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5章 但見故人，不見故人
李出塵也早已做好相應的準備，包括但不限於直接倒戈向二者的對立面，再次形成穩定的三角關係。
結果兩邊都是靜悄悄，其實這更讓李出塵有些把握不住。
而如果按照季靈橋這麼解釋，也就是說——自己是霍亂的源頭，同樣也是下一個時代開啟的契機。
所以他們都將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身上，想藉助自己在下一個時代來臨之際，拿到他們想要的大結果。
「所以我剛剛才說那句話，汝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汝而死。
你當年確實救了月人鮫一族，但這件事情尋其根源，也確實源於道友。
當然，我也明白當時道友的處境已經是退無可退的選擇，同時也並不知道這一切的後果。」
季靈橋雙手一攤，表情很是輕鬆，仿佛在說一件和他並不相關的事情。
「我想今天的話已經說得夠多了，在下有些累了，道友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便去小憩片刻。」
季靈橋拱手一拜，隨即拂袖而去。
快走到門口時，後方的李出塵再次開口。
「所以實際上這才是你想說的，你若想隱瞞此事，在最開始的時候就不會主動告訴我關於月人鮫一族滅族的事情。」
李出塵可沒有被這件事情帶跑偏。
要說開啟這場對話的始作俑者，一直都是季靈橋。
李出塵暗自琢磨著，這恐怕也是老呂頭派他來的其中一環。
只見季靈橋嘴角微微上揚，雙手攤開：
「雖然想否認，但這件事確實是事實。
而我之所以主動請纓來到道友面前，是因為想借道友之手，將斗天闕里被做成月人燈的同伴們解放出來。
讓他們塵歸塵，土歸土，早入輪迴，不至於生魂被囚禁在燈里，日夜受著被點燃的煎熬。」
季靈橋將自己的目的和盤托出。
他也清楚，自己的這個訛獸血脈本就不是很討好，與他合作的同伴都要防他三分。
所以這個時候能打動別人的只有真誠，哪怕是選擇性真誠，那也是真誠。
「行了，我知道了，進入斗天闕的事，我還需要再斟酌一二，道友若是累了，便去偏殿歇息吧。」
李出塵下了逐客令。
季靈橋也沒有多逗留，轉身便離開了。
此時，在這座大殿中，只有李出塵背靠琉璃大屏風獨坐。
「你覺得如何？」
「他不愧是訛獸血脈，即使是我，也沒有將他完全看透。」
陸小炎從翡翠大屏風的後面走了出來。
實際上，在李出塵二人來到這裡的時候，陸小炎就已經在這裡嚴陣以待了。
這也是李出塵早早就針對季靈橋而安排好的。
一方是可以將謊言說成連他自己都信的真話，而另一方則是可以天生辨明真假之人。
雙方剛剛的那一輪無聲較量，也算是不分伯仲。
「特別是他提到了月人鮫一族，他壓在心底的那股火氣，我看得很清楚，簡直都快將整個大殿一併燒了。
所以他確實很能控制自己，不被外人所察覺。」
陸小炎給出了自己的判斷。
李出塵聽完後點了點頭。
「當年我離開飛星島，那個時候兵荒馬亂，便將季靈橋安排在了月人鮫一族的島上。
想來他們之間的關係還是很融洽的，至少在當時，季靈橋還是有些赤子之心在胸口的，如今人還站在自己面前，但我卻看不見他了。」
李出塵往身後一靠，整個人陷進飛黃大帥椅的軟絨之中。
「那你的意思是將他……」
陸小炎用手在脖子上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不至於，不至於。至少目前還不至於。
他本身就是雀組織的人，還是手握一些權力的實權人物。
