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確定兇手
麥可是天黑之後才從南區趕回來的。
到了之後替了特里的班，讓特里回家去休息，自己來盯後半夜的哨。
不過特里也沒有直接回去，而是支支吾吾的在那念叨，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大概講了講。
話里話外有很多抱歉，
最終在那悶著頭，也不敢看人，嘀咕的說著：「真的不好意思，麥可，我沒控制住情緒，下次我一定不會這樣了。」
麥可聽完也確實不太高興。
「什麼叫下次不會這樣了？」麥可直接質問他說道。
「我意思是……」
「閉嘴！」麥可罕見的凶了他一句。
「他敢威脅你妹妹，你他媽打他啊！這種事你還等下次？誰來也得打他啊！」麥可直截了當的說道，「給內利個面子，頂多也就是不把他拷回去繼續打了。」
「是的，我也沒想耽誤工作，我只……啊？你說打……啊？」
「草，什麼幾把工作。」麥可說道，「這種破事情，哪怕你搞砸了，我們也有一百種辦法可以處理，不就抓個罪犯嘛？」
麥可教訓他說道：「他威脅了你的家人，你這種時候居然在顧慮工作？你瘋了吧。」
「我……」
「工作沒他媽那麼重要。」
麥可如此說著，順手還點了根煙。
「保護家人永遠是第一位的，」麥可深吸了一口煙說道，「你是個男人。」
特里沒說話，只是低著頭。
車廂里沉默了幾秒鐘。
過一會特里又說道：「是，我記住了。」
然後低聲說：「謝謝你，麥可。」
麥可歪頭看了他一眼，安慰性的拍了拍他肩膀：「行了，回去睡覺吧，案子快要結束了，不用那麼辛苦。」
特里抿了抿嘴，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是並沒說出來，只是重重點了點頭。
麥可看著他伸手開了車門，從車上下去了。
然後又抽了一會煙，
開始自己下半場的盯梢活動。
其實說是要盯到天亮，但麥可也沒真的熬到天亮才走。
在大概五點多，天光隱約有一點亮的時候，這家標註24小時的雜貨店也停止了營業，之後麥可就開車離開了。
不過並沒有開車回南區，而是去找了艾德菈。
艾德菈這會正從賓館出來，剛回到街上，也是差不多到了她下班的時間。
麥可在街上找到她，然後帶著她去了一個能喝杯咖啡，吃點煎蛋的餐廳，準備邊吃邊聊。
艾德菈坐下就開始興致勃勃的說話。
「你能來太好了，我就怕你不來了，我可想擺脫岡瑟了，這人煩得很。」
「我也就是以前剛入行的時候不懂事，不知道好好挑選一下，湊合找了這麼個皮條客。」
「你知道他平時多拽麼？也就這段時間老實了一點。」
「其實他有什麼可狂的？他不就是一個拉皮條的麼，只不過後來拉著拉著搭上毒販子的線了，仗著跟港口那邊有熟人，開始用運人進來的經驗幫忙他們做走私，但有什麼區別。」
「在正經幫派分子前面，他不還是要給人家當狗麼。」
「不知道他每天在裝什麼裝。」
艾德菈念念叨叨的說著。
麥可則在往自己的薄煎餅上面擠楓糖漿，
聽著她在這吐槽岡瑟，也沒什麼感觸。
反倒是問了一句：「你呢，你為什麼來幹這一行了。」
「沒錢唄。」艾德菈喝了一口咖啡，繼續說道，「你不知道我畢業那會有多慘，之前為了上大學，欠了好多貸款。」
「你還上過大學啊。」
「當然了，要不然能有這個氣質麼。」
艾德菈還挺背露了一下身形，但馬上又頹下去了。
「為了還貸款，我就得找個好點的工作，不然薪水不夠還錢的。」
「但是現在的工作薪水都太低了，還要求試用期，試用期間根本沒薪水。」
「同時我還藥物成癮，唉，不該為了通過考試吃太多聰明藥的，這東西越吃越上癮。尤其後面覺得這個不夠勁了，還要換更刺激的，越來越貴。」
「不如一開始就只是吸葉子呢。」
「你說我又要吃藥，又要還貸款，哪裡能熬得過試用期。」
「那陣我實在是身上沒錢了，開始把這個事情當兼職，但這個晚上不能睡覺啊，後來慢慢的因為試用期間經常犯困，試了好幾家公司，都沒能成為正式員工。」
