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各自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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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凌晨,天還沒亮。

  平常六點半的鬧鈴被提前了一個小時,在這凌晨五點半的時候,手機的鬧鈴聲響徹整個臥室。

  劉藝妃睜開眼,心裡有著伴娘的事,讓她以往醒來的迷糊勁一晃而過,很快醒轉過來。

  楚軒也被吵醒,但沒第一時間起來的架勢,仍睡意沉沉的,又懶懶地把搭在劉藝妃腰肢上的手往下伸,把劉藝妃抱得更緊了些。

  劉藝妃順勢環住他的脖子,撲在他胸口上說:「起來了。」

  「嗯。」楚軒起床氣很深,回答的聲音很小。

  劉藝妃和他來了個仿佛夢遊中的對話,旋即她鬆開環住楚軒脖子的手,從枕頭下摸索出楚軒的手機,拿到手上把鬧鈴關閉。

  被她操作的手機屏幕亮了屏,不經意間發現了有郵件的提示,她好奇地點開看了看,倏地一陣驚呼:「2866萬!我的天!!」

  頁游啟動後的前三天,還有公司人員通宵加班監測數據,然後凌晨六點左右及時匯報當天情況。

  發現數據正常且遊戲正常運轉,姚忠明也就不再讓職員們天天通宵加班,而是一個星期統計一次周期情況。

  沒了每天都匯報的情況,加上訓練和蔡紹芬婚禮的事將近,諸多事宜纏身的他們便減少了對頁游的關注。

  郵件是昨夜裡發來的,小兩口睡著了沒注意看。

  其中關於頁游運營半月的總體情況,讓劉藝妃感到很是震驚。

  半睡半醒的楚軒猛然睜開眼,劉藝妃忽然而來的驚聲,把他嚇了一跳。

  「你看。」劉藝妃把手機屏幕對準楚軒的臉。

  屏幕的光刺目,楚軒眯起眼瞅了瞅,37萬的遊戲總人數,2866萬的頁游充值額度,璀璨時代通過微娛拿到1.48億的年度分紅,跟去年同比增長……

  一系列被特意加紅的數據映入眼帘,讓他轉瞬清醒過來:「不錯。」

  1.48億里他有15%,差不多能分紅2200萬出頭,相當於兩份為期三年的高檔代言,也相當於五六部影視劇的片酬總和,比起去年的1500萬有所進步。

  但他知道,這還遠遠不是微娛的上限,移動網際網路時代才是該領域爆炸的時代。

  至於頁游的2866萬……

  「太恐怖了。」劉藝妃坐起來驚嘆道,上個星期得到的簡報才1000萬不到,一個星期就飆到了近3000萬的地步。

  以前對遊戲行業沒太有具體認知,但就這個數據便讓她感到這個行業的恐怖之處。

  「按3000萬算,我們的投資公司有40%就是1200萬,其中我又有40%就是480萬,半個月賺480萬!」

  震驚歸震驚,但劉藝妃在意的不是這個:「有資本當老闆娘了嗎?」

  楚軒揉了揉睡眼,從床上坐起身,聽到劉藝妃這話問的,他不由和劉藝妃相視一笑。

  看她那透著渴望和期待的眼神,頭髮又有些凌亂的嬌俏模樣,他情不自禁地探頭吻了下劉藝妃的唇。

  「璀璨時代有微娛加持,假如按20億的估值來算,你當老闆娘至少要拿10%以上股份。」

  「就拿10%來算,也就是2個億。」

  「按做ipo的方式來估值,遊戲業務最多往後估值未來兩年。」

  「也就是說,你拿的股份在今年、明年總計價值2億以上的話,我和花姐就可以為你的事召開股東會了。」

  楚軒簡單說了下,掀開被子下床:「起床。」

  劉藝妃也起身,趁著楚軒還在床邊,她趁機趴在楚軒的背上,讓楚軒背她。

  楚軒背著她往洗浴間走,就聽依在肩頭上的她說道:「半個月480萬,一個月960萬,一年就一億多了,算上明年的話能超過兩億,這是不是說明我夠格當老闆娘了?」

  楚軒笑了一聲,這傻姑娘對賺大錢不怎麼在意,一心一意只想當老闆娘和他平起平坐、勢均力敵,這倒是非常有個性。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可以了,只不過公司的估值是多少我和花姐也不清楚,需要金融機構來鑑定,且這還只是三款遊戲,我們的利器是平台。」他走進洗浴間把劉藝妃放下。

