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一邊倒的仗
「老東西，一把年紀了不好好在家抱孫子，跑出來送死？！」
綽號「鬼刀」的狗子滿嘴噴糞，嘴裡叼著根草，鬼頭刀在他手裡滴溜溜地轉著圈，眼神里是藏不住的輕蔑。
薛良就像沒聽見一樣，白髮在風中拂動，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這副完全被無視的態度徹底激怒了狗子。
他娘的，老子好歹也是殺人如麻的「鬼刀」，竟然被一個快入土的老頭子給看輕了？
「操你娘的！給老子死！」
狗子怒吼一聲，腳下一蹬地面，整個人如同一頭蠻牛般朝著薛良沖了過去，直劈薛良的腦門。
刀勢兇猛，帶著一股子亡命徒才有的狠勁。
然而，就在刀鋒即將觸及薛良的一剎那，拄在地上的那根拐杖輕輕一點地面，薛良的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側方飄出了一小步。
就這麼一小步，恰好避開了狗子勢大力沉的一刀。
「咦？！」
狗子臉上那副勝券在握的表情瞬間凝固，瞳孔里閃過一絲驚訝。
他娘的，這老頭子身手竟然這麼靈巧？
完全不像個病懨懨的老人啊！
對面的孫元也是臉色一變，剛才那股得意勁兒蕩然無存。
這老頭子有點邪門啊！
「鬼刀」可是他手下最能打的，要是連他都解決不了這老東西，那今天這事兒只怕要砸鍋！
一種不祥的預感爬上了孫元的心頭。
狗子一刀落空，心頭火氣更盛，他扭轉身形，刀隨身轉，又是一記橫掃，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朝著薛良攔腰砍去。
可薛良依舊只是輕描淡寫地往後退了一步，又躲開了。
他臉上依然沒有表情，只是眼底深處，那股子耐心正在迅速消退。
這個所謂的「鬼刀」，在他眼裡簡直渾身都是破綻，如同一個笨拙的孩童揮舞著鈍器。
夠了。
薛良眼中寒芒一閃，拄在地上的拐杖突然動了。
不像之前那樣只是支撐身體，而是如同毒蛇吐信般，快得讓人反應不過來。
他甚至沒有完全站直身體，只是稍微弓著腰，手臂往前一送。
「噗！」
一聲沉悶的入肉聲響起。
拐杖的尖端精準無誤地刺入了狗子的咽喉。
狗子保持著揮刀的姿勢，臉上還殘留著驚訝和不甘。
他的喉嚨處插著那根看起來毫不起眼的拐杖，鮮血順著拐杖滴落，染紅了地面。
他瞪大了眼睛，嘴裡發出「嗬嗬」的氣音，手裡的鬼頭刀「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然後，他的身體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揚起一片塵土。
靜！
死一般的靜！
原本還喧囂嘲笑的孫元和他的兵痞們，此刻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一個個張大了嘴巴，傻愣愣地看著倒在地上，生機全無的狗子，以及那個收回拐杖，重新恢復佝僂姿勢的老頭子。
一招！
僅僅只是一招！
他們手下最能打的「鬼刀」，竟然被一個拄著拐杖的老頭子給秒殺了？！
這……
這他娘的怎麼可能？！
林寒身旁的武文靖猛地一拍大腿，激動地低聲說道：「薛老將軍不愧是大梁名將！這身手，簡直神鬼莫測！」
林寒臉上倒是沒有太多意外。
他早就知道，這個老頭子當初跟著他獵虎的時候，那份迅猛和果決，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今天拄著拐杖，裝出一副病弱模樣，擺明了是要玩扮豬吃虎的戲碼。
結果嘛，自然是效果炸裂，把這幫狗眼看人低的兵痞給震住了。
眼見對決結束，林寒向前一步，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冷笑。
他看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氣得渾身發抖的孫元，語氣囂張得像個地痞無賴：「喂，姓孫的，看到了嗎？勝負已分了。如果你不想帶著你這幫廢物也變成屍體，就趕緊滾！」
「你！你他娘的！」
孫元氣得牙根直痒痒，雙拳緊握，指甲都快嵌進肉里了。
他娘的，他孫元縱橫這周邊十里八鄉，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屈辱？！
被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小獵戶，一而再再而三地打臉！
先是搶了他看上的女人，現在又當著他的面，殺了他的左膀右臂！
然而，就在孫元恨不得撲上去將林寒撕成碎片的時候，他眼角的餘光掃到了林寒身後那些人。
那些人手裡拿著的，大多都是鋤頭、扁擔之類的農具。
雖然人數看著不少，但怎麼看都不像是能打硬仗的正規軍。
