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組建衛隊
林寒追上甘奶奶一行人時，雪花已經覆蓋了山間小路。
"林大哥！"沈冬兒不斷回頭眺望，第一個發現他。
沈冬兒掙脫姐姐的手飛奔過來，查看林寒，"你的傷..."
林寒輕輕按住她想要查看傷口的手："沒事，皮外傷。"
林寒掃過眾人，發現似乎沒有看見姐姐林秀，於是詢問姐姐人呢。
這時眾人才注意到林秀不見了。
「之前還跟我們走在一塊來著！」沈冬兒慌了，她的注意力一直在林寒的身上，完全沒注意到隊伍中少了人。
正當大家準備回頭尋找時，林秀氣喘吁吁地從後面趕了上來，發梢和肩頭都落滿了雪。
「姐，你去哪了？」林寒皺眉問道。
林秀攏了攏有些散亂的鬢髮，勉強笑道：「落了點東西，回去取了。」
眾人見她無恙，也沒多想，繼續趕路。
不多時，溫泉村的輪廓在風雪中漸漸清晰。
林南家門前，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正焦急地張望。看到甘奶奶帶著一群人回來，他連忙迎上前："奶奶！出什麼事了？我打獵回來才聽說..."
話未說完，林南就看到了滿身傷痕的林寒，頓時變了臉色："小寒！你這是..."
"沒事，遇到點麻煩。"林寒輕描淡寫地說。
林南的妻子錢英從屋裡跑出來，看到這陣仗嚇了一跳："快進屋！我煮了棒子麵粥，大家暖暖身子！"
熱騰騰的粥水下肚，眾人凍僵的身子總算有了些暖意。
林南坐在林寒對面，滿臉愧疚："都怪我今日上山，沒能幫上忙..."
"大哥別這麼說。"林寒搖搖頭，"你也不知道會出事。"
用過粥飯，甘奶奶起身道："林小子，帶你看看住處。"
隔壁的院子比林南家更破舊，籬笆東倒西歪，屋頂的茅草也稀疏了不少。甘奶奶有些不好意思："村里條件就這樣，你將就著住。待會我讓人送些木柴來。"
林寒環顧四周，鄭重地向甘奶奶鞠了一躬：「多謝甘奶奶收留。當初那三頭狼，換得今日相助，是我賺了。」
甘奶奶微微笑著，擺擺手正要離開。
而這時，林寒卻突然叫住她：「甘奶奶，帖馬山的土匪不會就此罷休。他們能搶王家村，遲早也會來溫泉村的。」
老人的腳步頓住了。
她緩緩轉身，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憂慮：「你有什麼想法？」
在來的路上，林寒便一直在想這件事。
帖馬山的人不會輕易放過周圍的村子，遲早會跑到溫泉村來劫掠。
他在路上也想了很多辦法，但想來想去，似乎只有正面更對方硬鋼，這樣才有一線生機。
放棄眼前的這片地方出走，外面是各大軍閥混戰，更是民不聊生。
而且，帖馬山張蠻差點將他逼入絕境。
他絕不會就這麼輕易地放過對方。
「組建護衛隊。」林寒直視甘奶奶的眼睛，「以村裡的獵戶為骨幹，訓練村民自衛。」
聞言，甘奶奶眉頭緊鎖。
林寒的想法她也想過，但關鍵是雙方實力差距巨大，戰鬥力根本不是一條線上的。
今天去王家村的只是一帖馬山的一小部分土匪。
若是今天來的是帖馬山的全部人馬，他們根本不可能從對方手中救回林寒。
"帖馬山有上百號人，還在不斷擴張。而我們村滿打滿算也就幾十戶...除了老弱婦孺，真正的青壯年可能不足七十人..."
"兵在精不在多。"
林寒打斷道，"那些土匪不過是烏合之眾。村裡的獵戶個個經驗豐富，若能組織起來，未必不能一戰。"
風雪逐漸停了下來，屋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甘奶奶拄著拐杖在屋裡踱了幾步，突然停下：「你有把握嗎？"
"不敢說十成。」林寒坦誠道，「但總比坐以待斃強。」
甘奶奶深吸一口氣，拐杖重重敲在地上：「好！明日我就召集村裡的獵戶。林小子，這事就交給你了。」
林寒鄭重點頭。
......
