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跟那些收黑錢的警察不同
三天後，查理酒吧裡面。
儘管還是下午上班時間，但是麥可帶著特里，正在酒吧裡面很閒暇的坐著，好像南區現在沒人犯罪一樣。
查理在一邊吧檯，拿著抹布忙忙碌碌的收拾衛生。
於是麥可又一次在店裡直接自助了，
拿了一整瓶的威士忌放在桌子上，和特里抽著煙慢慢喝。
其實今天也不是故意出來躲清閒的。
主要今天是第一天上班，早晨自己一進辦公室，裡面就響起來了很轟動的鼓掌聲，每個人都在用這個辦法表達尊敬。
於是麥可不得不又來了一頓高強度社交，跟每個人表達感謝，
甚至還在丘其的鼓動下，來了一段即興演講。
一直忙了十幾分鐘，才終於扮演完了一個功勳警察該扮演的角色。
然後麥可就帶著特里，馬不停蹄的出來收錢了。
自己好久沒在街面出現，還是要去露露面的，不然那群沒什麼忠誠可言的小子，說不定折騰出什麼麻煩來。
在快速跟轄區內還算熟悉的幾個小子那邊勒索了錢之後，假惺惺的問兩句需不需要幫忙，又帶著系統提示惡人值增加的消息，回車裡跟特里分了髒。
接下來在街上就沒事情了。
但此時又不太想回警局辦公室，
怕還有什麼麻煩的場面活兒等著自己，乾脆就來了查理這邊休息。
帶著特里喝喝酒，一會就直接下班了。
不過這幾天自己休假，跟特里也有幾天沒見，特里的狀態也發生了改變。
自己能明顯感覺到，現在特里明顯鬆弛了不少。
即便眼下是在上班時間出來偷閒，他也能很怡然自得，內心似乎不太糾結了。
麥可於是就猜著問了一句：「家裡挺好的？」
特里很快點頭：「好，現在這不是……」
特里拍了拍口袋，示意剛剛收的黑錢。
「妹妹的學費和媽媽欠的醫療費，以及後續吃藥的錢，現在都差不多能解決了。」
特里如此微笑著說道，可以看的出是真的放鬆了不少，「當然醫療費的利息比較多，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但好在有希望了，主要是妹妹能正常上學了。」
「那還挺好的。」麥可回答說道。
同時心中有些感嘆，看來有錢和缺錢，人的狀態果然是不同的。
手裡有錢，心裡有底，整個人就不急迫了，連表情都是鬆快的。
馬上特里又詢問道：「哎，麥可，你是怎麼猜到垃圾車的。」
「一些簡單地推理而已，像是猜謎，」麥可故作不當回事的說道，「我恰巧猜出來了而已。」
特里此時明顯很信任自己，聞言也不追問，只是點頭：「真是不錯的猜謎。」
麥可沿著話題說道：「說起來，如果這墨西哥佬早來兩年，大家應該早注意到他了，也就是現在，大家開始對垃圾車不放在心上了，才這麼難想到。」
「是啊，垃圾車。」特里也拿著酒杯陷入回憶，「剛開始的時候，大家都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改革，確實垃圾少了很多，都會說是海珊的好主意。」
麥可默默喝了口酒，沒接這個話。
大家都覺得不錯嘛？
根據原主的回憶，大家都是不太開心的。
不過這裡面區別的原因也不難想到，畢竟特里接觸到的都是黑人群體，而原主這邊，還是白人居多。
看來雖然是同一個政策，人種不同所感受到的情緒也是不一樣的。
不過麥可馬上覺得這個名字有點奇怪：「海珊？」
「對啊。」特里說道。
「市長叫這個名字嗎？」麥可又問說。
「哦，」特里又說道，「不是，這是州參議員的名字，都說是他給市長提的建議，讓市長頒布這個政策的。」
「啊……」麥可點頭，州參議員叫什麼自己是不知道的，難怪覺得名字奇怪。
但特里顯然對這個反應誤會了，又補充說道：「我忘了，我們之間會互相叫的比較熟絡，你知道的，黑人之間如果很欣賞他的話……對你來說，參議員應該叫做歐巴馬先生。」
「奧巴……」麥可本來無感的，一聽這個差點把酒噴出來，「海珊·歐巴馬啊？」
