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師徒情緣,布局獵魔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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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7章 師徒情緣,布局獵魔門

  竇惡清先安排周雨彤和施李豫裘,自己則拿著獵魔門的身份令牌進入了獵魔門在萬魔窟的營地。

  周雨彤加入到合宗,施李豫裘加入東烏國大營。

  為了順利進行兩家勢力在萬魔窟軍團的合併,他有意做出這樣的安排。

  他讓施李豫裘先回東烏國那本獲取話語權。

  畢竟,東烏國在萬魔窟這裡有兩個煉虛修士,不可能一下子就聽竇惡清的安排,必須有所準備才行。

  竇惡清來到獵魔門的營地,從守衛那裡打聽到了廖殷淑的營房。

  當他來到廖殷淑的營房外時,本打算遞交拜帖,卻因遇見在外站崗的廖娣淑而省去了這一環節。

  廖娣淑作為廖殷淑的大弟子,心甘情願地為廖殷淑充當門衛,讓竇惡清非常意外。

  他還以為廖殷淑在營房裡面有什麼事情,感覺自己來的不是時候。

  一開始,廖娣淑竟然沒有認出竇惡清,差點就當他是前輩拜禮。

  廖娣淑雖然在獵魔不缺修行資源,但現在也才突破元嬰期不久。

  當發現來人比其師尊的修為還高,也就沒有往竇惡清身上去想,只感覺竇惡清非常眼熟。

  「大師姐,師尊有空嗎?」

  竇惡清的一聲「大師姐」,立即喚起了廖娣淑對眼前之人的記憶。

  「你……」

  廖娣淑實在是太震驚,都不知道說話了。

  她的雙眼瞪得大大的,仿佛要從眼眶中掉出來,嘴巴微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震驚竇惡清的變化,以及不可思議的修為。

  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震撼,仿佛時間在這一刻凝固了一般。

  這才多少年的時間,竇惡清竟然從紫府境修煉到了化神境,疑似比其師尊修為還高。

  他的氣息深沉而強大,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力量,讓人不禁心生敬畏。

  「進來。」

  突然,廖殷淑的聲音從營房裡面傳來。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和好奇,由此轉移了廖娣淑的注意力。

  廖娣淑以為廖殷淑這是在叫自己,有事情要呼喚她。

  不過,竇惡清卻知道廖殷淑在叫自己進去。

  因此,他緊隨其後跟著進入了營房。

  廖娣淑本欲阻攔,卻逐漸反應了過來。

  只是,她此刻已經走進了房門,只能硬著頭皮裝作陪竇惡清一起進去。

  木門吱呀推開時,青磚地面騰起兩縷細灰。

  竇惡清半隻腳踏在門檻上,喉嚨里那句「師尊「硬生生卡住——青銅浴桶正架在炭盆中央,暗紅靈炭在浴桶下散發著驚人的熱量,蒸騰的霧氣里浮著三枚滴溜溜轉的銀鈴。

  廖殷淑的絹帕從指尖滑落,被竄動的熱浪卷著飄向水面。

  廖娣淑伸手去抓,卻見半截雪臂破開水簾,兩指凌空夾住帕子。

  水珠順著銀紅丹蔻滾落,在帕角繡的並蒂蓮上洇開深色痕跡。

  「來得正好。「

  廖殷淑嗓音浸著水汽,尾音忽被炭火爆裂聲咬斷,浴桶下方驟然竄起半尺高的藍焰。

  竇惡清後退半步撞上門框。

  他分明看見廖殷淑鎖骨處浮著圈青鱗紋,隨著呼吸明明滅滅,像有活物在皮下遊走。

  蒸騰的熱氣里混著奇香,既似新剖的竹芯,又帶著鐵鏽腥氣。

  廖娣淑突然捂住口鼻,指縫間漏出半聲嗚咽——那些盤旋成霧的水汽竟凝成細蛇形狀,正順著浴桶邊緣往廖殷淑耳後鑽。

  「怕火就站遠些。「

  浴桶中人輕笑,發間銀簪突然震顫著發出蜂鳴。

  水面銀鈴應聲沉底,藍焰倏地縮回炭堆。

  竇惡清盯著她肩頭未乾的水跡,那裡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冰晶,卻在觸及肌膚時化作縷縷白煙。

