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加入我們溫泉村
就在這劍拔弩張，空氣幾乎凝固的當口，院門外傳來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清朗的聲音由遠及近，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形略顯單薄的年輕人快步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乾淨的粗布衣衫，頭髮用一根簡單的布條束在腦後，眉清目秀，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若不是常年在外奔波，皮膚曬得略黑，活脫脫便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溫柔書生。
這人，正是林寒。
他剛從山裡查看陷阱回來，就被村口放哨的半大小子告知，甘奶奶家來了好幾撥人，甘奶奶讓他去一趟。林寒立刻便趕了過來，恰好將丰南村那族老最後那句「物歸原主」聽了個真切。
「呵，」
林寒輕笑一聲，打破了院中的沉寂，他目光掃過丰南村幾位面色不善的族老，又看了看一臉尷尬的李里正和王家村臨時里正，最後才將目光落在甘奶奶身上，微微躬身道：「甘奶奶，讓你們久等了。」
丰南村那年長的族老上下打量著林寒，見他這副模樣，眼中不免流露出幾分輕視。
在他看來，溫泉村能剿滅帖馬山那伙窮凶極惡的土匪，八成是靠著甘奶奶多年訓練的村中衛隊，再加上白龍那廝自己大意輕敵。
至於眼前這個瞧著弱不禁風的小子，怕不是走了狗屎運，撿了個大便宜。
若是真刀真槍再來一次，這小子別說剿匪，怕是連白龍的面都見不著就得尿褲子！
「你就是林寒？」
另一位丰南村的族老皺著眉頭，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我們跟甘奶奶說話，有你一個小輩插嘴的份兒嗎？」
李家村的李里正也是差不多的心思，只是礙於甘奶奶的面子，沒有直接開口，但那眼神里的輕蔑卻是藏不住的。
唯獨王家村那位新上任的臨時里正，在看到林寒時，臉上卻露出了幾分侷促和討好的笑容，連忙拱手道：「林……林寒，你回來了。」
從當初獵狼分肉，到後來帖馬山剿匪，林寒的事跡在王家村早已經傳開，整個王家村每一個人還敢輕視林寒的。
於是，這個中年漢子可不敢像其他人那般托大。
林寒對王家村里正略一點頭，算是打過招呼，隨即轉向那丰南村的族老，臉上的笑容依舊，只是那笑意卻未達眼底：「這位老丈此言差矣。我們從帖馬山繳獲的糧食，那是溫泉村的兄弟們用命換來的！攻打帖馬山，我們死了人，傷了人，這些難道就不值一提了？你們的糧食是被帖馬山搶的，有本事，你們自己去帖馬山要回來啊！現在跑來我們溫泉村嚷嚷著物歸原主，不覺得可笑嗎？」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再者，甘奶奶年事已高，早已將村中所有事務都交由我林寒打理。現在這溫泉村，上上下下，大事小情，都由我說了算！」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丰南村的幾位族老和李里正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林寒，又齊刷刷地將目光投向甘奶奶，想從她臉上看出些什麼。
只見甘奶奶端坐在那裡，神色平靜，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更沒有出言反駁，那模樣，分明就是默認了林寒的說法！
這……
這怎麼可能？！
一個王家村來的外來戶，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竟然鳩占鵲巢，獨攬了溫泉村的大權？！
甘奶奶這是老糊塗了不成？！
眾人心中翻江倒海，臉上更是青一陣白一陣，精彩紛呈。
林寒將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心中冷笑一聲，面上卻依舊帶著那副溫和的笑容，繼續說道：「所以，幾位想要回被帖馬山搶走的糧食，那是絕無可能的。不過嘛……」
他故意拉長了語調，看著幾人因為他的話而再次揪緊的心，才慢悠悠地說道：「若是想借糧，倒也不是不能商量。」
「借糧？」
丰南村的族老和李里正對視一眼，眼中都充滿了警惕。
他們可不信這小子有這麼好心。
「不錯，借糧。」
林寒點了點頭，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條件也很簡單。你們幾個村子，凡是年滿十六，不滿四十的青壯男子，只要願意加入我們溫泉村，並且編入溫泉村護衛隊，聽從統一調遣，那麼，糧食自然會借給你們，管飽！」
