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會武功的謝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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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降臨,萬籟俱寂。

  外面漆黑一片,謝府夫亮如白晝。

  白景春悄悄的回到佛堂,原以為神不知鬼不覺,一想到剛剛打開窗戶,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眼前。

  她嚇了一跳,身體下意識的向後倒去。

  就在她以為會摔倒在地,突然腰間,腰間多了一隻大手,緊接著落入一個結實的懷抱

  「衣兒。」

  溫柔繾綣的聲音傳入耳中。

  白景春打了個寒顫,下意識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

  謝懷信臉色驀地一變,他雙眸緊緊盯著白景春,伸手擋住了她的眼睛。

  「知道嗎,你和她樣貌長得很像,最不像的就是眼神。」

  「她的眼神永遠是溫柔,多愁善感的,而不會像你一樣有那麼多的情緒,以後把你那些小情緒都給我收起來,知道嗎……不然,我就把你的眼睛摳出來。」

  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狠的話。

  要摳她的眼睛。

  白景春不由的打了個寒顫,擋在眼前的手指冰冷刺骨,如毒蛇一般陰冷。

  她咽了咽口水,「知道,下次一定注意。」

  「還有語氣,要溫柔,我的衣兒不會這樣與我說話,永遠慢條斯理,嬌嬌軟軟……」

  ……

  去你的嬌嬌軟軟。

  去你的,多愁善感。

  好想罵人呀。

  白景春眼睛被擋住,世界一片黑暗。

  耳朵內聽到了聲音,一句比一句不中聽,怒火在胸膛瘋狂逃竄。

  不生氣,不生氣。

  她極力壓制心中的怒火,掐著嗓子,嬌柔造作的開口,「大人,您的身體好些了嗎?」

  仔細感受著眼前手指的肌膚。

  好像有些小疙瘩,而且燙燙的。

  會不會傳染呀?

  謝懷信收回手,對上白景春可憐兮兮的目光,滿意地微微頷首。

  他將手指放到白景春眼前,「說來也奇怪,這隻手剛剛摸過,你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懷疑的目光看過來。

  白景春渾身緊繃,正要開口解釋,連忙整理好情緒,撒嬌似的拽他的袖子,「自從來到這裡,我的一舉一動都在你的眼中,難道,還會騙你不成?」

  「是呀,一直在我眼皮底下。」

  謝懷信手落在白景春腰間,帶著她轉身向外走。

  白景春心生警惕,小聲嘀咕,「老夫人讓我在這兒……」

  「不用理會,在這個家裡,你只需要聽我的即可。走吧,今天晚上陪著我。」

  什麼?

  陪著。

  白景春遍體生寒,腦子一片空白。

  等他們二人走到書房門口時,她眼中閃過一抹驚喜。

  「堆積了許多公務,你在這給我研磨。」

  「好好好。」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正琢磨著怎麼來到書房,沒想到機會來了。

  白景春乖巧的跟在後面,輕輕的挽起袖子,露出潔白的皓腕,認真的研磨。

  謝懷信坐於桌案之前,目光犀利。

  此時他沒有了往日的溫潤如玉,反而像是一個運籌帷幄的執棋者。

  他時而皺眉,時而眉毛舒展。

  白景春為防止打草驚蛇,不敢光明正大的看,時不時的停下動作,端杯茶水過去。

  自始至終,眼睛從未看向那些書信。

  「罷了,夜深了,你回去。」

  「是。」

  白景春屈膝行禮,恭敬的退下。

  夜風微涼,白景春渾身打寒顫。

  這才發現,她身上的衣服早已因為緊張被汗水浸濕。

  謝懷信的壓迫感太強了。

  明明什麼也沒做,卻莫名的讓人心顫。


  還好她及時反應過來並未做什麼過分的事,否則……

  小命就沒了。

  或許謝懷信今天晚上所做的一切都是一種試探。

  白景春腳步匆匆回到房間,房門關上的剎那,身體不受控的癱倒在地上。

  胭脂迫不及待開口,「可有什麼收穫。」

  「他會武功。」

  ……

  謝家文臣之首。

  謝家子弟文武雙全,並不稀奇。

  可是,謝懷信武功太高了。

  剛剛在佛堂門口,只剎那間,謝懷信便飛出來扶住了她的腰。

  她雖不懂武功,但知道謝懷信武功不低。

  重要的是。謝懷信會武功為什麼要隱藏?

  畢竟放眼整個京城,知道謝懷信會武功的人寥寥無幾。

  「奴婢,馬上就把這個消息傳出去。」

  胭脂轉身就要離開,白景春叫住了他的腳步,「等等,或許有人正等著你出去呢,不要打草驚蛇。」

  謝懷信聰慧無雙,走一步看三步,年紀輕輕坐上丞相之位,城府非常人能及。

  白景春壓低聲音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借力打力。

  有些時候,更需要敵人的配合。

  晨光熹微。

  白景春一大清早,便穿上了謝懷信送的價值千金的流沙裙,出現在眾人眼前。

  謝老夫人冷冷瞥了一眼,「誰讓你出來的?」

  「這……」

  方雲華低著頭輕咬下唇,楚楚可憐,並未言語。

  「上不了台面東西,這是在幹嘛?誰欺負你了嗎?」

  「老夫人你可要管管,不要什麼人都留在家裡,這樣上不得台面的貨色,只會給家裡丟人。」

  「可不是嗎,他一直留在這也會影響相爺的前程,應該趕快送走。」

  大廳內,謝家女眷你一言我一語,嘲諷的語氣毫不掩飾,惡意滿滿。

  畢竟,在他們眼中他們才是主子,而白景春只是個奴才而已。

  憑什麼奴才穿著價值千金的衣服,而他們……

  哎。

  人比人得死。

  看著白景春身上的衣服,他們嫉妒的眼睛都快冒出來了。

  白景春成為眾矢之的,眾人圍攻,可憐又弱小身體蜷縮成一團,眼淚吧嗒嗒嗒掉落。

  謝老夫人看著更氣了,「把眼淚給我收回去,今日要去參加宴會,你這樣晦氣的很。」

  「聽老夫人饒命,老夫人饒命……」

  白景春聽到外面的腳步聲,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苦苦求饒,「是相爺讓我穿這件衣服去參加宴會的,所以……」

  「不行,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從即日起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家裡,哪兒都不許去。」

  聽到白景春要參加宴會,老夫人怒不可遏,冷聲呵斥。

  白景春淚眼汪汪,聲音哽咽,「可是相爺……」

  「閉嘴。這件事情我做主了。」

  老夫人話音剛落,一個冰冷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母親,這是想做誰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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