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大梁最後的名將
那幾個土匪的眼神就像餓狼看見了肥肉，冒著綠光，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嘿嘿嘿，哪兒來的小娘皮？長得還真水靈！」疤臉土匪搓著手，一步步逼近馬車，其他幾個也圍了上去，把馬車堵得嚴嚴實實。
車上的女子嚇得花容失色，連連往後縮，聲音帶著哭腔：「各位好漢行行好，我們只是路過，求你們放我們過去吧……」
「放你過去？」一個尖嘴猴腮的土匪怪笑一聲，伸手就要去扯女子的衣袖，「陪哥幾個樂呵樂呵，伺候舒服了，自然就放你走了！」
「別碰我！」女子尖叫著躲閃，可她一個弱女子，哪裡是這些如狼似虎的土匪的對手。
「撕拉——」一聲，女子外衫的袖子被扯破，露出一截雪白的藕臂。
「嘖嘖嘖，真白啊！」
「大哥，這妞兒正點！」
土匪們更加興奮，污言穢語不堪入耳，眼看就要撲上去。
林寒心頭一緊，袁猛他們幾個也捏緊了刀柄，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現在動手，無異於以卵擊石，可眼睜睜看著一個女子受辱，幾人又實在做不到。
電光火石間，林寒腦中閃過一個念頭，立刻上前一步，擠出笑容高聲道：「幾位大哥且慢！」
土匪們被打斷，不耐煩地回頭瞪林寒：「你小子又想幹嘛？滾一邊去！」
林寒連忙賠笑，指著那嚇得瑟瑟發抖的女子：「大哥你看，這娘們兒長得跟天仙似的，就這麼糟蹋了，豈不是可惜？」
疤臉土匪一愣，隨即獰笑道：「怎麼？你也想分一杯羹？」
「不敢不敢！」林寒趕緊擺手，壓低聲音，「我是說，這麼漂亮的貨色，要是獻給咱們大當家的，那得多大的功勞？大當家的一高興，金銀財寶、漂亮娘們兒，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何必為了眼前這點快活，誤了咱們的正事？」
他指了指身後的糧車：「幾位大哥別忘了，咱們還得按時把糧食送回山寨呢！要是耽擱了時辰，惹大當家的不高興，咱們可都吃不了兜著走啊！」
這話果然戳中了他們的軟肋。幾個土匪面面相覷，臉上的淫笑收斂了不少。他們都知道大當家白龍的脾氣，要是真因為這事耽誤了交糧，那後果……
疤臉土匪猶豫了一下，啐了一口唾沫，惡狠狠地瞪了那女子一眼：「媽的，算你運氣好！」他沖林寒一揚下巴，「小子，你說的有點道理。那就先把這娘們兒帶上山，交給大當家發落！」
他又不甘心地上下打量了女子幾眼，對旁邊兩個土匪道：「把她看緊了！別讓她跑了！」
女子瑟瑟發抖地蜷縮在馬車角落，不停的哭泣著。
林寒裝作不經意地靠近，將衣服披在對方身上，隨後又掏出水壺："喝點水吧，路還長著呢。"
女子抬起淚眼，對上林寒沉穩的目光，瞬間明白了什麼。
她顫抖著接過水壺，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車隊繼續向山上行進，林寒走在馬車旁，借著地勢掩護低聲問道："姑娘怎麼稱呼？為何獨自來這危險之地？"
"我...我叫薛凝..."女子聲音細若蚊蠅，"祖父是偏將軍薛良，前些日子帶兵平叛失去音訊，我偷偷出來尋他..."
林寒心頭一震。
薛良將軍的名號他聽說過，是梁朝少有的正直將領。一直被梁帝派往在平叛的第一線，沒想到他的孫女竟淪落至此。
"薛姑娘放心，"林寒目視前方，聲音壓得極低，"待會進了山寨，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聲張，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
薛凝緊緊攥著水壺，指節發白。
仿佛抱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重重的點了點頭。
......
