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他選擇一意孤行並嘲諷
於是接下來的一切就順理成章了。
所有人手行動了起來，開始進行抓捕行動的部署。
不過莫姆特意繞開了第七局的四個人，沒讓他們以任何形式參與進來，甚至都沒有給他們溝通細節，只是大概讓人跟他們說了一下正在發生的事情。
本以為這樣就不會有什麼節外生枝的事情發生了。
但是沒想到，正在計劃如火如荼的展開的時候，溫特莎過來了。
這位市長的千金大小姐，上來第一句話就是：「趕緊取消這個行動！」
莫姆對此很是不理解。
「為什麼，我們已經掌握了足夠的罪證，完全可以起訴了，抓到人就可以起訴。」
「但是現在抓人，其餘的人呢？」溫特莎質問說道，「這個幫派其他人聽到風聲之後，肯定會進行隱藏，到時候只會給我們後續的行動增加難度。」
「這個……」莫姆沒說出話來。
溫特莎繼續說道：「這個罪證暫時不用又不會消失掉，人也不會跑，我建議是等掌握這個幫派更多罪證後，再進行針對性更強的打擊，避免提早打草驚蛇。」
「你是說先取消行動，等過段時間再抓人？」莫姆問道。
溫特莎點頭：「沒錯。」
「絕對不行！」莫姆擺手，很強烈的拒絕了。
不可能延遲抓人的。
那樣就不快了。
如果這件案子拖很久才解決，在副局那邊看著就是正常的事情了，所有人都會覺得這個結果理所當然，這跟沒解決有什麼區別？
不能儘快拿出來成績，怎麼讓上層知道自己的厲害？
越早抓人，越早把成績攥在手裡。
先把人抓了再說！
莫姆很強勢的說道：「我是這個小組的總指揮，我已經決定了，你也做好準備吧，到時候抓了人回來，需要你進行起訴。」
「你……」
「就這樣了。」莫姆再度揮手，打發了溫特莎。
——
溫特莎在被拒絕後，很快就發現了在一邊坐著沒事幹的麥可。
「單獨聊聊？」溫特莎走到了麥可身邊說道。
麥可點頭，
很快兩個人就坐在了樓下停車場的皮卡裡面。
麥可還給了她一罐啤酒。
「太氣人了！這個莫姆。」
「誰說不是呢。」麥可有點想笑。
感覺自己的摸魚聯軍中又多了一個新成員。
現在雖然是加班時間，但是倆人就這麼一人一罐啤酒的在車裡坐著。
「所以為什麼找他過來領導這個小組，他的能力真的很差。」麥可這樣問道。
「副局長安排的，我也不能什麼事都過問。」溫特莎坦誠說道，「總有個限度吧。」
麥可對此點頭。
「這個幫派主要聚集在哈里森區，找有組織犯罪調查科的二把手來負責小組，也很合理，工作範圍上很適配，再說總不能把一把手搞來，那整個科室就無法維持日常工作了。」溫特莎又解釋一句。
「我明白的。」麥可說道。
溫特莎又說：「我要是知道你們倆有過節……」
麥可擺手：「小事情。」
溫特莎很崩潰的靠在椅背上：「真完蛋，我現在很擔心，這個行動會打草驚蛇，把整個行動搞壞，我是想讓他們整個幫派都落網的。」
「有莫姆在這，這種事情在所難免的。」
麥可本身對此無所謂，此時也就只是隨便說了說。
實際上，這種事情在整個警務系統裡面，只能說是屢見不鮮了。
一個壞上司能搞壞的事情，那可太多了。
這還純粹是能力不足噁心人，都算輕的了。
還有那種明明能力夠，但人家想的不是破案，不是抓賊，人家想的是下次選舉，想的是拿到更多的捐助，想的是政治上的利益交換。
那就更完蛋了。
什麼離奇的事情都可能發生。
所以對此情況，個人能做的唯一的事也就是，對這些事情不太關心。
這就是個工作而已，
我就一個普通警察，整個美利堅都這個樣子，我能怎麼辦。
麥可目前就是這個心態，又不是自己的案子，做好了也就那樣，無非是讓街頭換個毒梟，改變不了什麼。
做壞了，也不是自己擔責。
能怎麼樣呢。
「但我真的很想贏下這場戰爭啊。」溫特莎如此說著，悶頭灌了一大口啤酒。
轉過頭來問道：「你呢？」
麥可搖了搖頭。
溫特莎皺起眉頭：「你居然不想贏？」
