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連夜審訊
帶著維娜離開酒吧，麥可直接把她帶到了車上。
並且絲毫不遲疑的開車離開了DP門前。
不過麥可也沒走太遠。
反正眼下這種情況，儘管是來美利堅後的第一次，並沒什麼經驗。
但想也知道，肯定是不能把維娜往家裡帶的。
那怎麼樣也就是找個酒店。
這樣的話，就找哪個都一樣了。
於是麥可隨便在西區逛了逛，發現一家叫貓頭鷹旅館的汽車旅館，乾脆就把車停了進去。
也沒再繼續尋找，直接去旅店前台訂了間房。
這種汽車旅館主打一個方便，手續倒是也簡單，自己出示一下駕照，人家就把房間鑰匙給了，然後帶著人上樓就行。
這一路上維娜都沒怎麼說話。
麥可這會拉著她進了房間，關上房門。
忽然不是那麼急著盤問她了。
反正……這一晚上也沒別的安排了，自己不發話，這女孩應該也不敢走。
那豈不是時間還久呢？
幹嘛要急著工作。
麥可心態瞬時放鬆了下來，進屋關上門，直接就找了床邊的椅子坐下，點上根煙，翹起二郎腿。
對著維娜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同時說道：「開始吧。」
可能因為太坦然了，搞得維娜還愣了一下：「開始……開始什麼？」
「開始你的舞蹈啊，」麥可一口煙吐出來，「找你幹嘛來了。」
「哦——」維娜做出一個嫵媚的聲線，腰肢也開始扭了起來，「想看舞蹈是嗎，那我最擅長不過了。」
維娜這麼說著，扭動起身體，整個人慢慢轉了過去。
同時伸手撥弄起了裙子上的吊帶，
簡單扭動幾下之後，節奏感忽然起來了，表演走向大開大合，
腰肢帶動著臀肉，開始小幅度像觸電一樣顫抖。
而麥可則是從衣服口袋裡掏出錢包來。
因為上一世在家裡看過這種節目，知道這東西有一個很有意思的互動遊戲，是要把錢塞在對方的衣服裡面。
這事得儘快了。
看著那個悄然滑落在地板上藍色裙子，恐怕很快沒地方可塞了。
而維娜也利用著舞蹈跟自己拉近了距離，慢慢趴在了自己腿上，開始隔著褲子摩挲起來。
……
大概一個小時後，
麥可點起來了第二根煙，順便還給維娜發了一根。
繼續是那張椅子，繼續是翹起二郎腿，麥可舒舒服服的坐在上面，把口中的煙霧吐掉，右手拇指摸了摸戴在手上的敏捷戒指。
這玩意拿到的時候就知道它能給自己加速度，
沒想到啊，沒想到，
居然還能加攻速。
這裝備性價比也太高了點。
今晚這加班加的不錯，
如果明天有人問自己幹嘛去了，自己完全可以說是審問犯人去了，還是刑訊逼供。
之前那部分是上刑，目的就是讓犯人慘叫，
這一部分完成的很不錯，犯人叫的慘極了，那是一個撕心裂肺。
開始還稍好一點，自打自己進入狀態後，她就一直在求饒，說受不了啦，要死要死，喊的差點把床單抓爛。
那現在用刑結束，接下來就要進入第二部分的詢問了。
麥可這邊抽了半根煙，看維娜臉上的紅暈也差不多褪下去了。
麥可就開口說道：「你和蒂法尼很熟？」
「以前熟，住在一起，我們合租了一個小公寓。」
維娜此時明顯大腦缺氧，說話語氣平緩，沒有任何起伏。
完全是憑藉本能一般，想到什麼在說什麼，中間還有一定的氣短現象。
這是用刑結果良好的表現。
麥可觀察到這一點，知道自己可以相信犯人目前的供詞，她此刻應該沒有餘力撒謊。
「後面我搬出去了，慢慢聯繫就變少了，但我們還算是比較熟。」維娜繼續說道。
麥可點頭，又問道：「她最近怎麼不來上班了？」
「不知道。」維娜說道，「上次我們一起出了一次活，是經理安排的，回來後就沒見她來上過班。」
「經理是誰？」麥可又詢問說。
「岡瑟。」
麥可沒太理解：「他不是你們老闆嗎，為什麼叫他經理。」
「嘿嘿嘿……」維娜略帶一些呆滯的笑著，「他是酒吧的老闆，但對我們來說，他就是一個介紹客人的，那當然要叫經理了。」
「嗯……這樣。」麥可大概理解了。
對這群女孩來說，岡瑟的定位並不是酒吧老闆，更多是一個皮條客。
