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副局長也不知他在搞些什麼
麥可一聽大領導提了自己名字，這下想躲著也不行了。
只能在所有同事的注目禮之下，硬著頭皮過去副局面前：「長官。」
副局長主動伸出一隻手：「最近可是聽說你不少事情啊，業績做的這麼好，現在一看還這麼年輕，真是不容易。」
「都是為了芝加哥的納稅人們。」麥可如此說道。
同時打量了一眼副局長。
副局長是個白人，年紀不小了，頭頂的頭髮已經禿了，只剩下側面的支棱著，但也蓋不住上面的頭皮了。
受於政治正確，以及芝加哥黑人群體數量很大的影響，
最近這些年警局的局長基本都是黑人，
為了平衡，往往就是白人作為副局長。
而後副局長就說道：「我說怎麼會有今天這個情況，案子能破的這麼快，原來是你在這，那就不奇怪了。」
麥可一聽這個，只能心中默默遺憾。
這話要是私底下說就好了，
那這點功勞自己可是一點不帶往外讓的。
但現在整個行動組的同事都在這，自己要是當著大家的面承認這個事情，相當於搶功勞了，往後日子可就難過了。
麥可趕緊說道：「很慚愧啊，這個案子是監聽組的同事們取得了突破，我並沒有抓到什麼線索，是同事們做得好。」
「你看看，不居功，這種年輕人不正是我們芝加哥警局所需要的嗎。」副局長還是一門心思要誇人。
旁邊的十一分局指揮官立馬跟著也說：「這麼優秀的人才只是做警探，有點委屈了，應該往上面提拔提拔。」
旁邊七分局的指揮官接話：「沒記錯的話，這兩天麥可剛參加了警長考試？」
「是，剛參加完，還沒出結果。」麥可老老實實的說道。
「嗯，挺好，先在警長位置上歷練歷練。」副局長繼續說道，「沉澱一下，方便以後再扛起來更大的責任嘛。」
麥可趕緊說道：「那就多謝幾位領導提拔了，能夠給警局多做點事，我這也算是做了一個警察該做的事情了。」
幾個人言談非常和諧。
這時候審訊室的門再一次打開了。
麥可扭頭看過去，發現先出來的竟然是溫特莎，並且手裡還拿著自己之前的那份報告，看這個樣子氣的不輕。
正怒氣沖沖的往外面走。
她一出來，副局長的注意力馬上就從自己身上挪開了。
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過去迎了溫特莎，稱呼還很是熟悉：「溫特莎，你也在這啊，審訊情況怎麼樣？」
溫特莎抱著胳膊不說話。
後面莫姆也從審訊室里走了出來，三步並作兩步的往副局長這邊走。
麥可見狀識趣的往後退了兩步。
這種場合自己就沒有必要參與了。
剛剛已經撈夠了，要是還往近前湊，多少有點擠破頭要往上爬的意味在，反而招大家反感。
不過麥可稍微往邊上站了站，馬上就聽見副局長又對著莫姆問了同樣的話。
結果莫姆支支吾吾的說道：「副局，這個事情……稍微有點麻煩，不是那麼順利。」
「不順利？犯人沒交代嗎。」
「這個……」
然後邊上的溫特莎立馬接話：「那倒沒有，人家交代了，交代的乾乾淨淨，跟物證也很是吻合。」
副局長臉色一笑，對著莫姆說道：「這不是好事嗎，你這個表情幹什麼，大功勞了。」
莫姆在那又摸頭髮又摸臉的：「這個事情……他……目前來看……比我們想的要複雜一點。」
「什麼叫複雜一點？你就繼續推進下一步不就行了。」
副局長這麼說完。
旁邊溫特莎翻了個白眼，直接說道：「下一步就該打電話找動物保護組織了。」
「動物保護……什麼意思。」副局長並沒聽明白。
溫特莎就直接說道：「嫌疑人承認開槍，但他並不是打的人，他是今天射殺了他的寵物狗，因為狗誤食了健身房地上掉落的巧克力。」
「不是……什麼？」副局長一臉難以置信。
「嫌疑人帶著寵物狗就醫，但因為發現的並不及時，等注意到的時候，寵物狗已經起了中毒反應，並在就醫期間就瀕死了。」
「寵物醫院表示來不及洗胃了。」
溫特莎如此說道，言語裡很是憤怒：「於是嫌疑人開槍射殺了寵物狗，避免他在深度中毒情況下太痛苦。」
說完溫特莎還一臉冷笑：「沒想到在事後嫌疑人與朋友打電話過程中，正好被監聽了。」
「現在嫌疑人有寵物醫院的處理單據，還願意提供尚未處理的寵物狗屍體，並且非常配合我們的調查，願意隨時帶我們去驗屍。」