又走了一段不算短的山路，崎嶇難行，最終，一座依山而建的粗獷木寨出現在眼前。
寨門由巨大的原木拼接而成，兩側是簡陋卻實用的箭塔，上面有土匪來回逡巡。
帶頭的土匪衝著上面喊了幾句黑話，沉重的寨門發出「吱呀」的呻吟，緩緩向內打開。
林寒隨著人流和糧車踏入帖馬山山寨，目光飛快地掃視著內部。
寨牆之內，景象比他從那幾個哨卡土匪口中聽到的還要混亂和擁擠。
與其說是山寨，不如說是一個巨大的難民營。
到處都是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的男人，大多是附近村子活不下去的青壯，眼神里混雜著麻木、兇狠和一絲絕望。
林寒暗自心驚，白龍竟能在短時間內聚集起如此龐大的一股力量，雖然看著烏合之眾，但數量確實驚人。
正走著，幾個閒散的土匪注意到了被推搡著的薛凝，頓時眼前一亮，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嘿，哪來的小娘們？瞧這細皮嫩肉的！」
一個滿臉橫肉的傢伙說著就要伸手去摸薛凝的臉蛋。
「滾你娘的！」
押送他們的哨卡小頭目眼疾手快，一巴掌拍開那隻髒手，厲聲喝道：「都他娘的把招子放亮點！這是孝敬大當家的！誰他娘的敢在大當家嘗鮮前動一根手指頭，老子剁了他的爪子餵狗！」
那幾個土匪悻悻地縮回手，嘟囔了幾句，卻也不敢再造次，顯然對白龍的規矩很是忌憚。
穿過混亂的人群，他們被帶到寨子中央一座相對氣派些的木頭大廳前。
白龍正大馬金刀地坐在一張鋪著獸皮的大椅上，身形魁梧，正一臉傲慢的看著剛進來的林寒等人。
他冷冷地掃視著走進來的林寒等人，最終目光定格在林寒身上。
「你就是林寒？終於敢露面了。」
他緩緩開口，語氣低沉，「我還以為你真有膽量跟我斗到底呢。」
他輕蔑地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怎麼，現在知道怕了，帶著這些人，是想來向我求和？」
白龍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把匕首，鋒利的刀刃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著寒光，讓人不寒而慄。
「你殺了我不少兄弟，這筆帳，我還沒跟你算呢！」
林寒臉上不見絲毫懼色，反而露出一個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他微微躬身，朗聲道：「白大當家說笑了。帖馬山威名遠播，響徹武安縣，我林寒不過是溫泉村一介獵戶，怎敢與大當家為敵？」
他話鋒一轉，帶著幾分惋惜：「之前許是有些誤會。刀劍無眼，與二當家等人起了衝突，難免有所損傷。大當家英雄氣概，想必不會為這點小事耿耿於懷。」
說著，他側身讓開，指了指身後的糧車和被推上前的薛凝：「今日前來，一是想求個安穩，二是特地備了些薄禮，孝敬大當家。這點糧食，不成敬意。這位姑娘，是我們路上偶遇，細皮嫩肉的，想著大當家身邊或許需要人伺候，便一併帶來了。」
聽到林寒說的，白龍哼了一聲，雖然臉上不悅，但內心卻是露出一絲得意：「你小子倒還有幾分眼力。」
目光一轉，落在了被推到前面的薛凝身上，他眉頭先是一挑，隨即眼中迸發出毫不掩飾的淫邪光芒，「嚯？這個標緻的妞兒是哪來的？」
哨卡小頭目連忙上前，滿臉堆笑地回話：「回大當家，這是小的們在路上碰見的，瞧著姿色不錯，不敢私藏，特意帶來孝敬大當家您！」
聽到是跟著溫泉村的糧車一塊「送」來的，白龍更是得意，目光肆無忌憚地在薛凝驚恐的臉上和玲瓏的身段上掃過，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他猛的一拍大腿，放聲大笑：「哈哈哈！好！好得很！這女人，老子喜歡！」
他大手一揮，聲若洪鐘，「傳令下去！今晚，老子要大擺宴席，就娶這娘們當壓寨夫人！溫泉村的人送糧有功，也留下喝杯喜酒！」
林寒拱手，眼神冰冷：「那就多謝大當家了！」
......