「是啊，參議員嘛，」特里挺高興的說道，「很不錯的一個參議員，在我們之中呼聲很不錯，大家都覺得他人不錯。」
特里說的自然而然。
但麥可想的完全是另一個事了。
原來在這個時間段，歐巴馬正在伊利諾州當參議員啊……
這事自己倒是從來沒注意過。
上一世自己對美利堅的這些政治問題完全不感興趣，只是偶爾聽一耳朵，記得幾個簡單的名字而已。
當然歐巴馬這個名字，再不關心也是知道的。
尤其這還是頭次在這一世，聽見上一世很熟悉的名字，觀感上很是新鮮。
麥可在短暫的失神之後，看特里望著自己的眼神有點奇怪，馬上又說：「啊，我不知道他，你懂的，我不太關心這些事。但……既然他不錯的話，希望他以後當總統吧。」
特里啞然失笑，搖了搖頭：「怎麼可能，老兄，他說到底也是個黑人。」
「這種事誰知道呢……嘿！查理！」
麥可如此說道，順便悄無聲息的轉移了話題。
查理已經收拾好了櫃檯，正在上面數錢，並且在邊上放了一個大號的信封。
出於職業的敏感性，麥可感覺這錢並不是什么正常用途。
「嗯？麥可，需要什麼？」查理放下錢往這邊望了一眼。
「你在搞什麼呢？」麥可拿著酒杯站起來，往吧檯走過去，「準備這麼多錢，要給人送禮嗎？」
「不，這是……」查理撓撓頭，「這是酒吧合伙人的分紅，給丘其的。」
「……丘其？」麥可靠在櫃檯上問道。
「也是一個警察，」查理坦然說道，「你認識他嗎？」
「聽說過，不算熟。」麥可毫不猶豫的撒謊了，然後又確定了一下，「兇殺組的丘其？」
「我可分不清這個組那個組的，」查理又說，「我只知道他是個警長。」
「好吧，原來他是這間酒吧的合伙人嗎，倒是從來沒聽誰說過。」麥可又說。
但基本心中已經確定了，這就是說的自己那個大胖子警長。
畢竟這一帶恰巧叫丘其的警長，還能有幾個啊。
「當然啦，很少有人知道，畢竟他並沒有為這個酒吧出什麼力，或者出什麼錢，說他是合伙人只是因為……我需要一個警長來保護罷了。」
查理說著話還嘆了口氣，「你不知道的，麥可，你是個好警察，你跟那些收黑錢的警察不同，你不明白的。」
儘管還是下午上班時間，但是麥可帶著特里，正在酒吧裡面很閒暇的坐著，好像南區現在沒人犯罪一樣。
查理在一邊吧檯，拿著抹布忙忙碌碌的收拾衛生。
於是麥可又一次在店裡直接自助了，
拿了一整瓶的威士忌放在桌子上，和特里抽著煙慢慢喝。
其實今天也不是故意出來躲清閒的。
主要今天是第一天上班，早晨自己一進辦公室，裡面就響起來了很轟動的鼓掌聲，每個人都在用這個辦法表達尊敬。
於是麥可不得不又來了一頓高強度社交，跟每個人表達感謝，
甚至還在丘其的鼓動下，來了一段即興演講。
一直忙了十幾分鐘，才終於扮演完了一個功勳警察該扮演的角色。
然後麥可就帶著特里，馬不停蹄的出來收錢了。
自己好久沒在街面出現，還是要去露露面的，不然那群沒什麼忠誠可言的小子，說不定折騰出什麼麻煩來。
在快速跟轄區內還算熟悉的幾個小子那邊勒索了錢之後，假惺惺的問兩句需不需要幫忙，又帶著系統提示惡人值增加的消息，回車裡跟特里分了髒。
接下來在街上就沒事情了。
但此時又不太想回警局辦公室，
怕還有什麼麻煩的場面活兒等著自己，乾脆就來了查理這邊休息。
帶著特里喝喝酒，一會就直接下班了。
不過這幾天自己休假，跟特里也有幾天沒見，特里的狀態也發生了改變。
自己能明顯感覺到，現在特里明顯鬆弛了不少。
即便眼下是在上班時間出來偷閒，他也能很怡然自得，內心似乎不太糾結了。
麥可於是就猜著問了一句：「家裡挺好的？」
特里很快點頭：「好，現在這不是……」
特里拍了拍口袋，示意剛剛收的黑錢。
「妹妹的學費和媽媽欠的醫療費，以及後續吃藥的錢，現在都差不多能解決了。」
特里如此微笑著說道，可以看的出是真的放鬆了不少，「當然醫療費的利息比較多，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但好在有希望了，主要是妹妹能正常上學了。」
「那還挺好的。」麥可回答說道。