孫元的心頭猛地一跳，一個惡毒的念頭冒了出來。
他娘的，這個姓林的，看來也就是靠著那個老東西撐場面！
他後面那些人，估計也就嚇唬嚇唬人，根本不敢跟老子來真的！
他是想靠嘴炮把老子嚇退！
狗雜種！
老子偏不讓你如意！
「殺！都給老子殺過去！把這幫不知死活的狗東西統統宰了！」
孫元心一橫，聲嘶力竭地咆哮道。
聽到孫元的命令，林寒先是愣了一下，仿佛沒料到這孫子這麼頭鐵。
隨即，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簡直找死！
「唰！唰！唰！」
就在孫元和他手下的兵痞們吶喊著衝過來的瞬間，原本混在林寒身後人群中的一部分人迅速沖了出來。
這些人正是林寒親手訓練出來的護衛隊！
他們無聲無息地站到了林寒的最前方，形成了一道堅實的屏障。
看著對面烏泱泱衝過來的兵痞，護衛隊員們沒有絲毫畏懼，眼神中反而帶著一股子興奮。
他們等這一刻等很久了！
「殺！」
隨著護衛隊中一人低喝，他們如同潮水般迎了上去。
孫元緊盯著戰場，等著看護衛隊被他的兵痞衝垮，等著看那個姓林的跪地求饒。
然而，他期待的場景並沒有出現。
只見護衛隊如同一個緊密的整體，每一次移動，每一次攻擊，都配合得天衣無縫。
他們的隊形看似鬆散，卻總能在關鍵時刻相互補位，將兵痞們的攻勢完全擋在外面。
更詭異的是，兵痞們根本就摸不清對方的攻擊路數，有時候甚至還沒看清刀光是從哪個方向來的，便已經感覺脖頸一涼，栽倒在地，身首異處！
這不是亂戰，這是一種……
陣法！
站在一旁的薛良，原本以為這幫年輕人能依靠林寒教授的步法和基礎配合，勉強抵擋一陣，可眼前的一幕卻讓他震驚得無以復加。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護衛隊員們的動作。
他們的配合太默契了，簡直就像是一個人一樣在戰鬥！
每三五個人組成一個小組，彼此之間的位置和動作精妙到了極點，總能以最少的力氣，最快的速度，撕開敵人的防禦，給予致命一擊。
這種陣法，他從沒見過！
這比他當年在大梁軍中嘔心瀝血鑽研出來的軍陣，何止高明了十倍！
這到底是什麼陣法？！
又是何人傳授給他們的？！
同樣震驚的還有武文靖。
他原本以為林寒這支隊伍厲害在善於設伏和利用地勢，畢竟他當初就是這麼敗的。
可現在看來，他還是低估了林寒。
這幫人正面搏殺的能力也強得可怕！
他們之間的配合，簡直是聞所未聞的精妙。
如果當初林寒沒有設伏，而是直接帶著這幫人跟他正面硬剛……
武文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就算能贏，他清陵武家帶來的精銳，只怕也得折進去大半！
孫元看著自己的兵痞像割麥子一樣一個接一個地倒下，臉上原本的兇狠和期待完全被驚恐和不敢置信所取代。
他娘的，這是什麼鬼陣法？！
他手下的兵痞雖然不是正規軍，但好歹也是刀口舔血的老手，怎麼在這幫拿著刀劍的村民面前，就跟紙糊的一樣？！
而且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怎麼自己的人連對方的影子都沒看清就被殺了？！
孫元看著自己的人成片成片地倒下，心底的膽寒如同冰水一樣澆了下來。
這他娘的哪裡是來打架的？
這分明是來送死的！
他的兵痞跟人家一比，簡直就是沒開刃的廢鐵！
媽的！
這姓林的怎麼回事？！
不是說他手底下的人都是些雜兵嗎？！
怎麼各個都跟餵了藥一樣猛？！
他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冷汗唰唰地往下流。
四百人，這才多久，就折了一半不到了！
再打下去，他這點家底兒可就全交代在這兒了！
不行，得跑！
這地方邪門兒得緊！
孫元一咬牙，也顧不上還在拼死掙扎的那些兵痞了，掉轉馬頭就想溜。
他只想快點離開這個鬼地方，離那個姓林的瘟神越遠越好！
「弓！」
林寒站在原地，眼神銳利地鎖定了想開溜的孫元。
武文靖正看得入神，那些護衛隊的陣法實在太震撼了，每一刀每一劍都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韻味，看得他心潮澎湃，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他完全沉浸在那精妙的配合之中，連林寒叫了他一聲都沒聽見。
「弓箭！」
林寒見他沒反應，聲音猛地拔高了幾分。
「啊？哦！」
武文靖猛地一驚，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解下背上的硬弓和箭囊，急匆匆地遞給林寒，「林……林大人，您請！」
林寒接過弓箭，眼神瞥了一眼遠處已經開始加速的孫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跑？
晚了！
.......
