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的要素帶來的大突破(44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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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1章 @#¥%&的要素帶來的大突破(4400字)

  「沒有?」

  「沒有……」

  「沒有!」

  「怎麼會沒有呢?」

  古樸缺角的書頁在眼前迅速翻動……

  個人面板、物品欄、怪物圖鑑、通神入夢、獸吼之道……

  艾林翻遍了狩魔手記,可就是沒有「@#¥%&的要素」的一點蹤跡。

  可……

  不可能啊!

  又是神威、原初魔力,動靜搞得可比他以前用過的所有心臟精粹液和淨化靈都要大,怎麼什麼變化都找不到?

  是的。

  使用了@#¥%&的要素後,艾林在自己身上竟然連一點提升的痕跡都找不到。

  不僅如此,「昏睡」結束後,他明明知道自己夢見了一些雄偉、浩大的事物,但醒來後卻什麼都記不得,僅記得某種感覺。

  某種敘事宏偉、龐然大氣、且隱隱令人愴然的悲壯之感。

  但除此以外,什麼都沒有。

  「簡直就像喝酒斷片了一樣。」艾林的臉色陰晴不定,「可以我現在的體質,什麼樣的『酒』才能讓我斷片?」

  剛醒來時他就覺得不對勁兒,偷眼瞄了個人面板一眼,但屬性上毫無變化。

  不過維瑟米爾和南尼克都在身前,且神色異樣,他就沒在狩魔手記上投注太多精力,以防被他們誤會。

  待南尼克離開後,他立刻詢問維瑟米爾詳情,才確認自己真的使用過那個邪神遺留下的「@#¥%&的要素」。

  所以他並沒有對維瑟米爾說謊。

  他是真的不知道「@#¥%&的要素」的效果是什麼……

  甚至若不是維瑟米爾和南尼克,他現在可能都在懷疑自己有沒有使用「@#¥%&的要素」。

  「不對勁!」艾林迅速又翻看了一遍狩魔手記。

  這次他還特意沒在獸吼之道便停止,而是試探著想要再往下翻一頁。

  藏在濃濃黑霧中的神秘書頁紋絲不動。

  「也沒有解鎖新的功能,」艾林皺眉,「那這要素難不成真的什麼效果都沒有,只是放了個毫無用處的『煙花』,嚇了嚇維瑟米爾和南尼克……」

  「又或者只是在他腦海中放了個讓人記不得的電影……」

  不是沒可能。

  或許夢中所經歷的畫面,包含的信息太過驚人,大腦自我保護地暫時屏蔽也說不準。

  「可驚動了邪神的威壓還好說,畢竟是從大眼珠子邪神那裡獲得要素,原初魔力又為什麼會出現?」

  「在維瑟米爾的描述中,竟然還如此溫順……」

  想到偷襲威戈佛特茲一戰中,那暴躁得連威戈佛特茲都操控不了,甚至連自身幼時悲慘的記憶都開始逸散出去的原初魔力,艾林心中的疑惑更甚。

  他想了想,收起狩魔手記,閉上雙目。

  敏銳的感官瞬間將小屋中蠟燭燃燒的「噼啪噼啪」輕響,整排木屋其他獵魔人平穩的呼吸,還有窗外夏蟲的夜啼,夜裡的清風通通傳入耳際。

  艾林又將這些輕響屏蔽。

  俄頃,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了。

  神秘屬性突破一百之後,艾林凝神已經可以感知到空氣中游離的元素。

  不過此時,他還是意念連結上狼徽,再發動【狩魔】,以極致冷靜的狀態,內觀體內諸多器官元素。

  元素親和的不斷提升,已經令皮、肉、骨上都氤氳上了深深的魔力輝光。

  內觀時,到處五顏六色,看著其實還挺奇怪的。

  當然,也很有安全感。

  說起來,雖然平時效果不顯,但由魔力親和塑造的眷顧力場,不知幫艾林抵擋了多少傷害,甚至在帕索隆森林和前幾天的山谷中,都救過他的命。

  隱隱的威壓藏在血肉之間。

  他甚至可以像大獅鷲這樣的大型魔物一樣,將其釋放出來。

  不過沒有必要。

  一方面他是個獵魔人,身懷威壓本身就很奇怪,容易被誤會。


  另一方面,魔力眷顧帶來的威壓此刻還很淡,對敵的時候也起不到什麼作用。

  當然,未來可期。

