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緒痕
此話一出，仿若一道驚雷劈在眾人之間，周遭的空氣瞬間凝固，所有人的目光如炬，緊緊鎖住獨孤博。
湯師爺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手心已滿是冷汗。
他死死地盯著獨孤博，內心無比緊張。
如若獨孤博真是猩紅世界的孽畜，那麼他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面對他。
大長老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周身的靈力悄然運轉，似乎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獨孤博的瞳孔猛地一縮，這個問題如同一把尖銳的匕首，直直地刺向他內心最深處的秘密。
短暫的沉默後，獨孤博緩緩抬起頭，眼神中沒有了之前的憤怒與狂躁，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迷茫和無奈。
「我……我不知道。」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佛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
「宗主！」
大長老想要上前，卻被璇璣劍主攔下。
「他說的是真話....」
璇璣劍主神色凝重，眉頭緊蹙，目光緊緊鎖住獨孤博。
片刻的沉寂過後，璇璣劍主微微嘆氣，像是放棄了什麼。
「罷了，我的問題問完了....」
「獨孤博，我作為凌天劍宗的宗主要提醒你一句....」
「你在極端憤怒的情況之下，你的氣息和行為，在某些時刻與猩紅世界的孽畜極為相似。」
「那種毫無理智的殺戮和狂暴，絕非正常人該有的狀態。」
獨孤博的身體微微顫抖，他依稀想起了自己在憤怒中失去理智的模樣，那些血腥的場景讓他感到一陣反胃。
「我……我控制不了.....」
「每當我憤怒到極點的時候，好像有一股力量在我的體內覺醒，它驅使著我去殺戮，去破壞。」
他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雙手抱住了頭。
湯師爺忍不住向前走了一步，臉上滿是擔憂：
「老玄，這會不會是他修煉出了問題，或者是被什麼邪惡力量侵蝕了？」
璇璣劍主用手輕拖下巴，思索片刻，最終輕聲說道：
「可能與他在獨孤世家的劍冢遭遇有關吧，湯老鬼，作為【渡劫】強者，你應該很明白，六大修仙世家的劍冢之下究竟鎮壓了什麼樣的存在....」
湯師爺聞言，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惶：
「你是說……那劍冢之下鎮壓的存在影響了這小子？」
湯師爺一邊說著，一邊轉頭看向獨孤博，心中滿是憐惜。
大長老的臉色也愈發陰沉，他冷哼一聲：
「哼，若是如此老夫也只好得罪了！」
言畢，大長老上前，想要就地擊斃獨孤博。
「冷長老，如若你敢動他，我湯七兩與你不死不休！！！」
湯師爺的聲音如洪鐘般響徹，周身氣勢陡然攀升，瞬間將大長老籠罩其中。
大長老身形一頓，臉上閃過一絲惱怒，可面對湯師爺那毫不掩飾的殺意，他也不得不有所忌憚。
哪怕只是修為盡失的【渡劫】強者，他也相信，對方如果想的話，一定有辦法帶著自己同歸於盡！
「湯前輩，你這是什麼意思？莫非你想保獨孤博？」
大長老冷冷地回應，有璇璣劍主在此，他倒沒有過於慌亂。
然而湯師爺只是冷冷地瞥了大長老一眼，臉上閃過一抹不屑：
「你若不怕死，儘管出手便是！」
「我若取你命，玄樞也無法阻我！」
大長老被湯師爺這直白又強硬的態度激怒，周身靈力激盪，發出嗡嗡聲響，原本陰沉的臉色此刻更是黑得如鍋底一般。
