道，他們的臉上滿是疲憊。
「我的胳膊感覺都要掉下來了。」
「別發牢騷了，」趙大牛說著，拍了拍他們倆的肩膀。
「至少我們還活著。別忘了那些餓死的人，和他們比起來，這根本不算什麼。」
「大牛說得對。我們得挺過去。為了我們的家人，為了報仇，」大憨補充道，他緊緊地攥著拳頭。
就在這時，一股誘人的香味飄了過來，讓他們的肚子咕咕叫著抗議。
「咦！那是什麼味道？香極了！」眾人吸了吸鼻子，眼睛睜得大大的。
「聞起來像是……！」大憨的喉結動了動，口水都流出來了。
「還有肉！我聞到肉味了！」孫呆子一躍而起。「走，咱們去！」
他們一窩蜂地朝食堂跑去，那裡的桌子上擺滿了熱氣騰騰的食物等著他們。
金黃的油餅、香噴噴的牛肉燉菜和亮晶晶的煮雞蛋——這景象讓人賞心悅目，也撫慰了他們疲憊的身軀。
「天哪！這是真的嗎？我是不是在做夢？」孫呆子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
「是真的！！」大憨尖叫起來，聲音因為興奮而變了調。
「開吃吧，小伙子們！」朱常佑大喊一聲，抓起一塊油餅。
新兵們像一群餓狼一樣撲向食物，狼吞虎咽地吃著每一口。
酥脆的油餅、鮮嫩的牛肉——這是一場味覺的盛宴，趕走了他們的疲憊，讓他們感到無比滿足，哪怕朱常佑今天要做皇帝他們也絕對舉雙手同意。
入夜，篝火旁，一個漢子正聲音哽咽著講述自己的過往。
「我娘……我娘是被地主家的狗腿子活活打死的……」他的聲音顫抖，斷斷續續地講述著，「就因為……就因為我家交不起租子……」
他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滴落在塵土飛揚的操場上。
「他們……他們把我娘綁在樹上，用鞭子抽……用棍子打……」趙二狗的聲音越來越低，幾乎聽不見，「我娘……我娘就那麼活活被打死了……」
校場上一片寂靜，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們的眼中，都閃爍著憤怒和悲傷的光芒。
「還有誰？！」朱常佑的聲音再次響起，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還有誰有類似的經歷？都給我說出來！」
「我！」一個粗壯的漢子站了出來，「我爹是被官府抓去修城牆，活活累死的！」
「我！」又一個新兵站了出來，「我家裡的地被豪強霸占了，我們一家人被趕了出來，流落街頭……」
「我……」
一個又一個新兵站了出來，講述著自己悲慘的遭遇。
他們的聲音，或悲憤，或絕望，或麻木……
操場上，哭聲、怒吼聲、嘆息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悲壯的交響樂。
朱常佑靜靜地聽著，見時機差不多了。
「你們都給我記住了！」朱常佑突然大吼一聲，「你們的苦難，不是你們的錯！是這個世道不公！是那些貪官污吏、土豪劣紳造成的！」
他指著新兵們，一字一頓地說道：「你們想要改變命運，就必須拿起武器，去戰鬥！去推翻這個吃人的世道！」
「只有這樣，你們才能為你們的親人報仇！才能讓你們的後代不再受苦！」
新兵們被朱常佑的話所感染，他們的眼中燃起了希望戰鬥的火焰。
朱常佑微微頷首，似乎對劉虎的回答還算滿意。
他抬眼目光深邃，看向了更遠的地方。
朱常佑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這軍營里，自古以來就是個弱肉強食的地方。新兵蛋子剛來，不上去踹兩腳、揍幾拳？這……這他娘的都快成傳統了！雖說是糟粕，可……他娘的還真管用！」
「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
劉虎在一旁聽著，不敢插嘴，只是一個勁兒地點頭。
他心裡也明白，將軍說的都是實話。
朱常佑深吸了一口氣，似乎要把胸中的鬱結之氣全部吐出來。
他轉過頭看著劉虎，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可是，咱們乞活軍……沒時間了！」
劉虎一驚，瞪大了眼睛：「將軍，您……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朱常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朝廷能給我們充足的操練時間嗎？我們現有的糧草能支撐我們繼續操練嗎？」
劉虎掰著手指頭算了算，突然臉色一變：「主公的意思是？我們要主動…」
「沒錯！三日後無論操練如何，我們都要主動出擊。」朱常佑的聲音陡然提高，「只有真正的戰場才是最好的練兵場！」
劉虎這才明白朱常佑的良苦用心。
朱常佑猛地一捶身旁的木樁，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老子寧願現在揍他們幾下，讓他們長長記性！也好過讓他們在戰場上丟了性命！」
他轉過身，盯著劉虎，一字一頓地說道：「這……都是為了他們好！」
劉虎被朱常佑的氣勢所震懾，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去！把趙運漕給我叫來！」朱常佑突然說道。
「啊？哦！是！」劉虎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跑了出去找趙二狗。
