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好多的臭皮匠
陳正乙到現在才明白襄賢王說的那些話的意思。
果真是算到東陵的頭上了。
他不由地看向身邊的人。
襄賢王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風淡雲輕。
陳正乙心中暗嘆，要不然回了東陵，勸勸那個便宜老爹。
要不就降了吧。
找個山頭安度晚年，他也不當什麼世子了。
娶個媳婦，種種地，養養雞，安穩過完這一輩子得了。
都說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
看看這滿朝文武，得多少個臭皮匠啊。
好不容易有個家，家底就被惦記上了。
陳正乙欲哭無淚，吃東西的心思都沒有了，伸伸有些麻木的雙腿，怔怔出神。
隆盛帝臉上的笑容就沒停下過。
「不錯，謝卿家言之有理。」
謝景鴻嘴角含笑，側身，凝視著陳正乙道。
「世子殿下，老夫說得對否？」
「啊？」回過神來的陳正乙茫然地看著他：「首輔大人說什麼？」
謝景鴻臉色明顯僵硬一下，旋即恢復正常，笑道：「老夫說東陵王體恤百姓不已，自是會同意老夫的建議。」
「哦，哦，哦。」陳正乙不停地點頭：「首輔大人說的這個啊。」
「同意，同意，本世子當然同意了，家父在東陵風評好得很呢，首輔大人要是得了閒，一定要去東陵走一走，看一看，體驗一下東陵的風土人情，到那時......家父一定盛情款待。」
面對陳正乙牛唇不對馬嘴的回話謝景鴻嘴角抽搐。
「說到體恤百姓，愛民如子。」陳正乙起身，毫不顧忌禮節地揉了揉膝蓋，笑道：「首輔大人這般做法，定然也是為了泉州一方百姓。」
謝景鴻下意識的點頭。
陳正乙嘴角咧得更加的開。
「哎呀......首輔大人這顆赤子之心，真是讓本世子自慚形穢。」
殿中群臣不禁感到牙疼。
你一個整日在煙花柳巷的紈絝世子，還知道自慚形穢？
這四個字如何書寫你知道嗎？
謝景鴻更是如同吃了一隻蒼蠅一般。
他是何等身份，就算有人要評價他，也輪不到陳正乙這個草包啊。
陳正乙先是朝隆盛帝施禮，而後侃侃而談道。
「在座諸公想必都是愛民如子的清流，看不得百姓受苦受難，當然了，陛下更是，陛下乃是天子，天下臣民的君父，有哪個父親不愛自己的孩子呢。」
殿內頓時落針可聞。
秦沐雪捂著嘴，瞪大雙眸，眼中依稀還能看到淚珠。
隆盛帝的臉色驟冷，微眯雙眼。
就在剛才不久，他才將疼愛的公主親手送出去。
轉頭陳正乙就說出這番無法令人反駁的話。
無論陳正乙這番話是有意還是無意，已經觸怒到他了。
陳正乙卻依舊不管不顧地繼續說道：「本世子相信，在座諸位沒有不愛民如子的吧？
有的話，站出來，讓諸公看看。」
殿內沒有任何聲響，甚至不少人還縮了縮腦袋。
娘嘞......
這時候誰敢出這個頭？
背地裡齷齪事做得再多，至少嘴上要有藉口啊。
就比如聯姻，削糧。
這都是想好了藉口的事。
而且是讓人信服的藉口。
謝景鴻冷笑道：「世子殿下此話何意？」
陳正乙攤攤手道：「愛民如子，本世子也是愛民如子。
諸位可以去打聽打聽，本世子逛青樓，從不強買強賣，向來都是你情我願，也從不用身份去欺壓百姓，至於強搶民女的事，更是一件都沒有。
諸位想想，倘若青樓無人光顧，那些嬌滴滴的美人兒可不就是要露宿街頭，吃了上頓沒下頓。
這也正是本世子要流連風月場所的原因之一。
誰敢說本世子不愛民如子？」
群臣瞠目結舌。
逛窯子都搬到宮裡來說了，而且說得這樣清新脫俗。
可等他們想了想，眼前的草包還真是如此。
雖說頑劣不堪，可卻是從未聽說他有過強搶民女，以勢壓人的劣事。
他們聽在耳中的也就是好色如命。
這樣一看，世子殿下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優點的嘛。
至少不像京城中的一些紈絝子弟一般，仗著自己的身份，招搖撞市。
想到這裡，群臣眼中多了那麼一絲絲的欣賞。
總算有了一點點可取之處不是。
隆盛帝眸子眯起，不時閃過一縷精光，讓人看不透他在想什麼。
至於謝景鴻，臉色陰沉得可以滴出水來。
說來說去，一大堆的謬論。
不過是為自己逛窯子找的藉口罷了。
「世子殿下到底想說什麼？」謝景鴻冷聲問道。
陳正乙笑道：「本世子說這麼多，意思就是說大家都是愛民如子的人。
首輔更是當仁不讓。
但東陵軍將士們同樣是我朝子民，是陛下的臣民，沒理由要餓著肚子守衛邊關吧？
