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老警察的經驗無可代替
正事聊完。
麥可很開心自己今天有所收穫，準備吃點甜食來安撫自己的情緒。
連帶著傑夫也放鬆下來，
在那小口的抿著酒，同時問道：「這酒質量還行，你要是喜歡，我那邊有幾箱子差不多的，你要不要，要的話便宜點給你。」
「你他媽拿我銷贓啊。」麥可用小勺子挖著蛋糕說道。
「呦，黑鬼，你看你這話說的，別人想要我還不給呢。」傑夫撇著嘴。
麥可心情不錯，也沒跟他計較，只是指了指查理說：「便宜點給查理吧。」
「查理……」傑夫面露猶豫。
麥可補了一句：「我這段時間跟他這拿了不少酒回去。」
「呦，狗屎，黑鬼，你拿我還人情。」傑夫如此抱怨一句，但還是站了起來，捏著酒杯去了吧檯。
麥可坐在原處沒動，看著倆人在櫃檯前面聊了一會。
查理很快面露喜色，咧著大嘴跟傑夫握手。
還不知道倆人互相之間說了什麼，又一起轉頭看向了自己。
查理遠遠的跟自己舉杯表達了感謝。
麥可依舊沒動地方，只是也舉了舉杯子，還了個微笑回去。
看這樣子，這件事他倆應該是談妥了。
那挺不錯，傑夫銷了髒，查理拿到了便宜的酒水，自己賺了點人情，
皆大歡喜。
街面上的事情嘛，大概也就是這麼點事。
有時候要順手讓點好處給別人的，看似自己沒有利益最大化，但回頭保不齊哪天就能從別人手中收回來更多好處。
人情往來總是如此，主打一個互惠互利。
事情做得太獨，反而是絕自己的路。
麥可低頭再吃兩口蛋糕，忽然聽見酒吧門被人推開的聲音，
接著是查理喊的一聲「嘿，特里！」
麥可抬頭一看，特里正從外面進來，跟傑夫和查理打了招呼，徑直來到了自己桌子前面。
「查清楚了，電話號主人是一個叫做格雷·特納的人，」特里說道，「但是沒更多信息了，名下沒查到什麼財產，也沒找到有登記的住處。」
「繼續查還得寫申請，等領導簽完字，再拿著趕過去，應該趕不及在今天下班之前辦成了，您看咱們是怎麼辦。」
特里如此說道。
麥可看看他手裡拿的材料，也覺得有點無奈。
這個時代這一點就很是不方便，各種資料還沒有被內部區域網整合在一起，各個部門的資料都是各自保管，往往以紙質文件的方式分別儲存。
一攤管一攤就很難集中查閱。
警局那邊只能查到身份和案底，想知道別的方面就還得跑其他部門。
這其中還夾雜了一個申請和申請審批的環節。
拖慢了很多的效率。
「別折騰了，直接去找這個人吧。」麥可如此說道。
但特里愣了一下，又繼續問道：「可怎麼找他，現在也不知道他住哪……」
麥可把最後一勺蛋糕吃了，喝完了杯中的酒，站起身來：「有些事情只是找不到記錄而已，不代表沒人知道，當警察，有些東西是靠腦子裡的經驗的。」
麥可拍拍他肩膀：「別擔心了，跟我走。」
說著話麥可就再跟酒吧里的查理倆人打了個招呼，順著前門離開了酒吧，帶特里上了皮卡，一路朝著西區開去。
麥可的思路很簡單。
這人既然是蒂法尼的男朋友，即便是不太刻板印象的說，這人大概率也是個街頭混混。
起碼是個同樣撈偏行的。
總不太可能蒂法尼和一個銀行經理之類的男人在同居吧。
那對這種人最了解的，肯定是當地的警察。
自己不認識這人，只是因為他不在第七分局的轄區里活動而已。
所以這會麥可準備去第十一警局去看看，那邊說不定有人知道。
當下麥可開車又一次前往了哈里森區，並且順利的在中午時分，趕到了第十一警局的辦公室裡面。
因為都是警察的緣故，麥可拿著警徽去找進門的值班警長，簡單說明白了來意，很快就被安排到了警局內的休息室。
而後這個穿著白襯衣警服，走路跟男人差不多的女警長，就出去幫忙喊人了。
考慮到是中午休息時間，麥可著實稍微多等了一會。
大概十幾分鐘後，才終於有一個警察捏著張紙巾走進了休息室里。
這人金黃的頭髮稀稀疏疏的，看起來許久沒洗了一樣，薄薄一層趴在頭上。