「罷了罷了，冷長老我們走吧....」
璇璣劍主臉上依舊沒有掀起任何波瀾，他負手而立，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大長老雖滿心不甘，可宗主發了話，也只能狠狠瞪了一眼湯師爺和獨孤博，重重哼了一聲，拂袖而去。
璇璣劍主單手結印，一股濃郁的【情緒法則】氣息瀰漫開來。
下一刻，一道清靈的流光以極快的速度飛入獨孤博眉心！
「此乃【緒痕】，可用於監測你的情緒波動....」
「一旦你的憤怒情緒達到某個臨界點，這【緒痕】便會化為一道道【情緒法則】為你梳理心境，壓制那股狂暴力量。」
璇璣劍主神色凝重，眼中透著關切，緩緩說道。
但隨後，他話鋒一轉，又嚴肅地繼續說道：
「但同時它也是一枚定時炸彈！」
「如若你對修仙界產生任何非分之想，這枚【緒痕】便會瞬間引爆，到時候，你將灰飛煙滅，魂飛魄散，永無輪迴之機！」
語落，璇璣劍主衣袂飄飄，周身劍氣四溢，攜著大長老御空而起，動作行雲流水，沒有半分拖沓與遲疑，轉瞬便消失在天際。
「宗主，那蒼穹劍主的秘境……」
大長老心有不甘，急切的話語脫口而出，其中滿是對秘境的執念。
璇璣劍主神色淡然，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徐徐說道：
「冷長老，你著相了。」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無垠蒼穹，繼續娓娓道來：
「吾輩修劍之人，以修心為要。」
「心乃劍道之根本，若因一時得失、些許誘惑而亂了心智，就如同無根之萍，又怎能在劍道這條充滿荊棘與挑戰的道路上有所突破，登峰造極？」
「前人所開闢的道路，固然有著寶貴的經驗與深厚的底蘊.....」
「但我始終堅信，只要堅守本心，不斷磨礪，我輩的修道之路，必定不會遜色於前人，甚至能另闢蹊徑，開創出屬於自己的道！」
璇璣劍主的聲音隨風飄散，大長老雖還想說什麼，但也只能將情緒按下，默默跟隨著璇璣劍主遠去。
然而，獨孤博與湯師爺不知道的是，璇璣劍主手中藏著一枚記錄水晶，在離去之時，悄然將這枚水晶捏碎....
......
獨孤博與湯師爺二人四目相對，氣氛有些許尷尬。
最終還是獨孤博率先開口，打破了這片沉寂：
「老湯，你剛剛說有辦法與大長老同歸於盡，是真的嗎？」
「臭小子，想屁呢！老夫剛剛不裝x，你就死了啊！」
湯師爺沒好氣地說道，隨後話鋒一轉，繼續說道：
「剛剛那，猩紅人形生物怎麼回事？你說過，要給我一個交代的....」
聽聞此話，獨孤博猶豫了很久，他在思考究竟要不要與湯師爺說實話。
獨孤博深吸一口氣，心中暗自權衡，他明白湯師爺對自己是真心維護，若再隱瞞，實在辜負這份情義。
終於，他緩緩開口：
「老湯，還記得之前在捕殺三階血藤魔樹的事情嗎？」
「當然，那猩紅人形生物是從那四階血藤樹皇肚子裡跑出來的....」
「沒錯，當時它出來的一瞬間與我展開了廝殺，我自然不敵，一路逃竄，但後來不知為何它突然跪倒在地，認我為主....」
獨孤博一字一句地向湯師爺說明當時的情況，隨著時間的流逝，湯師爺的眉頭卻是愈發緊皺。
「你的意思是說，你很有可能是猩紅世界某位大人物的子嗣？然後那猩紅人形生物將你認出，自動認你為主？」
湯師爺的話語充滿著不可置信，他瞪大了雙眼看著獨孤博，內心掀起驚濤駭浪。
獨孤博看著湯師爺震驚的模樣，無奈地點了點頭：
「雖然聽起來荒誕至極，但從目前的種種跡象來看，確實很有可能。」
「在那之後，我時常能感覺到體內有一股陌生而強大的力量在涌動，尤其是在情緒激動的時候，這股力量就越發難以控制，仿佛要破體而出。」
湯師爺來回踱步，心中思緒萬千。他深知，如果獨孤博真的與猩紅世界有著這樣千絲萬縷的聯繫，那事情將會變得極為棘手。
「這……這可如何是好？若是讓修仙界的其他人知曉了此事，定會視你為眼中釘、肉中刺，想方設法除之而後快。」
獨孤博苦笑著說：