  劉藝妃欣喜起來,拿牙刷和杯子的動作都變得歡快。

  雖然楚軒的話沒有明確,畢竟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準,這也無法明確,但話里話外透著的滿滿希望,也是讓她高興的心情油然而生的。


  目前他們的計劃還只是在遊戲階段,距離平台的推出還要些時間,楚軒也說過平台也要運營到趨於穩定的地步才能做估值。

  她由此按捺住些許激動的心,和楚軒洗漱完著裝好出門。

  挨打的婚事當前,作為伴娘,她先要把此事完美搞定再說其他。

  「半個月2866萬,還是在穩步上漲,太不可思議了。」劉小麗在門口正好要敲門,就看兩個孩子開門走出來。

  她剛起床也看到了郵件,本來兩個孩子去忙活婚事不需要她來送,但她也忍不住心中驚訝來和兩個孩子感嘆一聲。

  楚軒關上房門,道:「這才三款遊戲,我們還有十二款。」

  劉小麗點了點頭,卻又搖頭:「但別的公司會來分蛋糕,市場在短時間內也有上限,就算把十二款遊戲全推出去,營收也不能按翻倍來算。」

  「咱們的核心還是平台,在別的公司來分蛋糕的時候,我們把平台順勢推出去穩坐釣魚台,廣納遊戲商加盟,我們坐收分成,這才能將利益最大化。」

  「阿姨說的是。」楚軒點了點頭。

  劉小麗看了看楚軒,嘆道:「還是你厲害,總能發現商機又布置出計劃,你這腦子怎麼長的。」

  楚軒接過劉藝妃遞來的口香糖,塞進嘴裡道:「再厲害又怎麼樣,還不是你女婿?」

  劉藝妃嚼著口香糖,微微一笑。

  楚軒的意思很明顯,他再厲害也被媽媽拿捏得死死的。

  換而言之,媽媽才是最厲害的。

  劉小麗柔和地笑著,伸手捏了捏楚軒的臉。

  看曾妮和陸濤出來,她便和兩個孩子往電梯方向走:「他們到了嗎?」

  「到了,就在酒店門口。」劉藝妃按下電梯按鈕。

  「早飯呢?」劉小麗走進電梯,一行人隨後。

  「路上隨便買點吧。」劉藝妃按了下一樓按鍵。

  看電梯門緩緩關閉,楚軒說道:「我去張進那邊吃。」

  劉小麗點了點頭,既然兩個孩子各有打算,她也不再操心早飯的事。

  來到大廳一樓,就看見天色開始泛起微光的外頭有兩台車停著。

  車裡的人也看到了他們,副駕駛上的人按下車窗,揮手打招呼:「茜茜!」

  「彩兒姐!」劉藝妃開心地小跑過去。

  副駕駛上的是應彩兒,和蔡紹芬玩得很好的朋友。

  結婚前都有叫親朋好友聚會玩幾天的習俗,香江這邊也是一樣。

  聽說酒店那邊這幾天堆滿了來玩的人,可楚軒和劉藝妃忙著訓練沒時間,應彩兒和伴娘團們就幫著蔡紹芬招待客人。

  而這段時間小兩口也抽空去看了看、玩了玩,也就和蔡紹芬的另外一部分朋友認識了。

  「茜茜,沒吃飯吧,快來,我自己做了包子。」后座的人把車門打開邀請劉藝妃上座。

  開門的是袁永儀,應彩兒的閨蜜,蔡紹芬的好朋友。

  兩人結伴趕去蔡紹芬那邊,得到蔡紹芬的請求,順道過來接應劉藝妃。

  「袁姐。」劉藝妃打了個招呼,說了聲「謝謝」後,接過她遞過來的裝著包子的塑膠袋。

  「楚軒,哈嘍。」應彩兒給楚軒打了個招呼,看了眼劉小麗:「這是阿姨吧,好美啊。」

