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2章 斗天皇帝所在
山雞哥搖了搖頭：「沒事，等我回來再說。」
說完便踏入了水月洞天。
任務分配完畢，李出塵獨自留在民宅中，開始籌劃最核心的一步，營救皇帝。
他知道，這一步棋一旦落下，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成功，則斗天仙國盡入彀中。
失敗，則前功盡棄，甚至可能搭上所有人的性命。
但他別無選擇。
他吹熄了桌上的燈火，如果黎明前必須經歷黑暗，那就從此刻開始主動擁抱黑暗。
大祭司推薦的人選，宮中一名不起眼的老太監。
這名太監在宮中服侍了數十年，對皇宮的每一條暗道、每一處暗室都了如指掌。
更重要的是，他曾受過先帝的恩惠，對皇室忠心耿耿，絕非太后的人。
陳公公接到大祭司的密令後，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
他從箱底翻出了那塊先帝賜予的令牌，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塵，然後揣進了懷裡。
當天夜裡，他便開始了行動。
他不敢直接靠近太后的寢宮，那無異於自尋死路。
他選擇了一條更為迂迴的路徑，通過皇宮地下廢棄的排水暗道，接近寢宮下方的區域。
這些暗道年久失修，大部分已經被堵塞，但陳公公在宮中幾十年，對這些暗道的走向了如指掌。
他花了兩天時間，清理出一條勉強可以通行的通道，通道的盡頭正好在太后寢宮地下密室的隔壁。
他趴在冰冷的石壁上，將耳朵貼上去，屏息傾聽。
起初什麼聲音都沒有。
但他沒有放棄，一連三個晚上都趴在那裡。
同時用了假死之術躲過了數次巡邏守衛的探查，即使假死之術可能損傷他的根本。
到了第三夜，他終於聽到了動靜，一陣微弱的咳嗽聲，從石壁的另一側傳來。
那咳嗽聲很輕，像是被人捂住了嘴，但在這寂靜的地下，還是清晰地傳入了陳公公的耳中。
陳公公心中一震。
他認得那個聲音。
雖然已經變得沙啞虛弱，但那確實是當今皇帝的聲音。
他不敢久留，悄無聲息地原路退回。
他將這個情報告訴了大祭司，大祭司又立刻轉告了李出塵。
皇帝確實在那裡。
不僅如此，陳公公還留意到了另一個細節，太后寢宮周圍的守衛雖然增加了，但換防的時間卻出現了一個規律。
每四個時辰換一次崗，換崗期間大約有一炷香的空檔，守衛的數量會減少到平時的一半。
這個發現，為後續的營救行動提供了一個寶貴的突破口。
屆時再使用陳公公的令牌，就可以以最快的速度打開地下密室的禁制。
徐三師那邊的拉攏工作也在穩步推進。
繼慕容家和孫家之後，他又通過林家的引薦，接觸到了一個掌控著斗天仙國王室祭祀大權的家族，姜家。
姜家世代掌管太廟祭祀，在禮法和宗族事務上有著極高的話語權。
雖然姜家手中沒有兵權，也沒有財權，但他們掌握著「法理」二字。
有了姜家的支持，未來扶植皇帝復位時，在禮法上就有了名正言順的依據。
姜家主是個老學究，起初對參與這種「忤逆之事」頗為牴觸。
但當徐三師將太后殘害皇嗣、軟禁皇帝、甚至害死先帝的證據擺在他面前時，姜家主氣得渾身發抖，當場拍案而起：
「這等禍國殃民的妖婦，老夫豈能與她同朝共事！」
於是，姜家也加入了聯盟。
不過姜家主也提出了一個要求：
他希望將來皇帝復位之後，能夠徹查先帝的死因，還先帝一個公道。
徐三師代李出塵答應了。
至此，李出塵麾下已經聚集了掌控兵權的慕容家、掌控財力的孫家、掌控禮法的姜家，再加上最早入伙的趙家、林家、周家，反太后聯盟的力量已經初具規模。
雖然距離「半數以上家族」的目標還有不小的差距，但至少在核心力量上，已經具備了與太后掰手腕的底氣。
徐三師將各家的情況整理成一份詳細的報告，通過傳訊符發給了李出塵。
李出塵看完後，心中算是有了底。
但李出塵同時也清楚，這些人是否真的能夠站在他們這邊，實際上還是取決於自己是否能夠成事。
你若不行，這些口頭上的協定不過就是放屁。
太后那邊也並非毫無動作。
她雖然沒有抓到李出塵的把柄，但已經加強了皇宮的守衛，尤其是她自己的寢宮周圍，明哨暗哨增加了將近一倍。