綽號「鬼刀」的狗子滿嘴噴糞，嘴裡叼著根草，鬼頭刀在他手裡滴溜溜地轉著圈，眼神里是藏不住的輕蔑。
薛良就像沒聽見一樣，白髮在風中拂動，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這副完全被無視的態度徹底激怒了狗子。
他娘的，老子好歹也是殺人如麻的「鬼刀」，竟然被一個快入土的老頭子給看輕了？
「操你娘的！給老子死！」
狗子怒吼一聲，腳下一蹬地面，整個人如同一頭蠻牛般朝著薛良沖了過去，直劈薛良的腦門。
刀勢兇猛，帶著一股子亡命徒才有的狠勁。
然而，就在刀鋒即將觸及薛良的一剎那，拄在地上的那根拐杖輕輕一點地面，薛良的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側方飄出了一小步。
就這麼一小步，恰好避開了狗子勢大力沉的一刀。
「咦？！」
狗子臉上那副勝券在握的表情瞬間凝固，瞳孔里閃過一絲驚訝。
他娘的，這老頭子身手竟然這麼靈巧？
完全不像個病懨懨的老人啊！
對面的孫元也是臉色一變，剛才那股得意勁兒蕩然無存。
這老頭子有點邪門啊！
「鬼刀」可是他手下最能打的，要是連他都解決不了這老東西，那今天這事兒只怕要砸鍋！
一種不祥的預感爬上了孫元的心頭。
狗子一刀落空，心頭火氣更盛，他扭轉身形，刀隨身轉，又是一記橫掃，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朝著薛良攔腰砍去。
可薛良依舊只是輕描淡寫地往後退了一步，又躲開了。
他臉上依然沒有表情，只是眼底深處，那股子耐心正在迅速消退。
這個所謂的「鬼刀」，在他眼裡簡直渾身都是破綻，如同一個笨拙的孩童揮舞著鈍器。
夠了。
薛良眼中寒芒一閃，拄在地上的拐杖突然動了。
不像之前那樣只是支撐身體，而是如同毒蛇吐信般，快得讓人反應不過來。
他甚至沒有完全站直身體，只是稍微弓著腰，手臂往前一送。
「噗！」
一聲沉悶的入肉聲響起。
拐杖的尖端精準無誤地刺入了狗子的咽喉。
狗子保持著揮刀的姿勢，臉上還殘留著驚訝和不甘。
他的喉嚨處插著那根看起來毫不起眼的拐杖，鮮血順著拐杖滴落，染紅了地面。
他瞪大了眼睛，嘴裡發出「嗬嗬」的氣音，手裡的鬼頭刀「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然後，他的身體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揚起一片塵土。
靜！
死一般的靜！
原本還喧囂嘲笑的孫元和他的兵痞們，此刻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一個個張大了嘴巴，傻愣愣地看著倒在地上，生機全無的狗子，以及那個收回拐杖，重新恢復佝僂姿勢的老頭子。
一招！
僅僅只是一招！
他們手下最能打的「鬼刀」，竟然被一個拄著拐杖的老頭子給秒殺了？！
這……
這他娘的怎麼可能？！
林寒身旁的武文靖猛地一拍大腿，激動地低聲說道：「薛老將軍不愧是大梁名將！這身手，簡直神鬼莫測！」
林寒臉上倒是沒有太多意外。
他早就知道，這個老頭子當初跟著他獵虎的時候，那份迅猛和果決，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今天拄著拐杖，裝出一副病弱模樣，擺明了是要玩扮豬吃虎的戲碼。
結果嘛，自然是效果炸裂，把這幫狗眼看人低的兵痞給震住了。
眼見對決結束，林寒向前一步，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冷笑。
他看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氣得渾身發抖的孫元，語氣囂張得像個地痞無賴：「喂，姓孫的，看到了嗎？勝負已分了。如果你不想帶著你這幫廢物也變成屍體，就趕緊滾！」
「你！你他娘的！」
孫元氣得牙根直痒痒，雙拳緊握，指甲都快嵌進肉里了。
他娘的，他孫元縱橫這周邊十里八鄉，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屈辱？！
被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小獵戶，一而再再而三地打臉！
先是搶了他看上的女人，現在又當著他的面，殺了他的左膀右臂！
然而，就在孫元恨不得撲上去將林寒撕成碎片的時候，他眼角的餘光掃到了林寒身後那些人。
那些人手裡拿著的，大多都是鋤頭、扁擔之類的農具。
雖然人數看著不少，但怎麼看都不像是能打硬仗的正規軍。
孫元的心頭猛地一跳，一個惡毒的念頭冒了出來。
他娘的，這個姓林的，看來也就是靠著那個老東西撐場面！
他後面那些人，估計也就嚇唬嚇唬人，根本不敢跟老子來真的！