  炭盆里傳來細微爆裂聲,某種類似蟬蛻的焦黑碎片正在灰燼中蜷曲。

  竇惡清來的真不是時候,廖殷淑正在以藥浴的方式修煉中,怪不得廖娣淑不想竇惡清進來。


  「娣淑,你先去幫師弟報備一下,給他領一塊功錄牌回來。」

  廖殷淑瞥了一眼一同進來的廖娣淑,立刻示意對方離開。

  顯然,她希望與竇惡清單獨相處,以便進行私密的交談,以及接下來要做的一些不足為外人道的事情。

  功錄牌就是參與萬魔窟大戰記錄戰功的法器,用於裁決殿記錄功勳。

  功勳不僅是裁決殿用來獎勵的憑藉,還可以用功勳去裁決殿兌換各種各樣的寶物。

  裁決殿為萬魔窟這場大戰發布了一個萬魔錄和萬寶錄。

  萬魔錄就是參加萬魔窟大戰的戰功排名,萬寶錄就是戰功可以兌換的寶物名錄。

  傳聞萬魔錄前一百名會獲得裁決殿的著重培養,直接擁有九階勢力正式弟子的待遇。

  萬寶錄上寶物眾多,其中最寶貴的寶物,傳聞大乘修士都為之心動。

  這些寶物不僅數量繁多,種類也極其豐富,從稀世奇珍到神秘法寶,應有盡有。

  每一件寶物都是同一品階中的極品,有的閃爍著金色的光輝,仿佛蘊含無盡的能量;