同時心中有些感嘆，看來有錢和缺錢，人的狀態果然是不同的。
手裡有錢，心裡有底，整個人就不急迫了，連表情都是鬆快的。
馬上特里又詢問道：「哎，麥可，你是怎麼猜到垃圾車的。」
「一些簡單地推理而已，像是猜謎，」麥可故作不當回事的說道，「我恰巧猜出來了而已。」
特里此時明顯很信任自己，聞言也不追問，只是點頭：「真是不錯的猜謎。」
麥可沿著話題說道：「說起來，如果這墨西哥佬早來兩年，大家應該早注意到他了，也就是現在，大家開始對垃圾車不放在心上了，才這麼難想到。」
「是啊，垃圾車。」特里也拿著酒杯陷入回憶，「剛開始的時候，大家都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改革，確實垃圾少了很多，都會說是海珊的好主意。」
麥可默默喝了口酒，沒接這個話。
大家都覺得不錯嘛？
根據原主的回憶，大家都是不太開心的。
不過這裡面區別的原因也不難想到，畢竟特里接觸到的都是黑人群體，而原主這邊，還是白人居多。
看來雖然是同一個政策，人種不同所感受到的情緒也是不一樣的。
不過麥可馬上覺得這個名字有點奇怪：「海珊？」
「對啊。」特里說道。
「市長叫這個名字嗎？」麥可又問說。
「哦，」特里又說道，「不是，這是州參議員的名字，都說是他給市長提的建議，讓市長頒布這個政策的。」
「啊……」麥可點頭，州參議員叫什麼自己是不知道的，難怪覺得名字奇怪。
但特里顯然對這個反應誤會了，又補充說道：「我忘了，我們之間會互相叫的比較熟絡，你知道的，黑人之間如果很欣賞他的話……對你來說，參議員應該叫做歐巴馬先生。」
「奧巴……」麥可本來無感的，一聽這個差點把酒噴出來，「海珊·歐巴馬啊？」
「是啊，參議員嘛，」特里挺高興的說道，「很不錯的一個參議員，在我們之中呼聲很不錯，大家都覺得他人不錯。」
特里說的自然而然。
但麥可想的完全是另一個事了。
原來在這個時間段，歐巴馬正在伊利諾州當參議員啊……
這事自己倒是從來沒注意過。
上一世自己對美利堅的這些政治問題完全不感興趣，只是偶爾聽一耳朵，記得幾個簡單的名字而已。
當然歐巴馬這個名字，再不關心也是知道的。
尤其這還是頭次在這一世，聽見上一世很熟悉的名字，觀感上很是新鮮。
麥可在短暫的失神之後，看特里望著自己的眼神有點奇怪，馬上又說：「啊，我不知道他，你懂的，我不太關心這些事。但……既然他不錯的話，希望他以後當總統吧。」
特里啞然失笑，搖了搖頭：「怎麼可能，老兄，他說到底也是個黑人。」
「這種事誰知道呢……嘿！查理！」
麥可如此說道，順便悄無聲息的轉移了話題。
查理已經收拾好了櫃檯，正在上面數錢，並且在邊上放了一個大號的信封。
出於職業的敏感性，麥可感覺這錢並不是什么正常用途。
「嗯？麥可，需要什麼？」查理放下錢往這邊望了一眼。
「你在搞什麼呢？」麥可拿著酒杯站起來，往吧檯走過去，「準備這麼多錢，要給人送禮嗎？」
「不，這是……」查理撓撓頭，「這是酒吧合伙人的分紅，給丘其的。」
「……丘其？」麥可靠在櫃檯上問道。
「也是一個警察，」查理坦然說道，「你認識他嗎？」
「聽說過，不算熟。」麥可毫不猶豫的撒謊了，然後又確定了一下，「兇殺組的丘其？」
「我可分不清這個組那個組的，」查理又說，「我只知道他是個警長。」
「好吧，原來他是這間酒吧的合伙人嗎，倒是從來沒聽誰說過。」麥可又說。
但基本心中已經確定了，這就是說的自己那個大胖子警長。
畢竟這一帶恰巧叫丘其的警長，還能有幾個啊。
「當然啦，很少有人知道，畢竟他並沒有為這個酒吧出什麼力，或者出什麼錢，說他是合伙人只是因為……我需要一個警長來保護罷了。」
查理說著話還嘆了口氣，「你不知道的，麥可，你是個好警察，你跟那些收黑錢的警察不同，你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