「嘿嘿嘿，哪兒來的小娘皮？長得還真水靈！」疤臉土匪搓著手，一步步逼近馬車，其他幾個也圍了上去，把馬車堵得嚴嚴實實。
車上的女子嚇得花容失色，連連往後縮，聲音帶著哭腔：「各位好漢行行好，我們只是路過，求你們放我們過去吧……」
「放你過去？」一個尖嘴猴腮的土匪怪笑一聲，伸手就要去扯女子的衣袖，「陪哥幾個樂呵樂呵，伺候舒服了，自然就放你走了！」
「別碰我！」女子尖叫著躲閃，可她一個弱女子，哪裡是這些如狼似虎的土匪的對手。
「撕拉——」一聲，女子外衫的袖子被扯破，露出一截雪白的藕臂。
「嘖嘖嘖，真白啊！」
「大哥，這妞兒正點！」
土匪們更加興奮，污言穢語不堪入耳，眼看就要撲上去。
林寒心頭一緊，袁猛他們幾個也捏緊了刀柄，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現在動手，無異於以卵擊石，可眼睜睜看著一個女子受辱，幾人又實在做不到。
電光火石間，林寒腦中閃過一個念頭，立刻上前一步，擠出笑容高聲道：「幾位大哥且慢！」
土匪們被打斷，不耐煩地回頭瞪林寒：「你小子又想幹嘛？滾一邊去！」
林寒連忙賠笑，指著那嚇得瑟瑟發抖的女子：「大哥你看，這娘們兒長得跟天仙似的，就這麼糟蹋了，豈不是可惜？」
疤臉土匪一愣，隨即獰笑道：「怎麼？你也想分一杯羹？」
「不敢不敢！」林寒趕緊擺手，壓低聲音，「我是說，這麼漂亮的貨色，要是獻給咱們大當家的，那得多大的功勞？大當家的一高興，金銀財寶、漂亮娘們兒，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何必為了眼前這點快活，誤了咱們的正事？」
他指了指身後的糧車：「幾位大哥別忘了，咱們還得按時把糧食送回山寨呢！要是耽擱了時辰，惹大當家的不高興，咱們可都吃不了兜著走啊！」
這話果然戳中了他們的軟肋。幾個土匪面面相覷，臉上的淫笑收斂了不少。他們都知道大當家白龍的脾氣，要是真因為這事耽誤了交糧，那後果……
疤臉土匪猶豫了一下，啐了一口唾沫，惡狠狠地瞪了那女子一眼：「媽的，算你運氣好！」他沖林寒一揚下巴，「小子，你說的有點道理。那就先把這娘們兒帶上山，交給大當家發落！」
他又不甘心地上下打量了女子幾眼，對旁邊兩個土匪道：「把她看緊了！別讓她跑了！」
女子瑟瑟發抖地蜷縮在馬車角落，不停的哭泣著。
林寒裝作不經意地靠近，將衣服披在對方身上，隨後又掏出水壺："喝點水吧，路還長著呢。"
女子抬起淚眼，對上林寒沉穩的目光，瞬間明白了什麼。
她顫抖著接過水壺，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車隊繼續向山上行進，林寒走在馬車旁，借著地勢掩護低聲問道："姑娘怎麼稱呼？為何獨自來這危險之地？"
"我...我叫薛凝..."女子聲音細若蚊蠅，"祖父是偏將軍薛良，前些日子帶兵平叛失去音訊，我偷偷出來尋他..."
林寒心頭一震。
薛良將軍的名號他聽說過，是梁朝少有的正直將領。一直被梁帝派往在平叛的第一線，沒想到他的孫女竟淪落至此。
"薛姑娘放心，"林寒目視前方，聲音壓得極低，"待會進了山寨，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聲張，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
薛凝緊緊攥著水壺，指節發白。
仿佛抱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重重的點了點頭。
......