  有的則透出幽藍的冷光,似乎隱藏著古老的秘密。

  尤其是那些傳說中的至寶,它們並不是靈石就能買到,即便是許多拍賣會也非常少見。

  大乘修士們為了得到這些寶物,雖然不能參加萬魔窟的大戰,但讓自己的弟子前來,想方設法獲得那件至寶。

  只不過,所需達成的條件乃是擊殺魔族首領多臂鬼手魔鬼尤。

  鬼尤可是七階巔峰的魔物,實力強大,在沒有多位合體後期修士參與的情況下,想殺鬼尤太難了。

  而且神出鬼沒,魔道一方難以準確把握它的蹤跡。

  它如同幽靈般難以見其蹤跡,時而隱匿於濃魔霧之中,時而消失在萬魔窟深處,讓人無從捉摸。

  這也是萬魔窟大戰遲遲沒有結束的一個原因之一。

  由於它的行蹤詭秘,魔道的修士們常常陷入迷茫與困惑,無法制定有效的作戰計劃,導致戰局長期僵持不下。

  因此,萬魔錄上面那件最寶貴的寶物也一直在上面,吸引著眾多魔修為之拼命。

  廖殷淑一直就對萬寶錄上面的某件寶物垂涎已久。

  這件寶物是一件名叫霓彩翼的飛行法寶。

  霓彩翼不僅是一件品階到達了五階極品的輔助飛行的法寶,而且非常美觀,是愛美女修的最愛。

  霓彩翼懸浮在月光下流轉著七色霞光,十丈長的翎羽邊緣泛著熔金般的焰紋。

  每根半透明的羽枝都嵌著星輝凝聚的脈絡,當靈氣注入時,會浮現出彩鳳虛影繞翼而翔。

  這具鳳翼展開時足有三米,末梢九根主羽隱現瞳孔狀金紋,隨著飛行軌跡在雲靄間拖曳出虹霓殘影。

  操控者只需將神識進入中央那枚赤金髓核,便能感受到鳳凰精魄殘留的溫度。

  翼骨由三千根淬鍊過的天蠶絲編織而成,觸之如撫流霞,振翅時卻能在空中撕開音爆。

  當遭遇攻擊,九根主羽會收攏成蓮花屏障,流轉的七彩火焰能將玄鐵都熔成赤水,自然能把敵人的攻擊也通過溶解的方式化解。

  最玄妙處在於飛行軌跡會殘留鳳嗥清越,聲波所及之處,雲霧自動分涌讓道。

  若在星夜疾馳,拖曳的流光會幻化成百鳥朝鳳的虛影,遮蔽行跡的同時震懾宵小。

  修士把自身的氣息遮掩,施展人器合一時,以霓彩翼釋放威壓,方圓十里的飛禽都會收攏羽翼垂首,恍若朝拜百鳥之皇重臨世間。

  當她發現竇惡清竟然化神大圓滿了,頓覺得自己獲取霓彩翼有希望了。

  「竇郎,你回來的正是時候。先過來為師尊搓背吧。」

  廖殷淑的聲音柔和而充滿期待,仿佛在等待一場久違的慰藉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溫柔,嘴角微微上揚,讓竇惡清回憶起當初與她的親近場景。

  「遵命!」

  於是,竇惡清一邊欣賞廖殷淑美妙的玉體,一邊搓背。

  他這個搓背非常自然地就用上了雙修神技,讓廖殷淑沐浴修煉不僅沉浸在歡快之中,修煉效果也獲得了提升。

  竇惡清順其意,自然有所謀。


  他不經意間向廖殷淑打探獵魔門在萬魔窟的一些詳細信息。

  「師尊,現在萬魔這裡,宗門誰在主持大局呀?」

  「余師叔。」

  「師叔?」

  「對,你應該認識。余師叔去了地界找過你一次。她和我說,在千林沼澤還救了你一命……」

  廖殷淑在享受竇惡清提供的服務的同時,講述了余鳳仙從地界歸來後,向她描述了在地界期間與竇惡清的經歷。

  當然,余鳳仙沒有把兩人的曖昧經歷也與師侄分享,但竇惡清卻在廖殷淑說到余鳳仙的時候,他腦海立即浮現那些曖昧的經歷。

  竇惡清將「自己人」的概念轉移至余鳳仙身上,並將獵魔門的謀劃重點也集中於余鳳仙。

  這樣一來,他思考自己的謀劃導致對廖殷淑就顯得有些不太上心了,讓沉浸在愉悅中的廖殷淑立即感覺到竇惡清的變化。

  女人的第六感非常神奇,竟然直覺發現竇惡清如此改變的原因。

  「不會吧?這傢伙竟敢打余師叔的主意?」

  當廖殷淑想到這個的時候,對竇惡清的不滿轉移到思考這件事情上去了。

  「竇郎,余師叔把【御陽養陰經】傳給你了吧?」

  她試探性地問竇惡清。

  「嗯。」

  竇惡清簡短地回應,語氣平淡,沒有絲毫波動,仿佛這個問題毫不在意。

  他沒有做任何思考就回答了她的打探,完全沒有意識到廖殷淑套話的用意。

  因為,此時的竇惡清沉浸在自己思考的世界當中,對外界的反應僅出於本能,缺乏主動思考。

  【御陰養陰經】在廖殷淑看來,這個是余鳳仙的秘密才對,怎麼可能會輕易傳授給竇惡清,除非她要借竇惡清修煉這部秘法。

  但廖殷淑非常清楚,這部功法乃是一部雙修之術。

  她由此可以推測出余鳳仙和竇惡清的關係非同尋常。

  「看來這小子的魅力不簡單,真不簡單!當初他才紫府就讓我著道了,余師叔與他相處的時候,他應該已經化神後期了……」

  廖殷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當她把自己與余鳳仙一對比,突然感到有點相形見絀了。

  「不行,我不能放棄,余師叔怎麼能搶我的男人呢?對,她沒能搶走他,我記得余師叔尚未破身……」

  廖殷淑胡思亂想間,不知不覺把竇惡清拉進了自己的浴桶。

  在竇惡清只有本能回應中,兩人逐漸坦誠相見。

  於是,小別勝新婚的推斷下,激情快速升溫。

  這些秘法專門用於輔助女性修行者提升自身的修為。

  隨著竇惡清的右手手指輕輕划過空氣,左手在她肌膚上滑動,一道道柔和的光芒在廖殷淑的周身環繞,仿佛夜空中的星辰在她周圍閃爍。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清香,那是秘法施展時特有的氣息,讓人感到寧靜與安心。

