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芝加哥的風兒很喧囂
「酒保？」
麥可往裡面繼續走去，將整間酒吧巡視了一圈。
順便還從口袋裡掏出來了偵探眼鏡帶上，試圖在這個地方收集到一些信息。
不過因為這裡還沒開始營業，屋裡到處都是空的，除了維修工人並沒別人在，倒是也沒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而且早晨肯定也打掃過，地上連點垃圾都沒有，
屋裡只剩牆壁和沙發桌子鋼管這種家具，確實是很難看出來什麼東西。
偵探眼鏡也沒能在這個環境下發揮出什麼作用，
給的提示反倒是音響失效是因為線路老化……
但這件事就跟自己沒關係了，自己畢竟不是過來幫忙修音響的。
麥可就只能簡單繞了繞，進行一些基礎的觀察，比如看看有沒有後門，屋子結構，以及大概的布局，以備不時之需。
簡單繞了一圈，麥可又回到酒吧門口。
黑人酒保和特里都站在那，倆人也沒什麼事，眼睛就全直溜溜盯著自己。
麥可開口說道：「知道岡瑟幹嘛去了嗎？或者大概會在什麼地方。」
黑人酒保很直接的攤手：「我不知道，說真的，岡瑟從來不會和我講他的安排。」
「那麼那些舞女呢？」麥可說道，「她們在什麼地方，你知道嗎。」
黑人酒保露出兩排大白牙：「哥們，這事我可太想知道了，誰不想知道？回頭你查到也告訴我怎麼樣？」
酒保說了句俏皮話，還伸出手去想和旁邊的特里擊掌，來點黑人之間的互相認同。
但特里板著臉，一點反應也沒給他。
黑人酒保伸了一會手，始終沒收到回應，臉上的笑容也就收斂了，悻悻的收回手：「我不知道，哥們……我是說警官。」
麥可盯著他看了一會，也沒對這句話做出什麼反應。
黑人酒保更加不知所措了，撓撓頭說：「要不你留個名片，或者寫個字條，等岡瑟來了我交給他？」
麥可這才說道：「不用了，我回頭再過來。」
說完也沒繼續在這裡逗留，帶著特里又從DP酒吧里走了出去，留下拎著捆電線的黑人酒保自己站在那。
「白天來調查脫衣舞酒吧看來是個錯誤。」麥可邊走邊和特里說，「這玩意註定得加班。」
麥可很是無奈的從衣服里掏了煙出來。
還是沒經驗了。
實在是以前不愛來這種地方。
沒想過白天來會找不到任何人這件事。
原身是個喜靜不喜鬧的人，這一點和自己一樣，都不太熱衷於混跡這種場合。
平時即使去酒吧消遣，也往往是去的查理那邊。
查理人家可是中午之前就營業了，也沒說白天連個負責人都遇不見。
腦子裡倒是沒任何關於脫衣舞酒吧的知識。
特里倒是立馬說道：「麥可，晚上我能不來嗎？」
「怎麼了，你有別的安排啊。」
「實際上不光晚上，下午我也想請個假，學校要開家長會，我得去我妹妹那邊看看。」特里繼續說道，「需要早下班兩個小時。」
麥可抽了一口煙，然後才說：「行，沒問題，我們先回警局，給你跟丘其要台車。」
麥可說著話上了自己的皮卡，正好看見DP大大的招牌在房檐上面橫著。
「岡瑟是吧。」麥可重複了一下這個名字。
——
岡瑟走在路上，使勁裹了裹大衣，但來自密西根湖的風還是止不住的往裡面鑽。
不過岡瑟的步伐並沒停下，
一直走到一個位於湖邊的觀景長椅前面，他才停住了腳步，開始打量眼前的情況。
長椅上此時已經坐了一個人，也是一樣的裹著大衣，戴著帽子，同時濃密的絡腮鬍子爬滿整個下巴。
而在耳朵後面，一個黑色的五角星紋身，隱隱約約的從衣服遮擋中顯露出來。
看見這個紋身，岡瑟才確認自己沒有找錯，徹底走了過去，
一屁股坐在長椅上，同時長長的嘆了口氣。
「老家那邊什麼消息，讓你這麼大驚小怪的。」有著五角星紋身的絡腮鬍子男說道。
「何塞派人打電話問了他弟弟的事情。」岡瑟如此回答道，同時又緊了緊大衣。
絡腮鬍子男手中拿著一份報紙，一直低頭看著，眼睛始終不抬起來。
也沒有對這句話進行回應。
岡瑟見狀又說了一句：「你知道他弟弟吧，前段時間來了芝加哥，一邊開垃圾車一邊賣貨。」