自從朱常佑開始練兵後趙二狗便被任命為漕運，負責後勤保障。
不一會兒，趙二狗便被帶到了朱常佑面前。
「主公，您……您找我？」
朱常佑緩緩說道：「趙漕運，現在我軍還有多少糧草？」
「回主公，現在糧草還夠我們支撐七日，另外還剩豬七頭，牛三頭，羊十一隻。」趙二狗有些為難道。
「七日…足夠了。」朱常佑點了點頭，「接下來的幾日給戰兵弟兄們加餐，儘量保證每天都能吃上葷腥。」
「不，從今天起，咱們就要改善伙食！」朱常佑道。
驚得趙二狗身一顫，要知道他們現在的伙食絕對是當兵裡面最好的，哪怕是朝廷里的將軍家丁也不恐多讓。
「啊？」趙二狗猛地抬起頭，一臉的難以置信。
「我說，咱們要改善伙食！」朱常佑重複了一遍，「怎麼？有問題嗎？」朱常佑的眉頭一皺。
「沒……沒問題！」趙二狗連忙說，雖然不知道為何要改善伙食，但朱哥兒要這麼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二狗，你要明白一個道理，只要我們能打下白水城，那這些糧草牲畜我們只會越來越多！」朱常佑的語氣緩和了一些，「這些日子，他們也夠辛苦的。」
朱常佑看著趙二狗遠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轉過身，重新望向操場上揮汗如雨的新兵們，
「都給我精神點！」朱常佑突然大吼一聲，聲音如雷霆般在操場上空炸響。
遠處，劉虎和趙大牛等幾個百戶長正指著他們，厲聲訓斥道，「軟綿綿的，跟沒吃飯一樣！你們這樣，還想上戰場殺敵？做夢！」
新兵們被罵得狗血淋頭，不敢吭聲。
「劉豹！」朱常佑突然點名。
「到！」一個道身影從隊伍中跑了出來。
「交代你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主公你就放心吧，都已經安排好了，今晚就開始！」
太陽漸漸西沉，在塵土飛揚的訓練場上投下一幫疲憊的影子。
乞活軍的新兵們拖著沉重的步伐朝食堂走去，每一步都像是在沉重地嘆息。
「老天爺啊，這訓練太殘酷了！將軍比發情的騾子還難對付！」劉禿子癱倒在地上，揉著酸痛的雙腿，呻吟著。
「千真萬確，」其他人附和道，他們的臉上滿是疲憊。
「我的胳膊感覺都要掉下來了。」
「別發牢騷了，」趙大牛說著，拍了拍他們倆的肩膀。
「至少我們還活著。別忘了那些餓死的人，和他們比起來，這根本不算什麼。」
「大牛說得對。我們得挺過去。為了我們的家人，為了報仇，」大憨補充道，他緊緊地攥著拳頭。
就在這時，一股誘人的香味飄了過來，讓他們的肚子咕咕叫著抗議。
「咦！那是什麼味道？香極了！」眾人吸了吸鼻子，眼睛睜得大大的。
「聞起來像是……！」大憨的喉結動了動，口水都流出來了。
「還有肉！我聞到肉味了！」孫呆子一躍而起。「走，咱們去！」
他們一窩蜂地朝食堂跑去，那裡的桌子上擺滿了熱氣騰騰的食物等著他們。
金黃的油餅、香噴噴的牛肉燉菜和亮晶晶的煮雞蛋——這景象讓人賞心悅目，也撫慰了他們疲憊的身軀。
「天哪！這是真的嗎？我是不是在做夢？」孫呆子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
「是真的！！」大憨尖叫起來，聲音因為興奮而變了調。
「開吃吧，小伙子們！」朱常佑大喊一聲，抓起一塊油餅。
新兵們像一群餓狼一樣撲向食物，狼吞虎咽地吃著每一口。
酥脆的油餅、鮮嫩的牛肉——這是一場味覺的盛宴，趕走了他們的疲憊，讓他們感到無比滿足，哪怕朱常佑今天要做皇帝他們也絕對舉雙手同意。
入夜，篝火旁，一個漢子正聲音哽咽著講述自己的過往。
「我娘……我娘是被地主家的狗腿子活活打死的……」他的聲音顫抖，斷斷續續地講述著，「就因為……就因為我家交不起租子……」
他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滴落在塵土飛揚的操場上。
「他們……他們把我娘綁在樹上，用鞭子抽……用棍子打……」趙二狗的聲音越來越低，幾乎聽不見，「我娘……我娘就那麼活活被打死了……」
校場上一片寂靜，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們的眼中，都閃爍著憤怒和悲傷的光芒。
「還有誰？！」朱常佑的聲音再次響起，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還有誰有類似的經歷？都給我說出來！」
「我！」一個粗壯的漢子站了出來，「我爹是被官府抓去修城牆，活活累死的！」
「我！」又一個新兵站了出來，「我家裡的地被豪強霸占了，我們一家人被趕了出來，流落街頭……」
「我……」
一個又一個新兵站了出來，講述著自己悲慘的遭遇。
他們的聲音，或悲憤，或絕望，或麻木……
操場上，哭聲、怒吼聲、嘆息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悲壯的交響樂。
朱常佑靜靜地聽著，見時機差不多了。
「你們都給我記住了！」朱常佑突然大吼一聲，「你們的苦難，不是你們的錯！是這個世道不公！是那些貪官污吏、土豪劣紳造成的！」
他指著新兵們，一字一頓地說道：「你們想要改變命運，就必須拿起武器，去戰鬥！去推翻這個吃人的世道！」
「只有這樣，你們才能為你們的親人報仇！才能讓你們的後代不再受苦！」
新兵們被朱常佑的話所感染，他們的眼中燃起了希望戰鬥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