  楚軒和劉藝妃作為伴郎伴娘,她們這些後來的朋友們自然會去向蔡紹芬打聽情況,也從蔡紹芬那裡聽到了對劉小麗的誇讚。

  初次見面,蔡紹芬的誇讚不假,劉小麗優雅的風采確實是讓人側目。

  「你們好。」劉小麗揮了揮手。

  「阿姨好。」應彩兒和袁永儀道。

  「那現在就出發?」楚軒在車門前說道。

  「出發。」應彩兒探頭往後看了眼:「陳曉春和張志霖在那台車,你上他們的車。」

  楚軒往後車方向走,和劉藝妃跟劉小麗揮手暫別。

  「媽媽,那我們就走了哈。」

  劉小麗微微頷首,腳步沒有動作,準備目送他們離去。

  只是,劉藝妃和應彩兒、袁永儀的下一番對話,讓楚軒止步,扭頭和劉小麗雙雙望了過去。


  「彩兒姐,去汕頭要多久?」

  「汕頭?」

  「汕頭?!」

  應彩兒和袁永儀呆愣當場。

  「誰告訴你去汕頭的?」應彩兒驚愕。

  劉藝妃手拿包子的動作停滯半空,呆萌道:「不是去挨打娘家麼。」

  應彩兒和袁永儀兩眼相看,兩個女人「哈哈哈」地大笑了起來。

  「茜茜你逗死我了,娘家就一定要去汕頭?你知道汕頭和香江間隔400公里嗎,誰結婚隔這麼遠?這接親不得接一天?」袁永儀捧腹而笑。

  劉藝妃怔了怔,流程書上說新郎去新娘娘家接親,挨打的娘家在汕頭,這有什麼不對?可汕頭和香江距離400公里?這她第一次知道。

  她已知曉自己的認知錯誤,不好意思地鼓起一口氣,兩腮鼓了鼓道:「那去哪?」

  應彩兒回道:「銅鑼灣那裡,就是你們去過的酒店,和挨打、張進的新房距離就10公里,不然怎麼讓楚軒帶人在兩個多小時內把親接完?汕頭……坐飛機都趕不贏。」

  說著,她又樂呵呵的,這實在是太逗了。

  「好吧。」劉藝妃用笑容掩飾尷尬,她又沒經歷過這樣的事,哪裡知道酒店也可以當作是娘家,也不知道汕頭和香江竟然離著這麼遠。

  「就去酒店?」楚軒走來問。

  「你也不知道?」應彩兒道。

  「現在知道了。」楚軒往後車走去。

  沒走幾步,就聽到應彩兒和袁永儀的笑聲:「我的天!你們伴郎伴娘是怎麼當的!」

  劉小麗把他們的對話聽在耳里,很無語很無奈又好笑地捂著臉,為兩個孩子感到丟臉。

  連接親的地方都沒弄清楚,還去當伴郎伴娘?

  真的是……

  她這個當媽的無言以對,只在心裡道以後兩個孩子辦喜事的時候,她要多費點心了,免得出洋相。

  「春哥,志霖哥。」楚軒上了后座關上門。

  「你們不知道接親的地方?」副駕駛的陳曉春和后座的張志霖,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真不知道,流程書里寫的是娘家,挨打娘家在汕頭,我們也不知道汕頭有那麼遠,我和劉藝妃這段時間也忙著事,挨打和張進也忙暈了頭,沒對上這方面的事。」楚軒搖頭。

  陳曉春和張志霖只是感到有趣,聽楚軒這麼說,他們也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兩台車一前一後發動,陳曉春和應彩兒的助理當司機。

