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沈岸,我要你把紙飛機撕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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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虞一臉問號,滿臉疑惑地看著他,他當時真是那麼想的?

  那說出來的話怎麼好像很嫌棄她似的?

  程虞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胸,現在發育全了吧?

  仔細想想今天看到的白馨悅,好像還是沒有她豐滿。

  「那還有一次,我親眼看到你收了她的情書!」程虞就不信找不到他喜歡她的證據。

  「????」這下換謝冠禮滿臉問號了,嚇得他差點從座椅上彈起來:「你可別亂說,她什麼時候給我送過情書。」

  說完,謝冠禮反應過來,嘚瑟地說:「你應該知道,哥那時候挺受歡迎的,一天收到幾封情書不算新聞。但是我從來沒親手收過白馨悅的情書。」

  白馨悅根本就不可能喜歡他,她喜歡的是沈岸那個狗東西,那時候他還試圖在白馨悅面前破壞過沈岸的形象,但白馨悅都挺維護那個病秧子的。

  謝冠禮又解釋道:「上高中的時候,那些女生給我寫的情書,都是直接塞我書桌里,我定期清理。」

  「我明明看到她親手給你的,你親手接的。」程虞十分篤定地說。

  「不可能!」謝冠禮也十分篤定:「以我跟沈岸水火不容的程度,喜歡她的女生給我送情書,我一定樂呵呵地收下,然後去氣死他,怎麼可能記不得。」

  程虞冷笑:「呵呵,還說不喜歡,都樂呵呵的手下了。」

  「比喻,比喻懂不懂。」謝冠禮咬牙切齒,這位姑奶奶今天不給他定個罪名,不肯罷休了是吧。

  突然,謝冠禮靈光乍現,激動得比自己投資成功還要開心:「我想起來了,白馨悅有個好朋友,叫什麼來著,她喜歡我,給我送過情書,她好像是替她朋友給我送過情書,記不太清楚了。」

  誰沒事記這些不重要的事。

  「田夕夕?」程虞記得上學的時候白馨悅是有個好朋友,叫白兮兮。

  「記得這麼清楚?對我的事很關注?」謝冠禮嘚瑟地問。

  程虞不屑地哼道:「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我記得清楚,是因為她們兩個狼狽為奸一起陷害我,我能記不清楚嗎!」

  「那你這下相信我不喜歡白馨悅了?」謝冠禮也是納悶,她到底是怎麼理解成他喜歡白馨悅的?

  程虞語速極快地控訴道:「你還跟她同桌三年!」

  謝冠禮無語地說:「姑奶奶,算我求你了,老師安排的座位,這個鍋我也要背?」

  謝冠禮的司機是他的保鏢,保鏢開著車聽到他們老大這麼卑微的求人,驚愕地通過後視鏡悄悄往後看。

  談判桌上,他們老大都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這合作你想一起賺錢就賺,不想賺就滾,別跟老子嘰嘰歪歪、討價還價。

  回家跟老爺子說話,也沒這麼卑微過啊!

  救命,他們老大是不是撞到什麼髒東西了?!

  程虞還是不信,不樂意地問:「不可能!我們每次吵架都是因為白馨悅,每次你訓我,都是因為白馨悅,你怎麼可能不喜歡她。」

  謝冠禮氣的捏著程虞的耳朵,像上學的時候那樣訓她:「你能不能有點良心?哪次白馨悅陷害你,不是我給你善的後?哪次我訓你,不是因為你不長腦子?」

  程虞一巴掌拍在他的手上:「倒反天罡,竟然敢擰我耳朵,我媽都沒這麼擰過我。」

  謝冠禮傾身壓向程虞,一臉嚴肅地看著她。

  他一米八八的大個子,喜歡健身,練得一身腱子肉,長得雖然帥,但五官放在他那張臉上就顯得沒什麼溫度,又喜歡穿一身黑,突然壓過來,極具壓迫感。

  「你幹什麼?」他突然嚴肅,程虞心裡也有些怕怕的。

  謝冠禮沉聲問:「我就問你,能不能給我洗刷冤屈,相不相信我不喜歡她?」

  他的每一口呼吸,都讓程虞感受到極強的壓迫感。

  程虞的氣焰沒了方才的囂張,蔫蔫地說:「暫且……信了吧。」

  謝冠禮見識過太多次程虞的口是心非,她這樣說就代表她信了。

  可他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到程虞說:「那不行啊!她還不如喜歡你呢!她怎麼可以喜歡我小舅呢,她那麼茶,那麼婊,黎黎怎麼辦?!」

  謝冠禮聞言臉色陰沉地看著她,咬牙切齒地問:「什麼叫還不如喜歡我呢?她喜歡我你很高興?」


  程虞小聲嘀咕道:「那也比她去破壞黎黎的婚姻強吧。」

  「她禍害我就行?」謝冠禮逼問。

  「你,你不是沒結婚嗎……」程虞的聲音在謝冠禮陰沉沉的目光下,越來越小。

  謝冠禮氣得緊咬牙關,腮幫子被他咬得極其突出。

  溫黎還沒到家的時候,沈岸就給她打了電話:「沈太太,結束了嗎,我去接你。」

  「不用,我沒喝酒,自己開車回來,已經在路上了,快到家了。」溫黎的語氣不像往日那麼高興,沈岸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

  「怎麼了,聚會不開心?」沈岸早就忘了還有『白月光』這個人的存在。

  溫黎下意識的不想提白馨悅這個人,她好不容易認清了自己的心,不想在剛確定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出現一個情敵。

  更不想因為這個情敵去跟沈岸吵架。

  「你下樓遛溫小白嗎,我快到家了,你們在樓下等我?」溫黎不想再提聚會上的事。

  「好啊。」

  掛了電話,沈岸起身去拿牽引繩給溫小白套上:「小白,委屈你再下樓溜達一圈,媽媽今天不開心,我們去樓下接她。」

  溫小白『汪汪』兩聲,在門口轉圈圈。

  沈岸沒帶溫小白走遠,就在地下車庫出口那裡晃悠,過了五分鐘就看到溫黎從出口上來。

  沈岸快步走過去,接過她手裡的包,問:「上樓還是再溜達會?」

  溫黎今天沒什麼心情,但還是解釋道:「上樓吧,今天累了,做了兩台大手術。」

  上了樓,溫黎去衣帽間換衣服路過書房,書房的門開著,溫黎指著裡面的那架紙飛機問沈岸:「沈岸,我和那架紙飛機,誰重要?」

  「當然你重要。」沈岸正在給溫小白洗腳,頭也不抬地回答。

  「那我要是讓你把那架紙飛機撕了呢?」溫黎又問,問完在心裡鄙視自己無理取鬧。

  沈岸抬起頭,看向溫黎,為難地說:「別了吧,沒必要吧……」

  溫黎臉色頓時一沉,果然,這就是男人,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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