這倒是也說得通，畢竟酒吧應該也不給她們提供醫療保險什麼的，頂多有個底薪一類的基礎工資，可能確實很難把岡瑟當做老闆。
「現在你們管皮條客叫經理了啊。」麥可說道。
「嘿！什麼皮條客！那玩意是管站街女的！我可不是那群站街的野雞！」維娜難得反應比較大的說了一句。
因為反應過於激烈，以至於麥可都有點驚訝。
在一個自己不理解的角度……她們之間似乎存在一條鄙視鏈。
維娜這個脫衣舞女郎，很瞧不起站街女。
但是……差不太多啊。
怎麼不管什麼領域都有鄙視鏈，連這工種居然也有。
麥可趕緊說道：「好好，你不是……那麼，蒂法尼和你當時去了哪裡？」
「不記得了。」
「大概的地點，人員，或者是……」
「真的不記得了，」維娜從床上坐了起來，把菸灰彈到床頭柜上的菸灰缸里，「每次地方都不一樣，只是人差不多是同一批。」
「岡瑟有車帶我們去，我們從上車開始他們就發藥片給我們，吃完就開始嗨，到地方基本就差不多了。」
「就是這樣，這個工作你不能抱怨太多的。」
維娜如此說道，言語中帶有一絲抱怨的味道。
感覺也是憋在心裡很久了。
「同一批人啊，」麥可問道，「什麼人？」
「不知道，沒人說過，也不許問，」維娜繼續說道，「感覺像是幫派分子。」
「幫派分子，那經常有女孩失蹤嗎。」
「失蹤？不會，只是偶爾有人會不做了，像蒂法尼那樣，」維娜說道，「她們可能換地方跳了，找到男朋友了，或者乾脆出去站街了，或者怎麼樣的。」
維娜深吸一口煙：「很常見的。」
麥可點了點頭。
那難怪之前蒂法尼失蹤都沒人給她報警。
這個行業流動性大，大到她們看見人不見了，也不認為是失蹤出事了，只覺得是正常現象。
「嘿，情種，」維娜一根煙抽完，把菸蒂按在菸灰缸里，「你要是很想找她，我建議你去她家找找看，我知道她家地址。」
「不過……你得再支持我一下生意，這次還要更粗暴點，不然我不告訴你。」
維娜如此笑著說道，同時把一根手指含進了嘴裡，眼神朦朧的看著自己，扭著身體慢慢又躺了下去。
麥可也笑了，把菸頭按滅，從地上撿起來了自己的褲子，然後把上面的皮帶抽了出來。
「粗暴點哈。」麥可說道。
並且絲毫不遲疑的開車離開了DP門前。
不過麥可也沒走太遠。
反正眼下這種情況，儘管是來美利堅後的第一次，並沒什麼經驗。
但想也知道，肯定是不能把維娜往家裡帶的。
那怎麼樣也就是找個酒店。
這樣的話，就找哪個都一樣了。
於是麥可隨便在西區逛了逛，發現一家叫貓頭鷹旅館的汽車旅館，乾脆就把車停了進去。
也沒再繼續尋找，直接去旅店前台訂了間房。
這種汽車旅館主打一個方便，手續倒是也簡單，自己出示一下駕照，人家就把房間鑰匙給了，然後帶著人上樓就行。
這一路上維娜都沒怎麼說話。
麥可這會拉著她進了房間，關上房門。
忽然不是那麼急著盤問她了。
反正……這一晚上也沒別的安排了，自己不發話，這女孩應該也不敢走。
那豈不是時間還久呢？
幹嘛要急著工作。
麥可心態瞬時放鬆了下來，進屋關上門，直接就找了床邊的椅子坐下，點上根煙，翹起二郎腿。
對著維娜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同時說道：「開始吧。」
可能因為太坦然了，搞得維娜還愣了一下：「開始……開始什麼？」
「開始你的舞蹈啊，」麥可一口煙吐出來，「找你幹嘛來了。」
「哦——」維娜做出一個嫵媚的聲線，腰肢也開始扭了起來，「想看舞蹈是嗎，那我最擅長不過了。」
維娜這麼說著，扭動起身體，整個人慢慢轉了過去。
同時伸手撥弄起了裙子上的吊帶，
簡單扭動幾下之後，節奏感忽然起來了，表演走向大開大合，
腰肢帶動著臀肉，開始小幅度像觸電一樣顫抖。
而麥可則是從衣服口袋裡掏出錢包來。
因為上一世在家裡看過這種節目，知道這東西有一個很有意思的互動遊戲，是要把錢塞在對方的衣服裡面。
這事得儘快了。
看著那個悄然滑落在地板上藍色裙子，恐怕很快沒地方可塞了。
而維娜也利用著舞蹈跟自己拉近了距離，慢慢趴在了自己腿上，開始隔著褲子摩挲起來。
……
大概一個小時後，
麥可點起來了第二根煙，順便還給維娜發了一根。