臉色也是蠟黃，眼袋大的幾乎占了半張臉。
雖然看年紀也就是三十來歲，但有些長期縱慾過度的模樣，
張嘴就是說道：「嘿，不好意思，兩位，我在外面吃飯來著，不好意思，久等了吧。」
麥可也從座位上站起來，伸手跟他握手：「第七分局兇殺組的，麥可·布朗，正在調查脫衣舞女郎失蹤一案，需要一點幫助。」
「知道，知道。」這個警察直接說道，「這就是為什麼男人婆會找我來見你，布朗警官，我是掃黃組的內利·貝爾，之前這個案子在我手上。」
「哦……」麥可跟他握了握手。
合著這就是那個稍微查了一會，就把皮球踢給7分局的掃黃組的警探。
麥可對他不是很有好感。
這人……看著就雞賊。
「不好意思，」內利咧嘴笑著說，「你可能看得出來，我不是很會查案子，這案子有市長在後面盯著，我實在是不敢在手裡放太久。」
馬上內利又說：「兇殺組哈。」
但只是說到這裡，並沒有繼續聊下去。
不過即便如此，麥可也聽出來了，他也很快意識到了其中的關節。
從掃黃組到兇殺組，這其實已經代表了上層對這件案子的判斷。
麥可不想太耽誤時間，直接從特里手裡拿了文件說道：「找到一個人，但是不想耽誤時間查他太多信息了，你看看你是不是認識他。」
麥可把文件翻開，露出來內頁的姓名和一張街頭鬥毆案底的照片。
內利掃了一眼，馬上就說：「炮頭格爾森，我知道他，原來他真名叫格雷啊。」
麥可繼續問道：「我去哪能找到他。」
「胖仔漢堡知道嗎？」內利詢問道。
麥可和特里互相對視了一眼，集體搖了搖頭。
「沒事，我有地圖。」
內利往旁邊走了一點，從休息室的一張桌子抽屜裡面，拿出來一個芝加哥的地圖，攤在桌子上。
很嫻熟的定位到了哈里森區，伸手點在地圖上面。
「這裡有個胖仔漢堡，斜對面的街角，拉丁國王幫的地盤，格爾森平時經常在那邊賣貨。」
內利很坦然的如此說道。
特里倒是沒什麼反應，
但是麥可又問了一句：「嗯？你說拉丁國王幫？」
麥可很開心自己今天有所收穫，準備吃點甜食來安撫自己的情緒。
連帶著傑夫也放鬆下來，
在那小口的抿著酒，同時問道：「這酒質量還行，你要是喜歡，我那邊有幾箱子差不多的，你要不要，要的話便宜點給你。」
「你他媽拿我銷贓啊。」麥可用小勺子挖著蛋糕說道。
「呦，黑鬼，你看你這話說的，別人想要我還不給呢。」傑夫撇著嘴。
麥可心情不錯，也沒跟他計較，只是指了指查理說：「便宜點給查理吧。」
「查理……」傑夫面露猶豫。
麥可補了一句：「我這段時間跟他這拿了不少酒回去。」
「呦，狗屎，黑鬼，你拿我還人情。」傑夫如此抱怨一句，但還是站了起來，捏著酒杯去了吧檯。
麥可坐在原處沒動，看著倆人在櫃檯前面聊了一會。
查理很快面露喜色，咧著大嘴跟傑夫握手。
還不知道倆人互相之間說了什麼，又一起轉頭看向了自己。
查理遠遠的跟自己舉杯表達了感謝。
麥可依舊沒動地方，只是也舉了舉杯子，還了個微笑回去。
看這樣子，這件事他倆應該是談妥了。
那挺不錯，傑夫銷了髒，查理拿到了便宜的酒水，自己賺了點人情，
皆大歡喜。
街面上的事情嘛，大概也就是這麼點事。
有時候要順手讓點好處給別人的，看似自己沒有利益最大化，但回頭保不齊哪天就能從別人手中收回來更多好處。
人情往來總是如此，主打一個互惠互利。
事情做得太獨，反而是絕自己的路。
麥可低頭再吃兩口蛋糕，忽然聽見酒吧門被人推開的聲音，
接著是查理喊的一聲「嘿，特里！」
麥可抬頭一看，特里正從外面進來，跟傑夫和查理打了招呼，徑直來到了自己桌子前面。
「查清楚了，電話號主人是一個叫做格雷·特納的人，」特里說道，「但是沒更多信息了，名下沒查到什麼財產，也沒找到有登記的住處。」
「繼續查還得寫申請，等領導簽完字，再拿著趕過去，應該趕不及在今天下班之前辦成了，您看咱們是怎麼辦。」
特里如此說道。
麥可看看他手裡拿的材料，也覺得有點無奈。