她還以「整頓朝綱」為名，開始清查近期與趙家、林家、周家有過密切往來的官員和家族。
雖然沒有直接點名，但敲山震虎的意味已經非常明顯。
更讓人警惕的是，太后忽然下了一道旨意，說要「修繕太廟」，讓姜家主進宮議事。
姜家主接到旨意後，心中隱隱不安。
修繕太廟是假，藉機敲打姜家恐怕才是真。
他派人秘密通知了徐三師，說自己可能會被太后扣留在宮中一段時間。
徐三師接到消息後，立刻轉告了李出塵。
李出塵沉吟片刻，讓徐三師轉告姜家主：
如果太后真的要扣留他，不要反抗，順從她的意思。
姜家主在宮中反而可以作為一個內應，隨時傳遞太后的動向。
此外，太后還以「核查軍務」為由，派了一名欽差前往西南邊軍駐地， 名義上是去檢閱軍隊，實際上是去監視慕容家的動向。
慕容家主得知此事後，一邊表面上熱情接待欽差，一邊暗中加強了邊境的戒備，以防太后突然發難。
就在李出塵準備部署行動的前夜，山雞哥那邊傳來了消息。
他通過水月洞天傳回了信息，說封天都和苦大師都已經答應出手，正在趕往神皇殿的路上。
但除此之外，他還有一個額外的消息要當面告訴李出塵。
「有個故人要引薦給你。」山雞哥在傳訊中說，「你最好親自來一趟水月洞天。」
李出塵心中一動。
山雞哥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難得的鄭重，這說明他要引薦的人絕非等閒之輩。
他安排好手頭的事務，動身前往水月洞天。
當他踏入水月洞天的那一瞬間，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人身形魁修長，腰間挎著兩把橫刀，刀身上流轉著淡淡的金銀色符文光芒。
他站在那裡，就像一座巍峨的山嶽，給人一種不可撼動的壓迫感。
他的頭髮隨意披散著，臉上帶著一道從眉梢斜貫到下顎的疤痕，那是無數戰鬥留下的勳章。
他的目光銳利，仿佛能洞穿一切虛妄。
李出塵瞳孔微微一縮。
他認出了這個人。
當年一刀斬破天穹，震驚整個修真界，比他更早攪亂修真界這潭池水的十二神匠之一……
神匠，段野樓！
說完便踏入了水月洞天。
任務分配完畢，李出塵獨自留在民宅中，開始籌劃最核心的一步，營救皇帝。
他知道，這一步棋一旦落下，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成功，則斗天仙國盡入彀中。
失敗，則前功盡棄，甚至可能搭上所有人的性命。
但他別無選擇。
他吹熄了桌上的燈火，如果黎明前必須經歷黑暗，那就從此刻開始主動擁抱黑暗。
大祭司推薦的人選，宮中一名不起眼的老太監。
這名太監在宮中服侍了數十年，對皇宮的每一條暗道、每一處暗室都了如指掌。
更重要的是，他曾受過先帝的恩惠，對皇室忠心耿耿，絕非太后的人。
陳公公接到大祭司的密令後，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
他從箱底翻出了那塊先帝賜予的令牌，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塵，然後揣進了懷裡。
當天夜裡，他便開始了行動。
他不敢直接靠近太后的寢宮，那無異於自尋死路。
他選擇了一條更為迂迴的路徑，通過皇宮地下廢棄的排水暗道，接近寢宮下方的區域。
這些暗道年久失修，大部分已經被堵塞，但陳公公在宮中幾十年，對這些暗道的走向了如指掌。
他花了兩天時間，清理出一條勉強可以通行的通道，通道的盡頭正好在太后寢宮地下密室的隔壁。
他趴在冰冷的石壁上，將耳朵貼上去，屏息傾聽。
起初什麼聲音都沒有。
但他沒有放棄，一連三個晚上都趴在那裡。
同時用了假死之術躲過了數次巡邏守衛的探查，即使假死之術可能損傷他的根本。
到了第三夜，他終於聽到了動靜，一陣微弱的咳嗽聲，從石壁的另一側傳來。
那咳嗽聲很輕，像是被人捂住了嘴，但在這寂靜的地下，還是清晰地傳入了陳公公的耳中。
陳公公心中一震。
他認得那個聲音。
雖然已經變得沙啞虛弱，但那確實是當今皇帝的聲音。
他不敢久留，悄無聲息地原路退回。
他將這個情報告訴了大祭司，大祭司又立刻轉告了李出塵。