  畢竟不是為了檢查魔力眷顧而來,艾林掃了皮肉骨一眼,便將視線沿著螢光閃閃的血液脈絡,直達心臟。

  其實正常的術士與魔力相關的器官其實都在腹部,由於距離男女的生殖系統比較近,魔力侵蝕導致器官衰竭也是術士絕育的源頭。

  不過艾林掃了一眼。

  雖然神秘突破一百,他在事實上其實已經是一個術士了,但腹部似乎並沒有長出任何與魔力相關的器官,只是與身體的其他部位一樣都能容納魔力,但並不特殊。

  從某方面而言,這似乎也是一件好事。

  不過獵魔人本身就沒有生育的可能性,這點好事似乎也沒了意義。

  不去想那些雜七雜八的事情,艾林的視線沿著魔力脈絡上移。

  「砰~砰~砰~」

  肌肉虬結的心臟奮力搏動。

  他的目光卻匯聚在了心臟旁,結構複雜的另一個器官。

  獵魔人獨有的儲存魔力的器官。

  它沒有名字,獵魔人一般也只將它稱做「變異器官」。

  「果然在這!」艾林心頭一喜。

  此時,近似卵錐狀的器官,正明滅著淡綠色的光芒。

  不過奇怪是,那淡綠色的光芒只是在變異器官中閃爍,卻沒有一絲一毫流溢入魔力脈絡中。

  說起來。

  除了在威戈佛特茲身上,這股綠色的魔力艾林也不是第一次見到。

  前幾天,【狩魔】進度蓄滿後,那終結的一劍中,就有翠綠魔力的參與。

  這兩天艾林也嘗試過激發翠綠魔力,但不知道是因為身體處於虛弱狀態,還是翠綠魔力的爆發需要「獸吼:狂暴」,沒有成功過。

  而且今天之前,變異器官中肯定沒有現在這般的翠意閃爍。

  「不是中看不中用的禮花就好……」

  找到了變化的根源,鬆了口氣的艾林,最後看了眼閃爍著瑰麗光芒的翠綠器官。

  「@#¥%&的要素」帶來的何止不是中看不中用的禮花,竟然還有可能是魔源都很難掌控的原初魔力。

  心臟劇烈跳動,呼吸短促。

  艾林滿腦子都是掌控「原初魔力」之後,帶來的可能性。

  不過他是艱難地斷開了與狼徽的連結。

  「呼~」

  輕吐一口濁氣,艾林偏頭看了眼窗外。

  一輪彎月已懸垂於茫茫夜幕的中央,月光清冷。

  「今天還是太晚了,還是明天找機會試一試吧……」

  實驗「原初魔力」的動靜必定不小,整個神廟現在都已經入睡了,萬一再鬧出剛才那樣的動靜就不好了。

  主意已定。

  艾林按捺住內心深處關於「原初魔力」的悸動,起身吹息木桌上的搖曳的蠟燭後,以冥想的姿態跪坐在床上。

  「噗通~」

  「噗通~」

  心臟以獨特的韻律迅速搏動。

  瞬息之間。

  血液中便冒出了點點金色的光,像是有金粉摻雜在血液當中……

  他在修煉「獸吼:狂暴」。

  維瑟米爾和年輕獵魔人修煉戰吼之道遭遇瓶頸……不……難聽點說甚至都未入門,畢竟他們連隱藏在血液中的能量都還沒找到。

  因此。

  這幾天,他每天都會抽出時間如此修煉。

  實際上他甚至希望以修煉「獸吼:狂暴」代替冥想,不過暫時只能連續維持四個小時,就必須停下休息。

  艾林的想法其實很簡單。

  既然「戰吼:狂暴」與「獸吼:狂暴」有著密切的聯繫,準確的來說,戰吼完全是獸吼的下位技能。

  那麼。

  只要他對「獸吼:狂暴」足夠的熟練,簡化「戰吼:狂暴」的修煉門檻,就像獵魔人大師教學徒法印一般,應該水到渠成,理所應當。


  只可惜一直以來,效果並不太好。

  不過艾林倒也不急,雖然他一直以來因為狩魔手記的緣故,在實力上提升很快,但也不會因為緩慢提升而焦躁。

  他畢竟兩世為人,也並不是天生的天才。

  前世艾林也是一步步從一個孤兒念書,念到一個還算不錯的大學,進入一個還不錯的企業。

  這麼一點耐心,他還是有的。

  何況修煉「獸吼:狂暴」本身,即便不談研發戰吼之道對狩魔軍團的益處,對艾林也是有很大的好處的。

  他沒有理由急躁。

  可是今天,似乎不一樣了。

  對獸吼能量雖然還是很艱難,但卻比以往要快許多。

  然後在某一刻……

  「咦~」

  在一聲驚呼中,血液中沁出的「金粉」剛冒出,便驟然收回。

  「沉重」如汞柱的血液,驟然恢復,奔騰湧動若大江大河。

  不過艾林無視了辛苦搬運卻前功盡棄,瞬間消弭的獸吼能量,而是猛地睜眼,直愣愣地看著窗外閃爍的星幕。

  沉默了好一會兒,他突然不知所措地喃喃道:

  「我好像……」

  「悟了……」

  ……

  翌日。

  一大早,艾林問了南尼克,蒂莎婭·德·維瑞斯的動向,便與維瑟米爾離開了神廟。

  蒂莎婭·德·維瑞斯與梅里泰莉神廟、梅森公爵似乎有什麼合作要談,還沒有離開艾爾蘭德。

  也幸好如此。

  否則班·阿德的事情再重要,艾林也不可能這個時候前往艾瑞圖薩。

  女術士學院和蒂莎婭·德·維瑞斯對艾林來說並不安全是一方面。

  他也不想讓蒂莎婭·德·維瑞斯知道,他對班·阿德的事情很在意,以及他在梅里泰莉神廟的話語權,則是另一個方面的考量。

  一大早跑去詢問,還可以藉口索要巨食屍鬼骨髓,順帶提起班·阿德和奧托蘭。

  但大老遠地從艾爾蘭德飛到艾瑞圖薩,可就沒什麼藉口了,而且後續神廟的表態很容易就被猜出來虛實。

  「不過,我們這樣過去,同樣會被懷疑吧?」

  腰挎騎士長劍,不知從哪找了一頂褐色寬檐帽的維瑟米爾懷疑道。

  「你是說什麼,維瑟米爾?」艾林拉了拉「蘿蔔」的韁繩,讓黑色小母馬在人流如織的城市裡,放慢一些腳步,「我們的偽裝臨近公爵城堡的時候就會取消……呃……這裝束確實有些怪異,不過你也知道我現在……」

  「我知道……我知道……」維瑟米爾艷羨地聽著耳畔人的交談,「弒神者、藍死神、五月節國王、還有……」

  他頓了頓,偏頭瞅了眼艾林腰挎著的秀氣長劍,語氣複雜地接著道:

  「還有艾爾莎的大英雄主人。」

  「你在這個城市現在正火熱著,比牛堡來的吟遊詩人都受歡迎……」

  「我都不知道你已經有了這麼多稱號。」

  艾林無語地瞥了陰陽怪氣地維瑟米爾一眼,又餘光掃了眼路過的酒館。

  「……湛藍的貓瞳開合,死神應召而來……」

  「……十四歲艾爾蘭德的年輕騎士,為他摯愛的銀白長劍,取名艾爾莎……」

  酒館裡的吟遊詩人恰好正在唱這樣的段落。

  艾林不太懂。

  艾爾蘭德剛經歷了一場大災沒幾天,就已經恢復到了酒館白天營業的繁華了嗎?

  不過聽維瑟米爾的語氣,很顯然,這並不是他第一次聽到和艾爾莎有關的選段。

  艾林當做什麼都沒聽到。

  莫名的他心裡甚至冒出了一點遺憾,為什麼維瑟米爾剛聽到這個唱段的時候,他不在現場呢?

  想必維瑟米爾當時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

  當然了。

  艾林也知道維瑟米爾只是開玩笑而已。

  以他和維瑟米爾的關係,當初索伊首席見證下的賭約自然早就沒有意義了。


  何況別看維瑟米爾現在酸言酸語的,實際上他對自己那把新的吉爾納銀劍愛得要死,不僅不准任何人接近,甚至每天都會花費不少時間保養。

  艾爾莎早就是他的舊愛了。

  維瑟米爾沒有在意他的沉默,調侃了一番,見沒有回應後,無趣地切入正題:

  「我不是指我們的裝束,這並不奇怪,遮掩獵魔人瞳孔的幻術,也可以用魔法道具解釋……」

  「我的意思是時間不對……」

  「時間?」艾林馬背上的身體一頓。

  「是的,時間,」維瑟米爾一副經驗豐富的模樣,「你看看現在才什麼時候,太陽才剛冒頭,晨霧都還沒與散去,哪有女術士這麼早起床的?」

  這……艾林倒是沒有想到。

  「可蒂莎婭·德·維瑞斯不是以嚴謹、古板聞名嗎?」

  「現在又不是在艾瑞圖薩學院,」維瑟米爾翻了個白眼,「何況剛經歷一場大戰,還不許人睡幾天懶覺嗎?」

  艾林沉默了。

  那確實有點問題。

  維瑟米爾肯定是知道女術士的這個規律的。

  他帶著維瑟米爾大清早急急忙忙地跑去詢問巨食屍鬼骨髓,又問班·阿德和奧托蘭,似乎是有那麼點不對勁。

  可這也是沒辦法的,誰知道蒂莎婭·德·維瑞斯會不會臨時有事離開,當然越早越好。

  要不然維瑟米爾也早就阻攔了。

  「要不?」

  「不行!」

  艾林剛開口就被維瑟米爾打斷了。

  「蒂莎婭·德·維瑞斯這個女人太危險,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去的。」

  好吧,相比起直接錯過,有些可疑還是可以接受的……艾林心想。

  就這樣。

  兩個獵魔人來到了公爵的城堡,在侍從的指引下,很順利的找到了艾瑞圖薩女術士的住所。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蒂莎婭·德·維瑞斯此刻竟然並沒有睡覺。

  而且當艾林提出巨食屍鬼骨髓時,她很乾脆地答應了,甚至還向他們道了聲抱歉,並答應下午就命人送到神廟。

  然而。

  當艾林試探著詢問班·阿德和奧托蘭時,蒂莎婭·德·維瑞斯奇怪地愣了一下,看了他好一會兒,才道:

  「那可還真巧。」

  蒂莎婭·德·維瑞斯雙手抱在胸前,嘴角玩味地微微勾了勾:

  「你想要問的人,剛剛才問了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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