「知道。」
「何塞就是問這件事。」岡瑟說道。
絡腮鬍子男再度沒有吭聲。
岡瑟等了一會，又急不可耐的說道：「你可能不知道，他弟弟前段時間死了，何塞也在來的路上，下批貨到的時候他就會到這，我們得在這之前想到解決辦法。」
「嗯哼。」絡腮鬍子男這次終於有了點反應，他把報紙合上了，同時把頭抬了起來。
岡瑟這才發現，
這並不是今天的報紙，這是之前的一期，報紙的頭版正是「南區警探勇斗墨西哥裔毒販，成功阻止汽車爆炸襲擊」的新聞。
他什麼都知道。
「我沒看出來這和我有什麼關係，」絡腮鬍子男態度十分平靜的說道，「人是警察抓的，何塞是讓你照顧他弟弟的，現在這個局面是你的失職，我需要擔心什麼？」
「是因為你需要貨，我才去聯繫他們的！」岡瑟明顯激動了起來，「等何塞到了，你也跑不掉！」
岡瑟語氣很是陰狠：「你可別忘了，那可是個手段毒辣的墨西哥人！」
「哈哈，」絡腮鬍子男反而笑了，「這是種族歧視嗎，黑鬼，我也是墨西哥裔。而且你說這個有什麼用，他弟弟已經死了，難道你有什麼辦法把他復活？」
絡腮鬍子男還拍了拍他手中的報紙。
聽見這麼說，岡瑟神情再度暗淡，之前的激動消失不見。
轉而沉默的坐在那。
「那如果……在何塞來的時候，我們能把這個警察交給他，讓他報仇呢。」
「什麼叫，把警察交給他，」絡腮鬍子繼續說道，「你該不會是打算要綁架一位警察吧，老兄，我不認為你一個開酒吧的，能做到這種事情。」
「但你的拉丁國王幫說不定可以。」
「但我沒有必要，」絡腮鬍子男把報紙折起來，起身作勢要離開，「說真的，你很害怕的這位何塞，他壓根不知道我，他把弟弟交給了你，是你沒有照看好他，我也沒看到我要幫你的必要性。」
絡腮鬍子男說完轉身：「回見了，岡瑟。」
但還沒走出去兩步，
馬上岡瑟又喊了一聲：「喂！」
岡瑟坐在椅子上說道：「我知道你已經有辦法了，說吧，你要什麼條件，我都可以答應。」
絡腮鬍子果然停住了腳步。
面帶微笑的回過身去：「那麼現在，我們確實可以聊聊了。」
麥可往裡面繼續走去，將整間酒吧巡視了一圈。
順便還從口袋裡掏出來了偵探眼鏡帶上，試圖在這個地方收集到一些信息。
不過因為這裡還沒開始營業，屋裡到處都是空的，除了維修工人並沒別人在，倒是也沒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而且早晨肯定也打掃過，地上連點垃圾都沒有，
屋裡只剩牆壁和沙發桌子鋼管這種家具，確實是很難看出來什麼東西。
偵探眼鏡也沒能在這個環境下發揮出什麼作用，
給的提示反倒是音響失效是因為線路老化……
但這件事就跟自己沒關係了，自己畢竟不是過來幫忙修音響的。
麥可就只能簡單繞了繞，進行一些基礎的觀察，比如看看有沒有後門，屋子結構，以及大概的布局，以備不時之需。
簡單繞了一圈，麥可又回到酒吧門口。
黑人酒保和特里都站在那，倆人也沒什麼事，眼睛就全直溜溜盯著自己。
麥可開口說道：「知道岡瑟幹嘛去了嗎？或者大概會在什麼地方。」
黑人酒保很直接的攤手：「我不知道，說真的，岡瑟從來不會和我講他的安排。」
「那麼那些舞女呢？」麥可說道，「她們在什麼地方，你知道嗎。」
黑人酒保露出兩排大白牙：「哥們，這事我可太想知道了，誰不想知道？回頭你查到也告訴我怎麼樣？」
酒保說了句俏皮話，還伸出手去想和旁邊的特里擊掌，來點黑人之間的互相認同。
但特里板著臉，一點反應也沒給他。
黑人酒保伸了一會手，始終沒收到回應，臉上的笑容也就收斂了，悻悻的收回手：「我不知道，哥們……我是說警官。」
麥可盯著他看了一會，也沒對這句話做出什麼反應。
黑人酒保更加不知所措了，撓撓頭說：「要不你留個名片，或者寫個字條，等岡瑟來了我交給他？」
麥可這才說道：「不用了，我回頭再過來。」
說完也沒繼續在這裡逗留，帶著特里又從DP酒吧里走了出去，留下拎著捆電線的黑人酒保自己站在那。
「白天來調查脫衣舞酒吧看來是個錯誤。」麥可邊走邊和特里說，「這玩意註定得加班。」