  楚軒和劉藝妃隔著窗和劉小麗揮了揮手,劉小麗轉身上樓準備繼續睡下覺,而楚軒和劉藝妃在酒店所在街口一左一前分道而別。

  車輛很快來到別墅,楚軒下車往別墅走。

  別墅五層樓每層樓都亮著明晃晃的燈,還沒靠近就聽到喧鬧聲從各個樓層里傳出來。

  這都是來應援張進的親朋好友,估計又玩了一個通宵。

  室內的娛樂活動有限,不是打牌就是看電視。

  聽到麻將聲,顯然有些人是在打牌。

  「伴郎來了。」釋曉龍拿著包薯條在吃,看了看走進來的楚軒。

  他和張進年歲相差不少,但在千禧年和張進連拍兩部動作電影《魔忍狂刀》和《致命密函》。

  一個是全國武術總冠軍,一個是嵩山少林的俗家弟子,兩人在劇組中經常對打討論武術。

  也因此,他和張進的交情雖隔著些年歲,但打著打著也打出來了。

  「你不打牌?」楚軒湊近,張進在陪同安之傑、餘波和張丹風搓麻將。

  「不會打。」釋曉龍搖頭。

  張進扭頭看了眼楚軒:「給你準備的衣服在我二樓房間,現在換嗎?」

  楚軒說道:「換不換問我嗎?我也不知道,要換嗎?」

  「這麼急幹嘛。」陳曉春走過來:「明天去接親前換衣服就行了,現在換給誰看?」

  楚軒覺得有道理,吐槽道:「你怎麼比我還不懂。」

  「不是。」張進拍了拍額頭,道:「這些天真的忙暈了,腦子一團糟。」

  楚軒予以理解:「你知道嗎,要不是應彩兒說了句,我和劉藝妃以為接親的地方在汕頭。」


  在場的人一愣,齊刷刷看著楚軒。

  「就在酒店啊,怎麼想著去汕頭?」餘波道。

  「你們沒告訴我啊,流程書上寫著娘家,挨打娘家不就在汕頭嗎。」楚軒道。

  一群大老爺們忍俊不禁。

  「抱歉抱歉,我以為你們去了趟酒店就應該知道了,所以我也沒提,但去汕頭這是我沒想到的。」張進哭笑不得。

  楚軒搖了搖頭,不再在這個話題多說:「有吃的嗎,餓死了。」

  釋曉龍吃了根薯條,朝廚房方向指了指:「楚哥,剛煮了面,還有幾道菜,還熱著呢。」

  「春哥,志霖哥,吃點東西?」楚軒往廚房方向走。

  「走,吃點。」陳曉春和張志霖跟著楚軒走去。

  廚房裡的鍋里還有麵條泡在麵湯里,旁邊桌上還有兩盤涼菜兩盤炒菜當碼子。

  楚軒三人各盛了一碗麵夾了些菜,邊拿筷子伴著邊走了出去。

  「今天最後一天來的人會有點多,要辛苦你和他們幫忙打打招呼了,我要看看能不能找個空閒時間睡一覺。」

  「傍晚的時候會有師傅來,到時候我們開車去街上走走流程,多少時速、到哪裡用時幾點,到哪裡要放炮,也要幸苦你把握好。」

  張進說的這些,楚軒也明白,點了點頭道:「鄧朝和吳金呢。」

  「三樓睡覺,喝多了。」張進道。

  「我去看看。」楚軒端著面往樓梯口走。

  來到二樓的時候,張進的親人們也在打牌,麻將、撲克的打了好幾桌。

  「早上好。」他打招呼。

  「早上好……」張進的親人們知道是楚軒當伴郎,也都有種與有榮焉的感覺,各個都對楚軒表現得很熱情。

  三樓的客廳,有兩個大學生模樣的家屬在電視前玩插卡遊戲,玩的是魂斗羅,看到楚軒紛紛叫了聲「楚哥」。

  「吃飯了嗎?」楚軒隨意道。

  「剛吃過了。」他們回答。

  四樓和五樓傳來一些朋友的笑談聲和麻將聲,他聽出了黃海兵、王燕和李茜的聲音。

  楚軒朝樓上看了眼,並沒上去,來到了三樓客廳。

  鄧朝和吳金分別躺在沙發上酣睡,呼嚕聲交織一起仿佛在打架。

  「醒來了,天亮了。」楚軒吃了口面,沖鄧朝說道。

  鄧朝睜開惺忪睡眼,翻了個身面對沙發背,背對著楚軒道:「才來,不講義氣。」

  「我又怎麼了,不講義氣是什麼鬼?」楚軒無語,沒聽懂鄧朝的話。