溫特莎說完一個擺手，一臉嫌棄的往邊上站了站，臉上滿是不想提這件事的厭惡表情。
副局長直接聽愣了。
不僅他愣了，邊上整個行動組的同事們也都一字不漏的把事情給聽了，大家都是滿臉吃了屎的表情。
這麼大的陣仗。
特意跑到嫌疑人家裡抓的人。
大晚上的大家還加班了……
全是烏龍？
莫姆站在副局長對面，一臉的慚愧，看著地面也不抬頭。
場面一時間陷入了寂靜。
麥可趁機又往後走了兩步，避免被這件事牽扯進去。
但是馬上副局長就說：「莫姆警督，我們單獨聊聊吧，別在這聊了。」
語氣已經冷了下來，完全沒有剛進門時候的熱情洋溢了。
眼神也冷峻了起來。
顯然已經想發火了，只是不想當著所有人的面發火而已。
在這個時候溫特莎繼續火上澆油：「而且今天麥可·布朗警探已經查到了一點端倪，在蹲哨時候發現的，並且寫在了審訊報告裡。」
「布朗警探看見了嫌疑人帶著寵物狗出門，還記錄清楚了時間點。」
「只是莫姆警督急著出去抓人，並沒有選擇查閱這個報告。」
溫特莎故意模糊了時間點，把這件事說了出來。
憑心而論，自己這報告是在他抓人回來才寫完的，倒是也不能在抓人前提供。
但溫特莎還是這麼說了，並且把報告遞給了副局長。
副局長也伸手接了。
莫姆還想辯解一句：「我這個……」
「我當時可就在那看著的，麥可·布朗警探把文件拿給你，你沒接。」溫特莎繼續補了一句，徹底砸實在了這件事。
副局長拿著這份蹲哨報告，臉色哪裡僅僅是難看，已經徹底鐵青了。
抬起頭看了看莫姆，把文件交給了兩個指揮官傳閱。
然後還看了自己一眼。
麥可很是無奈，自己都躲邊上去了，怎麼還有自己的事。
真是躲在哪都能立功啊。
「麥可做的非常好，但你……上樓聊聊吧，警督。」副局長連莫姆的名字都不喊了。
自己站在這個位置，能夠清晰看見莫姆額頭上流下來的汗珠，並且他還說道：「副局，我這……」
「你還有什麼可說的？」副局長語氣很嚴肅的說道，「麥可哪怕蹲個哨都比你了解的情況多！你作為整個小組的指揮官，你就這麼指揮的？！」
「我不是……」
「換個地方說，還是你想就在這說！」副局長語氣已經很差勁了。
莫姆這才徹底是不說話了，只是默默領路：「我帶您去辦公室。」
只能在所有同事的注目禮之下，硬著頭皮過去副局面前：「長官。」
副局長主動伸出一隻手：「最近可是聽說你不少事情啊，業績做的這麼好，現在一看還這麼年輕，真是不容易。」
「都是為了芝加哥的納稅人們。」麥可如此說道。
同時打量了一眼副局長。
副局長是個白人，年紀不小了，頭頂的頭髮已經禿了，只剩下側面的支棱著，但也蓋不住上面的頭皮了。
受於政治正確，以及芝加哥黑人群體數量很大的影響，
最近這些年警局的局長基本都是黑人，
為了平衡，往往就是白人作為副局長。
而後副局長就說道：「我說怎麼會有今天這個情況，案子能破的這麼快，原來是你在這，那就不奇怪了。」
麥可一聽這個，只能心中默默遺憾。
這話要是私底下說就好了，
那這點功勞自己可是一點不帶往外讓的。
但現在整個行動組的同事都在這，自己要是當著大家的面承認這個事情，相當於搶功勞了，往後日子可就難過了。
麥可趕緊說道：「很慚愧啊，這個案子是監聽組的同事們取得了突破，我並沒有抓到什麼線索，是同事們做得好。」
「你看看，不居功，這種年輕人不正是我們芝加哥警局所需要的嗎。」副局長還是一門心思要誇人。
旁邊的十一分局指揮官立馬跟著也說：「這麼優秀的人才只是做警探，有點委屈了，應該往上面提拔提拔。」
旁邊七分局的指揮官接話：「沒記錯的話，這兩天麥可剛參加了警長考試？」
「是，剛參加完，還沒出結果。」麥可老老實實的說道。
「嗯，挺好，先在警長位置上歷練歷練。」副局長繼續說道，「沉澱一下，方便以後再扛起來更大的責任嘛。」
麥可趕緊說道：「那就多謝幾位領導提拔了，能夠給警局多做點事，我這也算是做了一個警察該做的事情了。」
幾個人言談非常和諧。
這時候審訊室的門再一次打開了。
麥可扭頭看過去，發現先出來的竟然是溫特莎，並且手裡還拿著自己之前的那份報告，看這個樣子氣的不輕。
正怒氣沖沖的往外面走。
她一出來，副局長的注意力馬上就從自己身上挪開了。
