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真渣
「清理神台要親近之人來做，方顯得誠心，而新媳婦第一年要事事妥當，所以需每日陪同母親上香祈福，保佑全家人，所以……自然是由我來做了。」
趙樂游故作「惶恐」，好似不敢怠慢的模樣。
大夫人瞧在眼裡，心想這趙樂游真是懂事過頭了，一點也不會找藉口，又看了狼吞虎咽的向歆月一眼，開口道：「就讓月娘子陪我便可，都是一家人，神明不會怪罪。」
啊？
向歆月喝粥的手一頓，不可置信地看了大夫人一眼，唇邊還掛著飯粒，就這樣不情不願被徐嬤嬤拉走了。
「母親慢走。」趙樂游朝大夫人福身，等她們離開後，她長吁一口氣，露出一抹自在的笑容。
一旁的燕兒和碧兒看得目瞪口呆，碧兒沒忍住開口道：「少奶奶，您今天好……勇猛啊！」被燕兒一把捂住了嘴，道：「你混說什麼呢……是，是聰慧！」
趙樂游看著她們笑了起來，在唇邊噤聲：「回房再議。」主僕三人鬼鬼祟祟溜回房。
房門一關，碧兒拉著少奶奶左看右看，感嘆道：「往常那月娘子總喜歡欺負少奶奶，今日可算是出氣了！」
「少奶奶，您真的準備制雪中春信嗎？」燕兒是趙樂游入了向府選的婢女，她是個忠心護主的，只是此時還不太敢親近少奶奶。
趙樂游點頭，看向花瓶中的那株臘梅，她有著前世的經歷做鋪墊，又對未來有預知的能力，心裡便有底氣，人也就大膽了起來。
這一世，她能夠拿捏婆母的喜好、知姑姐的性格，總比上一世要混得好，只要熬到相公和表姑娘苟且，她就能名正言順地和離！
—
正如向榆所說，近日有大案發生，他連著三天三夜沒回府。
第四天夜裡，他一身熏臭地回來，鬧醒了睡著的趙樂游。趙樂游帶著一股起床氣，吩咐下人們準備熱水，她則倒頭又躺下了。
向榆卻如往常走到衣架前，張開手臂等趙樂游來服侍他更衣。
等了半天沒反應，他轉過頭一看，趙樂游背對他躺下了，還將被子拉了拉，蓋住了眼睛。
她又怎麼了？向榆皺眉，從那晚開始，她的態度就很奇怪，不似以往謙卑溫柔、事事以他為重，反而刻意疏遠他，倒像是生氣怨懟。
難道還為那晚生氣？這都過去多久了？或者說她是想引起他的關懷。
向榆自以為了解女人、了解自己的妻子，就當她發發小脾氣，無傷大雅，於是他緩步至床前，喚道：「夫人？」說時，他的手伸進被窩，準確無誤地朝她腰上摸去。
趙樂游悚然一躲，連忙掀開被子坐了起來，怨氣十足地看著他，然後將燕兒喚了進來：「服侍大公子更衣。」
向榆再度皺眉，他還沒意識到哪裡不對勁，但心裡忽然湧起一種很陌生很奇怪的感覺。
他看著趙樂游從自己眼前走過，神態漫不經心，好似壓根不在意他這個人、不在意他是誰、不在意他為何會在此！
「你退下。」向榆沒了耐心，呵斥燕兒離開。
再看向趙樂游，只見她身著一件丁香色流彩寢衣，長裙曳地，斜倚在美人榻看書，燭光映襯著眼角的嬌媚，卻與她清麗的臉相得益彰，令人產生一種想要護她一世的衝動。
罷了，向榆暗想，再給她一次機會。
於是他靠了過去，隨意開口：「你什麼時候喜歡看書了？」他整個人湊近了過來，與趙樂游的呼吸撞到一起，貼得很近很近。
「你好臭。」趙樂游嫌棄地同他拉開距離，答道：「我在江南陪外祖父的時候，就養成了看書的習慣。」
「哦？喜歡看什麼書？」向榆看著她躲，偏偏朝她的方向靠過去，唇畔離著她臉頰很近很近。
趙樂游東躲西躲，答得敷衍了事：「遊記、史記……有意思的書都會看一眼。」躲到沒法再躲了，趙樂游直直地看著他：「你真的好臭。」
以往的她總是謹小慎微、過分迎合，失了烈性，如今瞧她這般躲閃著，倒是別有一番意趣。