「不是，我覺得這不是一場戰爭。」麥可說道。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戰爭是會結束的。」
麥可把手上啤酒喝完。
隨手往后座上一扔，同時搶過來了溫特莎手裡的啤酒，也放到了後面不容易看見的位置。
因為在警局門口，莫姆帶著大隊的人馬已經出來了，都是些全副武裝的警員。
眼看著計劃已經部署完畢了，這就要出發行動了。
並且不知道為什麼，麥可感覺他是朝著自己走過來的，
越走越近了……
當下麥可只能拉開車門，下去打招呼：「莫姆警督，旗開得勝啊警督。」
「哼，」莫姆皮笑肉不笑的咧了一下嘴，「一直在忙，都沒顧上問，布朗警探今天有沒有查到什麼新消息？」
麥可攤手：「嗯，有一些，不過沒什麼太特別的。」
「是嗎？」莫姆語調有一個很詭異的上升，「那可真是奇怪了，怎麼這次我的監聽組，比我們布朗警探進度還快呢？」
麥可看出來他想幹什麼了。
這不是擺明了過來陰陽怪氣來了麼。
不過麥可並不想跟他在這打嘴仗，順著他說道：「警督手底下能人強將多，自然顯不出來我厲害了。」
「哎！」莫姆又說道，「作為副局長眼裡的紅人，布朗警官可別這麼謙虛，我知道布朗警官肯定是早有計劃了，我很期待你發力的那天啊。」
「希望布朗警官，不要因為是在我這工作，就不出力啊。」
莫姆又陰陽怪氣的說了兩句。
麥可就只是說：「警督還是快去抓人吧，我就不在這耽誤你時間了。」
「哈哈，」莫姆笑道，「抓個人而已，那不是手到擒來。一會你也別走，等我把人帶回來，說不定布朗警官還能幫我審一審，別回頭副局問起來，好像你沒出力一樣，那多不好。」
麥可內心一陣無奈。
這什麼嘴臉，
這輩子第一次抓賊一樣……
但儘管心裡這麼想著，嘴上還是說道：「多謝警督關照了。」
「行啦，」莫姆又是擺上一副嘴臉，「我也得去幹活了，沒你們七局的這個運氣，可以清閒的看著案子自己破掉。誰讓我監聽組聽到東西了呢，有時候啊，我是真羨慕你們啊。」
莫姆這樣故作苦惱的搖搖頭，朝著他的警車走去了。
所有人手行動了起來，開始進行抓捕行動的部署。
不過莫姆特意繞開了第七局的四個人，沒讓他們以任何形式參與進來，甚至都沒有給他們溝通細節，只是大概讓人跟他們說了一下正在發生的事情。
本以為這樣就不會有什麼節外生枝的事情發生了。
但是沒想到，正在計劃如火如荼的展開的時候，溫特莎過來了。
這位市長的千金大小姐，上來第一句話就是：「趕緊取消這個行動！」
莫姆對此很是不理解。
「為什麼，我們已經掌握了足夠的罪證，完全可以起訴了，抓到人就可以起訴。」
「但是現在抓人，其餘的人呢？」溫特莎質問說道，「這個幫派其他人聽到風聲之後，肯定會進行隱藏，到時候只會給我們後續的行動增加難度。」
「這個……」莫姆沒說出話來。
溫特莎繼續說道：「這個罪證暫時不用又不會消失掉，人也不會跑，我建議是等掌握這個幫派更多罪證後，再進行針對性更強的打擊，避免提早打草驚蛇。」
「你是說先取消行動，等過段時間再抓人？」莫姆問道。
溫特莎點頭：「沒錯。」
「絕對不行！」莫姆擺手，很強烈的拒絕了。
不可能延遲抓人的。
那樣就不快了。
如果這件案子拖很久才解決，在副局那邊看著就是正常的事情了，所有人都會覺得這個結果理所當然，這跟沒解決有什麼區別？
不能儘快拿出來成績，怎麼讓上層知道自己的厲害？
越早抓人，越早把成績攥在手裡。
先把人抓了再說！
莫姆很強勢的說道：「我是這個小組的總指揮，我已經決定了，你也做好準備吧，到時候抓了人回來，需要你進行起訴。」
「你……」
「就這樣了。」莫姆再度揮手，打發了溫特莎。
——
溫特莎在被拒絕後，很快就發現了在一邊坐著沒事幹的麥可。
「單獨聊聊？」溫特莎走到了麥可身邊說道。
麥可點頭，
很快兩個人就坐在了樓下停車場的皮卡裡面。
麥可還給了她一罐啤酒。
「太氣人了！這個莫姆。」
「誰說不是呢。」麥可有點想笑。
感覺自己的摸魚聯軍中又多了一個新成員。