  廖殷淑忽覺丹田騰起一股暖流,恰似初春融雪化作的涓涓細泉,順著經脈漫過四肢百骸。

  她纖長的睫毛微顫,喉間溢出低吟,玉指撥動浴桶裡面的靈水。

  兩具身軀靈肉相合時,久違的酥麻快意如驚雷般劈開天靈。

  她眼前驀地綻開萬點金芒,竟是直逼極樂第三重天。丹田間元陰蠢蠢欲動,驚得她緊咬朱唇,生生將涌至檀口的清露咽了回去。

  「休想.「

  她凝著水霧的眸子陡然清明,默念起余鳳仙所授的御陽咒訣。

  藕臂倏然環住竇惡清脖頸,檀口微張如含露牡丹,她竟是將竇惡清的元陽化作縷縷慧明靈力,順著任脈源源不斷納入體內。

  剎那間五感通明如琉璃映月,周身經脈震顫似琴弦齊鳴。

  廖殷淑耳聽得自己血脈奔涌如江河,眼見得竇惡清眉心隱現神秘法則紋路。

  她強斂心神壓下丹田躁動,十指在他脊背上掐出道道血痕,硬生生鎖住即將潰堤的元陰。

  待得雲收雨散,廖殷淑倚在竇惡清懷裡,悚然驚覺他的氣機竟之渾厚。

  難怪方才雙修時,那焚山煮海般的純陽之力險些衝破她苦修多年的玄陰鎖——原是竇惡清已脫胎換骨,倒叫她平白得了突破到化神中期的機緣。


  一方面竇惡清現在的修為不僅比廖殷淑高,而且還是化神境大圓滿的「滿溢」狀態;