這個時代這一點就很是不方便，各種資料還沒有被內部區域網整合在一起，各個部門的資料都是各自保管，往往以紙質文件的方式分別儲存。
一攤管一攤就很難集中查閱。
警局那邊只能查到身份和案底，想知道別的方面就還得跑其他部門。
這其中還夾雜了一個申請和申請審批的環節。
拖慢了很多的效率。
「別折騰了，直接去找這個人吧。」麥可如此說道。
但特里愣了一下，又繼續問道：「可怎麼找他，現在也不知道他住哪……」
麥可把最後一勺蛋糕吃了，喝完了杯中的酒，站起身來：「有些事情只是找不到記錄而已，不代表沒人知道，當警察，有些東西是靠腦子裡的經驗的。」
麥可拍拍他肩膀：「別擔心了，跟我走。」
說著話麥可就再跟酒吧里的查理倆人打了個招呼，順著前門離開了酒吧，帶特里上了皮卡，一路朝著西區開去。
麥可的思路很簡單。
這人既然是蒂法尼的男朋友，即便是不太刻板印象的說，這人大概率也是個街頭混混。
起碼是個同樣撈偏行的。
總不太可能蒂法尼和一個銀行經理之類的男人在同居吧。
那對這種人最了解的，肯定是當地的警察。
自己不認識這人，只是因為他不在第七分局的轄區里活動而已。
所以這會麥可準備去第十一警局去看看，那邊說不定有人知道。
當下麥可開車又一次前往了哈里森區，並且順利的在中午時分，趕到了第十一警局的辦公室裡面。
因為都是警察的緣故，麥可拿著警徽去找進門的值班警長，簡單說明白了來意，很快就被安排到了警局內的休息室。
而後這個穿著白襯衣警服，走路跟男人差不多的女警長，就出去幫忙喊人了。
考慮到是中午休息時間，麥可著實稍微多等了一會。
大概十幾分鐘後，才終於有一個警察捏著張紙巾走進了休息室里。
這人金黃的頭髮稀稀疏疏的，看起來許久沒洗了一樣，薄薄一層趴在頭上。
臉色也是蠟黃，眼袋大的幾乎占了半張臉。
雖然看年紀也就是三十來歲，但有些長期縱慾過度的模樣，
張嘴就是說道：「嘿，不好意思，兩位，我在外面吃飯來著，不好意思，久等了吧。」
麥可也從座位上站起來，伸手跟他握手：「第七分局兇殺組的，麥可·布朗，正在調查脫衣舞女郎失蹤一案，需要一點幫助。」
「知道，知道。」這個警察直接說道，「這就是為什麼男人婆會找我來見你，布朗警官，我是掃黃組的內利·貝爾，之前這個案子在我手上。」
「哦……」麥可跟他握了握手。
合著這就是那個稍微查了一會，就把皮球踢給7分局的掃黃組的警探。
麥可對他不是很有好感。
這人……看著就雞賊。
「不好意思，」內利咧嘴笑著說，「你可能看得出來，我不是很會查案子，這案子有市長在後面盯著，我實在是不敢在手裡放太久。」
馬上內利又說：「兇殺組哈。」
但只是說到這裡，並沒有繼續聊下去。
不過即便如此，麥可也聽出來了，他也很快意識到了其中的關節。
從掃黃組到兇殺組，這其實已經代表了上層對這件案子的判斷。
麥可不想太耽誤時間，直接從特里手裡拿了文件說道：「找到一個人，但是不想耽誤時間查他太多信息了，你看看你是不是認識他。」
麥可把文件翻開，露出來內頁的姓名和一張街頭鬥毆案底的照片。
內利掃了一眼，馬上就說：「炮頭格爾森，我知道他，原來他真名叫格雷啊。」
麥可繼續問道：「我去哪能找到他。」
「胖仔漢堡知道嗎？」內利詢問道。
麥可和特里互相對視了一眼，集體搖了搖頭。
「沒事，我有地圖。」
內利往旁邊走了一點，從休息室的一張桌子抽屜裡面，拿出來一個芝加哥的地圖，攤在桌子上。
很嫻熟的定位到了哈里森區，伸手點在地圖上面。
「這裡有個胖仔漢堡，斜對面的街角，拉丁國王幫的地盤，格爾森平時經常在那邊賣貨。」
內利很坦然的如此說道。
特里倒是沒什麼反應，
但是麥可又問了一句：「嗯？你說拉丁國王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