向榆輕嗯了一聲，將額頭抵靠著她：「那夫人說，我要不要去沐浴呢？」
「你快去。」趙樂游一手捏著鼻尖，一手推拒他，知他又有了那方面的欲望，否則不會這般打趣兒說話。
「依夫人的。」向榆笑著直起身，站在她身旁，解開外衣，拉開里襯的領口，故意露出胸膛給趙樂游看，但她早就側過身，根本沒看他。
見此，向榆的手頓了頓，那種陌生又奇怪的感覺再度湧上心頭。
她怎麼還一動不動？若是以往，她早就興致沖沖跑去盥洗室給他準備物什、試水溫，然後喚他過去，親自服侍他沐浴，接著便要上演鴛鴦浴。
此時，趙樂游從書中抬起頭，不溫不火道：「我和母親說了，給你調了兩名婢女貼身伺候，你直接去盥洗室就行。」
向榆皺眉，女人鬧鬧小脾氣很正常，也是男女之間調情的一種方式，可他都如此討好逢迎她了，她竟得寸進尺，真是不懂事了！
那就晾一晾她，看她能強撐到幾時。
未幾，從盥洗室出來的向榆換上了月白絲綢寢衣，結實的胸膛若隱若現，長腿筆直而入，只見他半濕的長髮掛在耳後，不似白日裡的嚴謹疏離，多出了一點自在慵懶感，更有美意。
趙樂游看了一眼，垂下頭，起身將書放到原位。
向榆大步朝她走去，阻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臂，手指摩挲著喚道：「槿魚。」他深深地望向她，念的是她的表字，但以往只會在床上這麼喚。
趙樂游有些猝不及防與他對視，聽他這麼喚，心裡越發來氣，稍微用力地將他推開，往另一邊走去。她想起前世，著惱道：【這男人此刻對你有慾念，那算不得什麼，等表姑娘一來，他抱著的就是別人了！】
【真渣！】
「你，說什麼？」向榆疑惑地輕聲問著。
趙樂游則詫異地朝他看去。
趙樂游故作「惶恐」，好似不敢怠慢的模樣。
大夫人瞧在眼裡，心想這趙樂游真是懂事過頭了，一點也不會找藉口，又看了狼吞虎咽的向歆月一眼，開口道：「就讓月娘子陪我便可，都是一家人，神明不會怪罪。」
啊？
向歆月喝粥的手一頓，不可置信地看了大夫人一眼，唇邊還掛著飯粒，就這樣不情不願被徐嬤嬤拉走了。
「母親慢走。」趙樂游朝大夫人福身，等她們離開後，她長吁一口氣，露出一抹自在的笑容。
一旁的燕兒和碧兒看得目瞪口呆，碧兒沒忍住開口道：「少奶奶，您今天好……勇猛啊！」被燕兒一把捂住了嘴，道：「你混說什麼呢……是，是聰慧！」
趙樂游看著她們笑了起來，在唇邊噤聲：「回房再議。」主僕三人鬼鬼祟祟溜回房。
房門一關，碧兒拉著少奶奶左看右看，感嘆道：「往常那月娘子總喜歡欺負少奶奶，今日可算是出氣了！」
「少奶奶，您真的準備制雪中春信嗎？」燕兒是趙樂游入了向府選的婢女，她是個忠心護主的，只是此時還不太敢親近少奶奶。
趙樂游點頭，看向花瓶中的那株臘梅，她有著前世的經歷做鋪墊，又對未來有預知的能力，心裡便有底氣，人也就大膽了起來。
這一世，她能夠拿捏婆母的喜好、知姑姐的性格，總比上一世要混得好，只要熬到相公和表姑娘苟且，她就能名正言順地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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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向榆所說，近日有大案發生，他連著三天三夜沒回府。
第四天夜裡，他一身熏臭地回來，鬧醒了睡著的趙樂游。趙樂游帶著一股起床氣，吩咐下人們準備熱水，她則倒頭又躺下了。
向榆卻如往常走到衣架前，張開手臂等趙樂游來服侍他更衣。