  另外就是竇惡清的純陽道體獲得了長足的成長,由道體促進肉身的蛻變,就連傳說中的火龍鑽都蛻變出來了。

  這讓廖殷淑更加不捨得對竇惡清放手。

  她不由地想起剛打發離開的大弟子廖娣淑。

  「只能犧牲娣淑了,讓你做一次真正的女人也不枉我細心栽培一番。」

  廖殷淑的心裡算計著,思考廖娣淑要不了多久就該回來了。

  她急忙做出布置,激活閨房早布置的迷幻大陣。

  這個陣法令竇惡清都不小心著道了。

  不過,這也是因為這個迷幻大陣對他並沒有危害的作用,沒有能令竇惡清產生警覺。

  當廖娣淑拿著竇惡清的功錄牌回來,在廖殷淑的呼喚下也踏入了迷幻大陣。

  廖殷淑接下來的計劃進行得非常順利。

  在她的引導下,竇惡清先以【御陽養陰經】裡面的奪陰歸陽術採補了廖娣淑,接著反補給她自己。

  奪陰歸陽術是雙修之術裡面極損的魔道秘法,不僅把女修的一身元陰採補一乾二淨,還奪走對方的生命精氣。

  於是,廖陰淑以竇惡清為媒介,相當於把自己的大弟子一身修為和全部精氣都吞噬了。

  僅在短短三天內,廖殷淑便成功突破至化神中期。

  當然,她原本已處於化神初期的巔峰階段,並且沒有遇到突破的瓶頸,因此在竇惡清的純陽道體以及犧牲廖娣淑的代價下,得以迅速實現這一突破。

  廖殷淑的突破把竇惡清從迷幻大陣的迷幻狀態喚醒。

  雖然整個過程處於迷幻狀態,但竇惡清對所發生的事情一清二楚。

  他震驚於廖殷淑的狠辣,把自己培養幾千年的大弟子就這樣「獻祭」了,殘酷的做法令他內心膽顫。

  同時,他也才想起自己所處的環境乃是魔道,這裡為了追求修為,可以為所欲為,毫無道德約束,更不講究師徒之情。

  其實,並不是廖殷淑不講究師徒之情。

  當她破境之後,一絲悔恨在她腦海一閃而過。

  廖殷淑之前做出「獻祭」廖娣淑受到了心魔的影響。

  她本就處於破境容易滋生心魔的狀態。

  當她把自己和余鳳仙對比,不甘竇惡清被余鳳仙奪走就滋生了心魔,又在與竇惡清雙修極樂中迷失自我。

  這才被心魔操控了一段時間,從而發生了廖娣淑被「獻祭」。

  她本身是一名魔修,如今一切都無可挽回,自然不會為廖娣淑已死的事情自尋煩惱了。

  不過,她不得不對竇惡清進行安撫。

  畢竟,這個過程不僅竇惡清見證了,還是親身經歷,藉助竇惡清才「獻祭」了廖娣淑。

  她生怕竇惡清對自己產生反感。

  若是竇惡清還沉浸在迷幻大陣,倒是可以對竇惡清種下禁制手段,從而把竇惡清牢牢掌控在她手裡。

  然而,她察覺到竇惡清儘管仍在配合她進行雙修,但全身始終保持著對她高度的戒備。

  更何況,竇惡清即便被她採補了,但修為並沒有跌落到化神後期,修為仍然比她高兩個小境界。

  因此,廖殷淑對於竇惡清的實力並無十足把握,她並不認為自己勝過竇惡清。

  「竇郎,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意外,我被心魔入侵。我感覺心魔還在,你幫我看看。」

  廖殷淑放開心神,讓竇惡清對自己查探。

  當竇惡清元神進入她識海,在她再度引誘和竇惡清另有目的的配合下,兩人從身體雙修轉入元神雙修。

  元神雙修乃是尋常的精神征服的一個途徑,與竇惡清把女修轉化為欲奴有異曲同工之妙。

  廖殷淑計劃通過元神雙修這一高深的修煉方式,徹底俘獲竇惡清的心,使他完全成為自己裙下之臣。

  她深知元神雙修不僅能夠提升自身元神的修為,還能在精神層面上深深綁定彼此,讓竇惡清無法自拔地愛上她。

  竇惡清擁有純陽道體,更好是蛻變獲得了火龍鑽這一神物。

  廖殷淑知道,僅僅以皮囊之魅,肉身雙修完全不是竇惡清的對手,無法征服他,反而有可能被竇惡清征服。


  而在竇惡清看來,在與廖殷淑元神雙修的時候,他可以暗度陳倉,讓靈身操控身體,可以提前征服她的身體,從而影響元神的雙修。

  一般情況下,雙修兩人從肉身雙修進入元神雙修,肉身雙修就會步入平穩階段。

  但竇惡清的靈身存在讓廖殷淑給忽略了。

  這個忽略讓她的打算很快就落空了。

  竇惡清靈身操控下,只用了半天時間就送廖殷淑的身體達到了極樂第九境,從而影響了她的元神。

  因此,廖殷淑的元神也在竇惡清元神的攻伐下「丟盔棄甲」,逐漸被竇惡清的元神征服,為所欲為。

  竇惡清趁此機會,毫不猶豫就對廖殷淑種下了魔奴印。

  魔奴印在雙修的征服輔助下,極快地生效,令廖殷淑從師尊變成了竇惡清的欲奴。

  「師尊,怪不得我,這是你咎由自取!」

  竇惡清在腦海對自己說。

  然後,他卻不知道,魔奴印徹底生效卻觸發了廖殷淑師尊在她神魂上留下的守護禁制。

  原本這樣的神魂禁制只是為了防止弟子被敵人搜魂,乃至在廖殷淑遇上危險的時候保下其神魂。

  廖殷淑的師尊余羽鳳也是獵魔的煉虛老祖,修為比余鳳仙更強,已經是煉虛中期巔峰,隨時都有可能突破到煉虛後期。

  余羽鳳雖然坐鎮的獵魔門,卻感應到了自己種的的神魂禁制出現了變化。

  因為,魔奴印相當於吞噬了她布下的神魂禁制。

  「竟然有如此人物,我感應殷淑沒有遭受侵害,但我的神魂之禁卻被抹除了。看來得通知鳳仙看看殷淑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由此,余羽鳳傳信給在萬魔窟的余鳳仙,讓她打探廖殷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然而,竇惡清對此一無所知。