「我又何嘗不知，所以一直不敢將此事告知他人....」
「就連你，也是猶豫再三才決定坦白。」
「老湯，我現在該怎麼辦？我不想成為危害修仙界的怪物，可這股力量卻像是一顆隨時會爆炸的定時炸彈。」
湯師爺沉默許久，似乎也沒有什麼解決辦法。
他看向獨孤博額頭上璇璣劍主留下的【緒痕】無奈地開口道：
「'目前沒有任何辦法，你只能抑制自己的情緒，有玄樞那傢伙留下的【緒痕】，短時間內問題不大....」
獨孤博聽聞，也只好點頭。
但他的情緒可真不好控制，只要遇到一點點刺激，那股力量就開始在體內翻湧。
「對了小子，你可知老夫的修為是怎麼消失的嗎？」
「不知道。」
「那你想不想知道？」
「不想。」
「嗯？？？」
剛剛還勸獨孤博要控制情緒的湯師爺，自己都差點沒繃住，額頭上青筋微微暴起，作勢就要給獨孤博來上一下：
「你這臭小子，老夫好心想與你推心置腹，你還不樂意聽？」
「好好好，請開始你的表演...」
獨孤博見湯師爺在吹鼻子瞪眼，也不好在過多刺激於他。
湯師爺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緩緩開口道：
「不久前，老夫受人所託，前去阻擋獨孤世家之人....」
「原本老夫還以為只是略微懲戒一下小輩，不會掀起什麼波浪...」
「可沒想到，那不要臉的老東西，竟然直接破關而出，與老夫展開激烈廝殺！」
聽到這裡，獨孤博臉上閃過一絲古怪之意，他忍不住開口，打斷了湯師爺的發言：
「老湯，就你那膽小如鼠，謹小慎微的性子，還能與人激烈廝殺？」
聽到獨孤博這話，湯師爺眼睛一瞪，差點又要跳起來：
「你這臭小子，怎麼說話呢！」
「老夫那叫行事穩重，懂不懂？當時情況危急，老夫能不拼一把嗎？」
（事實是，湯師爺在見到獨孤霸天的瞬間，尿都快嚇漏了幾滴，還沒開打，便慌不擇路想要跑路....」
獨孤博連忙擺手，示意湯師爺繼續說。
湯師爺氣呼呼地哼了一聲，沒好氣地看著眼前的獨孤博，繼續說道：
「與老夫交戰之人，正是你們獨孤世家那老瘋子！」
「獨孤霸天！！！」
湯師爺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手心已滿是冷汗。
他死死地盯著獨孤博，內心無比緊張。
如若獨孤博真是猩紅世界的孽畜，那麼他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面對他。
大長老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周身的靈力悄然運轉，似乎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獨孤博的瞳孔猛地一縮，這個問題如同一把尖銳的匕首，直直地刺向他內心最深處的秘密。
短暫的沉默後，獨孤博緩緩抬起頭，眼神中沒有了之前的憤怒與狂躁，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迷茫和無奈。
「我……我不知道。」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佛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
「宗主！」
大長老想要上前，卻被璇璣劍主攔下。
「他說的是真話....」
璇璣劍主神色凝重，眉頭緊蹙，目光緊緊鎖住獨孤博。
片刻的沉寂過後，璇璣劍主微微嘆氣，像是放棄了什麼。
「罷了，我的問題問完了....」
「獨孤博，我作為凌天劍宗的宗主要提醒你一句....」
「你在極端憤怒的情況之下，你的氣息和行為，在某些時刻與猩紅世界的孽畜極為相似。」
「那種毫無理智的殺戮和狂暴，絕非正常人該有的狀態。」
獨孤博的身體微微顫抖，他依稀想起了自己在憤怒中失去理智的模樣，那些血腥的場景讓他感到一陣反胃。
「我……我控制不了.....」
