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蹊蹺冰淇淋
冰淇淋車停的位置並不遠，
麥可只需要幾步路就可以走過去。
靠近了一眼就看得出來，裡面是倆墨西哥裔的男人，身上髒兮兮的，頭髮也亂七八糟的在頭上，看起來很久沒有打理了。
這會他倆的車剛停下，四周要拆卸的貨車車廂板子還上著三個。
倆人正在車斗裡面擺弄什麼東西，搬運一些打包好的箱子。
「呦。」麥可喊了一聲。
還嚇了這倆人一跳。
「幹嘛？」其中一個人問道。
「什麼叫幹嘛，你這賣冰淇淋的車，我當然是來買冰淇淋的了，你這難道有別的事情啊。」麥可這樣說道。
結果對方都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自己。
而是倆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才有一個人說道：「我們剛過來，沒想到會這麼快來生意，冰淇淋還沒準備好。」
「沒準備好？但我很想吃啊。」麥可又說道，「糖呢？你這有什麼糖。」
一般這種冰淇淋車也同時賣糖果的。
一方面他們喜歡在特殊款式的冰淇淋里放糖果，
另一方面，糖果也是很受孩子喜歡的東西，同樣很好賣。
而且最方便的是，這東西是現成的，並不需要臨時製作，可以快速出貨。
畢竟有時候排隊太長的話，你想讓孩子耐耐心心的一直等著，也有點困難。
「我這……就這兩種了，你看看你要什麼。」車裡面的墨西哥佬指著桌子邊上的兩個罐子。
這種罐子有點類似扎啤桶。
只不過是全透明的，能看見裡面的糖球都是什麼種類。
底下的出口有個按壓的扳手，往底下一壓就能出來一個。
麥可聽他這麼說，過去隨便按了兩下。
發現兩下直接蹦出來三塊糖。
掉在掌心裡黏糊糊的，其中兩塊甚至已經粘連在一起了。
明顯不知道在這罐子裡放了多久了，根本就已經不新鮮了。
「怎麼收費的？」麥可拿著這三塊糖問道。
「嗯……」車裡面的倆人又對視了一眼，愣是沒報出來價格。
「你倆做個生意，也太不用心了。」
麥可如此說道，隨便抽了張紙幣扔在櫃檯上，扭頭就往自己車的方向走了過去。
路上順手找了個垃圾桶，把手裡的糖給扔了。
回去特里還在兢兢業業的拍照呢。
但麥可上車就叫停了他：「甭拍了。」
「怎麼了？」特里問道。
「冰淇淋車有問題。」麥可如此說道，同時調整好了座椅，一腳油門就啟動了車子。
特里並沒有跟上這個思路，只是說道：「有問題？」
麥可擰動方向盤，把車從這個街角附近開出去，順著路朝著另一邊走去。
特里繼續問道：「有什麼問題？」
「問題就在於，他們並不是來賣冰淇淋的。」麥可說道，「經常在街角晃蕩，打著賣冰淇淋的幌子，但又不是幹這個的，那他們是來幹什麼的？」
「你是說……」特里欣喜的睜大眼睛。
麥可沒等他說完就點頭了。
還能是來幹什麼的，
可選的方向並不多啊。
麥可直接開車去了下一個街角。
但並不是自己今天監視名單上的下一個了，而是距離不算太遠的下一個街角。
麥可已經不在乎自己手裡的這份名單了，
監視這些地方並沒有什麼意義，倒是自己的這個發現，還挺有價值的。
並且這次麥可也不停車了，只是像正常經過一樣，略微壓了一點車子的速度，從這個街角面前照常的開了過去。
這次在街角並沒發現什麼端倪。
特里也及時報告了：「這裡沒有。」
於是麥可就更加不停留了，反而是加速離開了這裡，朝著距離最近的下個街角開過去。
這樣一連經過了幾個地方，都是很正常的街角，沒什麼特殊發現。
一直都跑到第七個街角的時候，終於又一台冰淇淋車出現了。
但它並不是剛過來，或者在附近駐紮，
而是正在離開。
這台冰淇淋車已經打包好了貨車車廂的窗戶板，整個車很快速的從街角附近離開，朝著遠處去了。
麥可一腳油門就跟了上去。
「別進行記錄。」麥可這樣說道。
因為旁邊的特里在早就打開的一個本子上開始記錄，同時還拿起單反拍了一張照。