  「我一個人和吳十二喝酒,你也不來幫我。」鄧朝說道。

  吳十二,還是旅遊期間,因吳金每逢飯局常帶一箱十二瓶茅台的事取的外號。

  經過他們的發揚光大,一直就這麼叫了起來。

  「你以為我想跟你喝!」吳金聽到這話,在旁邊沙發上睜開眼:「看張進要結婚了,他想著什麼時候跟孫荔結婚,然後我們就聊,聊著聊著興致來了就拉著我喝酒。」

  他看著楚軒:「喝得差不多了我讓他別喝了,他硬要喝,然後把自己搞醉了,怪我嗎?」

  鄧朝把腦袋埋在沙發枕頭上,笑了起來。

  楚軒感到有趣,邊吃著麵條邊道:「起來起來,睡毛線,起來幹活,擺水果和糖。」

  吳金倒頭繼續睡:「我又不是伴郎,干毛線的活,我是來玩的,白吃白喝。」

  「就是,別吵,才睡三個小時。」鄧朝說道。

  楚軒搖了搖頭,不再打擾而往樓上走,讓兩人繼續睡覺醒醒酒。

  ……

  另一邊,劉藝妃抵達酒店,來到蔡紹芬所在的總統套房。

  「姐姐們,我來啦!」門沒關,她走進去看到一大群女人,歡快地喊了一聲。

  「吃早飯了嗎?快來。」孫荔和謝南等人在吃著粥。

  「剛吃了,袁姐自己做的包子,超好吃。」劉藝妃道。

  「我這裡還有幾個,不嫌棄的話你們分了嘗嘗。」袁永儀把還有幾個包子的塑膠袋放茶几,各個吃飯的女人也不客氣的分而食之。


  劉藝妃走進主臥室,化妝師在幫蔡紹芬試妝。

  華麗的婚紗掛在角落的衣架上沒穿,蔡紹芬只穿著紅色的旗袍以迎接今天來的客人。

  「還沒弄好?」劉藝妃問道,蔡紹芬這個妝化了好多天了。

  「她嫌這嫌那的,明明很好了就是要挑刺,為難咱們化妝老師。」應彩兒走進來吐槽。

  「沒有沒有,應該的,結婚嘛,儘可能完美。」兩位女化妝師如是道。

  「姐妹們,請理解。」蔡紹芬略有歉意,但眼神里更多的是嚮往:「結婚就這一次,我想把我最美的一面表現出來,不留遺憾。」

  「理解啦,美美的。」應彩兒吐槽歸吐槽,但從女人的角度來看也非常理解蔡紹芬的挑刺行為,哪個女人不想在婚禮上展現最完美的一面呢?

  蔡紹芬看了眼鏡子裡的劉藝妃:「茜茜,今天我們走走流程,這很簡單的,其餘的……我認為你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想幾個遊戲出來,不能讓張進和楚軒他們太輕鬆。」

  應彩兒給了劉藝妃另一重理解:「茜茜,她的意思是,讓你想幾個辦法來為難你的男朋友楚軒,讓你們相愛相殺,她好壞。」

  「應彩兒!什麼話到你嘴裡就變了!」蔡紹芬無語。

  劉藝妃揮舞下拳頭,道:「交給我,絕不讓他們輕鬆過關!」

  看她這麼表態,蔡紹芬又不放心地道:「也別太難了,你至少也要讓我嫁出去。」

  應彩兒給劉藝妃沖火:「一定要難一點,不要讓他們進來的那種。」

  「應彩兒!等你結婚你完了我告訴你!」蔡紹芬笑罵。

  「挨打,你的親戚們來了。」陳琺蓉走進來道。

  應彩兒轉身,拉著劉藝妃的手走出臥室:「走走走,去接待。」

  「姐妹們,幸苦啦!」蔡紹芬喊道,語氣里滿是對即將要結婚的期盼和幸福。

  就如此,楚軒和劉藝妃各自就位。

  男方那邊在楚軒等人的招待下,來迎接張進的親朋好友。

  女方這邊在劉藝妃等人的招待下,來迎接蔡紹芬的親朋好友。

  兩邊同時忙碌起來,為明天的婚宴各自做著提前的準備和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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