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送節禮
王虎等人被抓，在沈家村掀起來軒然大波。
整個村里人這幾天茶餘飯後說的都是這件事。
反倒漩渦中心人物沈岩無心理會這些。
還有兩天就中秋了，他全部心思都在賺錢上。
臨近中秋，林文惠跟沈岩商量給她娘家送節禮的事情。
林文惠回憶以前在家時大姐家送的節禮：「往年大姐家都是一兩斤月餅、果子。再加上魚啊豬肉啊這些。」
「行。節禮你就不用操心了。你讓爸媽今年也別花錢買月餅了，我回頭給他們拎幾斤去。大哥大嫂也別買了，大嫂送娘家的月餅我也給他們準備好。」
林文惠笑著應了。
還真不是沈岩說大話，他最近幾天都在賣月餅。
現在月餅花樣不多，左不過五仁月餅、豆沙月餅、棗泥月餅這幾樣。
包裝很樸素，一個油紙包裹成圓柱形，外頭一張紅紙，寫著月餅的口味和品牌。
月餅也長得樸實無華，白色酥皮上印著紅色的字。一口咬下去，酥皮紛紛掉落，內里豐富的餡料展現出來，香甜誘人。
沈岩賣貨到半下午就收工了。他跟林文惠約好下午去林家送節禮。
先回家帶上林文惠和節禮，沈岩騎著自行車趕往林家。
這是他結婚後，第一次去送中秋禮。
上次過年送禮時，氣氛十分不愉快。
林家老大林文娟找了個種子門市的工作人員。
在農村，有鐵飯碗拿工資的人少之又少，林文娟因此覺得自己男人比別的男人都厲害。
逢年過節，送禮都是她在娘家人面前彰顯身份的機會。
她自己炫耀也就罷了，還要嘲笑沈岩。
去年沈岩婚後第一次送節禮，咬了咬牙，買了二斤豬肉，自己又去河裡釣了兩條魚。夫妻倆高高興興趕去林家，正巧遇上林文娟也回來送節禮。
她嘲笑沈岩過年就花二斤肉錢，沈岩無言以對。
他確實是窮，他從小就知道。別人說他窮，只是陳述事實，這對他造不成傷害。
反倒是林文惠氣得半死，半年沒理她大姐。
這次送節禮，林文惠卯足了勁，想要打她大姐的臉！
叫你說沈岩窮！他現在比你家那個賣種子的工資還高呢！
林文惠在后座上越想越高興，忍不住笑出聲。
「什麼事這麼高興？」沈岩忍不住出聲問。
「生活過得好啊，你不高興？」
高興！沈岩心想，最高興的還是救下你！
自行車駛入林家村，許多熟人看到沈岩兩口子紛紛熱情打招呼。
林文惠心情大好，沈岩乾脆下車推著，看林文惠一路跟村里人聊過去。
到了林家門口，林家養的狗老遠就搖著尾巴跑出來迎接了。
林家院子裡，林文斌疑惑道：「我好像聽到文惠的聲音了？」
他走出院子，果然見林文惠和沈岩的身影。
「我還說好像聽到你的聲音了，果然是你。」林文斌迎上去，又問沈岩，「沈岩，最近怎麼樣？」
林文惠來借車子時，告訴林文斌家裡要做點小買賣，林文斌這些日子一直在心裡記掛著。
沈岩笑道：「還不錯。多謝大哥把車子借給我用，不然還真不好開張。」
林文斌笑著拍了拍沈岩的肩膀，「都是一家人，客氣什麼。」
又對林文惠說：「你們來得巧了，大姐也在家。」
林文惠哼了一聲。
林文斌見她這樣子，知道去年那件事還沒過去，便勸慰道：「文惠，大姐就那脾氣，你別把她的話放心上就行！」
林文惠氣鼓鼓不想理他。
「沈岩，等下大姐要是有什麼話說得不對，看在我面子上，別理她！」林文斌又提前給沈岩打預防針。
沈岩笑著應了，一隻手騰出來，輕輕握住林文惠的手，林文惠立刻忘記跟哥哥姐姐生氣，紅著臉悄悄瞪了沈岩一眼。