說句不好聽的，北狄王朝的人向來狡詐，雖說陛下與北狄歃血為盟，互不侵犯，我們可以做到，北狄可就不一定了。」
話音未落，北狄使節臉色鐵青怒道：「一派胡言，我北狄王朝向來信守承諾，絕不會背信棄義。」
陳正乙正擔心北狄使節忍氣吞聲，沒想到他這般沉不住氣。
對於首輔謝景鴻還能有點好臉色，可對於北狄使節，陳正乙就沒那麼好說話了。
「怎麼？」陳正乙冷冷地說道：「本世子說的不對嗎？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還是說你說的話就相當於北狄女帝所說？
你能替女帝做保證嗎？
倘若北狄王朝迎娶了公主，照樣進犯我朝邊關，難不成東陵軍要伸著脖子讓你們砍？
到那時，我隆盛王朝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北狄使節啞口無言。
誰也沒想到，定下來的事，會讓陳正乙攪和了。
三言兩語之下，就連北狄使節心裡都覺得好似真是那麼一回事一般。
這個念頭剛剛產生，他心頭一驚。
再看向周圍人的目光，已有些不善了。
正如陳正乙所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在場唯一不這麼想的便是高高在上的隆盛帝。
撕毀盟約又如何？
只要幾年內，邊關無戰事。
陳靖的威脅自會消除。
到那時，北狄進犯？
哼......
難不成你北狄兵強馬壯，我隆盛除了陳靖就無人能戰？
北狄使節撲通一聲單膝跪地，痛心疾首地說道。
「陛下，如此小兒，辱我北狄，望陛下明鑑。
如若陛下不嚴懲此人，結盟之事，就此作罷。」
「不可！！！」謝景鴻忙道。
殿內群臣不知此事利害關係，他如何不知。
之所以秘密接觸北狄使節，不就是為了結盟，方便日後削弱陳靖兵權。
怎能讓陳正乙三言兩語就給破壞掉了。
果真是算到東陵的頭上了。
他不由地看向身邊的人。
襄賢王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風淡雲輕。
陳正乙心中暗嘆，要不然回了東陵，勸勸那個便宜老爹。
要不就降了吧。
找個山頭安度晚年，他也不當什麼世子了。
娶個媳婦，種種地，養養雞，安穩過完這一輩子得了。
都說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
看看這滿朝文武，得多少個臭皮匠啊。
好不容易有個家，家底就被惦記上了。
陳正乙欲哭無淚，吃東西的心思都沒有了，伸伸有些麻木的雙腿，怔怔出神。
隆盛帝臉上的笑容就沒停下過。
「不錯，謝卿家言之有理。」
謝景鴻嘴角含笑，側身，凝視著陳正乙道。
「世子殿下，老夫說得對否？」
「啊？」回過神來的陳正乙茫然地看著他：「首輔大人說什麼？」
謝景鴻臉色明顯僵硬一下，旋即恢復正常，笑道：「老夫說東陵王體恤百姓不已，自是會同意老夫的建議。」
「哦，哦，哦。」陳正乙不停地點頭：「首輔大人說的這個啊。」
「同意，同意，本世子當然同意了，家父在東陵風評好得很呢，首輔大人要是得了閒，一定要去東陵走一走，看一看，體驗一下東陵的風土人情，到那時......家父一定盛情款待。」
面對陳正乙牛唇不對馬嘴的回話謝景鴻嘴角抽搐。
「說到體恤百姓，愛民如子。」陳正乙起身，毫不顧忌禮節地揉了揉膝蓋，笑道：「首輔大人這般做法，定然也是為了泉州一方百姓。」
謝景鴻下意識的點頭。
陳正乙嘴角咧得更加的開。
「哎呀......首輔大人這顆赤子之心，真是讓本世子自慚形穢。」
殿中群臣不禁感到牙疼。
你一個整日在煙花柳巷的紈絝世子，還知道自慚形穢？
這四個字如何書寫你知道嗎？
謝景鴻更是如同吃了一隻蒼蠅一般。
他是何等身份，就算有人要評價他，也輪不到陳正乙這個草包啊。
陳正乙先是朝隆盛帝施禮，而後侃侃而談道。
「在座諸公想必都是愛民如子的清流，看不得百姓受苦受難，當然了，陛下更是，陛下乃是天子，天下臣民的君父，有哪個父親不愛自己的孩子呢。」
殿內頓時落針可聞。
秦沐雪捂著嘴，瞪大雙眸，眼中依稀還能看到淚珠。
隆盛帝的臉色驟冷，微眯雙眼。
就在剛才不久，他才將疼愛的公主親手送出去。
轉頭陳正乙就說出這番無法令人反駁的話。
無論陳正乙這番話是有意還是無意，已經觸怒到他了。
陳正乙卻依舊不管不顧地繼續說道：「本世子相信，在座諸位沒有不愛民如子的吧？
有的話，站出來，讓諸公看看。」
殿內沒有任何聲響，甚至不少人還縮了縮腦袋。
娘嘞......