麥可叫停了他的行動，就不再多分心，只是開車跟在後面，精確的把控著與前車的距離。
既不能跟的太近，讓這台冰淇淋車產生懷疑。
也不能跟的太遠，讓自己丟失目標。
基本上要始終保持在一個轉彎的距離，只要別讓冰淇淋車連著轉兩個彎，自己才能始終咬著對方開。
而且隨著前面冰淇淋車的前進，
這台車就越來越不對勁了。
它根本沒有去哪裡賣冰淇淋的意思，甚至路上都經過了兩個人流量不錯的公園，但是也沒有任何要停車的意思。
甚至連個減速的動作都沒有，
根本就是毫不猶豫的開了過去。
「這車絕對有大問題。」特里坐在副駕駛這樣說道。
他也看出來了端倪。
麥可更是心中已經隱約有了一個答案。
一路跟著前車，最終麥可把車開到了西區的一個公房區前面。
這台冰淇淋車就停在公房區不遠處的路邊，而車上很快下來了兩個墨西哥裔的男人，空著手往公房區裡面走去了。
麥可坐在車裡等著，大概前後也就五分鐘，這倆人又拎著一個黑色的塑膠袋子，四處張望著走了出來。
並且徑直上了冰淇淋車，很快這台車又快速的開走了。
但麥可沒有繼續跟著。
旁邊特里還問了一句：「他們走了，我們……不跟上嗎？」
麥可笑了笑，詢問道：「你覺得他們是幹嘛來了。」
「幹嘛來了？」
「我猜是拿貨來了，」麥可說道，「這幾台冰淇淋車，沒什麼事就在幾個街角來回晃，應該是幫忙補貨用的車。」
「哪個街角的貨賣完了，這台車就過來拿，然後送過去。」
「可能在具體操作上有所甄別，如果是不太惹人注意的街角，或許不這麼麻煩，正常讓混混去補貨就可以。只有近段時間被條子查過，或者跟其他幫派有摩擦的街角才需要這個。」
「當然這只是我猜測。」麥可說道，「不能確定他們具體是怎麼操作的，但不管怎麼說，他們想補貨就需要拿貨，這地方既然是他們拿貨的地方……」
「那這裡，應該就是貨倉。」
麥可從口袋裡面掏出偵探眼鏡來，用一隻眼鏡腿指著前面的公房區。
「所以我們不跟了，我打算進去逛逛。」麥可這樣說道，
同時跟旁邊的特里說道：「這件事不要記錄，我不打算跟十一分局的人共享這個情報。」
麥可只需要幾步路就可以走過去。
靠近了一眼就看得出來，裡面是倆墨西哥裔的男人，身上髒兮兮的，頭髮也亂七八糟的在頭上，看起來很久沒有打理了。
這會他倆的車剛停下，四周要拆卸的貨車車廂板子還上著三個。
倆人正在車斗裡面擺弄什麼東西，搬運一些打包好的箱子。
「呦。」麥可喊了一聲。
還嚇了這倆人一跳。
「幹嘛？」其中一個人問道。
「什麼叫幹嘛，你這賣冰淇淋的車，我當然是來買冰淇淋的了，你這難道有別的事情啊。」麥可這樣說道。
結果對方都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自己。
而是倆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才有一個人說道：「我們剛過來，沒想到會這麼快來生意，冰淇淋還沒準備好。」
「沒準備好？但我很想吃啊。」麥可又說道，「糖呢？你這有什麼糖。」
一般這種冰淇淋車也同時賣糖果的。
一方面他們喜歡在特殊款式的冰淇淋里放糖果，
另一方面，糖果也是很受孩子喜歡的東西，同樣很好賣。
而且最方便的是，這東西是現成的，並不需要臨時製作，可以快速出貨。
畢竟有時候排隊太長的話，你想讓孩子耐耐心心的一直等著，也有點困難。
「我這……就這兩種了，你看看你要什麼。」車裡面的墨西哥佬指著桌子邊上的兩個罐子。
這種罐子有點類似扎啤桶。
只不過是全透明的，能看見裡面的糖球都是什麼種類。
底下的出口有個按壓的扳手，往底下一壓就能出來一個。
麥可聽他這麼說，過去隨便按了兩下。
發現兩下直接蹦出來三塊糖。
掉在掌心裡黏糊糊的，其中兩塊甚至已經粘連在一起了。
明顯不知道在這罐子裡放了多久了，根本就已經不新鮮了。
「怎麼收費的？」麥可拿著這三塊糖問道。
「嗯……」車裡面的倆人又對視了一眼，愣是沒報出來價格。
「你倆做個生意，也太不用心了。」