現在雖然是加班時間，但是倆人就這麼一人一罐啤酒的在車裡坐著。
「所以為什麼找他過來領導這個小組，他的能力真的很差。」麥可這樣問道。
「副局長安排的，我也不能什麼事都過問。」溫特莎坦誠說道，「總有個限度吧。」
麥可對此點頭。
「這個幫派主要聚集在哈里森區，找有組織犯罪調查科的二把手來負責小組，也很合理，工作範圍上很適配，再說總不能把一把手搞來，那整個科室就無法維持日常工作了。」溫特莎又解釋一句。
「我明白的。」麥可說道。
溫特莎又說：「我要是知道你們倆有過節……」
麥可擺手：「小事情。」
溫特莎很崩潰的靠在椅背上：「真完蛋，我現在很擔心，這個行動會打草驚蛇，把整個行動搞壞，我是想讓他們整個幫派都落網的。」
「有莫姆在這，這種事情在所難免的。」
麥可本身對此無所謂，此時也就只是隨便說了說。
實際上，這種事情在整個警務系統裡面，只能說是屢見不鮮了。
一個壞上司能搞壞的事情，那可太多了。
這還純粹是能力不足噁心人，都算輕的了。
還有那種明明能力夠，但人家想的不是破案，不是抓賊，人家想的是下次選舉，想的是拿到更多的捐助，想的是政治上的利益交換。
那就更完蛋了。
什麼離奇的事情都可能發生。
所以對此情況，個人能做的唯一的事也就是，對這些事情不太關心。
這就是個工作而已，
我就一個普通警察，整個美利堅都這個樣子，我能怎麼辦。
麥可目前就是這個心態，又不是自己的案子，做好了也就那樣，無非是讓街頭換個毒梟，改變不了什麼。
做壞了，也不是自己擔責。
能怎麼樣呢。
「但我真的很想贏下這場戰爭啊。」溫特莎如此說著，悶頭灌了一大口啤酒。
轉過頭來問道：「你呢？」
麥可搖了搖頭。
溫特莎皺起眉頭：「你居然不想贏？」
「不是，我覺得這不是一場戰爭。」麥可說道。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戰爭是會結束的。」
麥可把手上啤酒喝完。
隨手往后座上一扔，同時搶過來了溫特莎手裡的啤酒，也放到了後面不容易看見的位置。
因為在警局門口，莫姆帶著大隊的人馬已經出來了，都是些全副武裝的警員。
眼看著計劃已經部署完畢了，這就要出發行動了。
並且不知道為什麼，麥可感覺他是朝著自己走過來的，
越走越近了……
當下麥可只能拉開車門，下去打招呼：「莫姆警督，旗開得勝啊警督。」
「哼，」莫姆皮笑肉不笑的咧了一下嘴，「一直在忙，都沒顧上問，布朗警探今天有沒有查到什麼新消息？」
麥可攤手：「嗯，有一些，不過沒什麼太特別的。」
「是嗎？」莫姆語調有一個很詭異的上升，「那可真是奇怪了，怎麼這次我的監聽組，比我們布朗警探進度還快呢？」
麥可看出來他想幹什麼了。
這不是擺明了過來陰陽怪氣來了麼。
不過麥可並不想跟他在這打嘴仗，順著他說道：「警督手底下能人強將多，自然顯不出來我厲害了。」
「哎！」莫姆又說道，「作為副局長眼裡的紅人，布朗警官可別這麼謙虛，我知道布朗警官肯定是早有計劃了，我很期待你發力的那天啊。」
「希望布朗警官，不要因為是在我這工作，就不出力啊。」
莫姆又陰陽怪氣的說了兩句。
麥可就只是說：「警督還是快去抓人吧，我就不在這耽誤你時間了。」
「哈哈，」莫姆笑道，「抓個人而已，那不是手到擒來。一會你也別走，等我把人帶回來，說不定布朗警官還能幫我審一審，別回頭副局問起來，好像你沒出力一樣，那多不好。」
麥可內心一陣無奈。
這什麼嘴臉，
這輩子第一次抓賊一樣……
但儘管心裡這麼想著，嘴上還是說道：「多謝警督關照了。」
「行啦，」莫姆又是擺上一副嘴臉，「我也得去幹活了，沒你們七局的這個運氣，可以清閒的看著案子自己破掉。誰讓我監聽組聽到東西了呢，有時候啊，我是真羨慕你們啊。」
莫姆這樣故作苦惱的搖搖頭，朝著他的警車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