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0章 門前交鋒
那三名門客顯然沒料到會遭到這樣的反擊，一時間愣住了。
他們在天闕城中行走多年，無論去到哪個衙門、哪個氏族，對方無不是客客氣氣地迎接，恭恭敬敬地送別。
別說是一個小小的商賈，就是那些附屬藩鎮來的官員，見到他們也得好聲好氣地說話。
而眼前這個看起來不過十幾歲的小姑娘，竟然敢這樣劈頭蓋臉地訓斥他們？
李出塵轉頭看向琉璃，心中不由得感慨，不愧是自己嫡長徒，那眼睛裡是容不得一點沙子。
他記得當年第一次見到琉璃時，她蜷縮在路旁，跟著母親乞討，眼神中滿是怯懦和恐懼。
而如今，她已經成長為這樣一個性格強勢的女子，哪還有半點當年的影子？
他又轉頭看向身側的白星竹。
白星竹正站在院子裡的陰影中，嘴角噙著一抹得意的笑意，那表情分明是在說：瞧見沒？咱調教的，你這個掛名師父，比不過我。
李出塵心中暗笑，卻沒有說什麼，只是重新將目光投向那三名門客。
那名為首的門客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顯然被琉璃這番話噎得不輕。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冷聲道：「小姑娘，你可知道我們是誰？我們是大祭司府的人，大祭司召見，那是給你天大的面子，你……」
「大祭司府的人又如何？」琉璃毫不退讓，「大祭司府的人就可以不講禮數？就可以在別人家門口頤指氣使？
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兒，不管你是誰家的人，想請我師父，就得拿出請人的態度來，不然，門兒都沒有。」
那門客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握著馬鞭的手指微微收緊，聲音中帶上了一絲寒意：
「我看你們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大祭司府撐著整個斗天仙國的天，爾等宵小，竟敢如此的放肆，當真是不把我們大祭司府放在眼裡了！」
他手中的馬鞭猛地一指琉璃，那架勢仿佛下一秒就要動手。
琉璃也不含糊，袖中氣勁悄然凝聚，隨時準備出手。
氣氛一下子緊張到了極點，空氣中仿佛瀰漫著火藥的味道，一點火星就能引爆。
然而李出塵依然沒有阻攔的意思。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越過那三名門客，落在了院中陰影處的季靈橋身上。
那目光中帶著一種意味深長的暗示，該你上場了。
季靈橋接收到那個眼神，心中暗罵一聲，但面上卻不動聲色。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緩緩站起身來，走到院門口，與李出塵並肩而立。
他看向那三名門客，臉上掛著一抹溫和的笑容，開口的語氣卻如同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直刺對方最柔軟的痛處：
「不過是個門子而已，這脾氣比大祭司還高，若是讓你進了皇宮，當一個御前侍衛，你的脾氣是不是比皇帝老兒還要橫？」
那門客臉色一變，正要反駁，季靈橋卻不給他機會，繼續說道：
「口口聲聲說大祭司府撐著整個斗天仙國的天，那現在斗天仙國的皇帝到底是誰呀？大祭司這是要篡位謀反嗎？」
此言一出，那三名門客的臉瞬間綠了。
篡位謀反。
這四個字如同一道驚雷，在他們頭頂炸響。
斗天仙國雖然國力衰敗，朝堂之上黨羽紛爭不斷，一邊是權傾朝野的大祭司，另一邊是掌握仙國命脈的三大氏族，皇位上的小皇帝權力被不斷架空，可以說篡位謀反這件事情，雖然表面上並沒有發生，但在實質上已經有了苗頭。
只是沒人敢提及這個點罷了，因為誰先提起，誰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而季靈橋不僅提了，還直接把這頂帽子扣在了大祭司府的頭上。
這個鍋可不小。
斗天仙國之中，大大小小的氏族近千餘，扶持的大小宗門也有近百個，他們大多都是拱衛皇權的。
不管是大祭司還是三大家族，在公眾視野中都必須是敬畏皇權的。
因為你一旦展露出謀反的動作，那就是給對手高舉誅殺國賊的大旗。
所以季靈橋的這番發言，可以說陰毒得很。
看似是在表達不滿的情緒，實則是在潑髒水。
但凡這三個門客在這兒說錯一句話，都不用他們動手，大祭司府自會將他們三個沉進魚塘。
一想到這兒，三人的脊背不禁發涼。
那名為首的門客張了張嘴，想要辯解什麼，卻被身邊的另一名門客拉住了衣袖。
那門客顯然更懂得審時度勢，連忙上前一步，拱手道：
「這位道友可真會開玩笑。誰不知道我們大祭司府是守護皇權的堅固防線？如果沒有……」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身邊那名年輕的門客打斷了：「行了，別說了。」
言多必失。
就不應該在這件事上和對方有太多的糾纏。
那年輕的門客深吸一口氣，換上了一副客氣的面孔，拱手道：
「諸位，許是我們剛剛唐突了，大祭司有請大人去府上一敘，還望大人賞光。」
李出塵見好就收，微微一笑：
「好說好說，幾位道友前面帶路吧。」
他回頭看了一眼季靈橋，二人相視一笑，微微點了點頭。
甭管你季靈橋現在是什麼身份，甭管你還有什麼其他潛在的目的。
該你出力的時候，那你就得出力。還能讓你全程在旁邊插手看戲？
隨後，李出塵便與那三名門客離開了四海商行。
這一次，他沒有將其他人收進水月洞天。
因為他已經嘗到了季靈橋之前在外面斡旋造勢的甜頭。
如果只是把他們收進水月洞天當打手，那就太浪費了。
在出發前，他早早就給幾人安排了各自要做的事情。