沈岩笑了笑，鬆開手。
林文斌渾然不知這對小夫妻的情趣，自顧自說著話。
院子裡，林文娟剛想走，就聽說林文惠來了。
她立刻改變主意，把車子重新停好。
林家大嫂李春花無奈地看著大姐，知道她又要開始了，不由在心裡嘆氣。
林家父母都很忠厚老實，林家其他幾個兄弟姐妹性格也都很好，唯獨這個大姑姐的性子，實在是一言難盡。
林文惠還沒踏入院子，聲音先一步傳進來。
「爸媽，我們回來了！」
林家父母從堂屋裡出來，站在屋檐下。
林文惠和沈岩進了院子，先跟林父林母打了招呼。
見李春花在擇菜，林文惠喊了聲大嫂，然後眼睛掃過林文娟和她的女兒玲玲，沒有說話。
「哎，文惠。」李春花應了一句，見林文娟和林文惠互相不說話，又連忙開口，「沈岩今天也有空啊？」
沈岩笑著應是。
林文娟笑了聲：「他又沒有工作，哪天沒有空啊？」
李春花頓時後悔自己不該說那句話。
林文惠臉色冷下來，她剛想嗆林文娟兩句，沈岩卻開口道：「文惠，把肉和魚拎下來。」
林文惠知道沈岩不想她跟林文娟爭吵，就瞪了林文娟一眼，把車把手上的魚和肉提下來，問大嫂放哪兒。
「給我吧。」李春花接過魚和肉，一入手沉甸甸的，「這魚可真肥！」
林文娟又接話：「可不是得拿兩條大肥魚。水裡自己釣的，又不用花錢，面子上還好看。」
林文惠已經忍不住了。
林父開口道：「文娟，你少說兩句！」
林文娟撇撇嘴，眼睛一轉，又說：「爸、媽，我給你們拿回來的月餅，你們自己吃啊，那可是第一食品廠的，老牌子，很難買到的！我供銷社排了好久的隊才排到的！每人還限量呢！」
「知道知道！」林父有些不耐煩，「你拿來的東西，哪回不是我們吃的？不會給別人吃的！」
整個村里人這幾天茶餘飯後說的都是這件事。
反倒漩渦中心人物沈岩無心理會這些。
還有兩天就中秋了，他全部心思都在賺錢上。
臨近中秋，林文惠跟沈岩商量給她娘家送節禮的事情。
林文惠回憶以前在家時大姐家送的節禮：「往年大姐家都是一兩斤月餅、果子。再加上魚啊豬肉啊這些。」
「行。節禮你就不用操心了。你讓爸媽今年也別花錢買月餅了，我回頭給他們拎幾斤去。大哥大嫂也別買了，大嫂送娘家的月餅我也給他們準備好。」
林文惠笑著應了。
還真不是沈岩說大話，他最近幾天都在賣月餅。
現在月餅花樣不多，左不過五仁月餅、豆沙月餅、棗泥月餅這幾樣。
包裝很樸素，一個油紙包裹成圓柱形，外頭一張紅紙，寫著月餅的口味和品牌。
月餅也長得樸實無華，白色酥皮上印著紅色的字。一口咬下去，酥皮紛紛掉落，內里豐富的餡料展現出來，香甜誘人。
沈岩賣貨到半下午就收工了。他跟林文惠約好下午去林家送節禮。
先回家帶上林文惠和節禮，沈岩騎著自行車趕往林家。
這是他結婚後，第一次去送中秋禮。
上次過年送禮時，氣氛十分不愉快。
林家老大林文娟找了個種子門市的工作人員。
在農村，有鐵飯碗拿工資的人少之又少，林文娟因此覺得自己男人比別的男人都厲害。
逢年過節，送禮都是她在娘家人面前彰顯身份的機會。
她自己炫耀也就罷了，還要嘲笑沈岩。
去年沈岩婚後第一次送節禮，咬了咬牙，買了二斤豬肉，自己又去河裡釣了兩條魚。夫妻倆高高興興趕去林家，正巧遇上林文娟也回來送節禮。
她嘲笑沈岩過年就花二斤肉錢，沈岩無言以對。
他確實是窮，他從小就知道。別人說他窮，只是陳述事實，這對他造不成傷害。