繼續是那張椅子，繼續是翹起二郎腿，麥可舒舒服服的坐在上面，把口中的煙霧吐掉，右手拇指摸了摸戴在手上的敏捷戒指。
這玩意拿到的時候就知道它能給自己加速度，
沒想到啊，沒想到，
居然還能加攻速。
這裝備性價比也太高了點。
今晚這加班加的不錯，
如果明天有人問自己幹嘛去了，自己完全可以說是審問犯人去了，還是刑訊逼供。
之前那部分是上刑，目的就是讓犯人慘叫，
這一部分完成的很不錯，犯人叫的慘極了，那是一個撕心裂肺。
開始還稍好一點，自打自己進入狀態後，她就一直在求饒，說受不了啦，要死要死，喊的差點把床單抓爛。
那現在用刑結束，接下來就要進入第二部分的詢問了。
麥可這邊抽了半根煙，看維娜臉上的紅暈也差不多褪下去了。
麥可就開口說道：「你和蒂法尼很熟？」
「以前熟，住在一起，我們合租了一個小公寓。」
維娜此時明顯大腦缺氧，說話語氣平緩，沒有任何起伏。
完全是憑藉本能一般，想到什麼在說什麼，中間還有一定的氣短現象。
這是用刑結果良好的表現。
麥可觀察到這一點，知道自己可以相信犯人目前的供詞，她此刻應該沒有餘力撒謊。
「後面我搬出去了，慢慢聯繫就變少了，但我們還算是比較熟。」維娜繼續說道。
麥可點頭，又問道：「她最近怎麼不來上班了？」
「不知道。」維娜說道，「上次我們一起出了一次活，是經理安排的，回來後就沒見她來上過班。」
「經理是誰？」麥可又詢問說。
「岡瑟。」
麥可沒太理解：「他不是你們老闆嗎，為什麼叫他經理。」
「嘿嘿嘿……」維娜略帶一些呆滯的笑著，「他是酒吧的老闆，但對我們來說，他就是一個介紹客人的，那當然要叫經理了。」
「嗯……這樣。」麥可大概理解了。
對這群女孩來說，岡瑟的定位並不是酒吧老闆，更多是一個皮條客。
這倒是也說得通，畢竟酒吧應該也不給她們提供醫療保險什麼的，頂多有個底薪一類的基礎工資，可能確實很難把岡瑟當做老闆。
「現在你們管皮條客叫經理了啊。」麥可說道。
「嘿！什麼皮條客！那玩意是管站街女的！我可不是那群站街的野雞！」維娜難得反應比較大的說了一句。
因為反應過於激烈，以至於麥可都有點驚訝。
在一個自己不理解的角度……她們之間似乎存在一條鄙視鏈。
維娜這個脫衣舞女郎，很瞧不起站街女。
但是……差不太多啊。
怎麼不管什麼領域都有鄙視鏈，連這工種居然也有。
麥可趕緊說道：「好好，你不是……那麼，蒂法尼和你當時去了哪裡？」
「不記得了。」
「大概的地點，人員，或者是……」
「真的不記得了，」維娜從床上坐了起來，把菸灰彈到床頭柜上的菸灰缸里，「每次地方都不一樣，只是人差不多是同一批。」
「岡瑟有車帶我們去，我們從上車開始他們就發藥片給我們，吃完就開始嗨，到地方基本就差不多了。」
「就是這樣，這個工作你不能抱怨太多的。」
維娜如此說道，言語中帶有一絲抱怨的味道。
感覺也是憋在心裡很久了。
「同一批人啊，」麥可問道，「什麼人？」
「不知道，沒人說過，也不許問，」維娜繼續說道，「感覺像是幫派分子。」
「幫派分子，那經常有女孩失蹤嗎。」
「失蹤？不會，只是偶爾有人會不做了，像蒂法尼那樣，」維娜說道，「她們可能換地方跳了，找到男朋友了，或者乾脆出去站街了，或者怎麼樣的。」
維娜深吸一口煙：「很常見的。」
麥可點了點頭。
那難怪之前蒂法尼失蹤都沒人給她報警。
這個行業流動性大，大到她們看見人不見了，也不認為是失蹤出事了，只覺得是正常現象。
「嘿，情種，」維娜一根煙抽完，把菸蒂按在菸灰缸里，「你要是很想找她，我建議你去她家找找看，我知道她家地址。」
「不過……你得再支持我一下生意，這次還要更粗暴點，不然我不告訴你。」
維娜如此笑著說道，同時把一根手指含進了嘴裡，眼神朦朧的看著自己，扭著身體慢慢又躺了下去。
麥可也笑了，把菸頭按滅，從地上撿起來了自己的褲子，然後把上面的皮帶抽了出來。
「粗暴點哈。」麥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