麥可很是無奈的從衣服里掏了煙出來。
還是沒經驗了。
實在是以前不愛來這種地方。
沒想過白天來會找不到任何人這件事。
原身是個喜靜不喜鬧的人，這一點和自己一樣，都不太熱衷於混跡這種場合。
平時即使去酒吧消遣，也往往是去的查理那邊。
查理人家可是中午之前就營業了，也沒說白天連個負責人都遇不見。
腦子裡倒是沒任何關於脫衣舞酒吧的知識。
特里倒是立馬說道：「麥可，晚上我能不來嗎？」
「怎麼了，你有別的安排啊。」
「實際上不光晚上，下午我也想請個假，學校要開家長會，我得去我妹妹那邊看看。」特里繼續說道，「需要早下班兩個小時。」
麥可抽了一口煙，然後才說：「行，沒問題，我們先回警局，給你跟丘其要台車。」
麥可說著話上了自己的皮卡，正好看見DP大大的招牌在房檐上面橫著。
「岡瑟是吧。」麥可重複了一下這個名字。
——
岡瑟走在路上，使勁裹了裹大衣，但來自密西根湖的風還是止不住的往裡面鑽。
不過岡瑟的步伐並沒停下，
一直走到一個位於湖邊的觀景長椅前面，他才停住了腳步，開始打量眼前的情況。
長椅上此時已經坐了一個人，也是一樣的裹著大衣，戴著帽子，同時濃密的絡腮鬍子爬滿整個下巴。
而在耳朵後面，一個黑色的五角星紋身，隱隱約約的從衣服遮擋中顯露出來。
看見這個紋身，岡瑟才確認自己沒有找錯，徹底走了過去，
一屁股坐在長椅上，同時長長的嘆了口氣。
「老家那邊什麼消息，讓你這麼大驚小怪的。」有著五角星紋身的絡腮鬍子男說道。
「何塞派人打電話問了他弟弟的事情。」岡瑟如此回答道，同時又緊了緊大衣。
絡腮鬍子男手中拿著一份報紙，一直低頭看著，眼睛始終不抬起來。
也沒有對這句話進行回應。
岡瑟見狀又說了一句：「你知道他弟弟吧，前段時間來了芝加哥，一邊開垃圾車一邊賣貨。」
「知道。」
「何塞就是問這件事。」岡瑟說道。
絡腮鬍子男再度沒有吭聲。
岡瑟等了一會，又急不可耐的說道：「你可能不知道，他弟弟前段時間死了，何塞也在來的路上，下批貨到的時候他就會到這，我們得在這之前想到解決辦法。」
「嗯哼。」絡腮鬍子男這次終於有了點反應，他把報紙合上了，同時把頭抬了起來。
岡瑟這才發現，
這並不是今天的報紙，這是之前的一期，報紙的頭版正是「南區警探勇斗墨西哥裔毒販，成功阻止汽車爆炸襲擊」的新聞。
他什麼都知道。
「我沒看出來這和我有什麼關係，」絡腮鬍子男態度十分平靜的說道，「人是警察抓的，何塞是讓你照顧他弟弟的，現在這個局面是你的失職，我需要擔心什麼？」
「是因為你需要貨，我才去聯繫他們的！」岡瑟明顯激動了起來，「等何塞到了，你也跑不掉！」
岡瑟語氣很是陰狠：「你可別忘了，那可是個手段毒辣的墨西哥人！」
「哈哈，」絡腮鬍子男反而笑了，「這是種族歧視嗎，黑鬼，我也是墨西哥裔。而且你說這個有什麼用，他弟弟已經死了，難道你有什麼辦法把他復活？」
絡腮鬍子男還拍了拍他手中的報紙。
聽見這麼說，岡瑟神情再度暗淡，之前的激動消失不見。
轉而沉默的坐在那。
「那如果……在何塞來的時候，我們能把這個警察交給他，讓他報仇呢。」
「什麼叫，把警察交給他，」絡腮鬍子繼續說道，「你該不會是打算要綁架一位警察吧，老兄，我不認為你一個開酒吧的，能做到這種事情。」
「但你的拉丁國王幫說不定可以。」
「但我沒有必要，」絡腮鬍子男把報紙折起來，起身作勢要離開，「說真的，你很害怕的這位何塞，他壓根不知道我，他把弟弟交給了你，是你沒有照看好他，我也沒看到我要幫你的必要性。」
絡腮鬍子男說完轉身：「回見了，岡瑟。」
但還沒走出去兩步，
馬上岡瑟又喊了一聲：「喂！」
岡瑟坐在椅子上說道：「我知道你已經有辦法了，說吧，你要什麼條件，我都可以答應。」
絡腮鬍子果然停住了腳步。
面帶微笑的回過身去：「那麼現在，我們確實可以聊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