第二天清晨，溫泉村的祠堂前人頭攢動。
甘奶奶拄著拐杖站在台階上，身後是林寒和村裡的幾位老獵戶。她清了清嗓子，嘈雜的人群立刻安靜下來。
"鄉親們，"甘奶奶的聲音雖蒼老卻洪亮，「昨日帖馬山的土匪洗劫了王家村，搶光了王谷家的存糧。」
人群中立刻響起一片驚呼。這個消息像一塊石頭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層層漣漪。
"我們溫泉村離帖馬山更近，"甘奶奶環視眾人，"那些畜生遲早會找上門來。今天若是不組建衛隊，來抵抗帖馬山土匪的侵襲。改日他們搶的就是我們溫泉村。」
袁猛第一個站出來："奶奶說得對！我們不能坐以待斃！"他揮舞著拳頭，"我袁猛第一個報名參加衛隊！"
有了人帶頭，其他青壯年也紛紛響應：
"算我一個！"
"我也參加！"
"保護村子，義不容辭！"
很快，祠堂前站出了三四十個願意加入衛隊的村民。林寒站在一旁，看著甘奶奶三言兩語就調動起村民的士氣，心中對這位老人越發敬重。
"好！"甘奶奶滿意地點點頭，"既然要組建衛隊，就得有個隊長..."
"當然是甘奶奶您來當！"袁猛大聲提議，立刻引來一片附和聲。
甘奶奶卻搖了搖頭，銀白的髮絲在晨光中微微顫動："老身年事已高，這把老骨頭經不起折騰了。"她側身讓出位置，"我提議，由林寒擔任衛隊長。"
這個提議讓現場瞬間安靜下來。不少村民面面相覷，對這個外村人擔任要職心存疑慮。
林寒連忙推辭："甘奶奶，我初來乍到..."
"不必推辭。"甘奶奶打斷他，轉向眾人，"你們可知道，當初那狼群是滅的？"
袁猛立刻站出來："多虧了林大哥，若不是他，我們不可能消滅狼群！"他激動地比畫著，"林大哥那箭法，真神了！"
其他幾個參與過那次狩獵的獵戶也紛紛點頭附和：
"沒錯！那準頭，我這輩子沒見過第二個人能做到！"
"要不是林大哥，我們幾個早就餵狼了！"
聽著這些證詞，村民們看林寒的眼神漸漸變了。甘奶奶趁熱打鐵："林寒不僅箭法好，更重要的是有膽識、有謀略。由他帶領衛隊，我放心。"
見眾人不再反對，甘奶奶直接將象徵隊長身份的獵刀遞給林寒：「從今天起，溫泉村的安危就交給你了。」
林寒深吸一口氣，雙手接過獵刀。他知道，這不僅是一份榮譽，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責任。
而這也是他在這亂世第一次有了自己的勢力。
雖然僅僅只有三十幾人....
"林大哥！"沈冬兒不斷回頭眺望，第一個發現他。
沈冬兒掙脫姐姐的手飛奔過來，查看林寒，"你的傷..."
林寒輕輕按住她想要查看傷口的手："沒事，皮外傷。"
林寒掃過眾人，發現似乎沒有看見姐姐林秀，於是詢問姐姐人呢。
這時眾人才注意到林秀不見了。
「之前還跟我們走在一塊來著！」沈冬兒慌了，她的注意力一直在林寒的身上，完全沒注意到隊伍中少了人。
正當大家準備回頭尋找時，林秀氣喘吁吁地從後面趕了上來，發梢和肩頭都落滿了雪。
「姐，你去哪了？」林寒皺眉問道。
林秀攏了攏有些散亂的鬢髮，勉強笑道：「落了點東西，回去取了。」
眾人見她無恙，也沒多想，繼續趕路。
不多時，溫泉村的輪廓在風雪中漸漸清晰。
林南家門前，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正焦急地張望。看到甘奶奶帶著一群人回來，他連忙迎上前："奶奶！出什麼事了？我打獵回來才聽說..."
話未說完，林南就看到了滿身傷痕的林寒，頓時變了臉色："小寒！你這是..."
"沒事，遇到點麻煩。"林寒輕描淡寫地說。
林南的妻子錢英從屋裡跑出來，看到這陣仗嚇了一跳："快進屋！我煮了棒子麵粥，大家暖暖身子！"
熱騰騰的粥水下肚，眾人凍僵的身子總算有了些暖意。
林南坐在林寒對面，滿臉愧疚："都怪我今日上山，沒能幫上忙..."