其次，這件事辛苦你幫我走一趟，去調查一下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有沒有什麼漏掉的細節，實時向我同步你那邊得到的情報，斗天闕仙墓，不管是月人鮫，還是武青眸的行蹤，我都得去一趟。」
陸小炎點了點頭，整個人便隱沒在了陰影之中。
李出塵看向這大殿的殿門，熙熙攘攘的幾個人從外面路過，並沒有在此停留。
他憑藉著自己的直覺，總覺得這裡面還有什麼事情。
但甭管季靈橋知道還是不知道，對方都不會說更多了。
隨後，李出塵又將青提和琉璃這兩個姐妹叫了進來。
兩個人鬼頭鬼腦地掃視了這大殿一圈，確認沒有外人後，便像村婦遛彎兒一樣，背著手、蜷著腿、邁著外八，在大殿裡瞎溜達。
「誒誒！瞎溜達什麼呢？我就坐在這兒呢。」
李出塵沒好氣地說道。
他知道這兩姐妹在沒有外人在場的情況下，基本上就要現原形。
一個兩個的，在自己面前越發的沒有正形。
「看到了看到了，話說師父，好久不見……你好像還長高了呢。」
琉璃的發揮依舊穩定，在沒話找話的這一塊絕對的權威。
「交給你們兩個任務。
第一，便是將這清單中的東西都給我碼齊了，我只給你們一日的時間，東西要好，數量要多，我要用。」
隨即，李出塵遞給二人一枚玉簡。
「不是，師父，你是打算再建立一個宗門還是跑路啊？」
青提在看完之後，眼睛都快酸了。
這裡面所羅列的物品清單都快趕上一本功法了。
要不是李出塵主動遞給她們，她們還以為是誰在這裡惡作劇。
「這不是你們要關注的重點。你們要做的，就是把這清單上的東西都給我碼齊了。」
青提和琉璃對視了一眼，雖然心中仍有疑惑，但見李出塵神色認真，便也不再追問。
「放心吧師父，包在我們身上。」
琉璃拍了拍胸脯，青提也跟著附和。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神皇殿的侍衛快步走了進來，單膝跪地：
「啟稟殿主，徐總管需要您去一趟羅森殿。」
「有說什麼事嗎？」
那侍衛抬起頭，面色有些古怪：「走屍了。」
李出塵眉頭一皺。
走屍？
結果兩邊都是靜悄悄，其實這更讓李出塵有些把握不住。
而如果按照季靈橋這麼解釋，也就是說——自己是霍亂的源頭，同樣也是下一個時代開啟的契機。
所以他們都將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身上，想藉助自己在下一個時代來臨之際，拿到他們想要的大結果。
「所以我剛剛才說那句話，汝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汝而死。
你當年確實救了月人鮫一族，但這件事情尋其根源，也確實源於道友。
當然，我也明白當時道友的處境已經是退無可退的選擇，同時也並不知道這一切的後果。」
季靈橋雙手一攤，表情很是輕鬆，仿佛在說一件和他並不相關的事情。
「我想今天的話已經說得夠多了，在下有些累了，道友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便去小憩片刻。」
季靈橋拱手一拜，隨即拂袖而去。
快走到門口時，後方的李出塵再次開口。
「所以實際上這才是你想說的，你若想隱瞞此事，在最開始的時候就不會主動告訴我關於月人鮫一族滅族的事情。」
李出塵可沒有被這件事情帶跑偏。
要說開啟這場對話的始作俑者，一直都是季靈橋。
李出塵暗自琢磨著，這恐怕也是老呂頭派他來的其中一環。
只見季靈橋嘴角微微上揚，雙手攤開：
「雖然想否認，但這件事確實是事實。
而我之所以主動請纓來到道友面前，是因為想借道友之手，將斗天闕里被做成月人燈的同伴們解放出來。
讓他們塵歸塵，土歸土，早入輪迴，不至於生魂被囚禁在燈里，日夜受著被點燃的煎熬。」
季靈橋將自己的目的和盤托出。
他也清楚，自己的這個訛獸血脈本就不是很討好，與他合作的同伴都要防他三分。