眾人在小院中稍微合計了一下後，便各自散去，如同棋盤上的棋子，各歸其位。
他們在天闕城中行走多年，無論去到哪個衙門、哪個氏族，對方無不是客客氣氣地迎接，恭恭敬敬地送別。
別說是一個小小的商賈，就是那些附屬藩鎮來的官員，見到他們也得好聲好氣地說話。
而眼前這個看起來不過十幾歲的小姑娘，竟然敢這樣劈頭蓋臉地訓斥他們？
李出塵轉頭看向琉璃，心中不由得感慨，不愧是自己嫡長徒，那眼睛裡是容不得一點沙子。
他記得當年第一次見到琉璃時，她蜷縮在路旁，跟著母親乞討，眼神中滿是怯懦和恐懼。
而如今，她已經成長為這樣一個性格強勢的女子，哪還有半點當年的影子？
他又轉頭看向身側的白星竹。
白星竹正站在院子裡的陰影中，嘴角噙著一抹得意的笑意，那表情分明是在說：瞧見沒？咱調教的，你這個掛名師父，比不過我。
李出塵心中暗笑，卻沒有說什麼，只是重新將目光投向那三名門客。
那名為首的門客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顯然被琉璃這番話噎得不輕。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冷聲道：「小姑娘，你可知道我們是誰？我們是大祭司府的人，大祭司召見，那是給你天大的面子，你……」
「大祭司府的人又如何？」琉璃毫不退讓，「大祭司府的人就可以不講禮數？就可以在別人家門口頤指氣使？
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兒，不管你是誰家的人，想請我師父，就得拿出請人的態度來，不然，門兒都沒有。」
那門客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握著馬鞭的手指微微收緊，聲音中帶上了一絲寒意：
「我看你們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大祭司府撐著整個斗天仙國的天，爾等宵小，竟敢如此的放肆，當真是不把我們大祭司府放在眼裡了！」
他手中的馬鞭猛地一指琉璃，那架勢仿佛下一秒就要動手。
琉璃也不含糊，袖中氣勁悄然凝聚，隨時準備出手。
氣氛一下子緊張到了極點，空氣中仿佛瀰漫著火藥的味道，一點火星就能引爆。
然而李出塵依然沒有阻攔的意思。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越過那三名門客，落在了院中陰影處的季靈橋身上。
那目光中帶著一種意味深長的暗示，該你上場了。
季靈橋接收到那個眼神，心中暗罵一聲，但面上卻不動聲色。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緩緩站起身來，走到院門口，與李出塵並肩而立。
他看向那三名門客，臉上掛著一抹溫和的笑容，開口的語氣卻如同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直刺對方最柔軟的痛處：
「不過是個門子而已，這脾氣比大祭司還高，若是讓你進了皇宮，當一個御前侍衛，你的脾氣是不是比皇帝老兒還要橫？」
那門客臉色一變，正要反駁，季靈橋卻不給他機會，繼續說道：
「口口聲聲說大祭司府撐著整個斗天仙國的天，那現在斗天仙國的皇帝到底是誰呀？大祭司這是要篡位謀反嗎？」
此言一出，那三名門客的臉瞬間綠了。
篡位謀反。
這四個字如同一道驚雷，在他們頭頂炸響。
斗天仙國雖然國力衰敗，朝堂之上黨羽紛爭不斷，一邊是權傾朝野的大祭司，另一邊是掌握仙國命脈的三大氏族，皇位上的小皇帝權力被不斷架空，可以說篡位謀反這件事情，雖然表面上並沒有發生，但在實質上已經有了苗頭。
只是沒人敢提及這個點罷了，因為誰先提起，誰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而季靈橋不僅提了，還直接把這頂帽子扣在了大祭司府的頭上。
這個鍋可不小。
斗天仙國之中，大大小小的氏族近千餘，扶持的大小宗門也有近百個，他們大多都是拱衛皇權的。
不管是大祭司還是三大家族，在公眾視野中都必須是敬畏皇權的。
因為你一旦展露出謀反的動作，那就是給對手高舉誅殺國賊的大旗。
所以季靈橋的這番發言，可以說陰毒得很。
看似是在表達不滿的情緒，實則是在潑髒水。
但凡這三個門客在這兒說錯一句話，都不用他們動手，大祭司府自會將他們三個沉進魚塘。
一想到這兒，三人的脊背不禁發涼。
那名為首的門客張了張嘴，想要辯解什麼，卻被身邊的另一名門客拉住了衣袖。
那門客顯然更懂得審時度勢，連忙上前一步，拱手道：
「這位道友可真會開玩笑。誰不知道我們大祭司府是守護皇權的堅固防線？如果沒有……」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身邊那名年輕的門客打斷了：「行了，別說了。」
言多必失。
就不應該在這件事上和對方有太多的糾纏。
那年輕的門客深吸一口氣，換上了一副客氣的面孔，拱手道：
「諸位，許是我們剛剛唐突了，大祭司有請大人去府上一敘，還望大人賞光。」
李出塵見好就收，微微一笑：
「好說好說，幾位道友前面帶路吧。」
他回頭看了一眼季靈橋，二人相視一笑，微微點了點頭。
甭管你季靈橋現在是什麼身份，甭管你還有什麼其他潛在的目的。
該你出力的時候，那你就得出力。還能讓你全程在旁邊插手看戲？
隨後，李出塵便與那三名門客離開了四海商行。
這一次，他沒有將其他人收進水月洞天。
因為他已經嘗到了季靈橋之前在外面斡旋造勢的甜頭。
如果只是把他們收進水月洞天當打手，那就太浪費了。
在出發前，他早早就給幾人安排了各自要做的事情。
眾人在小院中稍微合計了一下後，便各自散去，如同棋盤上的棋子，各歸其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