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傲慢的警督
正事談完。
溫特莎抬手對侍應生打了個手勢，
侍應生很快就點頭退下了。
不一會就又端著兩個餐盤蓋過來，挨個放在桌子上，然後掀了蓋子，說了句「請慢用」後又去一邊站著了。
裡面就那麼一口的菜量。
麥可看著眼前這一幕，刀叉都有點不知道往哪邊下。
「嘗嘗，這邊味道還可以的。」溫特莎如此說道。
麥可聞言也就只能笑笑，拿起刀叉，琢磨著如何對付眼前的這點玩意。
感覺來個勺子的話也就一口的事。
麥可一邊算計這個，一邊閒聊一樣說道：「所以，你為什麼這麼執著於給蒂法尼報仇，雖然她是你的朋友，但是……值得這麼大費周章嗎？」
「她啊，當然值得。」溫特莎聞言笑了笑，仿佛陷入了什麼美好的回憶，「我覺得她人不錯，而且她和我很搭。」
「很搭？」麥可愣了一下，「哪方面。」
這倆人身份天差地別，經歷也完全不同，實在是很難相信有什麼搭的地方。
「你知道的，就是……」溫特莎停頓措辭了一下，然後才說：「我一開始去那邊，只是想找個地方喝酒，當時我已經喝多了，也沒看出來那是個……不一樣的酒吧。」
「連進去之後都沒發現，那裡面原來不太對勁。」
「還是蒂法尼過來，主動把我拉到一邊的卡座，讓我不要在吧檯多停留的。」
溫特莎如此說道：「她是個很溫柔的人，她會照顧人，看出來我走錯地方了，她……」
「同時她相信很多美好的東西，你知道嘛，就好像這個世界對她很好一樣。她覺得她可以擺脫生活的泥沼，她以為……只要存點錢讓弟弟上完學，她就可以換個地方重新開始生活。」
「她真的以為，只要離開這，重新開始，然後一切就都會變好。」
「她還跟我聊過她的男朋友，說那是個靠得住的男人，她很喜歡他，或許以後可以有個孩子，甚至她還想過要養兩隻狗，一隻大的，一隻小的。」
「有一個小房子，用淡藍色的窗簾，因為她喜歡這個顏色的天空，但她很少能看見淡藍色的天空。你知道的，她晚上上班嘛，還總悶在酒吧里。」
「她只要聊天就是這種美好的東西，她相信這種美好的東西，即使她……在那種地方生活著。」
溫特莎說到這，嘴角又一次不自覺的露出微笑：「天吶，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人，你知道的，沒有利益交換，沒有狡猾的心思，也沒有複雜的算計……」
「她是那麼的天真，一心追求簡單，我後面找過她幾次，每次她都是很熱情的過來迎接我。」
「看見她我就覺得內心一片溫暖，不管白天發生了什麼糟糕的事情，但這些事情從來不會出現在她夢想的生活里。」
「她好像填補了我心裏面空白的那一部分，我從來沒能像她那樣對生活抱有熱情過。」
「可惜……」
溫特莎嘆氣說道，「可惜啊，即便她笑著面對泥沼一般的生活，泥沼也還是會毫不猶豫地吞掉她，這就是芝加哥，誰有辦法呢。」
「她喜歡的小房子，小狗，簡單地生活，都不存在了，」溫特莎搖頭，「或許從來都沒可能存在過。」
「抱歉。」溫特莎這樣說著，拿紙巾抹了抹眼角。
麥可只是看著，並沒說什麼。
一種自己並不算很理解，但是真實存在的感情，
很充沛的存在於眼前這個女人的心中。
麥可覺得此時自己說什麼都不太對勁，乾脆也就沒講話，只是低頭對付自己盤子裡的玩意，不管這玩意是什麼。
同時又覺得自己手機有些震動。
掏出來一看，發現是莫姆在給自己打電話。
麥可看了眼時間，大概猜到了會是什麼事情，於是並沒有接通，只是笑著無視掉了，重新放進了口袋裡面。
——
莫姆今天可以說是心情跌宕起伏。
上午看見麥可給自己打電話的時候，莫姆的心情在幾天以來頭次達到巔峰。
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果然，你小子查不下去了吧。
什麼狗屁兇殺組，到頭來不還是得找自己？
這就叫術業有專攻，什麼第七分局的破案英雄，還不是一樣面對錯綜複雜的犯罪網絡沒有辦法？