所以這個時候能打動別人的只有真誠，哪怕是選擇性真誠，那也是真誠。
「行了，我知道了，進入斗天闕的事，我還需要再斟酌一二，道友若是累了，便去偏殿歇息吧。」
李出塵下了逐客令。
季靈橋也沒有多逗留，轉身便離開了。
此時，在這座大殿中，只有李出塵背靠琉璃大屏風獨坐。
「你覺得如何？」
「他不愧是訛獸血脈，即使是我，也沒有將他完全看透。」
陸小炎從翡翠大屏風的後面走了出來。
實際上，在李出塵二人來到這裡的時候，陸小炎就已經在這裡嚴陣以待了。
這也是李出塵早早就針對季靈橋而安排好的。
一方是可以將謊言說成連他自己都信的真話，而另一方則是可以天生辨明真假之人。
雙方剛剛的那一輪無聲較量，也算是不分伯仲。
「特別是他提到了月人鮫一族，他壓在心底的那股火氣，我看得很清楚，簡直都快將整個大殿一併燒了。
所以他確實很能控制自己，不被外人所察覺。」
陸小炎給出了自己的判斷。
李出塵聽完後點了點頭。
「當年我離開飛星島，那個時候兵荒馬亂，便將季靈橋安排在了月人鮫一族的島上。
想來他們之間的關係還是很融洽的，至少在當時，季靈橋還是有些赤子之心在胸口的，如今人還站在自己面前，但我卻看不見他了。」
李出塵往身後一靠，整個人陷進飛黃大帥椅的軟絨之中。
「那你的意思是將他……」
陸小炎用手在脖子上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不至於，不至於。至少目前還不至於。
他本身就是雀組織的人，還是手握一些權力的實權人物。
其次，這件事辛苦你幫我走一趟，去調查一下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有沒有什麼漏掉的細節，實時向我同步你那邊得到的情報，斗天闕仙墓，不管是月人鮫，還是武青眸的行蹤，我都得去一趟。」
陸小炎點了點頭，整個人便隱沒在了陰影之中。
李出塵看向這大殿的殿門，熙熙攘攘的幾個人從外面路過，並沒有在此停留。
他憑藉著自己的直覺，總覺得這裡面還有什麼事情。
但甭管季靈橋知道還是不知道，對方都不會說更多了。
隨後，李出塵又將青提和琉璃這兩個姐妹叫了進來。
兩個人鬼頭鬼腦地掃視了這大殿一圈，確認沒有外人後，便像村婦遛彎兒一樣，背著手、蜷著腿、邁著外八，在大殿裡瞎溜達。
「誒誒！瞎溜達什麼呢？我就坐在這兒呢。」
李出塵沒好氣地說道。
他知道這兩姐妹在沒有外人在場的情況下，基本上就要現原形。
一個兩個的，在自己面前越發的沒有正形。
「看到了看到了，話說師父，好久不見……你好像還長高了呢。」
琉璃的發揮依舊穩定，在沒話找話的這一塊絕對的權威。
「交給你們兩個任務。
第一，便是將這清單中的東西都給我碼齊了，我只給你們一日的時間，東西要好，數量要多，我要用。」
隨即，李出塵遞給二人一枚玉簡。
「不是，師父，你是打算再建立一個宗門還是跑路啊？」
青提在看完之後，眼睛都快酸了。
這裡面所羅列的物品清單都快趕上一本功法了。
要不是李出塵主動遞給她們，她們還以為是誰在這裡惡作劇。
「這不是你們要關注的重點。你們要做的，就是把這清單上的東西都給我碼齊了。」
青提和琉璃對視了一眼，雖然心中仍有疑惑，但見李出塵神色認真，便也不再追問。
「放心吧師父，包在我們身上。」
琉璃拍了拍胸脯，青提也跟著附和。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神皇殿的侍衛快步走了進來，單膝跪地：
「啟稟殿主，徐總管需要您去一趟羅森殿。」
「有說什麼事嗎？」
那侍衛抬起頭，面色有些古怪：「走屍了。」
李出塵眉頭一皺。
走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