「什麼？！」
「這不可能！」
林寒話音剛落，丰南村的族老和李里正便同時失聲叫了出來，臉上滿是憤怒和不可思議。
「讓我們村裡的青壯都加入你們溫泉村？那我們村子還有什麼指望？跟直接吞併了我們有什麼區別！」
丰南村那位年長的族老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
「林寒，你這算盤打得也太精了吧！」
李里正也怒道，「這不是趁火打劫嗎？」
林寒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趁火打劫？諸位，你們可要想清楚了。當初劉爭派人來，讓你們出糧出人，你們是如何回復的？如今你們拒絕了劉爭，已然是把他得罪死了！以劉爭那睚眥必報的性子，你們覺得他會善罷甘休嗎？怕是不日便會派兵前來圍剿了吧！」
他目光銳利的一一掃過幾人的臉龐：「到了那時，你們憑什麼抵擋？憑你們村里那些老弱婦孺嗎？還是指望天上掉下神兵天將？」
「若是不抱團取暖，那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被劉爭逐個擊破，村破人亡！若是我們幾個村子聯合起來，或許還能與他掰掰手腕，求得一線生機！」
林寒的話像一盆冰水，狠狠地澆在了眾人的頭上，讓他們瞬間清醒了不少。
的確，他們之前只想著如何從溫泉村弄到糧食，卻忽略了近在咫尺的更大危機。
劉爭的手段，他們是清楚的，這次拒絕了他，後果不堪設想。
可是，要讓他們把村裡的青壯都交出去，聽從林寒的調遣，這無異於將整個村子的未來都押在了這個年輕人身上，而且是與官府作對，一個不慎，便是滿門抄斬的下場！
這賭注太大了，他們不敢輕易下決定。
丰南村的幾位族老和李里正都陷入了沉默，臉上滿是掙扎和為難之色。
王家村的臨時里正則是一臉的惶恐，顯然也被林寒描繪的前景嚇到了。
林寒看著他們變幻不定的臉色，也不催促，只是淡淡地說道：「我給你們一天時間考慮。一天之後，若是你們還沒有決定，那以後，也休想從我溫泉村借走一粒糧食。」
「一天？！」
丰南村的族老和李里正同時驚呼出聲，「林寒，這時間未免也太短了些吧！這麼大的事情，我們總得回去跟村里人商量商量！」
林寒冷哼一聲：「劉爭可不會給你們太多時間商量。我的耐心也有限。」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眾人，徑直走到甘奶奶身邊，低聲說了幾句什麼，然後便轉身進了屋。
丰南村的幾位族老和李里正互相看了看，最終也只能帶著滿腹的憂慮和不甘，悻悻地離開了甘家小院。
待他們走後，甘奶奶才看向林寒，眉頭微蹙，輕聲問道：「林寒，你覺得他們會答應嗎？」
林寒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們答不答應，其實並不重要。」
「哦？」
甘奶奶有些不解。
「今天晚上，我便會派人去各個村子，放出話去。」
林寒的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願意加入我們溫泉村，加入護衛隊的，管飽飯，能活命！若是不願意，那就只能留在他們自己的村子裡，等著餓死，或者等著被劉爭的兵馬屠戮！」
甘奶奶聞言，瞳孔微微一縮，隨即無奈地嘆了口氣：「唉，如今看來，也只有這個法子，才能聚集足夠的力量，與那劉爭抗衡一二了。只是如此一來，那些村子的里正和族老，怕是要記恨你了。」
林寒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恨我？總比將來他們連恨的人都找不著要強。況且，我需要的不是他們的感激，而是能打仗、能活下來的人！」
夜色漸深，幾點寒星在墨藍色的天幕上閃爍。
溫泉村內，除了幾聲犬吠，一片寂靜。
然而，林寒派出去的人，如同黑夜中的幽靈，將他的話精準地傳達到了這幾個村中之中。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溫泉村的村口便陸陸續續出現了一些身影。
他們大多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眼神中卻帶著一絲絕望中的希冀。
這些人，正是從周邊村落偷偷跑出來，想要投奔溫泉村的村民。
然而，就在此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只見一隊約莫二十餘騎的官兵，身著制式甲冑，手持明晃晃的腰刀，氣勢洶洶地朝著溫泉村的方向疾馳而來！
為首一人，面容倨傲，眼神兇狠，正是那日奉劉爭之命前來「招安」卻被林寒頂了回去的都頭！
「不好！是官兵！」
村口負責警戒的護衛隊成員臉色大變，連忙敲響了村口的警鑼！
