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這套路不用花錢
麥可帶著特里從樓上下去，剛走到車邊上，就又聽見後面有人喊自己。
回頭一看是內利，帶著個目測十幾二十歲的女生朝著自己走來。
「布朗警探！」內利熱情洋溢的打招呼，拽著身後女孩過來，直接詢問道：「兩位是不是要回南區？」
「內利，」麥可說道，「是啊，回去了。」
「方不方便幫忙帶一下人？」內利陪著笑臉說道，「我一個朋友，在芝加哥大學上學的，也要去南區的校區。」
內利解釋說道：「你也知道，馬上晚上了，那邊也不太安全。要是你能幫忙把人帶回去，那就肯定沒問題了。」
麥可瞄了一眼這個女孩，又瞄了一眼內利。
這女孩看著倒確實是上學的年紀。
只不過為什麼會和內利混在一起？
麥可說道：「沒問題，上車就行。」
說著還幫忙拉開了后座的車門。
這女孩沒什麼話，只是垂喪著頭上去了，神情和步態還有點不自然。
麥可則沒急著上車，反而拉著內利走遠了一點，詢問道：「這誰啊？」
「不知道叫什麼，昨晚跟她玩了玩，她這會剛從旅店出來。」內利說道，「謝謝你了啊，能幫我忙，我省的開車折騰一圈了。」
「哦，大學生出來賣的啊。」麥可點頭。
「什麼呀，」內利趕緊說道，「把兄弟我當什麼了，我能去花錢找出來賣的？」
「嗯？」麥可是沒看出來，這老兄眼下這個狀態，居然還是個挺注重名譽的人。
那還真是人不可貌相了。
「咱們什麼身份，出去玩還用花錢。」
內利又是一句話說道，同時眉毛挑了挑，一股機靈中透著猥瑣的氣質浮了出來。
合著剛才是不愛聽花錢這個事……
麥可這下又不明白了。
這好好地大學生，花錢都不容易弄，還能不花錢啊。
內利見狀繼續說：「哎呀，很簡單嘛，老兄你思路要打開，你晚上只要多出去逛逛，總會遇到點犯小毛病的人對吧。」
「比如這個女學生吧，昨天我發現她在酒吧門口買藥片，聰明藥。」
「我看她長得不錯，那我當然就把她帶回來了，一問說是過兩天要考試，想弄點藥片提神。」
「那這種情況你就嚇唬她就好啦，學生嘛，很怕事情的。」
「就說你這個情況要關幾天，還要和那群站街的關一起，還要通知你學校，你家裡人，考試你就別想了，能不被開除就很幸運了。」
「當然很快就可以把她聊崩潰啦，我就幹這個的嘛。」
「然後再跟她說我今天心情好，不想難為人，看她是初犯，這次就算了，一會送她回學校。」
「但我當然不會直接送她回學校了對吧，說下班了想消遣一下，先找個酒吧坐一會嘛，回學校著什麼急。」
「那再之後當然就……你懂得。」
內利嘰里咕嚕一陣說完，得意的揚了揚頭：「花錢？沒必要。」
麥可聽完，算是大概明白了，
怎麼哈里森區明明有全芝加哥最多的警力，卻偏偏是犯罪率最高的一個區。
就自己今天碰見這兩伙人……
這地方能好就見鬼了。
正事不怎麼樣，歪門邪道玩的太順了。
本來在南區以為自己這當黑警當的，道德底線已經夠底了，沒想到來這邊居然算是參觀考察，學習先進經驗來了。
真離譜，居然還能這麼玩，
這怎麼研究出來的套路。
麥可當即就說：「厲害，沒想過還能這麼搞，那我……先送她回去了。」
「受累，下回你想玩你找我，我帶你抓人去，別出去花錢了。」內利如此說道。
麥可就沒跟他繼續聊，只是點頭笑了笑，回去了自己車上。
開著車往南區方向走去。
芝加哥大學南區校區的位置，距離查理酒吧並不遠，確實跟自己很是順路。
麥可先去學校送了人，直接往南順著就開到了查理那邊。
這次甚至沒讓特里下車，只是自己下去，快速找到吧檯後面的查理，跟他囑咐了一下，如果近幾天有人給他打電話，提了自己名字，讓他該如何如何做。
確認查理聽明白了，麥可直接又離開了查理酒吧，一口酒都沒有留下來喝。
而後帶著特里回了警局，
時間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
乾脆就沒要求特里回辦公室，讓他開車回家了。
而麥可自己也沒回辦公室，這趟過來完全就是順路把特里送過來，實際上在特里離開之後，麥可直接一腳油門，重新開著車又回到了哈里森區。
其實如果按工作來說，今天這個工作量已經很足夠了。
