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白德媛差點被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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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沈佳怡把信件收好,簡單梳洗一下上床歇息,一夜未眠的人,再不休息,眼睛都快睜不開了,雙腿和腰肢更是酸軟得厲害。

  這一覺,直接睡到傍晚,用晚膳的時候,察覺到桌面擺有六道菜中,有兩道摻了東西,沈佳怡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用筷子單點了摻東西的菜。

  對金祥子吩咐道:「給白德媛娘娘送過去,說是裡面摻了東西,求娘娘幫忙主持公道。」

  「既然皇上把協理六宮之權,交給白德媛娘娘,那便說明娘娘的治理能力。」

  自從明人不說暗話之後,自己的底牌亮了個乾淨,本以為這種摻髒東西的事情,可以避免,誰承想,對方就只是減量,而非斷絕下藥伎倆。

  「是。」

  金祥子迅速把菜放回食盒裡,領出去。

  領晚膳的小六子看到這一幕,直接嚇得腿都軟了,跪在地上磕頭:「奴才該死,請娘娘責罰。」

  顫抖的聲音染上哭腔和恐懼,身子止不住哆嗦。

  高坐在椅子上的沈佳怡,眼眸低垂掃了他一眼:「你去的時候,膳食可備好了?是誰拿給你的,可還記得?」

  「想清楚了,明日到白德媛娘娘跟前去辯駁,不用跟我說。」

  「往後,晚膳記得去早些,最好能盯著他們烹飪過程,若是不能的話,機靈點,見機行事,塞點銀子。」

  皇宮人多眼雜,前去領膳食的奴才眾多,御膳房就那麼大點地,肯定不能容納那麼多,一窩蜂衝過去,看著他們整個烹飪過程。

  但要是塞銀子插隊的話,也不是不行。

  銀子她不缺,就缺能進口的安全膳食。

  小六子冷汗順著鼻尖滴在地板上,撐在地上的手,也緊張扣緊:「是,奴才定當謹記。」

  沈佳怡:「犯錯當罰,罰你跪一個時辰,以此小懲大戒,往後做事記得細心一點,別讓人抓住把柄。」

  「後宮可是連我的膳食都敢下毒的後宮,更何況是你們當奴才的,生存環境就更加惡劣了,唯有小心謹慎,方能善終。」

  小六子磕頭感激道:「謝婕妤開恩,奴才往後定會小心謹慎。」

  「去吧。」

  「是。」

  這邊,金祥子得到允許後,踏入鸞鳴宮正殿,放下食盒,躬身打千:「奴才給白德媛娘娘請安。」

  白德媛厭惡的目光掠過金祥子腳邊的食盒,不悅道:「沈婕妤剛晉位,乃是喜事,怎麼又出現么蛾子了?」

  後宮之人,所有人都被皇上降位,就獨有她一人晉位,好極了。

  沈佳怡,本宮記住你了,今後的日子還長著呢,帳咱們慢慢算。

  官大一級壓死人,感受到白德媛的怒火和厭惡,金祥子當即雙膝跪地磕頭:「回娘娘的話,沈婕妤發現晚膳被人摻了東西,特命奴才拿過來,請娘娘為我家婕妤做主。」

  白德媛起身,繞著金祥子走了一圈,低垂的眸光如同淬了毒似的,直勾勾緊盯食盒,而後深呼吸,咽下涌到喉嚨的怒火:「真是難為你們沈婕妤還把本宮放在眼裡。」

  「滾吧,本宮身為協理六宮之人,自會派人調查清楚,等出結果了,自然會派人前去回稟。」

  「這一次,還請公公回去轉告沈婕妤,務必讓她沉住氣,千萬別再到皇上跟前去告狀了,本宮戰戰兢兢多年,好不容易爬到妃位,結果卻被她硬生生作沒了。」

  「多積福,少做孽事,半夜才不會鬼敲門,後宮姐妹交流感情,哪裡捨得下死手?都是點到為止,讓她別少見多怪,捅到皇上跟前。」

  到底是哪個蠢貨,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去惹,沈佳怡這個瘟神?

  若是讓她查出來了,定要她脫層皮。

  「是,奴才定會傳達給沈婕妤,奴才告退。」

  被攆出來後,金祥子藏於眼底的惶恐,這才漸漸散去,熱風拂過,後背竟會泛涼,他抬手一摸,原來早已被冷汗浸濕。

  不過能全須全尾出來,已經很厲害了,又能多活一日,真好。

  福貴見她氣得胸脯上下起伏不定,就差頭頂升白煙了,生怕她氣厥過去,趕緊把人攙扶入座,倒杯溫茶遞過去:「娘娘您先飲口茶緩緩,別因為旁人的蠢,氣壞了自個身子,不值當。」

  袁琳也忍不住心疼,給她順背,怒罵沈佳怡:「沈婕妤也真是,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情,都得鬧得滿城風雨。」


  「這種事情,別說是在後宮了,連外頭宅院中,也是常見的,偏她金貴,疾惡如仇。」

  白德媛痛飲一杯茶水,也難消心頭火氣,重重把茶杯砸在地上,摔個粉碎,越想越氣,捂住胸口大口喘息,鼻翼煽動:「去請太醫過來給本宮診脈。」

  「本宮身子不適,後宮之中,唯有沈婕妤的八字旺本宮,去請她過來幫忙抄佛經,為本宮祈福,事後,本宮必有重謝。」

  見她氣得雙目猩紅,有些魔怔,福貴不敢勸,生怕觸她霉頭,連忙應聲:「是,奴才這就去,娘娘可彆氣壞了身子。」

  福貴領幾個腿腳快的小太監衝出去,兵分兩路。

  而袁琳等人,趕緊端來溫水盆,趕緊給白德媛解衣寬帶,用水擦拭身子舒緩一下。

  白德媛這回真是氣狠了,渾身發抖,大汗淋漓,唇色慘白,眉頭緊皺,連張嘴說句話都不完整。

  剛被降位份,被罰,還沒緩過勁來,又得為這個罪魁禍首,費盡心思討回公道,真當她是泥捏的。

  福貴衝到太醫院,顧不上特意尋找,凡是看到太醫,上手就逮,一手一個,急吼吼往回沖:「我家娘娘身子不適,請倆位太醫幫忙診脈。」

  「事有輕重緩急,若有得罪之處,回頭奴才再給倆位太醫賠不是。」

  「無……嗬嗬……,嗬……礙……嗬……」

  黃太醫腳上的鞋都跑沒了,顧不上喊停撿鞋,實在是福貴的速度太快了,他直接是被拖著衝刺。

  嘴一張,烈風立馬灌入喉嚨里,辣得胸腔疼。

  另一位張太醫,也沒好到哪去,頭上用於冠發的木冠,隨著奔跑動作過於劇烈,漸漸上下晃動,而後撐不住,頭髮散落下來。

  就這樣,披頭散髮,在後宮宮道上狂奔,而且還是夜間,燈火昏暗的情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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