「鐺！鐺！鐺！」
急促而響亮的鑼聲瞬間傳遍了整個溫泉村！
一個清朗的聲音由遠及近，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形略顯單薄的年輕人快步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乾淨的粗布衣衫，頭髮用一根簡單的布條束在腦後，眉清目秀，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若不是常年在外奔波，皮膚曬得略黑，活脫脫便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溫柔書生。
這人，正是林寒。
他剛從山裡查看陷阱回來，就被村口放哨的半大小子告知，甘奶奶家來了好幾撥人，甘奶奶讓他去一趟。林寒立刻便趕了過來，恰好將丰南村那族老最後那句「物歸原主」聽了個真切。
「呵，」
林寒輕笑一聲，打破了院中的沉寂，他目光掃過丰南村幾位面色不善的族老，又看了看一臉尷尬的李里正和王家村臨時里正，最後才將目光落在甘奶奶身上，微微躬身道：「甘奶奶，讓你們久等了。」
丰南村那年長的族老上下打量著林寒，見他這副模樣，眼中不免流露出幾分輕視。
在他看來，溫泉村能剿滅帖馬山那伙窮凶極惡的土匪，八成是靠著甘奶奶多年訓練的村中衛隊，再加上白龍那廝自己大意輕敵。
至於眼前這個瞧著弱不禁風的小子，怕不是走了狗屎運，撿了個大便宜。
若是真刀真槍再來一次，這小子別說剿匪，怕是連白龍的面都見不著就得尿褲子！
「你就是林寒？」
另一位丰南村的族老皺著眉頭，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我們跟甘奶奶說話，有你一個小輩插嘴的份兒嗎？」
李家村的李里正也是差不多的心思，只是礙於甘奶奶的面子，沒有直接開口，但那眼神里的輕蔑卻是藏不住的。
唯獨王家村那位新上任的臨時里正，在看到林寒時，臉上卻露出了幾分侷促和討好的笑容，連忙拱手道：「林……林寒，你回來了。」
從當初獵狼分肉，到後來帖馬山剿匪，林寒的事跡在王家村早已經傳開，整個王家村每一個人還敢輕視林寒的。
於是，這個中年漢子可不敢像其他人那般托大。
林寒對王家村里正略一點頭，算是打過招呼，隨即轉向那丰南村的族老，臉上的笑容依舊，只是那笑意卻未達眼底：「這位老丈此言差矣。我們從帖馬山繳獲的糧食，那是溫泉村的兄弟們用命換來的！攻打帖馬山，我們死了人，傷了人，這些難道就不值一提了？你們的糧食是被帖馬山搶的，有本事，你們自己去帖馬山要回來啊！現在跑來我們溫泉村嚷嚷著物歸原主，不覺得可笑嗎？」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再者，甘奶奶年事已高，早已將村中所有事務都交由我林寒打理。現在這溫泉村，上上下下，大事小情，都由我說了算！」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丰南村的幾位族老和李里正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林寒，又齊刷刷地將目光投向甘奶奶，想從她臉上看出些什麼。
只見甘奶奶端坐在那裡，神色平靜，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更沒有出言反駁，那模樣，分明就是默認了林寒的說法！
這……
這怎麼可能？！
一個王家村來的外來戶，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竟然鳩占鵲巢，獨攬了溫泉村的大權？！
甘奶奶這是老糊塗了不成？！
眾人心中翻江倒海，臉上更是青一陣白一陣，精彩紛呈。
林寒將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心中冷笑一聲，面上卻依舊帶著那副溫和的笑容，繼續說道：「所以，幾位想要回被帖馬山搶走的糧食，那是絕無可能的。不過嘛……」
他故意拉長了語調，看著幾人因為他的話而再次揪緊的心，才慢悠悠地說道：「若是想借糧，倒也不是不能商量。」
「借糧？」
丰南村的族老和李里正對視一眼，眼中都充滿了警惕。
他們可不信這小子有這麼好心。
「不錯，借糧。」
林寒點了點頭，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條件也很簡單。你們幾個村子，凡是年滿十六，不滿四十的青壯男子，只要願意加入我們溫泉村，並且編入溫泉村護衛隊，聽從統一調遣，那麼，糧食自然會借給你們，管飽！」
「什麼？！」
「這不可能！」
林寒話音剛落，丰南村的族老和李里正便同時失聲叫了出來，臉上滿是憤怒和不可思議。