皇帝確實在那裡。
不僅如此，陳公公還留意到了另一個細節，太后寢宮周圍的守衛雖然增加了，但換防的時間卻出現了一個規律。
每四個時辰換一次崗，換崗期間大約有一炷香的空檔，守衛的數量會減少到平時的一半。
這個發現，為後續的營救行動提供了一個寶貴的突破口。
屆時再使用陳公公的令牌，就可以以最快的速度打開地下密室的禁制。
徐三師那邊的拉攏工作也在穩步推進。
繼慕容家和孫家之後，他又通過林家的引薦，接觸到了一個掌控著斗天仙國王室祭祀大權的家族，姜家。
姜家世代掌管太廟祭祀，在禮法和宗族事務上有著極高的話語權。
雖然姜家手中沒有兵權，也沒有財權，但他們掌握著「法理」二字。
有了姜家的支持，未來扶植皇帝復位時，在禮法上就有了名正言順的依據。
姜家主是個老學究，起初對參與這種「忤逆之事」頗為牴觸。
但當徐三師將太后殘害皇嗣、軟禁皇帝、甚至害死先帝的證據擺在他面前時，姜家主氣得渾身發抖，當場拍案而起：
「這等禍國殃民的妖婦，老夫豈能與她同朝共事！」
於是，姜家也加入了聯盟。
不過姜家主也提出了一個要求：
他希望將來皇帝復位之後，能夠徹查先帝的死因，還先帝一個公道。
徐三師代李出塵答應了。
至此，李出塵麾下已經聚集了掌控兵權的慕容家、掌控財力的孫家、掌控禮法的姜家，再加上最早入伙的趙家、林家、周家，反太后聯盟的力量已經初具規模。
雖然距離「半數以上家族」的目標還有不小的差距，但至少在核心力量上，已經具備了與太后掰手腕的底氣。
徐三師將各家的情況整理成一份詳細的報告，通過傳訊符發給了李出塵。
李出塵看完後，心中算是有了底。
但李出塵同時也清楚，這些人是否真的能夠站在他們這邊，實際上還是取決於自己是否能夠成事。
你若不行，這些口頭上的協定不過就是放屁。
太后那邊也並非毫無動作。
她雖然沒有抓到李出塵的把柄，但已經加強了皇宮的守衛，尤其是她自己的寢宮周圍，明哨暗哨增加了將近一倍。
她還以「整頓朝綱」為名，開始清查近期與趙家、林家、周家有過密切往來的官員和家族。
雖然沒有直接點名，但敲山震虎的意味已經非常明顯。
更讓人警惕的是，太后忽然下了一道旨意，說要「修繕太廟」，讓姜家主進宮議事。
姜家主接到旨意後，心中隱隱不安。
修繕太廟是假，藉機敲打姜家恐怕才是真。
他派人秘密通知了徐三師，說自己可能會被太后扣留在宮中一段時間。
徐三師接到消息後，立刻轉告了李出塵。
李出塵沉吟片刻，讓徐三師轉告姜家主：
如果太后真的要扣留他，不要反抗，順從她的意思。
姜家主在宮中反而可以作為一個內應，隨時傳遞太后的動向。
此外，太后還以「核查軍務」為由，派了一名欽差前往西南邊軍駐地， 名義上是去檢閱軍隊，實際上是去監視慕容家的動向。
慕容家主得知此事後，一邊表面上熱情接待欽差，一邊暗中加強了邊境的戒備，以防太后突然發難。
就在李出塵準備部署行動的前夜，山雞哥那邊傳來了消息。
他通過水月洞天傳回了信息，說封天都和苦大師都已經答應出手，正在趕往神皇殿的路上。
但除此之外，他還有一個額外的消息要當面告訴李出塵。
「有個故人要引薦給你。」山雞哥在傳訊中說，「你最好親自來一趟水月洞天。」
李出塵心中一動。
山雞哥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難得的鄭重，這說明他要引薦的人絕非等閒之輩。
他安排好手頭的事務，動身前往水月洞天。
當他踏入水月洞天的那一瞬間，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人身形魁修長，腰間挎著兩把橫刀，刀身上流轉著淡淡的金銀色符文光芒。
他站在那裡，就像一座巍峨的山嶽，給人一種不可撼動的壓迫感。
他的頭髮隨意披散著，臉上帶著一道從眉梢斜貫到下顎的疤痕，那是無數戰鬥留下的勳章。
他的目光銳利，仿佛能洞穿一切虛妄。
李出塵瞳孔微微一縮。
他認出了這個人。
當年一刀斬破天穹，震驚整個修真界，比他更早攪亂修真界這潭池水的十二神匠之一……
神匠，段野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