他是想靠嘴炮把老子嚇退！
狗雜種！
老子偏不讓你如意！
「殺！都給老子殺過去！把這幫不知死活的狗東西統統宰了！」
孫元心一橫，聲嘶力竭地咆哮道。
聽到孫元的命令，林寒先是愣了一下，仿佛沒料到這孫子這麼頭鐵。
隨即，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簡直找死！
「唰！唰！唰！」
就在孫元和他手下的兵痞們吶喊著衝過來的瞬間，原本混在林寒身後人群中的一部分人迅速沖了出來。
這些人正是林寒親手訓練出來的護衛隊！
他們無聲無息地站到了林寒的最前方，形成了一道堅實的屏障。
看著對面烏泱泱衝過來的兵痞，護衛隊員們沒有絲毫畏懼，眼神中反而帶著一股子興奮。
他們等這一刻等很久了！
「殺！」
隨著護衛隊中一人低喝，他們如同潮水般迎了上去。
孫元緊盯著戰場，等著看護衛隊被他的兵痞衝垮，等著看那個姓林的跪地求饒。
然而，他期待的場景並沒有出現。
只見護衛隊如同一個緊密的整體，每一次移動，每一次攻擊，都配合得天衣無縫。
他們的隊形看似鬆散，卻總能在關鍵時刻相互補位，將兵痞們的攻勢完全擋在外面。
更詭異的是，兵痞們根本就摸不清對方的攻擊路數，有時候甚至還沒看清刀光是從哪個方向來的，便已經感覺脖頸一涼，栽倒在地，身首異處！
這不是亂戰，這是一種……
陣法！
站在一旁的薛良，原本以為這幫年輕人能依靠林寒教授的步法和基礎配合，勉強抵擋一陣，可眼前的一幕卻讓他震驚得無以復加。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護衛隊員們的動作。
他們的配合太默契了，簡直就像是一個人一樣在戰鬥！
每三五個人組成一個小組，彼此之間的位置和動作精妙到了極點，總能以最少的力氣，最快的速度，撕開敵人的防禦，給予致命一擊。
這種陣法，他從沒見過！
這比他當年在大梁軍中嘔心瀝血鑽研出來的軍陣，何止高明了十倍！
這到底是什麼陣法？！
又是何人傳授給他們的？！
同樣震驚的還有武文靖。
他原本以為林寒這支隊伍厲害在善於設伏和利用地勢，畢竟他當初就是這麼敗的。
可現在看來，他還是低估了林寒。
這幫人正面搏殺的能力也強得可怕！
他們之間的配合，簡直是聞所未聞的精妙。
如果當初林寒沒有設伏，而是直接帶著這幫人跟他正面硬剛……
武文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就算能贏，他清陵武家帶來的精銳，只怕也得折進去大半！
孫元看著自己的兵痞像割麥子一樣一個接一個地倒下，臉上原本的兇狠和期待完全被驚恐和不敢置信所取代。
他娘的，這是什麼鬼陣法？！
他手下的兵痞雖然不是正規軍，但好歹也是刀口舔血的老手，怎麼在這幫拿著刀劍的村民面前，就跟紙糊的一樣？！
而且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怎麼自己的人連對方的影子都沒看清就被殺了？！
孫元看著自己的人成片成片地倒下，心底的膽寒如同冰水一樣澆了下來。
這他娘的哪裡是來打架的？
這分明是來送死的！
他的兵痞跟人家一比，簡直就是沒開刃的廢鐵！
媽的！
這姓林的怎麼回事？！
不是說他手底下的人都是些雜兵嗎？！
怎麼各個都跟餵了藥一樣猛？！
他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冷汗唰唰地往下流。
四百人，這才多久，就折了一半不到了！
再打下去，他這點家底兒可就全交代在這兒了！
不行，得跑！
這地方邪門兒得緊！
孫元一咬牙，也顧不上還在拼死掙扎的那些兵痞了，掉轉馬頭就想溜。
他只想快點離開這個鬼地方，離那個姓林的瘟神越遠越好！
「弓！」
林寒站在原地，眼神銳利地鎖定了想開溜的孫元。
武文靖正看得入神，那些護衛隊的陣法實在太震撼了，每一刀每一劍都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韻味，看得他心潮澎湃，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他完全沉浸在那精妙的配合之中，連林寒叫了他一聲都沒聽見。
「弓箭！」
林寒見他沒反應，聲音猛地拔高了幾分。
「啊？哦！」
武文靖猛地一驚，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解下背上的硬弓和箭囊，急匆匆地遞給林寒，「林……林大人，您請！」
林寒接過弓箭，眼神瞥了一眼遠處已經開始加速的孫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跑？
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