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過去迎了溫特莎，稱呼還很是熟悉：「溫特莎，你也在這啊，審訊情況怎麼樣？」
溫特莎抱著胳膊不說話。
後面莫姆也從審訊室里走了出來，三步並作兩步的往副局長這邊走。
麥可見狀識趣的往後退了兩步。
這種場合自己就沒有必要參與了。
剛剛已經撈夠了，要是還往近前湊，多少有點擠破頭要往上爬的意味在，反而招大家反感。
不過麥可稍微往邊上站了站，馬上就聽見副局長又對著莫姆問了同樣的話。
結果莫姆支支吾吾的說道：「副局，這個事情……稍微有點麻煩，不是那麼順利。」
「不順利？犯人沒交代嗎。」
「這個……」
然後邊上的溫特莎立馬接話：「那倒沒有，人家交代了，交代的乾乾淨淨，跟物證也很是吻合。」
副局長臉色一笑，對著莫姆說道：「這不是好事嗎，你這個表情幹什麼，大功勞了。」
莫姆在那又摸頭髮又摸臉的：「這個事情……他……目前來看……比我們想的要複雜一點。」
「什麼叫複雜一點？你就繼續推進下一步不就行了。」
副局長這麼說完。
旁邊溫特莎翻了個白眼，直接說道：「下一步就該打電話找動物保護組織了。」
「動物保護……什麼意思。」副局長並沒聽明白。
溫特莎就直接說道：「嫌疑人承認開槍，但他並不是打的人，他是今天射殺了他的寵物狗，因為狗誤食了健身房地上掉落的巧克力。」
「不是……什麼？」副局長一臉難以置信。
「嫌疑人帶著寵物狗就醫，但因為發現的並不及時，等注意到的時候，寵物狗已經起了中毒反應，並在就醫期間就瀕死了。」
「寵物醫院表示來不及洗胃了。」
溫特莎如此說道，言語裡很是憤怒：「於是嫌疑人開槍射殺了寵物狗，避免他在深度中毒情況下太痛苦。」
說完溫特莎還一臉冷笑：「沒想到在事後嫌疑人與朋友打電話過程中，正好被監聽了。」
「現在嫌疑人有寵物醫院的處理單據，還願意提供尚未處理的寵物狗屍體，並且非常配合我們的調查，願意隨時帶我們去驗屍。」
溫特莎說完一個擺手，一臉嫌棄的往邊上站了站，臉上滿是不想提這件事的厭惡表情。
副局長直接聽愣了。
不僅他愣了，邊上整個行動組的同事們也都一字不漏的把事情給聽了，大家都是滿臉吃了屎的表情。
這麼大的陣仗。
特意跑到嫌疑人家裡抓的人。
大晚上的大家還加班了……
全是烏龍？
莫姆站在副局長對面，一臉的慚愧，看著地面也不抬頭。
場面一時間陷入了寂靜。
麥可趁機又往後走了兩步，避免被這件事牽扯進去。
但是馬上副局長就說：「莫姆警督，我們單獨聊聊吧，別在這聊了。」
語氣已經冷了下來，完全沒有剛進門時候的熱情洋溢了。
眼神也冷峻了起來。
顯然已經想發火了，只是不想當著所有人的面發火而已。
在這個時候溫特莎繼續火上澆油：「而且今天麥可·布朗警探已經查到了一點端倪，在蹲哨時候發現的，並且寫在了審訊報告裡。」
「布朗警探看見了嫌疑人帶著寵物狗出門，還記錄清楚了時間點。」
「只是莫姆警督急著出去抓人，並沒有選擇查閱這個報告。」
溫特莎故意模糊了時間點，把這件事說了出來。
憑心而論，自己這報告是在他抓人回來才寫完的，倒是也不能在抓人前提供。
但溫特莎還是這麼說了，並且把報告遞給了副局長。
副局長也伸手接了。
莫姆還想辯解一句：「我這個……」
「我當時可就在那看著的，麥可·布朗警探把文件拿給你，你沒接。」溫特莎繼續補了一句，徹底砸實在了這件事。
副局長拿著這份蹲哨報告，臉色哪裡僅僅是難看，已經徹底鐵青了。
抬起頭看了看莫姆，把文件交給了兩個指揮官傳閱。
然後還看了自己一眼。
麥可很是無奈，自己都躲邊上去了，怎麼還有自己的事。
真是躲在哪都能立功啊。
「麥可做的非常好，但你……上樓聊聊吧，警督。」副局長連莫姆的名字都不喊了。
自己站在這個位置，能夠清晰看見莫姆額頭上流下來的汗珠，並且他還說道：「副局，我這……」
「你還有什麼可說的？」副局長語氣很嚴肅的說道，「麥可哪怕蹲個哨都比你了解的情況多！你作為整個小組的指揮官，你就這麼指揮的？！」
「我不是……」
「換個地方說，還是你想就在這說！」副局長語氣已經很差勁了。
莫姆這才徹底是不說話了，只是默默領路：「我帶您去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