  如今,廖殷淑已經成為了他的魔奴,他可以直接詢問她任何問題。

  他首先確認廖殷淑是否確實因心魔導致將廖娣淑「獻祭」。

  當確認廖殷淑確實沒有騙自己,竇惡清感覺她雖修魔功,但並不是太邪惡的魔修,也就看在她有一個煉虛師尊的份上,以及美貌的情面上,不打算以後對她要求太苛刻。

  畢竟,他從廖殷淑嘴裡得知,余羽鳳的煉虛境的實力不弱,況且還有一個師叔余鳳仙。

  她們這一脈在獵魔門的份量不輕,值得竇惡清用心去拉攏。

  畢竟,他從廖殷淑嘴裡得知,余羽鳳的煉虛境實力不僅深厚,在獵魔門的地位也比較高,乃是最高權力巨頭之一。

  況且,她還有一個師叔余鳳仙,同樣具有煉虛境的修為。

  她們這一脈在獵魔門中的地位舉足輕重,在門派內部享有極高的聲望和權利。

  正因為如此,竇惡清才打算花心思去拉攏她們,以期藉助她們的力量鞏固謀劃獵魔門,為未來的行動做好準備。

  竇惡清通過廖淑殷把獵魔門在萬魔窟的情況弄清之後,又詳細打探獵魔門的真實情況。

  這不打探不要緊,一打探令他大吃一驚。

  原來,獵魔門不僅在萬魔窟中有著嚴密的組織結構和強大的戰鬥力,其內部還隱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現在獵魔門在萬魔窟展現的實力僅顯露了三分之二。