等了半天沒反應，他轉過頭一看，趙樂游背對他躺下了，還將被子拉了拉，蓋住了眼睛。
她又怎麼了？向榆皺眉，從那晚開始，她的態度就很奇怪，不似以往謙卑溫柔、事事以他為重，反而刻意疏遠他，倒像是生氣怨懟。
難道還為那晚生氣？這都過去多久了？或者說她是想引起他的關懷。
向榆自以為了解女人、了解自己的妻子，就當她發發小脾氣，無傷大雅，於是他緩步至床前，喚道：「夫人？」說時，他的手伸進被窩，準確無誤地朝她腰上摸去。
趙樂游悚然一躲，連忙掀開被子坐了起來，怨氣十足地看著他，然後將燕兒喚了進來：「服侍大公子更衣。」
向榆再度皺眉，他還沒意識到哪裡不對勁，但心裡忽然湧起一種很陌生很奇怪的感覺。
他看著趙樂游從自己眼前走過，神態漫不經心，好似壓根不在意他這個人、不在意他是誰、不在意他為何會在此！
「你退下。」向榆沒了耐心，呵斥燕兒離開。
再看向趙樂游，只見她身著一件丁香色流彩寢衣，長裙曳地，斜倚在美人榻看書，燭光映襯著眼角的嬌媚，卻與她清麗的臉相得益彰，令人產生一種想要護她一世的衝動。
罷了，向榆暗想，再給她一次機會。
於是他靠了過去，隨意開口：「你什麼時候喜歡看書了？」他整個人湊近了過來，與趙樂游的呼吸撞到一起，貼得很近很近。
「你好臭。」趙樂游嫌棄地同他拉開距離，答道：「我在江南陪外祖父的時候，就養成了看書的習慣。」
「哦？喜歡看什麼書？」向榆看著她躲，偏偏朝她的方向靠過去，唇畔離著她臉頰很近很近。
趙樂游東躲西躲，答得敷衍了事：「遊記、史記……有意思的書都會看一眼。」躲到沒法再躲了，趙樂游直直地看著他：「你真的好臭。」
以往的她總是謹小慎微、過分迎合，失了烈性，如今瞧她這般躲閃著，倒是別有一番意趣。
向榆輕嗯了一聲，將額頭抵靠著她：「那夫人說，我要不要去沐浴呢？」
「你快去。」趙樂游一手捏著鼻尖，一手推拒他，知他又有了那方面的欲望，否則不會這般打趣兒說話。
「依夫人的。」向榆笑著直起身，站在她身旁，解開外衣，拉開里襯的領口，故意露出胸膛給趙樂游看，但她早就側過身，根本沒看他。
見此，向榆的手頓了頓，那種陌生又奇怪的感覺再度湧上心頭。
她怎麼還一動不動？若是以往，她早就興致沖沖跑去盥洗室給他準備物什、試水溫，然後喚他過去，親自服侍他沐浴，接著便要上演鴛鴦浴。
此時，趙樂游從書中抬起頭，不溫不火道：「我和母親說了，給你調了兩名婢女貼身伺候，你直接去盥洗室就行。」
向榆皺眉，女人鬧鬧小脾氣很正常，也是男女之間調情的一種方式，可他都如此討好逢迎她了，她竟得寸進尺，真是不懂事了！
那就晾一晾她，看她能強撐到幾時。
未幾，從盥洗室出來的向榆換上了月白絲綢寢衣，結實的胸膛若隱若現，長腿筆直而入，只見他半濕的長髮掛在耳後，不似白日裡的嚴謹疏離，多出了一點自在慵懶感，更有美意。
趙樂游看了一眼，垂下頭，起身將書放到原位。
向榆大步朝她走去，阻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臂，手指摩挲著喚道：「槿魚。」他深深地望向她，念的是她的表字，但以往只會在床上這麼喚。
趙樂游有些猝不及防與他對視，聽他這麼喚，心裡越發來氣，稍微用力地將他推開，往另一邊走去。她想起前世，著惱道：【這男人此刻對你有慾念，那算不得什麼，等表姑娘一來，他抱著的就是別人了！】
【真渣！】
「你，說什麼？」向榆疑惑地輕聲問著。
趙樂游則詫異地朝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