"大哥別這麼說。"林寒搖搖頭，"你也不知道會出事。"
用過粥飯，甘奶奶起身道："林小子，帶你看看住處。"
隔壁的院子比林南家更破舊，籬笆東倒西歪，屋頂的茅草也稀疏了不少。甘奶奶有些不好意思："村里條件就這樣，你將就著住。待會我讓人送些木柴來。"
林寒環顧四周，鄭重地向甘奶奶鞠了一躬：「多謝甘奶奶收留。當初那三頭狼，換得今日相助，是我賺了。」
甘奶奶微微笑著，擺擺手正要離開。
而這時，林寒卻突然叫住她：「甘奶奶，帖馬山的土匪不會就此罷休。他們能搶王家村，遲早也會來溫泉村的。」
老人的腳步頓住了。
她緩緩轉身，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憂慮：「你有什麼想法？」
在來的路上，林寒便一直在想這件事。
帖馬山的人不會輕易放過周圍的村子，遲早會跑到溫泉村來劫掠。
他在路上也想了很多辦法，但想來想去，似乎只有正面更對方硬鋼，這樣才有一線生機。
放棄眼前的這片地方出走，外面是各大軍閥混戰，更是民不聊生。
而且，帖馬山張蠻差點將他逼入絕境。
他絕不會就這麼輕易地放過對方。
「組建護衛隊。」林寒直視甘奶奶的眼睛，「以村裡的獵戶為骨幹，訓練村民自衛。」
聞言，甘奶奶眉頭緊鎖。
林寒的想法她也想過，但關鍵是雙方實力差距巨大，戰鬥力根本不是一條線上的。
今天去王家村的只是一帖馬山的一小部分土匪。
若是今天來的是帖馬山的全部人馬，他們根本不可能從對方手中救回林寒。
"帖馬山有上百號人，還在不斷擴張。而我們村滿打滿算也就幾十戶...除了老弱婦孺，真正的青壯年可能不足七十人..."
"兵在精不在多。"
林寒打斷道，"那些土匪不過是烏合之眾。村裡的獵戶個個經驗豐富，若能組織起來，未必不能一戰。"
風雪逐漸停了下來，屋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甘奶奶拄著拐杖在屋裡踱了幾步，突然停下：「你有把握嗎？"
"不敢說十成。」林寒坦誠道，「但總比坐以待斃強。」
甘奶奶深吸一口氣，拐杖重重敲在地上：「好！明日我就召集村裡的獵戶。林小子，這事就交給你了。」
林寒鄭重點頭。
......
第二天清晨，溫泉村的祠堂前人頭攢動。
甘奶奶拄著拐杖站在台階上，身後是林寒和村裡的幾位老獵戶。她清了清嗓子，嘈雜的人群立刻安靜下來。
"鄉親們，"甘奶奶的聲音雖蒼老卻洪亮，「昨日帖馬山的土匪洗劫了王家村，搶光了王谷家的存糧。」
人群中立刻響起一片驚呼。這個消息像一塊石頭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層層漣漪。
"我們溫泉村離帖馬山更近，"甘奶奶環視眾人，"那些畜生遲早會找上門來。今天若是不組建衛隊，來抵抗帖馬山土匪的侵襲。改日他們搶的就是我們溫泉村。」
袁猛第一個站出來："奶奶說得對！我們不能坐以待斃！"他揮舞著拳頭，"我袁猛第一個報名參加衛隊！"
有了人帶頭，其他青壯年也紛紛響應：
"算我一個！"
"我也參加！"
"保護村子，義不容辭！"
很快，祠堂前站出了三四十個願意加入衛隊的村民。林寒站在一旁，看著甘奶奶三言兩語就調動起村民的士氣，心中對這位老人越發敬重。
"好！"甘奶奶滿意地點點頭，"既然要組建衛隊，就得有個隊長..."
"當然是甘奶奶您來當！"袁猛大聲提議，立刻引來一片附和聲。
甘奶奶卻搖了搖頭，銀白的髮絲在晨光中微微顫動："老身年事已高，這把老骨頭經不起折騰了。"她側身讓出位置，"我提議，由林寒擔任衛隊長。"
這個提議讓現場瞬間安靜下來。不少村民面面相覷，對這個外村人擔任要職心存疑慮。
林寒連忙推辭："甘奶奶，我初來乍到..."
"不必推辭。"甘奶奶打斷他，轉向眾人，"你們可知道，當初那狼群是滅的？"
袁猛立刻站出來："多虧了林大哥，若不是他，我們不可能消滅狼群！"他激動地比畫著，"林大哥那箭法，真神了！"
其他幾個參與過那次狩獵的獵戶也紛紛點頭附和：
"沒錯！那準頭，我這輩子沒見過第二個人能做到！"
"要不是林大哥，我們幾個早就餵狼了！"
聽著這些證詞，村民們看林寒的眼神漸漸變了。甘奶奶趁熱打鐵："林寒不僅箭法好，更重要的是有膽識、有謀略。由他帶領衛隊，我放心。"
見眾人不再反對，甘奶奶直接將象徵隊長身份的獵刀遞給林寒：「從今天起，溫泉村的安危就交給你了。」
林寒深吸一口氣，雙手接過獵刀。他知道，這不僅是一份榮譽，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責任。
而這也是他在這亂世第一次有了自己的勢力。
雖然僅僅只有三十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