「讓我們村裡的青壯都加入你們溫泉村？那我們村子還有什麼指望？跟直接吞併了我們有什麼區別！」
丰南村那位年長的族老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
「林寒，你這算盤打得也太精了吧！」
李里正也怒道，「這不是趁火打劫嗎？」
林寒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趁火打劫？諸位，你們可要想清楚了。當初劉爭派人來，讓你們出糧出人，你們是如何回復的？如今你們拒絕了劉爭，已然是把他得罪死了！以劉爭那睚眥必報的性子，你們覺得他會善罷甘休嗎？怕是不日便會派兵前來圍剿了吧！」
他目光銳利的一一掃過幾人的臉龐：「到了那時，你們憑什麼抵擋？憑你們村里那些老弱婦孺嗎？還是指望天上掉下神兵天將？」
「若是不抱團取暖，那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被劉爭逐個擊破，村破人亡！若是我們幾個村子聯合起來，或許還能與他掰掰手腕，求得一線生機！」
林寒的話像一盆冰水，狠狠地澆在了眾人的頭上，讓他們瞬間清醒了不少。
的確，他們之前只想著如何從溫泉村弄到糧食，卻忽略了近在咫尺的更大危機。
劉爭的手段，他們是清楚的，這次拒絕了他，後果不堪設想。
可是，要讓他們把村裡的青壯都交出去，聽從林寒的調遣，這無異於將整個村子的未來都押在了這個年輕人身上，而且是與官府作對，一個不慎，便是滿門抄斬的下場！
這賭注太大了，他們不敢輕易下決定。
丰南村的幾位族老和李里正都陷入了沉默，臉上滿是掙扎和為難之色。
王家村的臨時里正則是一臉的惶恐，顯然也被林寒描繪的前景嚇到了。
林寒看著他們變幻不定的臉色，也不催促，只是淡淡地說道：「我給你們一天時間考慮。一天之後，若是你們還沒有決定，那以後，也休想從我溫泉村借走一粒糧食。」
「一天？！」
丰南村的族老和李里正同時驚呼出聲，「林寒，這時間未免也太短了些吧！這麼大的事情，我們總得回去跟村里人商量商量！」
林寒冷哼一聲：「劉爭可不會給你們太多時間商量。我的耐心也有限。」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眾人，徑直走到甘奶奶身邊，低聲說了幾句什麼，然後便轉身進了屋。
丰南村的幾位族老和李里正互相看了看，最終也只能帶著滿腹的憂慮和不甘，悻悻地離開了甘家小院。
待他們走後，甘奶奶才看向林寒，眉頭微蹙，輕聲問道：「林寒，你覺得他們會答應嗎？」
林寒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們答不答應，其實並不重要。」
「哦？」
甘奶奶有些不解。
「今天晚上，我便會派人去各個村子，放出話去。」
林寒的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願意加入我們溫泉村，加入護衛隊的，管飽飯，能活命！若是不願意，那就只能留在他們自己的村子裡，等著餓死，或者等著被劉爭的兵馬屠戮！」
甘奶奶聞言，瞳孔微微一縮，隨即無奈地嘆了口氣：「唉，如今看來，也只有這個法子，才能聚集足夠的力量，與那劉爭抗衡一二了。只是如此一來，那些村子的里正和族老，怕是要記恨你了。」
林寒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恨我？總比將來他們連恨的人都找不著要強。況且，我需要的不是他們的感激，而是能打仗、能活下來的人！」
夜色漸深，幾點寒星在墨藍色的天幕上閃爍。
溫泉村內，除了幾聲犬吠，一片寂靜。
然而，林寒派出去的人，如同黑夜中的幽靈，將他的話精準地傳達到了這幾個村中之中。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溫泉村的村口便陸陸續續出現了一些身影。
他們大多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眼神中卻帶著一絲絕望中的希冀。
這些人，正是從周邊村落偷偷跑出來，想要投奔溫泉村的村民。
然而，就在此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只見一隊約莫二十餘騎的官兵，身著制式甲冑，手持明晃晃的腰刀，氣勢洶洶地朝著溫泉村的方向疾馳而來！
為首一人，面容倨傲，眼神兇狠，正是那日奉劉爭之命前來「招安」卻被林寒頂了回去的都頭！
「不好！是官兵！」
村口負責警戒的護衛隊成員臉色大變，連忙敲響了村口的警鑼！
「鐺！鐺！鐺！」
急促而響亮的鑼聲瞬間傳遍了整個溫泉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