要是按自己本心，這會自己也打算回去休息了。
不過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只能在晚上做，今天不去辦的話，明天白天恐怕就只能幹等著。
索性今晚繼續加個班得了。
趕緊弄完不麻煩。
麥可如此想著，一路開到了哈里森區，但是並沒在白天經過的警局停留，而是繞過了它，徑直來到了伊利諾伊理工學院。
麥可這次是來找威拉德的。
上次在DP酒吧見著這小子一面，當時只是偶然碰見，在心裏面留了個印象，
沒想到這次正好用到。
既然警局的第二個線人，警局這邊沒人知道下落，
而自己又需要找到她提供線索。
那沒別的辦法，肯定還是要發動自己的關係網，在街頭想辦法找人。
這種事情最擅長的，肯定還是街頭混混小偷之類的閒散人員。
他們一天到晚沒點正事，到處串閒話和四處走動，消息是最靈通的。
但可惜這裡不是英格伍德，自己找不到傑夫，那這次就不能發動小偷來找人了，只能換個人來做事。
本來是沒有太合適人選的，威拉德整天混在學校周圍賣葉子，找人速度應該也一般，
但此時也就只能這樣了，這裡畢竟不是自己轄區，自己也沒別的熟人。
麥可一路開車到了理工學院周圍，開車簡單在街上繞了一圈，成功找到了距離學校最近的賣貨窩點。
其實這種窩點從街上看很不起眼。
猛一瞅好像也就是幾個黑人哥們聚在一起閒晃蕩，圍成一圈說些有的沒的。
這在街頭是很常見的情景。
但很神奇的是，對於真正熟悉，經常買貨的人來說，只是看到他們聚在那裡，僅憑直覺就能感覺到他們是銷售人員。
就好像經驗老道的瓢蟲，不管去什麼陌生的城市，都能快速找到合適的娛樂場所一樣。
可能一些正經的本地人，在旁邊住了好幾年，都不知道這地方有提供服務。
但老瓢蟲剛下飛機聞著味道就找過去了。
很是神奇，麥可始終沒明白這是什麼原因，
但此時就是這種情況，街頭經驗太豐富了，都有直覺了。
僅僅是稍微一路過這群人，立馬就減速搖下車窗喊道：「呦，威拉德！」
果然下一秒，圍著說話的人群散開，矮矮的威拉德從中走了出來，頭上還戴著他那頂浮誇的紅色帽子。
但在之前，愣是看不到那帽子的一邊一角。
回頭一看是內利，帶著個目測十幾二十歲的女生朝著自己走來。
「布朗警探！」內利熱情洋溢的打招呼，拽著身後女孩過來，直接詢問道：「兩位是不是要回南區？」
「內利，」麥可說道，「是啊，回去了。」
「方不方便幫忙帶一下人？」內利陪著笑臉說道，「我一個朋友，在芝加哥大學上學的，也要去南區的校區。」
內利解釋說道：「你也知道，馬上晚上了，那邊也不太安全。要是你能幫忙把人帶回去，那就肯定沒問題了。」
麥可瞄了一眼這個女孩，又瞄了一眼內利。
這女孩看著倒確實是上學的年紀。
只不過為什麼會和內利混在一起？
麥可說道：「沒問題，上車就行。」
說著還幫忙拉開了后座的車門。
這女孩沒什麼話，只是垂喪著頭上去了，神情和步態還有點不自然。
麥可則沒急著上車，反而拉著內利走遠了一點，詢問道：「這誰啊？」
「不知道叫什麼，昨晚跟她玩了玩，她這會剛從旅店出來。」內利說道，「謝謝你了啊，能幫我忙，我省的開車折騰一圈了。」
「哦，大學生出來賣的啊。」麥可點頭。
「什麼呀，」內利趕緊說道，「把兄弟我當什麼了，我能去花錢找出來賣的？」
「嗯？」麥可是沒看出來，這老兄眼下這個狀態，居然還是個挺注重名譽的人。
那還真是人不可貌相了。
「咱們什麼身份，出去玩還用花錢。」
內利又是一句話說道，同時眉毛挑了挑，一股機靈中透著猥瑣的氣質浮了出來。
合著剛才是不愛聽花錢這個事……
麥可這下又不明白了。
這好好地大學生，花錢都不容易弄，還能不花錢啊。
內利見狀繼續說：「哎呀，很簡單嘛，老兄你思路要打開，你晚上只要多出去逛逛，總會遇到點犯小毛病的人對吧。」
「比如這個女學生吧，昨天我發現她在酒吧門口買藥片，聰明藥。」
「我看她長得不錯，那我當然就把她帶回來了，一問說是過兩天要考試，想弄點藥片提神。」
「那這種情況你就嚇唬她就好啦，學生嘛，很怕事情的。」
「就說你這個情況要關幾天，還要和那群站街的關一起，還要通知你學校，你家裡人，考試你就別想了，能不被開除就很幸運了。」