  不過,具體秘密就連廖殷淑都不太清楚,可見其保密程度。

  獵魔門整體實力超乎竇惡清的想像。

  他原本以為,獵魔門這個六階勢力,至多不超六個煉虛境強者,卻不想就在正魔大戰開始到現在,獵魔門就有意培養出來了六個煉虛境強者,也就獵魔門的六墟魔。

  廖殷淑的敘述讓竇惡清始料未及的是,獵魔門竟擁有合體老祖。

  她說自己曾去獵魔門的牙門山,最高處的一座血玉祭壇上,懸掛有三盞萬年不熄的魂燈。

  其中一盞是一位傳聞突破到了合體境的初代老祖王烈老祖的魂燈。

  王烈老祖在外遊歷,雖好似從未現真容,但其留在宗門禁地的分魂卻實實在在的一直存在宗門。

  王烈分魂給廖殷淑留下印象深刻,其雙目深邃如淵,霜染劍眉垂落時竟引得鎮魔柱十二道鎖鏈錚鳴,僅一縷威壓便能讓宗門當前最強者敬畏。


  獵魔門煉虛境強者總數多達十八人。

  除了先晉級成為煉虛境的六人,其他十二人在魔道都有一定的名氣,戰力都是同境的佼佼者。

  化神修士數量達三百之眾,元嬰修士規模逾一萬,整宗修士總數突破百萬。

  這些信息讓竇惡清感到震驚,同時也讓他對獵魔門的實力有了更深的認識。

  從獵魔門有意培養出六個煉虛修士就可以看出,獵魔儲備的天才修士不少,遠遠不是表明看起來這麼簡單。

  「看來,獵魔得徐徐圖之,操之過急必會遭到反噬啊。」

  竇惡清不由地感嘆。

  他必須先著眼於當前的萬魔窟這裡。

  畢竟現在合宗幾乎所有修士都在萬魔窟,他自身現在也在這裡,從這裡著手更便利。

  一方面藉此壯大合宗,另一方面他親身在場操控性強。

  而且,竇惡清在萬魔窟這裡天然具有優勢。

  不知道是不是他運氣太好,還是巧合。

  獵魔門在萬魔窟有五個煉虛境強者坐鎮,其中有兩人都與他有關係。

  其中之一就是廖殷淑的師叔余鳳仙,另外一個竇惡清的還是對方的記名弟子。

  以他目前的修為,再見面自然可以轉正為親傳弟子都不在話下。

  如此一來,這關係就親近了。

  每次,另外一個與竇惡清關係不一般的煉虛修士就是駱門主駱魁。

  駱魁就是六墟魔之一,還是其中最先突破到煉虛期的一人。

  按照獵魔門有限的規章,駱魁突破到煉虛境,本要從門主位置退下來。

  但因為正魔大戰的原因,宗門需要修為更高的人當然門主。

  由此,駱魁是近萬年來唯一一個煉虛境的門主。

  雖然他這門主需要衝到萬魔窟前線賣命,但此時握著的實權比以前化神境手中的權利有效果,更能為己牟利。

  因此,駱魁來到萬魔魁參戰仍然甘之如飴。

  獵魔門在萬魔窟的修士軍團被稱為獵魔團,駱魁為軍帥。

  有了駱魁作為靠山,對於竇惡清而言無疑是一大幸事。

  然而,在獵魔門的仇家石家,也有一位煉虛修士駐守在萬魔窟,並且擔任督軍一把手,其權力同樣不容小覷。

  石家那位煉虛修士名叫石昊,同樣是六墟魔之一。

  石昊突破到煉虛境僅比駱魁晚半個月,在獵魔門是有名的天驕人物。

  他以前一心修煉,從沒有在宗門擔任要職,沒想到一上來就是權利僅次於駱魁的督軍一把手。

  顯然,石昊在萬魔窟的存在就是對駱魁具有約束作用。

  竇惡清從廖殷淑這裡得知,駱初嫣沒有在萬魔窟,不然更好與駱魁拉攏關係。

  雖然駱初嫣不在這前線,竇惡清還是有意打探了一下對方的情況。

  駱初焉雖然目前才突破到化神境,但她展現出的潛力、修煉速度和天賦在獵魔門中已無人能及,宛如一顆璀璨的新星,照亮了整個門派的未來。

  她的每一次突破都引起了極大的關注,被當成了下一任門主培養,現在是獵魔門的聖女。

  若非她早被竇惡清破了身,早不是完璧之身,七階勢力的天之驕子都想與她結為道侶。

  她的美貌如仙,氣質高雅,舉手投足間散發著無盡的魅力。

  她的修為紮實,天賦異稟,修煉速度令人驚嘆。

  她的智慧超群,謀略深遠,實戰能力極強,不僅在獵魔門同境無敵,越階戰而勝之也是常有之事。

  她的存在如同一顆璀璨的明珠,吸引著無數人的目光和仰慕。

  其實,她的這些成就都有竇惡清的功勞。

  竇惡清離開獵魔門留給駱初嫣一瓶天源液。

  駱初嫣以這些「萬能」的天源液撬動了她原本的命運,做到了堪稱逆天改命之舉。

  她原本就是因為在養元泉修煉真元極境練成混元道基,在紫府的時候,藉助竇惡清留下的天源液配合紫府道丹,成功開闢了一個混元道府。

  道丹可是七階丹藥,若沒有七階高級煉丹師輔助,那時候的駱初焉才築基境,原本無法煉化紫道丹,卻被天源液溶解讓她完全吸收了其藥力。


  從而令駱初嫣開闢的紫府形成一個名叫混元的道府。

  道府顧名思義,其內蘊道則。

  然而,道則可是需要修士修煉到合體境才能開始參悟,想要初步掌握更是需要大乘修士。

  駱初嫣開闢道府,相當於拔高了起點。

  她只需正常修煉就能夠修煉到大乘境。

  另外就是道府的巨大作用,提升她的修煉速度。

  她的紫府可以助她煉化資源供她修煉,而堪比大乘修士的煉化速度,她修煉變快都難,除非她沒有足夠的修煉資源。

  一般地界修士無法煉化高階丹藥,但在駱初嫣這裡不存在。

  她紫府境就能力煉化八階丹藥。

  若不是為了長遠考慮,她現在的修為可能比竇娥清還高。

  另外就是她拜了一個神秘的師尊,獲得了極為高明的指導。

  駱初嫣這個神秘師尊雖然不是獵魔的人,但對獵魔門具有極大的影響,讓她在獵魔門能夠獲得最好的修行資源。

  駱魁能夠繼續擔任門主,很大程度上得益於駱初嫣,她的存在不僅提升了門派的整體希望,也為駱魁贏得了更多的支持與尊敬。

  竇惡清從廖殷淑那裡打探駱初嫣的倒是沒有怎麼具體,沒有意識到駱初嫣對他謀劃獵魔門的重要性。

  而他的目光卻在駱初嫣的父親駱魁身上。

  在為廖殷淑留下一批修煉資源之後,他計劃立即前往拜訪駱魁,以儘早將籌劃之事提上議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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