「那我還能怎麼辦，這事就只能成為全職了。」
艾德菈這麼說著。
服務生過來端著她的盤子過來了，
艾德菈也就開開心心擺弄她盤子裡的培根和煎蛋。
不過麥可掏出了盯梢用的單反，直接說道：「吃飯前先把正事忙了。」
麥可說著話，調出來了查看照片的頁面。
這會剛結束盯梢，來不及回警局裡去列印照片，只能先這麼湊合一下了。
麥可把昨天拍下來的人挨個展示給她看。
「哪個把蒂法尼帶走的，你看見熟悉的你就說話。」麥可這麼說著，然後一張一張翻動照片。
艾德菈也確實聽話，很認真的在那伸著頭查看。
這個小窗口看照片，確實比較費眼，
不過只是大概翻過去了五六張，艾德菈就說了一句：「停。」
「找到了？」麥可停止按動按鈕，把相機挪回自己這，看了一眼上面的人，「是他嗎。」
「是他。」
「你可得確定這件事，不是開玩笑的。」麥可這樣說道。
艾德菈笑著說：「我確定，那天晚上就是我服務的他，他一興奮就皺眉頭，額頭上會出現倒三角的皺紋，我在上面看的可清楚了。」
艾德菈指著照片說道：「你看他現在這樣子，一模一樣。」
麥可點了點頭。
細節足夠多，感覺是可信的了。
麥可又問了一句：「那你願意出庭作證指認他殺人嗎。」
「出庭？」艾德菈眼神中閃過一絲警覺。
麥可對她這個眼神很熟悉，前天不想和自己合作的時候，她就是這個眼神。
但很快，她的眼神就變成了迷茫。
「你說話為什麼跟之前那批騙人的警察一樣，他們也是想騙我幫他們做很危險的事，因為太明顯是不管我死活的，所以我沒同意，可你……你不是警察啊，我看過你的名片，你為什麼……」
「我開玩笑的。」麥可笑著說道，收起來了單反。
「哦，開玩笑啊，」艾德菈一下鬆了口氣，語氣恢復了正常說道，「要不是看過你名片，我都要又懷疑你是警察了。」
看著艾德菈一瞬間放下了戒心，開始踏踏實實的吃起了早餐。
麥可也不再提出庭這件事。
只不過內心還是很感慨，
這名片效果真是不錯啊，居然還是持續生效的。
現在這艾德菈對自己是一丁點戒心沒有，不僅話變多了，自己哪怕露出馬腳都不會被她察覺到問題。
到了之後替了特里的班，讓特里回家去休息，自己來盯後半夜的哨。
不過特里也沒有直接回去，而是支支吾吾的在那念叨，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大概講了講。
話里話外有很多抱歉，
最終在那悶著頭，也不敢看人，嘀咕的說著：「真的不好意思，麥可，我沒控制住情緒，下次我一定不會這樣了。」
麥可聽完也確實不太高興。
「什麼叫下次不會這樣了？」麥可直接質問他說道。
「我意思是……」
「閉嘴！」麥可罕見的凶了他一句。
「他敢威脅你妹妹，你他媽打他啊！這種事你還等下次？誰來也得打他啊！」麥可直截了當的說道，「給內利個面子，頂多也就是不把他拷回去繼續打了。」
「是的，我也沒想耽誤工作，我只……啊？你說打……啊？」
「草，什麼幾把工作。」麥可說道，「這種破事情，哪怕你搞砸了，我們也有一百種辦法可以處理，不就抓個罪犯嘛？」
麥可教訓他說道：「他威脅了你的家人，你這種時候居然在顧慮工作？你瘋了吧。」
「我……」
「工作沒他媽那麼重要。」
麥可如此說著，順手還點了根煙。
「保護家人永遠是第一位的，」麥可深吸了一口煙說道，「你是個男人。」
特里沒說話，只是低著頭。
車廂里沉默了幾秒鐘。
過一會特里又說道：「是，我記住了。」
然後低聲說：「謝謝你，麥可。」
麥可歪頭看了他一眼，安慰性的拍了拍他肩膀：「行了，回去睡覺吧，案子快要結束了，不用那麼辛苦。」
特里抿了抿嘴，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是並沒說出來，只是重重點了點頭。
麥可看著他伸手開了車門，從車上下去了。
然後又抽了一會煙，
開始自己下半場的盯梢活動。
其實說是要盯到天亮，但麥可也沒真的熬到天亮才走。
在大概五點多，天光隱約有一點亮的時候，這家標註24小時的雜貨店也停止了營業，之後麥可就開車離開了。
