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沒有家屬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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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黎笑笑,一副不在意的模樣:「應該是吧,我們兩個本來也沒多深的感情,他能想通最好不過,還能當同事。」

  程虞也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嘟囔道:「但願他別耍什麼陰謀詭計。」

  溫黎看了眼日曆:「教授生日宴是下周六,約個時間我們一起去買禮物吧。」

  程虞戳著飯點頭答應。

  吃完飯兩個人又聊了一會,下午各自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

  溫黎回到門診,連續看了幾個病人的診。

  她按下一個號,過了片刻有人敲門進來。

  溫黎抬頭看過去,看到進來的人是沈岸和周篆帶著一個半大的青少年,她懵了一下。

  用滑鼠點了下電腦屏幕,看到患者名字,稍稍鬆了口氣。

  不是沈岸就好。

  「怎麼了?」溫黎問。

  「我侄子腿傷了,溫黎你幫忙看看。」周篆把一臉倔強的青少年帶到溫黎面前。

  「哪受傷了?」溫黎沒跟他們閒聊,直接問病情。

  青少年不說話,一臉傲勁兒。

  「周瑞堯你別逼我揍你啊,說話,不說話以後我也不管你。」周篆煩躁的恨不得扇死這死小孩。

  「腿。」周瑞堯言簡意賅。

  溫黎一看著孩子就處於叛逆期,只是疑惑孩子受傷為什麼不是父母帶來醫院,而是周篆。

  「怎麼受傷的?」溫黎問。

  周瑞堯又不回答。

  周篆剛要訓他,被溫黎制止。

  「去檢查床上躺著。」溫黎也從椅子上站起身。

  周瑞堯不吭聲的躺了上去,看他走路明顯吃力,卻還裝著沒事的模樣,讓人看上去莫名的心疼。

  「這裡疼嗎?」溫黎在周瑞堯大腿骨處按了按。

  周瑞堯依然不開口,溫黎就觀察他的表情。

  「這裡疼嗎?」溫黎換位置按。

  換了幾處,溫黎發現周瑞堯皺眉忍著疼,停下了手。

  這還是沈岸第一次看到溫黎工作中的樣子,穿著白大褂的她看上去專業,冷靜,且睿智。

  溫黎坐回椅子上,在電腦上操作了一番,對周篆說:「帶他去拍片子吧,看看骨折情況嚴不嚴重。」

  「骨折了?」周篆皺眉問,這死小孩一天到晚不省心。

  溫黎點頭:「但要拍過片子才能確定嚴不嚴重,骨折也分好幾種。」

  「好。」周篆點頭,問沈岸:「你跟我一起去,還是在這等。」

  見沈岸杵著不動,周篆不用他回答,自覺的說:「算了,你在這等著吧。」

  溫黎建議道:「去護士站租個輪椅,別讓他自己走了。」

  不嚴重也走嚴重了,這小孩又能忍痛,估計痛也不會主動說。

  周篆帶著周瑞堯去拍片子,溫黎給他安排了加急。

  「這叛逆小孩兒是周篆什麼人?」溫黎問沈岸。

  沈岸在他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回答道:「他侄子,他大哥家的孩子。」

  溫黎挑眉,怪不得周篆對他那麼嚴厲,但她還是不贊同的說:「看年紀也就是初中生,對叛逆期的孩子不能非打即罵,越嚴厲越適得其反。」

  沈岸點頭,一副謙虛受教的模樣:「知道了,回頭我跟他說。」

  溫黎點頭:「沈先生,怎麼還坐下了?」

  沈岸疑惑的看著她。

  溫黎坐了個請的手勢:「出去吧,我要讓下一個病人進來了。」

  沈岸剛坐下就被驅趕,也沒生氣,無奈的點點頭:「好,我去外面等。」

  出去的時候嘴裡還嘟囔著:「我以為家屬可以在診室里等呢。」

  溫黎好笑的搖搖頭,按下一個號。

  因為他們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即便是加急,也只能保證當天出結果,不可能剛拍完片子就出結果。

  周篆帶周瑞堯拍完片子回來,就見沈岸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笑話他:「怎麼,被趕出來了?」

  「再笑你自己等。」沈岸威脅。


  周篆可不怕,吐槽道:「你捨得的話,現在就走。」

  不早是誰聽說他要來找溫黎看診,關上電腦就跟來了。

  沈岸不搭理周篆,等待的過程中,只有溫黎診室的門被患者打開關上的那麼一會功夫,他才能透過門縫看一眼裡面的溫黎。

  直到下班的時間,溫黎才打開診室的門,對周篆說:「結果出來了,你去拿吧,沈岸推著周瑞堯進來。」

  沈岸聽話的起身去推周瑞堯的輪椅,周篆一把搶過:「我推,我推他進去再去拿片子結果。」

  沈家太子爺哪伺候過人啊。

  被沈岸一把推開:「快去拿,別耽誤我老婆下班時間。」

  周篆服了,無聲的罵了句,轉身跑著去拿。

  周篆拿著片子回來,抱歉的說:「對不起啊溫黎,耽誤你下班了。」

  「沒事,耽誤不了多久。」

  溫黎接過片子,認真的看了一遍,下診斷說:「沒事,輕微骨裂,不用手術,我給你開點消炎藥和祛瘀的藥,按時吃。」

  「今天來不及了,藥局那邊也下班了。」溫黎拿筆在紙上寫下藥品的名字遞給周篆:「你自己去藥房買吧,消炎藥和祛瘀的藥好買。」

  「行,謝了。」周篆笑著說:「以前來找你都是給你送溫暖,沒想到還有找你看病的時候。」

  「那我希望你們都別來醫院找我。」她是醫生,來找她必然是看病,誰也不喜歡自己的家人朋友生病。

  溫黎想起剛才檢查的時候,周瑞堯那一身的淤青,說:「你這傷是打架打的吧,以後少打點架吧,這次是僥倖,要是嚴重就瘸了。」

  周瑞堯倔著臉,傲道:「我一個打四個,這點小傷不算什麼。」

  溫黎:「你一個打四個?那挺麻煩的,我教你卸胳膊吧,卸掉他們胳膊,他們就沒辦法打你了,你好跑。」

  沈岸聞言驚訝的看著她,這是一個醫生該對患者說的話嗎?!

  周篆更驚訝,溫黎要教患者打架?

  他們二人此刻都想到了之前在酒吧,溫黎卸壯漢胳膊的畫面。

  溫黎倒是一臉認真,因為是朋友的侄子,她才能放心的說這些話,因為確定不會被投訴。

  「你能教我?」周瑞堯來了興趣,確實啊,卸掉胳膊,他們還怎麼跟他打,那他就能隨便揍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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