這時候誰敢出這個頭？
背地裡齷齪事做得再多，至少嘴上要有藉口啊。
就比如聯姻，削糧。
這都是想好了藉口的事。
而且是讓人信服的藉口。
謝景鴻冷笑道：「世子殿下此話何意？」
陳正乙攤攤手道：「愛民如子，本世子也是愛民如子。
諸位可以去打聽打聽，本世子逛青樓，從不強買強賣，向來都是你情我願，也從不用身份去欺壓百姓，至於強搶民女的事，更是一件都沒有。
諸位想想，倘若青樓無人光顧，那些嬌滴滴的美人兒可不就是要露宿街頭，吃了上頓沒下頓。
這也正是本世子要流連風月場所的原因之一。
誰敢說本世子不愛民如子？」
群臣瞠目結舌。
逛窯子都搬到宮裡來說了，而且說得這樣清新脫俗。
可等他們想了想，眼前的草包還真是如此。
雖說頑劣不堪，可卻是從未聽說他有過強搶民女，以勢壓人的劣事。
他們聽在耳中的也就是好色如命。
這樣一看，世子殿下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優點的嘛。
至少不像京城中的一些紈絝子弟一般，仗著自己的身份，招搖撞市。
想到這裡，群臣眼中多了那麼一絲絲的欣賞。
總算有了一點點可取之處不是。
隆盛帝眸子眯起，不時閃過一縷精光，讓人看不透他在想什麼。
至於謝景鴻，臉色陰沉得可以滴出水來。
說來說去，一大堆的謬論。
不過是為自己逛窯子找的藉口罷了。
「世子殿下到底想說什麼？」謝景鴻冷聲問道。
陳正乙笑道：「本世子說這麼多，意思就是說大家都是愛民如子的人。
首輔更是當仁不讓。
但東陵軍將士們同樣是我朝子民，是陛下的臣民，沒理由要餓著肚子守衛邊關吧？
說句不好聽的，北狄王朝的人向來狡詐，雖說陛下與北狄歃血為盟，互不侵犯，我們可以做到，北狄可就不一定了。」
話音未落，北狄使節臉色鐵青怒道：「一派胡言，我北狄王朝向來信守承諾，絕不會背信棄義。」
陳正乙正擔心北狄使節忍氣吞聲，沒想到他這般沉不住氣。
對於首輔謝景鴻還能有點好臉色，可對於北狄使節，陳正乙就沒那麼好說話了。
「怎麼？」陳正乙冷冷地說道：「本世子說的不對嗎？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還是說你說的話就相當於北狄女帝所說？
你能替女帝做保證嗎？
倘若北狄王朝迎娶了公主，照樣進犯我朝邊關，難不成東陵軍要伸著脖子讓你們砍？
到那時，我隆盛王朝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北狄使節啞口無言。
誰也沒想到，定下來的事，會讓陳正乙攪和了。
三言兩語之下，就連北狄使節心裡都覺得好似真是那麼一回事一般。
這個念頭剛剛產生，他心頭一驚。
再看向周圍人的目光，已有些不善了。
正如陳正乙所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在場唯一不這麼想的便是高高在上的隆盛帝。
撕毀盟約又如何？
只要幾年內，邊關無戰事。
陳靖的威脅自會消除。
到那時，北狄進犯？
哼......
難不成你北狄兵強馬壯，我隆盛除了陳靖就無人能戰？
北狄使節撲通一聲單膝跪地，痛心疾首地說道。
「陛下，如此小兒，辱我北狄，望陛下明鑑。
如若陛下不嚴懲此人，結盟之事，就此作罷。」
「不可！！！」謝景鴻忙道。
殿內群臣不知此事利害關係，他如何不知。
之所以秘密接觸北狄使節，不就是為了結盟，方便日後削弱陳靖兵權。
怎能讓陳正乙三言兩語就給破壞掉了。