麥可如此說道，隨便抽了張紙幣扔在櫃檯上，扭頭就往自己車的方向走了過去。
路上順手找了個垃圾桶，把手裡的糖給扔了。
回去特里還在兢兢業業的拍照呢。
但麥可上車就叫停了他：「甭拍了。」
「怎麼了？」特里問道。
「冰淇淋車有問題。」麥可如此說道，同時調整好了座椅，一腳油門就啟動了車子。
特里並沒有跟上這個思路，只是說道：「有問題？」
麥可擰動方向盤，把車從這個街角附近開出去，順著路朝著另一邊走去。
特里繼續問道：「有什麼問題？」
「問題就在於，他們並不是來賣冰淇淋的。」麥可說道，「經常在街角晃蕩，打著賣冰淇淋的幌子，但又不是幹這個的，那他們是來幹什麼的？」
「你是說……」特里欣喜的睜大眼睛。
麥可沒等他說完就點頭了。
還能是來幹什麼的，
可選的方向並不多啊。
麥可直接開車去了下一個街角。
但並不是自己今天監視名單上的下一個了，而是距離不算太遠的下一個街角。
麥可已經不在乎自己手裡的這份名單了，
監視這些地方並沒有什麼意義，倒是自己的這個發現，還挺有價值的。
並且這次麥可也不停車了，只是像正常經過一樣，略微壓了一點車子的速度，從這個街角面前照常的開了過去。
這次在街角並沒發現什麼端倪。
特里也及時報告了：「這裡沒有。」
於是麥可就更加不停留了，反而是加速離開了這裡，朝著距離最近的下個街角開過去。
這樣一連經過了幾個地方，都是很正常的街角，沒什麼特殊發現。
一直都跑到第七個街角的時候，終於又一台冰淇淋車出現了。
但它並不是剛過來，或者在附近駐紮，
而是正在離開。
這台冰淇淋車已經打包好了貨車車廂的窗戶板，整個車很快速的從街角附近離開，朝著遠處去了。
麥可一腳油門就跟了上去。
「別進行記錄。」麥可這樣說道。
因為旁邊的特里在早就打開的一個本子上開始記錄，同時還拿起單反拍了一張照。
麥可叫停了他的行動，就不再多分心，只是開車跟在後面，精確的把控著與前車的距離。
既不能跟的太近，讓這台冰淇淋車產生懷疑。
也不能跟的太遠，讓自己丟失目標。
基本上要始終保持在一個轉彎的距離，只要別讓冰淇淋車連著轉兩個彎，自己才能始終咬著對方開。
而且隨著前面冰淇淋車的前進，
這台車就越來越不對勁了。
它根本沒有去哪裡賣冰淇淋的意思，甚至路上都經過了兩個人流量不錯的公園，但是也沒有任何要停車的意思。
甚至連個減速的動作都沒有，
根本就是毫不猶豫的開了過去。
「這車絕對有大問題。」特里坐在副駕駛這樣說道。
他也看出來了端倪。
麥可更是心中已經隱約有了一個答案。
一路跟著前車，最終麥可把車開到了西區的一個公房區前面。
這台冰淇淋車就停在公房區不遠處的路邊，而車上很快下來了兩個墨西哥裔的男人，空著手往公房區裡面走去了。
麥可坐在車裡等著，大概前後也就五分鐘，這倆人又拎著一個黑色的塑膠袋子，四處張望著走了出來。
並且徑直上了冰淇淋車，很快這台車又快速的開走了。
但麥可沒有繼續跟著。
旁邊特里還問了一句：「他們走了，我們……不跟上嗎？」
麥可笑了笑，詢問道：「你覺得他們是幹嘛來了。」
「幹嘛來了？」
「我猜是拿貨來了，」麥可說道，「這幾台冰淇淋車，沒什麼事就在幾個街角來回晃，應該是幫忙補貨用的車。」
「哪個街角的貨賣完了，這台車就過來拿，然後送過去。」
「可能在具體操作上有所甄別，如果是不太惹人注意的街角，或許不這麼麻煩，正常讓混混去補貨就可以。只有近段時間被條子查過，或者跟其他幫派有摩擦的街角才需要這個。」
「當然這只是我猜測。」麥可說道，「不能確定他們具體是怎麼操作的，但不管怎麼說，他們想補貨就需要拿貨，這地方既然是他們拿貨的地方……」
「那這裡，應該就是貨倉。」
麥可從口袋裡面掏出偵探眼鏡來，用一隻眼鏡腿指著前面的公房區。
「所以我們不跟了，我打算進去逛逛。」麥可這樣說道，
同時跟旁邊的特里說道：「這件事不要記錄，我不打算跟十一分局的人共享這個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