「每當我憤怒到極點的時候，好像有一股力量在我的體內覺醒，它驅使著我去殺戮，去破壞。」
他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雙手抱住了頭。
湯師爺忍不住向前走了一步，臉上滿是擔憂：
「老玄，這會不會是他修煉出了問題，或者是被什麼邪惡力量侵蝕了？」
璇璣劍主用手輕拖下巴，思索片刻，最終輕聲說道：
「可能與他在獨孤世家的劍冢遭遇有關吧，湯老鬼，作為【渡劫】強者，你應該很明白，六大修仙世家的劍冢之下究竟鎮壓了什麼樣的存在....」
湯師爺聞言，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惶：
「你是說……那劍冢之下鎮壓的存在影響了這小子？」
湯師爺一邊說著，一邊轉頭看向獨孤博，心中滿是憐惜。
大長老的臉色也愈發陰沉，他冷哼一聲：
「哼，若是如此老夫也只好得罪了！」
言畢，大長老上前，想要就地擊斃獨孤博。
「冷長老，如若你敢動他，我湯七兩與你不死不休！！！」
湯師爺的聲音如洪鐘般響徹，周身氣勢陡然攀升，瞬間將大長老籠罩其中。
大長老身形一頓，臉上閃過一絲惱怒，可面對湯師爺那毫不掩飾的殺意，他也不得不有所忌憚。
哪怕只是修為盡失的【渡劫】強者，他也相信，對方如果想的話，一定有辦法帶著自己同歸於盡！
「湯前輩，你這是什麼意思？莫非你想保獨孤博？」
大長老冷冷地回應，有璇璣劍主在此，他倒沒有過於慌亂。
然而湯師爺只是冷冷地瞥了大長老一眼，臉上閃過一抹不屑：
「你若不怕死，儘管出手便是！」
「我若取你命，玄樞也無法阻我！」
大長老被湯師爺這直白又強硬的態度激怒，周身靈力激盪，發出嗡嗡聲響，原本陰沉的臉色此刻更是黑得如鍋底一般。
「罷了罷了，冷長老我們走吧....」
璇璣劍主臉上依舊沒有掀起任何波瀾，他負手而立，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大長老雖滿心不甘，可宗主發了話，也只能狠狠瞪了一眼湯師爺和獨孤博，重重哼了一聲，拂袖而去。
璇璣劍主單手結印，一股濃郁的【情緒法則】氣息瀰漫開來。
下一刻，一道清靈的流光以極快的速度飛入獨孤博眉心！
「此乃【緒痕】，可用於監測你的情緒波動....」
「一旦你的憤怒情緒達到某個臨界點，這【緒痕】便會化為一道道【情緒法則】為你梳理心境，壓制那股狂暴力量。」
璇璣劍主神色凝重，眼中透著關切，緩緩說道。
但隨後，他話鋒一轉，又嚴肅地繼續說道：
「但同時它也是一枚定時炸彈！」
「如若你對修仙界產生任何非分之想，這枚【緒痕】便會瞬間引爆，到時候，你將灰飛煙滅，魂飛魄散，永無輪迴之機！」
語落，璇璣劍主衣袂飄飄，周身劍氣四溢，攜著大長老御空而起，動作行雲流水，沒有半分拖沓與遲疑，轉瞬便消失在天際。
「宗主，那蒼穹劍主的秘境……」
大長老心有不甘，急切的話語脫口而出，其中滿是對秘境的執念。
璇璣劍主神色淡然，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徐徐說道：
「冷長老，你著相了。」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無垠蒼穹，繼續娓娓道來：
「吾輩修劍之人，以修心為要。」
「心乃劍道之根本，若因一時得失、些許誘惑而亂了心智，就如同無根之萍，又怎能在劍道這條充滿荊棘與挑戰的道路上有所突破，登峰造極？」
「前人所開闢的道路，固然有著寶貴的經驗與深厚的底蘊.....」
「但我始終堅信，只要堅守本心，不斷磨礪，我輩的修道之路，必定不會遜色於前人，甚至能另闢蹊徑，開創出屬於自己的道！」
璇璣劍主的聲音隨風飄散，大長老雖還想說什麼，但也只能將情緒按下，默默跟隨著璇璣劍主遠去。
然而，獨孤博與湯師爺不知道的是，璇璣劍主手中藏著一枚記錄水晶，在離去之時，悄然將這枚水晶捏碎....
......
