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娘親死因不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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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謝王爺。」沈鈺謝過後,他眉眼微動,帶著一絲不解,猶豫一番後。

  「王爺,微臣想知道,是何人舉薦我?」他頓了頓,又說出自己猜測,「莫非是白小姐?」

  秦晏頷首,輕啟薄唇道。「你果真如白景春所言,聰明過人,敢大膽進諫。」

  沈鈺得知了自己想要的結果,便用斗篷蓋住自己,告辭從側門離去。

  這一切,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很快,還沒等說書人大肆宣傳攝政王的功績,聖上有先見之名,心繫百姓,專門叮囑攝政王等等消息,不過幾日,成為百姓津津樂道的事件。

  不僅如此,攝政王中了風寒的事,也通過摺子傳到了幼帝那。

  「太后,皇叔不是你所想的那樣。」幼帝秦煜將摺子交給太后。

  「皇叔不僅這次將聖名都歸功於朕,甚至累的都中了風寒,朕要嘉賞他。」

  太后一愣,想起方才說秦晏狼子野心的話術,微微一愣,「若真如此,倒是哀家誤會了。」

  豎日一早。

  攝政王府就收到嘉賞,一批又一批的賞賜如流水般抬入了王府。

  這番舉動,瞬間在京城再次引起熱議。

  謝府。

  謝懷信坐在椅子上神色捉摸不透,他將茶盞怒摔在跪地人的腳下。

  「這就是你說的辦法!糧食被劫後,派人傳謠,讓攝政王名聲大燥後引起皇上忌憚,結果呢?」

  「廢物,真是一群廢物!」

  跪地之人即便被茶水潑了一身,也巍然不動,他垂著眼,臉頰帶著面具,瞧不清容貌。

  只能聽見如砂礫般嗓音,「主子,按理說,攝政王的性子向來不會在乎這種小事,不然以前他的名聲就不會令人聞風喪膽。」

  「這其中怕是有其他緣故。」

  謝懷信緊蹙眉頭,冷哼一聲,「說這些又有何用?」

  「糧食在京城運不出去,周國眼下缺糧,年關過了如何能攻打秦國?」

  他煩躁地捏了捏眉頭,「你去用白鴿書信一封,就說攻打秦國的事先放一放。」

  「是。」

  「另外,這邊的奸細找出了嗎?」

  面具男搖了搖頭,「搜查過了,不是我方走漏的消息。」

  謝懷信氣笑了,「不是奸細走漏,難道是秦晏那邊有人會預知?」

  面具人垂首,低聲道,「主子,屬下雖未搜出是何人給攝政王傳遞的消息,但之前您派人找尋有關白景春的消息,倒是讓屬下找到一個秘密。」

  「哦?」謝懷信感興趣挑了挑眉。

  「有關白景春親娘死去的線索。」面具人從胸膛中取出一封書信,遞了上去。

  「若是主子以此為要挾,想必白景春定會自願投入主子的懷裡。」

  謝懷信拆信封,一目十行瀏覽起來,片刻後,他嘴角噙著一抹笑將書信收納起來。

  「好極了,待會你不用去受罰了。」

  「是。」面具男鬆了口氣。

  夕陽西下,天空鋪滿了橘紅色,仿佛天邊正在熊熊燃燒。

  橘紅的光線越過窗欞,照在白景春白皙的半邊臉上,以及撒落在攤開的書信上。

  她柳眉微蹙,心頭掀起軒然大波,垂在身側的手更是緊攥一塊。

  月牙白的指甲掐入掌心,她卻渾然不知。。

  怎麼可能?娘親不是正常死亡,而是被人害死的!

  為何她前世竟不知曉?

  種種疑惑,焦灼著白景春的心。

  最後,她的視線落在最後一行字上。

  【白小姐若是想知曉你親娘真正的死因,歡迎來謝府做客,哦,準確來說,離開攝政王府。】

  她抓起書信,將落款的名字謝懷信三個字狠狠揉成一團。

  「謝懷信,你究竟有什麼目的?」

  白景春心頭湧出一股煩躁,前幾次跟對方打交道,她心細察覺到了謝懷信對她的不同尋常。

  若說,是對她一見鍾情,白景春自然不信。


  更何況,他好像在透過自己看向誰。

  究竟是誰呢?

  「哎!」白景春思緒亂如麻,起身朝著地牢走去。

  還好,她將白家人困住了,不然還要浪費腳下功夫。

  隨著地牢的鐵門被打開,一股潮濕又帶著腥臭味傳入白景春的鼻尖。

  「白小姐,需要我將他們給帶出來嗎?」看守的侍衛熱情道。

  「不必了,我一個人下去就行了。」白景春搖了搖頭,她拿起絲帕捂住鼻尖,從侍衛手中接走蠟燭,小心翼翼走了下去。

  既然要套話,當然是環境越可怖越好。

  地牢內。

  破舊的乾草席上躺著神情惶恐的三個人。

  聽到有腳步聲,白溫平一番邋遢狀,他動都懶得動,任由身上的老鼠亂爬。

  「飯放在門口就行了。」

  白景春掃了白溫平一眼,並未說話,而是看向呼呼大睡的白隆,以及掰著手指數著日子的柳氏。

  興許住了幾日,待習慣了,從一開始掙扎要跑的三人,徹底擺爛。

  「爹娘,弟弟,我來看你們了。」一道溫和的女聲響了起來。

  「阿姐!」白溫平一個鯉魚打挺從乾草坐了起來,燭光雖暗,可他目光卻炯炯有神,「你是來帶我們出去的嘛?」

  地牢是用木門隔開,因白家三人終歸不是罪犯,因此門並未鎖住。

  只是每當三人嚷嚷著不住王府時,都會被人趕回來,因此留宿在地牢這六日,三人明顯日漸消瘦不少。

  「王府住的還習慣嗎?」白景春嘴角勾起一抹笑。

  白溫平連忙擺頭,「阿姐,你快讓我們出去吧,這暗無天日的鬼地方再住下去,爹娘都受不了了。」

  「是嗎?」白景春嘴角突兀的抿成一條直線,她冷冷道。

  「有人跟我說,當年我親娘也是住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

  「爹娘,你們在白家住過嗎?」

  她的嗓音很輕又很飄忽,一身乾淨的白衣站在那,像極了一位故人。

  白隆眼底猛的閃過一絲驚慌,他張了張嘴,將嘴裡的話給咽了下去。

  而柳氏神色卻稍微好點,她快速斂神,「景春啊,你胡說些什麼呢?」

  「你小時候又不是沒在白府住過,怎麼可能會有這種地方呢?更何況你娘當時是夫人,要住也是我這個當妾室的住,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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