「當然很快就可以把她聊崩潰啦，我就幹這個的嘛。」
「然後再跟她說我今天心情好，不想難為人，看她是初犯，這次就算了，一會送她回學校。」
「但我當然不會直接送她回學校了對吧，說下班了想消遣一下，先找個酒吧坐一會嘛，回學校著什麼急。」
「那再之後當然就……你懂得。」
內利嘰里咕嚕一陣說完，得意的揚了揚頭：「花錢？沒必要。」
麥可聽完，算是大概明白了，
怎麼哈里森區明明有全芝加哥最多的警力，卻偏偏是犯罪率最高的一個區。
就自己今天碰見這兩伙人……
這地方能好就見鬼了。
正事不怎麼樣，歪門邪道玩的太順了。
本來在南區以為自己這當黑警當的，道德底線已經夠底了，沒想到來這邊居然算是參觀考察，學習先進經驗來了。
真離譜，居然還能這麼玩，
這怎麼研究出來的套路。
麥可當即就說：「厲害，沒想過還能這麼搞，那我……先送她回去了。」
「受累，下回你想玩你找我，我帶你抓人去，別出去花錢了。」內利如此說道。
麥可就沒跟他繼續聊，只是點頭笑了笑，回去了自己車上。
開著車往南區方向走去。
芝加哥大學南區校區的位置，距離查理酒吧並不遠，確實跟自己很是順路。
麥可先去學校送了人，直接往南順著就開到了查理那邊。
這次甚至沒讓特里下車，只是自己下去，快速找到吧檯後面的查理，跟他囑咐了一下，如果近幾天有人給他打電話，提了自己名字，讓他該如何如何做。
確認查理聽明白了，麥可直接又離開了查理酒吧，一口酒都沒有留下來喝。
而後帶著特里回了警局，
時間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
乾脆就沒要求特里回辦公室，讓他開車回家了。
而麥可自己也沒回辦公室，這趟過來完全就是順路把特里送過來，實際上在特里離開之後，麥可直接一腳油門，重新開著車又回到了哈里森區。
其實如果按工作來說，今天這個工作量已經很足夠了。
要是按自己本心，這會自己也打算回去休息了。
不過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只能在晚上做，今天不去辦的話，明天白天恐怕就只能幹等著。
索性今晚繼續加個班得了。
趕緊弄完不麻煩。
麥可如此想著，一路開到了哈里森區，但是並沒在白天經過的警局停留，而是繞過了它，徑直來到了伊利諾伊理工學院。
麥可這次是來找威拉德的。
上次在DP酒吧見著這小子一面，當時只是偶然碰見，在心裏面留了個印象，
沒想到這次正好用到。
既然警局的第二個線人，警局這邊沒人知道下落，
而自己又需要找到她提供線索。
那沒別的辦法，肯定還是要發動自己的關係網，在街頭想辦法找人。
這種事情最擅長的，肯定還是街頭混混小偷之類的閒散人員。
他們一天到晚沒點正事，到處串閒話和四處走動，消息是最靈通的。
但可惜這裡不是英格伍德，自己找不到傑夫，那這次就不能發動小偷來找人了，只能換個人來做事。
本來是沒有太合適人選的，威拉德整天混在學校周圍賣葉子，找人速度應該也一般，
但此時也就只能這樣了，這裡畢竟不是自己轄區，自己也沒別的熟人。
麥可一路開車到了理工學院周圍，開車簡單在街上繞了一圈，成功找到了距離學校最近的賣貨窩點。
其實這種窩點從街上看很不起眼。
猛一瞅好像也就是幾個黑人哥們聚在一起閒晃蕩，圍成一圈說些有的沒的。
這在街頭是很常見的情景。
但很神奇的是，對於真正熟悉，經常買貨的人來說，只是看到他們聚在那裡，僅憑直覺就能感覺到他們是銷售人員。
就好像經驗老道的瓢蟲，不管去什麼陌生的城市，都能快速找到合適的娛樂場所一樣。
可能一些正經的本地人，在旁邊住了好幾年，都不知道這地方有提供服務。
但老瓢蟲剛下飛機聞著味道就找過去了。
很是神奇，麥可始終沒明白這是什麼原因，
但此時就是這種情況，街頭經驗太豐富了，都有直覺了。
僅僅是稍微一路過這群人，立馬就減速搖下車窗喊道：「呦，威拉德！」
果然下一秒，圍著說話的人群散開，矮矮的威拉德從中走了出來，頭上還戴著他那頂浮誇的紅色帽子。
但在之前，愣是看不到那帽子的一邊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