獨孤博與湯師爺二人四目相對，氣氛有些許尷尬。
最終還是獨孤博率先開口，打破了這片沉寂：
「老湯，你剛剛說有辦法與大長老同歸於盡，是真的嗎？」
「臭小子，想屁呢！老夫剛剛不裝x，你就死了啊！」
湯師爺沒好氣地說道，隨後話鋒一轉，繼續說道：
「剛剛那，猩紅人形生物怎麼回事？你說過，要給我一個交代的....」
聽聞此話，獨孤博猶豫了很久，他在思考究竟要不要與湯師爺說實話。
獨孤博深吸一口氣，心中暗自權衡，他明白湯師爺對自己是真心維護，若再隱瞞，實在辜負這份情義。
終於，他緩緩開口：
「老湯，還記得之前在捕殺三階血藤魔樹的事情嗎？」
「當然，那猩紅人形生物是從那四階血藤樹皇肚子裡跑出來的....」
「沒錯，當時它出來的一瞬間與我展開了廝殺，我自然不敵，一路逃竄，但後來不知為何它突然跪倒在地，認我為主....」
獨孤博一字一句地向湯師爺說明當時的情況，隨著時間的流逝，湯師爺的眉頭卻是愈發緊皺。
「你的意思是說，你很有可能是猩紅世界某位大人物的子嗣？然後那猩紅人形生物將你認出，自動認你為主？」
湯師爺的話語充滿著不可置信，他瞪大了雙眼看著獨孤博，內心掀起驚濤駭浪。
獨孤博看著湯師爺震驚的模樣，無奈地點了點頭：
「雖然聽起來荒誕至極，但從目前的種種跡象來看，確實很有可能。」
「在那之後，我時常能感覺到體內有一股陌生而強大的力量在涌動，尤其是在情緒激動的時候，這股力量就越發難以控制，仿佛要破體而出。」
湯師爺來回踱步，心中思緒萬千。他深知，如果獨孤博真的與猩紅世界有著這樣千絲萬縷的聯繫，那事情將會變得極為棘手。
「這……這可如何是好？若是讓修仙界的其他人知曉了此事，定會視你為眼中釘、肉中刺，想方設法除之而後快。」
獨孤博苦笑著說：
「我又何嘗不知，所以一直不敢將此事告知他人....」
「就連你，也是猶豫再三才決定坦白。」
「老湯，我現在該怎麼辦？我不想成為危害修仙界的怪物，可這股力量卻像是一顆隨時會爆炸的定時炸彈。」
湯師爺沉默許久，似乎也沒有什麼解決辦法。
他看向獨孤博額頭上璇璣劍主留下的【緒痕】無奈地開口道：
「'目前沒有任何辦法，你只能抑制自己的情緒，有玄樞那傢伙留下的【緒痕】，短時間內問題不大....」
獨孤博聽聞，也只好點頭。
但他的情緒可真不好控制，只要遇到一點點刺激，那股力量就開始在體內翻湧。
「對了小子，你可知老夫的修為是怎麼消失的嗎？」
「不知道。」
「那你想不想知道？」
「不想。」
「嗯？？？」
剛剛還勸獨孤博要控制情緒的湯師爺，自己都差點沒繃住，額頭上青筋微微暴起，作勢就要給獨孤博來上一下：
「你這臭小子，老夫好心想與你推心置腹，你還不樂意聽？」
「好好好，請開始你的表演...」
獨孤博見湯師爺在吹鼻子瞪眼，也不好在過多刺激於他。
湯師爺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緩緩開口道：
「不久前，老夫受人所託，前去阻擋獨孤世家之人....」
「原本老夫還以為只是略微懲戒一下小輩，不會掀起什麼波浪...」
「可沒想到，那不要臉的老東西，竟然直接破關而出，與老夫展開激烈廝殺！」
聽到這裡，獨孤博臉上閃過一絲古怪之意，他忍不住開口，打斷了湯師爺的發言：
「老湯，就你那膽小如鼠，謹小慎微的性子，還能與人激烈廝殺？」
聽到獨孤博這話，湯師爺眼睛一瞪，差點又要跳起來：
「你這臭小子，怎麼說話呢！」
「老夫那叫行事穩重，懂不懂？當時情況危急，老夫能不拼一把嗎？」
（事實是，湯師爺在見到獨孤霸天的瞬間，尿都快嚇漏了幾滴，還沒開打，便慌不擇路想要跑路....」
獨孤博連忙擺手，示意湯師爺繼續說。
湯師爺氣呼呼地哼了一聲，沒好氣地看著眼前的獨孤博，繼續說道：
「與老夫交戰之人，正是你們獨孤世家那老瘋子！」
「獨孤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