這種事情就得找專業的人來做。
這些街頭彎彎繞的事情，這種查瘋子的警探是查不明白的。
莫姆已經想好了，一會接起電話來，不管他說什麼，自己都說自己很忙，沒時間幫他。
非要他求自己幾遍才行，才能勉為其難的答應幫幫忙。
這年輕人啊，沒人教訓教訓根本不行。
莫姆如此想著，拿著電話先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把喜悅之情壓了下去，然後才假裝自己很忙一樣，接通了電話：「喂，哪位。」
馬上又急匆匆的說著：「有事情快講，很忙的。」
莫姆先是來了個下馬威。
而後電話里才傳出來麥可的聲音：「莫姆警督，我是麥可，還記得我嗎。」
莫姆一聽這聲音就笑了，
只不過沒笑出聲。
這小子，把話說的還挺輕鬆，好像沒什麼事一樣，
不知道在裝什麼裝。
不就是過來求助的嗎？誰不知道啊，看你一會聽見我的拒絕，還能不能這麼輕鬆！
還不是得求著我分你的功勞？
莫姆想到這，順便把上次見過麥可的倆下屬叫到了辦公室里，
同時按著話筒小聲對他倆說道：「兇殺組那個人的電話。」
倆下屬一見這個架勢，臉上不約而同的露出了笑容，仨人聚在電話前面，樂呵呵的等著看好戲。
莫姆還特意把電話開了免提，才繼續說道：「哦，麥可警探，我記得你，你不是在查DP酒吧的案子嗎，怎麼樣啊，有什麼眉目了嗎？」
電話那邊麥可聲音響起來：「是啊，莫姆警督，我就是打過來和你說這件事的。」
莫姆一聽這個更加來精神了，直接說道：「哎呀，麥可警探，我最近很忙啊，恐怕即便你需要幫助，我也未必能在這件事上給你提供太多助力啊。」
說完辦公室里仨人又對視了一眼，無聲的彼此忍著笑。
「不是啦，警督，案子已經破了。我是想說，今晚岡瑟有行動，十點在港口。」麥可的聲音響起來，「你們如果還想抓他的話，可別去晚了。」
莫姆還在慣性的說著：「案子難你也彆氣餒，這種事……等等，你說什麼？案子已經破了？？」
辦公室里三個人表情同時僵硬了下來，
一時間誰都笑不出來了。
溫特莎抬手對侍應生打了個手勢，
侍應生很快就點頭退下了。
不一會就又端著兩個餐盤蓋過來，挨個放在桌子上，然後掀了蓋子，說了句「請慢用」後又去一邊站著了。
裡面就那麼一口的菜量。
麥可看著眼前這一幕，刀叉都有點不知道往哪邊下。
「嘗嘗，這邊味道還可以的。」溫特莎如此說道。
麥可聞言也就只能笑笑，拿起刀叉，琢磨著如何對付眼前的這點玩意。
感覺來個勺子的話也就一口的事。
麥可一邊算計這個，一邊閒聊一樣說道：「所以，你為什麼這麼執著於給蒂法尼報仇，雖然她是你的朋友，但是……值得這麼大費周章嗎？」
「她啊，當然值得。」溫特莎聞言笑了笑，仿佛陷入了什麼美好的回憶，「我覺得她人不錯，而且她和我很搭。」
「很搭？」麥可愣了一下，「哪方面。」
這倆人身份天差地別，經歷也完全不同，實在是很難相信有什麼搭的地方。
「你知道的，就是……」溫特莎停頓措辭了一下，然後才說：「我一開始去那邊，只是想找個地方喝酒，當時我已經喝多了，也沒看出來那是個……不一樣的酒吧。」
「連進去之後都沒發現，那裡面原來不太對勁。」
「還是蒂法尼過來，主動把我拉到一邊的卡座，讓我不要在吧檯多停留的。」
溫特莎如此說道：「她是個很溫柔的人，她會照顧人，看出來我走錯地方了，她……」
「同時她相信很多美好的東西，你知道嘛，就好像這個世界對她很好一樣。她覺得她可以擺脫生活的泥沼，她以為……只要存點錢讓弟弟上完學，她就可以換個地方重新開始生活。」
「她真的以為，只要離開這，重新開始，然後一切就都會變好。」
「她還跟我聊過她的男朋友，說那是個靠得住的男人，她很喜歡他，或許以後可以有個孩子，甚至她還想過要養兩隻狗，一隻大的，一隻小的。」
「有一個小房子，用淡藍色的窗簾，因為她喜歡這個顏色的天空，但她很少能看見淡藍色的天空。你知道的，她晚上上班嘛，還總悶在酒吧里。」
「她只要聊天就是這種美好的東西，她相信這種美好的東西，即使她……在那種地方生活著。」