反倒是林文惠氣得半死，半年沒理她大姐。
這次送節禮，林文惠卯足了勁，想要打她大姐的臉！
叫你說沈岩窮！他現在比你家那個賣種子的工資還高呢！
林文惠在后座上越想越高興，忍不住笑出聲。
「什麼事這麼高興？」沈岩忍不住出聲問。
「生活過得好啊，你不高興？」
高興！沈岩心想，最高興的還是救下你！
自行車駛入林家村，許多熟人看到沈岩兩口子紛紛熱情打招呼。
林文惠心情大好，沈岩乾脆下車推著，看林文惠一路跟村里人聊過去。
到了林家門口，林家養的狗老遠就搖著尾巴跑出來迎接了。
林家院子裡，林文斌疑惑道：「我好像聽到文惠的聲音了？」
他走出院子，果然見林文惠和沈岩的身影。
「我還說好像聽到你的聲音了，果然是你。」林文斌迎上去，又問沈岩，「沈岩，最近怎麼樣？」
林文惠來借車子時，告訴林文斌家裡要做點小買賣，林文斌這些日子一直在心裡記掛著。
沈岩笑道：「還不錯。多謝大哥把車子借給我用，不然還真不好開張。」
林文斌笑著拍了拍沈岩的肩膀，「都是一家人，客氣什麼。」
又對林文惠說：「你們來得巧了，大姐也在家。」
林文惠哼了一聲。
林文斌見她這樣子，知道去年那件事還沒過去，便勸慰道：「文惠，大姐就那脾氣，你別把她的話放心上就行！」
林文惠氣鼓鼓不想理他。
「沈岩，等下大姐要是有什麼話說得不對，看在我面子上，別理她！」林文斌又提前給沈岩打預防針。
沈岩笑著應了，一隻手騰出來，輕輕握住林文惠的手，林文惠立刻忘記跟哥哥姐姐生氣，紅著臉悄悄瞪了沈岩一眼。
沈岩笑了笑，鬆開手。
林文斌渾然不知這對小夫妻的情趣，自顧自說著話。
院子裡，林文娟剛想走，就聽說林文惠來了。
她立刻改變主意，把車子重新停好。
林家大嫂李春花無奈地看著大姐，知道她又要開始了，不由在心裡嘆氣。
林家父母都很忠厚老實，林家其他幾個兄弟姐妹性格也都很好，唯獨這個大姑姐的性子，實在是一言難盡。
林文惠還沒踏入院子，聲音先一步傳進來。
「爸媽，我們回來了！」
林家父母從堂屋裡出來，站在屋檐下。
林文惠和沈岩進了院子，先跟林父林母打了招呼。
見李春花在擇菜，林文惠喊了聲大嫂，然後眼睛掃過林文娟和她的女兒玲玲，沒有說話。
「哎，文惠。」李春花應了一句，見林文娟和林文惠互相不說話，又連忙開口，「沈岩今天也有空啊？」
沈岩笑著應是。
林文娟笑了聲：「他又沒有工作，哪天沒有空啊？」
李春花頓時後悔自己不該說那句話。
林文惠臉色冷下來，她剛想嗆林文娟兩句，沈岩卻開口道：「文惠，把肉和魚拎下來。」
林文惠知道沈岩不想她跟林文娟爭吵，就瞪了林文娟一眼，把車把手上的魚和肉提下來，問大嫂放哪兒。
「給我吧。」李春花接過魚和肉，一入手沉甸甸的，「這魚可真肥！」
林文娟又接話：「可不是得拿兩條大肥魚。水裡自己釣的，又不用花錢，面子上還好看。」
林文惠已經忍不住了。
林父開口道：「文娟，你少說兩句！」
林文娟撇撇嘴，眼睛一轉，又說：「爸、媽，我給你們拿回來的月餅，你們自己吃啊，那可是第一食品廠的，老牌子，很難買到的！我供銷社排了好久的隊才排到的！每人還限量呢！」
「知道知道！」林父有些不耐煩，「你拿來的東西，哪回不是我們吃的？不會給別人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