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送人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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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如其來的質問讓白景春愣住了。

  「王爺。」她眉眼閃過一絲詫異,「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嘛?」

  秦晏緊鎖眉頭,心頭閃過一絲不愉,「如今你是王府的人,你說此事與本王有關嘛?」

  他上前一步,骨節分明的手指抬起白景春精緻的下巴,語氣不明。

  「謝丞相都找到本王這來了,你給他下了什麼迷魂湯,竟然讓他願意犧牲自己的利益,只為從本王這得到你。」

  「什麼?」白景春呼吸一滯,不過草草幾次接觸,她沒想到謝懷信居然都找到秦晏這裡來了。

  難怪今日他詢問自個願不願意。

  奇怪,難道這其中有什麼隱秘?

  秦晏見白景春微垂眼睫,遲遲不開口,誤以為她果真對謝懷信起了點心思。

  「白景春,你可別忘了是本王收留了你。」他冷著臉,指尖不由得微微用力。

  「王爺。」白景春柳眉微蹙,抽氣一聲,「我跟謝丞相從前都未曾見過,我也不知為何他對我這般殷勤。」

  她掀起眼帘,謹慎道:「王爺,莫非是謝丞相對您懷有敵意?您看這幾次危機都順利度過。」

  「難免這背後之人不會跑來試探你?」白景春一本正經道,「說不定這謝丞相可能性很大。」

  「不然總不能真是瞧上了我吧?」她雖容貌姿態上佳,可風格更偏英姿颯爽。

  而男人嘛,更多會對嬌軟嫵媚的女子沒有抵抗力。

  秦晏抽回手,背過身負手而立道「此事本王自會調查清楚,只不過沒有本王的命令,不允許。」

  他頓了頓,仿佛後背能感知到白景春好奇的目光。

  「不允許與謝懷信離得太近。」

  白景春頷首,「知道了。」

  一番對話後,兩人分開,各自回各處。

  白景春回到主院,自來熟的湊到管家跟前。

  「管家,現在還有熱水嗎?」

  她眉眼彎彎,「我想沐浴。」

  管家歲數不小,發須皆白,經過這一段時間跟白景春打交道,他對白景春這個晚輩十分照顧。

  「都給你留著呢,還像之前那樣放在內室里。」

  白景春遞出一包千里書的招牌點心,「這是我從外面專門給你帶的。」

  管家也不再推辭,笑眯眯收下,「王爺如今又在書房。」

  聞言,白景春放心下來,她還擔心秦晏攔她說完話後,也要回主院呢。

  看來她可以放心的先占用一下地方。

  「那我先去收拾了。」

  內室。

  一屏相隔,女子嬌柔的身姿在屏風上若隱若現,水霧縈繞在整個室內,給本就華貴的裝潢又增添了幾分仙氣飄渺。

  偶爾還能聽到水滴「嘩嘩」的聲音。

  秦晏臉色僵硬的杵在門口,他緊皺眉頭。

  真是無法無天!居然敢給自己送女人!

  一想到屋內竟被一個陌生女子給玷污,他心頭的戾氣難以壓住。

  「碰!」屏風摔倒,重重砸在地面。

  原本閉眼浸泡水在木桶的白景春,瞬間被驚動。

  她猛的將身子扎入水中,眼眸瞪大,白皙的臉頰瞬間暈染上幾抹晚霞般的緋紅。

  對視上秦晏渾身充斥著戾氣的目光,揣揣不安道,「王爺您不是今晚不回來了嗎?」

  因是沐浴,一向被挽起的髮髻此時卻調皮地垂在鎖骨處。

  秦晏只是不經意間一掃,觸碰到那抹白的發亮肌膚時,重重閉上了眼。

  「白景春,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你為什麼不在你的小隔房內?」

  他語氣透著幾絲危險,渾身的冷氣更是逼得人喘不過氣。

  「還是說你已經打入王府,摸透了本王的行蹤,準備上位?」

  白景春尬笑幾聲,她也意識到其實不是個好說話的場景。

  「王爺這真是個誤會,您能不能先等我穿上衣服,再跟您解釋?」

  泡了半個時辰,水已經變涼,她不是很想受風寒。


  秦晏冷哼一聲,轉過身去。

  雖成過婚,但讓白景春跟一個男人共處一室換衣,她難免羞赧。

  她張了張嘴,話又說不出口,只好嘆息一聲。

  嘩啦一下的出水聲、窸窸窣窣的穿衣聲,還有女子低喘的嗓音。

  無一沒有傳入秦晏的耳畔里,他緊攥著手,神色難看。

  膽大包天!他倒要看看等會還能是什麼誤會!

  難道還像第一次,她出現在床上的烏龍嗎?

  因時間緊張,白景春來不及打理濕漉漉的長髮,只能讓鎖骨及胸口處的白衣被打濕,貼在肌膚上。

  「王爺我好了。」

  秦晏轉過頭,便將她若隱若現的曲線盡納入眼中。

  這一下,一股無端的怒火瞬間湧入他的腦海。

  難道就這麼想勾引自己嗎?

  白景春發現秦晏臉色越發難看,心中咯噔一聲,惹了這個保護傘,等饑荒時她可沒那麼多人手保護自己。

  「還請求王爺原諒。」

  原諒她勾引嘛?秦晏心頭冷哼一聲。

  「奴婢不該擅自在王爺的主臥內沐浴。」她咬了咬下唇,「可這都是有緣由的。」

  「說。」

  「小隔房太小,實在是裝不下這木桶,奴婢這才鋌而走險。」畢竟,誰讓他都沒有來過。

  「你倒是一點都不客氣,當真以為本王不會收拾你嗎?」秦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大的膽子竟然寫爬床。」

  爬床?她瘋了嘛?

  整個京城誰不知道,聞風喪膽的攝政王一向不近女色,不是沒有人爬過,只是爬過的人都不在了。

  白景春連忙搖頭,眉眼微垂,「奴婢以為王爺不會來這休息。」

  她迅速聯想到想謝懷信,連忙表態,「王爺放心,即便奴婢想攀高枝,也是找謝丞相,斷斷不會給王爺添半點麻煩。」

  什麼意思,他連謝懷信都不如嗎?

  秦晏不語,只是忽明忽暗的燭光照在他的臉上,陰暗不明,身上的氣勢越發逼人。

  「王爺對奴婢有救命之恩,如今,雖說奴婢想借王爺的權勢一用,但也不想王爺被奸人所害。」

  「還望王爺再留我一年,等饑荒年過後,我自行離去。」

  「白景春,你口口聲聲為本王好,如今眼下謝丞相可疑,不如本王將你送於他可好?」秦晏神色不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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