不過並沒有開車回南區，而是去找了艾德菈。
艾德菈這會正從賓館出來，剛回到街上，也是差不多到了她下班的時間。
麥可在街上找到她，然後帶著她去了一個能喝杯咖啡，吃點煎蛋的餐廳，準備邊吃邊聊。
艾德菈坐下就開始興致勃勃的說話。
「你能來太好了，我就怕你不來了，我可想擺脫岡瑟了，這人煩得很。」
「我也就是以前剛入行的時候不懂事，不知道好好挑選一下，湊合找了這麼個皮條客。」
「你知道他平時多拽麼？也就這段時間老實了一點。」
「其實他有什麼可狂的？他不就是一個拉皮條的麼，只不過後來拉著拉著搭上毒販子的線了，仗著跟港口那邊有熟人，開始用運人進來的經驗幫忙他們做走私，但有什麼區別。」
「在正經幫派分子前面，他不還是要給人家當狗麼。」
「不知道他每天在裝什麼裝。」
艾德菈念念叨叨的說著。
麥可則在往自己的薄煎餅上面擠楓糖漿，
聽著她在這吐槽岡瑟，也沒什麼感觸。
反倒是問了一句：「你呢，你為什麼來幹這一行了。」
「沒錢唄。」艾德菈喝了一口咖啡，繼續說道，「你不知道我畢業那會有多慘，之前為了上大學，欠了好多貸款。」
「你還上過大學啊。」
「當然了，要不然能有這個氣質麼。」
艾德菈還挺背露了一下身形，但馬上又頹下去了。
「為了還貸款，我就得找個好點的工作，不然薪水不夠還錢的。」
「但是現在的工作薪水都太低了，還要求試用期，試用期間根本沒薪水。」
「同時我還藥物成癮，唉，不該為了通過考試吃太多聰明藥的，這東西越吃越上癮。尤其後面覺得這個不夠勁了，還要換更刺激的，越來越貴。」
「不如一開始就只是吸葉子呢。」
「你說我又要吃藥，又要還貸款，哪裡能熬得過試用期。」
「那陣我實在是身上沒錢了，開始把這個事情當兼職，但這個晚上不能睡覺啊，後來慢慢的因為試用期間經常犯困，試了好幾家公司，都沒能成為正式員工。」
「那我還能怎麼辦，這事就只能成為全職了。」
艾德菈這麼說著。
服務生過來端著她的盤子過來了，
艾德菈也就開開心心擺弄她盤子裡的培根和煎蛋。
不過麥可掏出了盯梢用的單反，直接說道：「吃飯前先把正事忙了。」
麥可說著話，調出來了查看照片的頁面。
這會剛結束盯梢，來不及回警局裡去列印照片，只能先這麼湊合一下了。
麥可把昨天拍下來的人挨個展示給她看。
「哪個把蒂法尼帶走的，你看見熟悉的你就說話。」麥可這麼說著，然後一張一張翻動照片。
艾德菈也確實聽話，很認真的在那伸著頭查看。
這個小窗口看照片，確實比較費眼，
不過只是大概翻過去了五六張，艾德菈就說了一句：「停。」
「找到了？」麥可停止按動按鈕，把相機挪回自己這，看了一眼上面的人，「是他嗎。」
「是他。」
「你可得確定這件事，不是開玩笑的。」麥可這樣說道。
艾德菈笑著說：「我確定，那天晚上就是我服務的他，他一興奮就皺眉頭，額頭上會出現倒三角的皺紋，我在上面看的可清楚了。」
艾德菈指著照片說道：「你看他現在這樣子，一模一樣。」
麥可點了點頭。
細節足夠多，感覺是可信的了。
麥可又問了一句：「那你願意出庭作證指認他殺人嗎。」
「出庭？」艾德菈眼神中閃過一絲警覺。
麥可對她這個眼神很熟悉，前天不想和自己合作的時候，她就是這個眼神。
但很快，她的眼神就變成了迷茫。
「你說話為什麼跟之前那批騙人的警察一樣，他們也是想騙我幫他們做很危險的事，因為太明顯是不管我死活的，所以我沒同意，可你……你不是警察啊，我看過你的名片，你為什麼……」
「我開玩笑的。」麥可笑著說道，收起來了單反。
「哦，開玩笑啊，」艾德菈一下鬆了口氣，語氣恢復了正常說道，「要不是看過你名片，我都要又懷疑你是警察了。」
看著艾德菈一瞬間放下了戒心，開始踏踏實實的吃起了早餐。
麥可也不再提出庭這件事。
只不過內心還是很感慨，
這名片效果真是不錯啊，居然還是持續生效的。
現在這艾德菈對自己是一丁點戒心沒有，不僅話變多了，自己哪怕露出馬腳都不會被她察覺到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