溫特莎說到這，嘴角又一次不自覺的露出微笑：「天吶，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人，你知道的，沒有利益交換，沒有狡猾的心思，也沒有複雜的算計……」
「她是那麼的天真，一心追求簡單，我後面找過她幾次，每次她都是很熱情的過來迎接我。」
「看見她我就覺得內心一片溫暖，不管白天發生了什麼糟糕的事情，但這些事情從來不會出現在她夢想的生活里。」
「她好像填補了我心裏面空白的那一部分，我從來沒能像她那樣對生活抱有熱情過。」
「可惜……」
溫特莎嘆氣說道，「可惜啊，即便她笑著面對泥沼一般的生活，泥沼也還是會毫不猶豫地吞掉她，這就是芝加哥，誰有辦法呢。」
「她喜歡的小房子，小狗，簡單地生活，都不存在了，」溫特莎搖頭，「或許從來都沒可能存在過。」
「抱歉。」溫特莎這樣說著，拿紙巾抹了抹眼角。
麥可只是看著，並沒說什麼。
一種自己並不算很理解，但是真實存在的感情，
很充沛的存在於眼前這個女人的心中。
麥可覺得此時自己說什麼都不太對勁，乾脆也就沒講話，只是低頭對付自己盤子裡的玩意，不管這玩意是什麼。
同時又覺得自己手機有些震動。
掏出來一看，發現是莫姆在給自己打電話。
麥可看了眼時間，大概猜到了會是什麼事情，於是並沒有接通，只是笑著無視掉了，重新放進了口袋裡面。
——
莫姆今天可以說是心情跌宕起伏。
上午看見麥可給自己打電話的時候，莫姆的心情在幾天以來頭次達到巔峰。
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果然，你小子查不下去了吧。
什麼狗屁兇殺組，到頭來不還是得找自己？
這就叫術業有專攻，什麼第七分局的破案英雄，還不是一樣面對錯綜複雜的犯罪網絡沒有辦法？
這種事情就得找專業的人來做。
這些街頭彎彎繞的事情，這種查瘋子的警探是查不明白的。
莫姆已經想好了，一會接起電話來，不管他說什麼，自己都說自己很忙，沒時間幫他。
非要他求自己幾遍才行，才能勉為其難的答應幫幫忙。
這年輕人啊，沒人教訓教訓根本不行。
莫姆如此想著，拿著電話先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把喜悅之情壓了下去，然後才假裝自己很忙一樣，接通了電話：「喂，哪位。」
馬上又急匆匆的說著：「有事情快講，很忙的。」
莫姆先是來了個下馬威。
而後電話里才傳出來麥可的聲音：「莫姆警督，我是麥可，還記得我嗎。」
莫姆一聽這聲音就笑了，
只不過沒笑出聲。
這小子，把話說的還挺輕鬆，好像沒什麼事一樣，
不知道在裝什麼裝。
不就是過來求助的嗎？誰不知道啊，看你一會聽見我的拒絕，還能不能這麼輕鬆！
還不是得求著我分你的功勞？
莫姆想到這，順便把上次見過麥可的倆下屬叫到了辦公室里，
同時按著話筒小聲對他倆說道：「兇殺組那個人的電話。」
倆下屬一見這個架勢，臉上不約而同的露出了笑容，仨人聚在電話前面，樂呵呵的等著看好戲。
莫姆還特意把電話開了免提，才繼續說道：「哦，麥可警探，我記得你，你不是在查DP酒吧的案子嗎，怎麼樣啊，有什麼眉目了嗎？」
電話那邊麥可聲音響起來：「是啊，莫姆警督，我就是打過來和你說這件事的。」
莫姆一聽這個更加來精神了，直接說道：「哎呀，麥可警探，我最近很忙啊，恐怕即便你需要幫助，我也未必能在這件事上給你提供太多助力啊。」
說完辦公室里仨人又對視了一眼，無聲的彼此忍著笑。
「不是啦，警督，案子已經破了。我是想說，今晚岡瑟有行動，十點在港口。」麥可的聲音響起來，「你們如果還想抓他的話，可別去晚了。」
莫姆還在慣性的說著：「案子難你也彆氣餒，這種事……等等，你說什麼？案子已經破了？？」
辦公室里三個人表情同時僵硬了下來，
一時間誰都笑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