又走了一段不算短的山路，崎嶇難行，最終，一座依山而建的粗獷木寨出現在眼前。
寨門由巨大的原木拼接而成，兩側是簡陋卻實用的箭塔，上面有土匪來回逡巡。
帶頭的土匪衝著上面喊了幾句黑話，沉重的寨門發出「吱呀」的呻吟，緩緩向內打開。
林寒隨著人流和糧車踏入帖馬山山寨，目光飛快地掃視著內部。
寨牆之內，景象比他從那幾個哨卡土匪口中聽到的還要混亂和擁擠。
與其說是山寨，不如說是一個巨大的難民營。
到處都是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的男人，大多是附近村子活不下去的青壯，眼神里混雜著麻木、兇狠和一絲絕望。
林寒暗自心驚，白龍竟能在短時間內聚集起如此龐大的一股力量，雖然看著烏合之眾，但數量確實驚人。
正走著，幾個閒散的土匪注意到了被推搡著的薛凝，頓時眼前一亮，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嘿，哪來的小娘們？瞧這細皮嫩肉的！」
一個滿臉橫肉的傢伙說著就要伸手去摸薛凝的臉蛋。
「滾你娘的！」
押送他們的哨卡小頭目眼疾手快，一巴掌拍開那隻髒手，厲聲喝道：「都他娘的把招子放亮點！這是孝敬大當家的！誰他娘的敢在大當家嘗鮮前動一根手指頭，老子剁了他的爪子餵狗！」
那幾個土匪悻悻地縮回手，嘟囔了幾句，卻也不敢再造次，顯然對白龍的規矩很是忌憚。
穿過混亂的人群，他們被帶到寨子中央一座相對氣派些的木頭大廳前。
白龍正大馬金刀地坐在一張鋪著獸皮的大椅上，身形魁梧，正一臉傲慢的看著剛進來的林寒等人。
他冷冷地掃視著走進來的林寒等人，最終目光定格在林寒身上。
「你就是林寒？終於敢露面了。」
他緩緩開口，語氣低沉，「我還以為你真有膽量跟我斗到底呢。」
他輕蔑地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怎麼，現在知道怕了，帶著這些人，是想來向我求和？」
白龍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把匕首，鋒利的刀刃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著寒光，讓人不寒而慄。
「你殺了我不少兄弟，這筆帳，我還沒跟你算呢！」
林寒臉上不見絲毫懼色，反而露出一個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他微微躬身，朗聲道：「白大當家說笑了。帖馬山威名遠播，響徹武安縣，我林寒不過是溫泉村一介獵戶，怎敢與大當家為敵？」
他話鋒一轉，帶著幾分惋惜：「之前許是有些誤會。刀劍無眼，與二當家等人起了衝突，難免有所損傷。大當家英雄氣概，想必不會為這點小事耿耿於懷。」
說著，他側身讓開，指了指身後的糧車和被推上前的薛凝：「今日前來，一是想求個安穩，二是特地備了些薄禮，孝敬大當家。這點糧食，不成敬意。這位姑娘，是我們路上偶遇，細皮嫩肉的，想著大當家身邊或許需要人伺候，便一併帶來了。」
聽到林寒說的，白龍哼了一聲，雖然臉上不悅，但內心卻是露出一絲得意：「你小子倒還有幾分眼力。」
目光一轉，落在了被推到前面的薛凝身上，他眉頭先是一挑，隨即眼中迸發出毫不掩飾的淫邪光芒，「嚯？這個標緻的妞兒是哪來的？」
哨卡小頭目連忙上前，滿臉堆笑地回話：「回大當家，這是小的們在路上碰見的，瞧著姿色不錯，不敢私藏，特意帶來孝敬大當家您！」
聽到是跟著溫泉村的糧車一塊「送」來的，白龍更是得意，目光肆無忌憚地在薛凝驚恐的臉上和玲瓏的身段上掃過，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他猛的一拍大腿，放聲大笑：「哈哈哈！好！好得很！這女人，老子喜歡！」
他大手一揮，聲若洪鐘，「傳令下去！今晚，老子要大擺宴席，就娶這娘們當壓寨夫人！溫泉村的人送糧有功，也留下喝杯喜酒！」
林寒拱手，眼神冰冷：「那就多謝大當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